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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靠!老子行走江湖几十年,要身材有身材,要屁股有屁股,我可以风情万种,我可以剑拔弩张!我要风骚得风骚,要淫荡有淫荡!
我睡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萝卜都多!
你凭什么跟我比?
你凭什么跟我比?
黑线徐徐地降落下来,大家异口同声道:“炅儿,你喝多了。”
爷爷还忙不迭地对成浩司道歉着,唉呀,不好意思,我这小孙儿,一喝酒就胡说八道张冠李戴,别见怪别见怪。
我看到成浩司走近来,更加卖力地表演,迎着河边的晚风,我把胸前的扣子一把全扯掉,露出坦坦荡荡的胸膛,我把那衬衫费力从身上撕下来,扔进河里,光溜溜地冲成浩司媚笑。
你说,你说,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成浩司愣住,碍于身边的爷爷,他只好故作正经。
我唾弃他,从桥上跳下来就扑到他怀里,使劲抱着,两只爪子还不老实地在成浩司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心慌意乱,一副遭流氓调戏的大家闺秀模样。
成浩司明摆着是半推半就欲迎还拒,他肚子里其实美着呢,不然以他的体格,哪能那么容易让我从上到下迅速扒个净光,只剩个小裤衩。我把爪子探进他裤衩里的时候,耳边魔音灌耳。
“你个小羊羔子在干什么?”
一个重重的巴掌从脑后扇过来,是愤怒的爷爷,我的头象撞钟似的嗡鸣起来,有一秒钟我回复了神智。
我和成浩司赤裸着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凉风让我们浑身汗毛倒竖,暧昧地牵扯在一起,成浩司的皮肤在月光下犹如一匹精美的黑缎,我这么识货哪能不去抚上一抚。
我按住他的肩膀,掰开他的唇齿入侵进去。
缠绵缠绵。
紊乱紊乱。
身后有个发疯的老头在向我咆哮,我全然不顾。
你丫算老几呀?
“我真是这么说我爷爷的?”
成浩司凝重地点点头,将我最后一点希望打破。
天啊!地啊!宙斯呀!耶和华呀!阿拉真主哪!
有雷全都往我这儿劈吧!
成浩司见我完全傻住,一点也不担心,极其无耻地笑着,坐到我身边来,拉着我的手拍呀拍的。
我看他得寸近尺朝我身上摸,抓住他的手,低低地唤一声:“浩司……”
我的声音充满魅惑,再配上我身上那昨夜欢爱的痕迹,他还不喷鼻血!
成浩司见我在无酒精状态下突然温柔起来,心中大大疑惑,他有戒备之意,可架不住我的攻势,没几个眼波交会,就缴械投降。
我轻佻地笑,把他推倒在被面上,象A片上演的那么富煽情性地将他的衬衫、西裤、袜子脱得一干二净,我把他的领带扯下来握在手上,用舌尖沿着他的下巴直到耳廓打圈,成浩司舒服得伸起懒腰来。
他眯起眼睛的一瞬,我目露凶光,一个利落的擒拿手,制住他的双臂,用领带牢牢缚住。
我缠,我缠,我拼命的缠,不能让他使上半分力气。
成浩司惊异地睁开眼睛,一脸被泼凉水的衰样:“炅儿,你果然……”
我嘿嘿笑两声,拍拍他的膀子:“老兄,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喽!”
“不要!不要!我不要……”
“哈哈哈……你反抗啊,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有快感!”
哦咧,慢着慢着,这是什么对白?
混蛋成浩司,居然错误地诱导我!
我把他牢牢固定在床上,跳下去利落地穿上他的衣服,边穿,成浩司在后面略有嘲意地笑起来:“你这样穿还真是性感……”
我抬头望对面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穿着成浩司超大号的衬衫,一直盖到膝盖上面去,露出两条粉白的腿,好一个楚楚可人。
我冲镜中人呲起牙来,一把提起裤子,把那裤脚折三折,再折三折,还是象穿着水桶打晃。
成浩司仍然想笑,可他还没笑出来,我便迈到床边,用脚踢上床头一侧的机关,那床板猛然180度大翻转,把成浩司盖在下面,我听到他惊恐的“唉哟”声,卒不及防玩了一回乾坤大翻转。
我爷爷的宅院既是按照古代宫廷模式所建,自然处处都是不为人知的机关暗道,随时可以把一个大活人藏在这里,任你挖地三尺也遍寻不着。
我还记得昨夜,眼镜蛇笑着对我说,这一局你赢了,今天晚上他是你的。
不过,明天他仍然要跟我走。
可我很小气,很记仇,也非常贪得无厌。
打开房门,我鬼头鬼脑,见四下无人才敢挺起胸膛迈开步子,直奔爷爷厢房而去,到时看到屋里面一个佣人正走出来,怀中抱着一团白布,白布上血迹斑斑。
“爷爷!”我一声惨叫,张牙舞爪扑过去:“我爷爷……我爷爷他怎么啦?”
佣人被我捏得快断气,我急忙松手,问:“爷爷难道吐血……”
“没有啊,少爷你不要乱想。”
我松下口气,疑惑道:“那这血……”
佣人诡异一笑:“你进去瞧瞧就知道啦。”
我迷茫,向屋里走去,没迈进门槛,一只香炉便劈头砸过来,顿时我头破血流摔坐在地上。
那佣人在后面嘿嘿地笑,笑我活该。
是呀,这祸是我闯出来的,昨夜我的倾情表演,大宅内外有眼睛的看到了,有耳朵的听到了,有鼻子的嗅到了,我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不如就着这脑袋上的鲜血,直接撞墙而死。
“爷爷……”我羞愧难当,对面的男人气喘吁吁,手上举着一只大花瓶,正欲再向我砸来,看来我喜欢砸东西这毛病是有着隔代遗传的。
“你这小畜生居然还有脸来见我!”
爷爷受刺激过度而晕迷过去一整晚,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他在生死间挣扎的时候,我却在暖被窝里跟一个同样畜生的家伙行苟且之事。
我是该没脸来见他。
我用袖子擦掉额角的鲜血,这袖子很长,搭拉下来象唱古装戏的行头,是成浩司的尺寸。
爷爷杀气腾腾,他把花瓶高高举起,再重重地放在地上,花瓶并没有碎,可在地板荡起一波浮尘,那力道震得我脚底板发疼。
爷爷体力不支,趔趔趄趄地向后跌倒,我急忙起身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他脸上满是憎恶。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一向牙尖嘴利,尤其在长辈面前,更是有一张伶俐讨巧的嘴皮子,爷爷说,我能把圆的说成扁的,方的磨成圆的,可到今天,我的聪明我的善辩我的投机取巧,在现实的大网下,有气无力。
爷爷,我错了。
可我错在哪里呢?
29。
昨天晚上,事情本该是这样的。
我、成浩司、爷爷、眼镜蛇四人,泛舟河上,相谈甚欢。其后,我扶着爷爷入睡房,成浩司摸上眼镜蛇的床。
结果神经搭错车,事情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这都是谁搞出来的乱七八糟?我咒骂着。
爷爷让我在老祖宗牌位面前下跪,说实在的我很不甘心,虽然我是个同性恋,可他是个太监,说不定也跟皇帝或者哪个大臣不清不楚过,凭什么让我跪他?
我一开始跪着,后来爷爷走开,我直接坐在蒲团上面,脚底都在发软,屁股也很痛,没法儿坐着。有没有搞错,昨儿晚上那么折腾,今天还得受罚,而那罪魁祸首现在还安然无恙。
说是无恙,其实我有点心虚,气急之下把成浩司扔进床底下那个大洞里面,密得几乎不透风,算算时间,我在这里跪了半天,他也在里面困了半天。
死了没有?
眼镜蛇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准时出现,他来带走成浩司,这个时候轮到我抖精神啦。
我从蒲团上面跳起身来,万分得意地对他笑:“他早早就已经走掉啦!”
眼镜蛇明摆着不信,“温香软玉香被窝,他会那么快舍得走?”
我笑嘻嘻:“过奖过奖!我的被窝若是能留住他,他哪有机会认识你。”
眼镜蛇冷哼一声。
我俩视线交会,不约而同地脸红起来。
这场景,酷似两个争风吃醋的姨太太。
可我们俩摆明不把那老爷放在眼中,他成浩司算个什么东西!
我对眼镜蛇说,你真死心眼,美国难道没男人,美国难道没有黑得象炭头一样的家伙,你非要咬着他不放?
眼镜蛇的回讽比较文雅:“十年生死两茫茫,苦思量,自难忘。”
他一个老外,把中国话玩得转,我语结。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十年……我居然对一个就会操我屁眼的家伙念念不忘。
我有病,大大的有病。
时钟指向傍晚七时,天色暗了下来,我开始坐立难安。
再看眼镜蛇,他平静如故。
他在同我玩所罗门王的游戏。
我大大咧咧对眼镜蛇说,你不相信我的话,就去找啊,你若是能够找到成浩司出来,大可以带他走!若是找不到,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