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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可惜可惜!你当了副院还有正院!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安逸了你为什么还要争那些个没意义的头衔?我挣的钱可能是不多,我的工作可能不尽如你的意,我没本事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安乐窝!可是我只希望快乐的和你一起带着一两个孩子生活,慢慢看他们长大成人!我这点要求过分么!?不然,我真不知道结婚是为了什么!?”
一口气灌完自己想说的话,桥本未来一把抽回手,丢给罗易飞一个冷冷的背影。
过了一会,他拎着小公务旅行用箱从卧室里走出来,望了一眼饭桌上还在发呆的罗易飞,开门要走。
“你去哪?!” 罗易飞心里一惊,还以为他要离婚。
“回队上,这次任务要出差半个月……”桥本未来定在门口,攥紧门把手,“孩子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这半个月,你不要随意做决定!”
“……未来,注意安全。”
“作为特警我可以随时面对死亡,可是我不想……我的生命没有延续……”对上妻子的眼睛,桥本未来的目光里充满了乞求,“易飞,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能为我延续我的生命。你也可以对我对孩子对家庭生活有任何期望……只要,你的期望,不会成为你我的负担……”
“……未来,我……”一向能言善辩的嘴巴,在面对爱人的时候,往往很难吐露真实的心情,“我只是想让孩子过的更好,我想给他别人给不了的,这是负责……”
“我们能给予的不光是物质!”桥本未来低吼一声,见罗易飞怔了一怔,又将口气软了下来:“我走了,半个月后你给我答复吧……”
“未来!”奔到门口一把拉住他,罗易飞在他的唇上深深刻了一个吻,“一定要小心。”
隔天出门的时候,正巧遇上楼上的高小兵和尉迟嘻嘻哈哈的往下走。见到他,两人立刻正经的打了声招呼:
“罗老师,早啊。”
年龄和身份,虽然只是特警队的队员家属,却还是让他倍受年轻小伙子们的尊敬。连那些年岁比较大的人看见他也称呼他一句“罗老师”。
“早,尉迟你们队最近没任务啊?”罗易飞随口问了一句,按说特警队的身份很敏感,而且任务有时候会按人头分派,保密性很强,所以极少交流工作情况。
尉迟摇头:“没啊,反正我们队上这几天很清净的,上头安排我们带新人。怎么?桥本队长他们又出任务了?”
“恩,昨天夜里就走了。”边说话边收起钥匙,他转身下楼的同时并没看见尉迟的脸瞬间僵硬了一下,“我先走了,你们有空过来玩吧。”
“好的,罗老师再见!”高小兵眨巴眨巴眼睛,回头看了尉迟一眼,小声问,“老婆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脸色那么难看?”
“……”尉迟抬手捂住那白痴的嘴,小声念叨了一句,“桥本队长恐怕是去日本了,昨天头说那边有批走私军火的交易要清理……他懂日语,估计是……”
“恩恩……”扒开他的手,高小兵抽了口气,“抓现行犯啊……那不很危险么?”
“小点声你会死啊!?”尉迟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罗老师还没走远呢!”
“对不起了……”
因为发现鞋带未系而耽搁了几秒并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小年轻的谈话,让罗易飞一整天都处于失神状态。
——危险的任务……不过,他有出过不危险的任务么?
罗易飞自嘲的笑笑。
当初自己准备和桥本未来结婚的时候,老队长作为队上领导找他谈话时的第一句话就是:“特警队就趁两样东西:光棍和寡妇。队上光棍多,家属里寡妇多,你确定你可以把后半辈子的幸福都维系在一个时常脚跨阴阳两界的男人身上?”
当时对生死的感悟还不是很深,所以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天真的和所有被爱冲昏了头脑的人一样认为爱情会带来任何奇迹,生活对自己不会那么残酷。
易飞——易飞——易空飞翔。
父母起给他的这个名字,就是要他一辈子顺顺利利的走下去,而到今天为止他也确实很顺利,唯一的不完美,就是成家十年了还没生个孩子。两年前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他本来是想要这个孩子的,结果却因为工作关系下了一次核基地之后便腹痛不止,医院说可能受了辐射所以胚胎着床有问题便动手术拿掉了。第二个则是因为他正赶上项目组在核基地内做测试,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孩子给拿掉了,这第三次,他实在是不想再因为什么问题再把孩子拿掉,况且,他自己也没总是认为没为孩子准备好将来,就不能再让孩子吃当年自己留学时的那种苦。
只是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桥本面临生离死别,所以他也一直等着自己能够心安理得的供养一个健康的孩子完美成长的时候,再创造一个延续他和他所爱的人的小生命。
桥本不在家的半个月里,他自己也想了很多很多,他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太过较真,也许很多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辛苦。
——其实孩子总是要吃些苦,不然长大了在社会上容易挨欺负。其实事情很简单,就算怀孕期间不能下核基地也可以在外面做讲师,不一定非要争那个实验名额。自己有的是实力,机会还多的是。
这样想着的他,幸福的勾起嘴角。
下午的时候有些阴天,还没走出研究所的大门,就下起了雨。路上根本打不到出租车,罗易飞看着雨越来越急,只好退回研究所。想着今天就是桥本未来该回来的日子,他禁不住有点小欢喜。
正握着杯子在温暖的茶水间发呆的当口,手机铃乍然响起。吓的他胸口一阵乱跳,手机都险些从手里滑脱出去。
“喂,您好?”看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他心里恍惚有重不安。
“罗老师么?我是高小兵。”
“小兵啊,怎么了?”
“恩……你现在能来局里一趟么?桥本队长那边出了点小状况……”那边的声音尽管很温和,可一如窗外的电闪雷鸣般震得罗易飞浑身无力。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在颤抖。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我也不知道……你先过来吧,应该没大事……”
“小兵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我去接您?您在哪?学校还是家?”
“不用……我现在过去……”罗易飞抽干自己全身的勇气问他:“小兵……桥本他……没有死吧?”
“……我不知道……”
罗易飞什么也不敢想了,扔下杯子就冲出研究所的大楼,冒着倾盆的大雨在冷风里吹了10分钟才打到车。
连冻带急,上了车他浑身抖的象筛糠一样,半天也没说出到底是要去哪。出租司机看他那架势也不敢问,递了几张面巾纸过去说:“先擦擦脸,我开开暖气暖和暖和……”
“师傅……我……我爱人出事了……麻烦你……送我去西城分局……”他眼神木木的看着司机,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样子。
看他自己先丢了半条命的德行,师傅叹了口气:“得勒,坐好了您呐!”
一路上闯红灯、逆行、走禁行线——凡是挡在司机路上的障碍他一概没管,差点在地图上划出条直线的冲到了西城分局。
“前头堵车了你自己走吧没多远了,赶紧去吧。”师傅“嘎”一声把车刹在一溜被塞住的车队尾,还把后面一路追赶要处理他违章的交通警弄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就顶到他车屁股上。
“谢谢师傅,钱……钱……”罗易飞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摸出钱包。
“钱什么钱?命重要!快去吧快去吧!”师傅赶紧把他弄下车,眼看后面的警察怒气冲天的走过来赶忙缩回头。
“您好!”交警咬着牙冲俩人敬礼,估计一路被溅了不少泥,露在雨衣外面的部分都是湿的:“请出示您的驾照。”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