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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重新回到裘绍寒身边後,不难发现有些东西在变。当然是指他们的相处方式。裘绍寒不太带他出去,更喜欢哪怕是开冷气,也要用那种有些太紧地拥抱法搂住释阳;又比方说总是不吝於喜欢二字的裘绍寒,却不会对著释阳说这两个字。
会有点失落了,但真的明知是假还听到那两个字,一样会感到悲哀吧。
唯一不变的是裘绍寒除了昨夜醉酒後,其余时间待他都很温柔。有时会让他心痛却同样让他依恋的温柔。
“你又神游到哪里去了。”
惊醒,眼前竟是康维新的大特写。
“对……对不起。我好像有点走神。那个……罚我请吃饭的事能不能留到明天中午。
“怎麽,你怕他会冷?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人代替你。比如像我这样的旧情人。”歪嘴苦涩笑笑,康维新坐回原位,“你最大的罪过就是你竟然笨到重新回到他身边。该说你痛感太松驰,神经太大条,还是说你真的是个滥好人一个。是,绍寒是很可怜。可是我们一样在受伤啊,凭什麽因为他受过伤就要反过来伤我们。你一定是和我那天一样中邪了,突然发现太舍不得所以才打电话给他,然後,不过是伤得更重罢了。你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明白,裘绍寒他没有心,心死了,萎缩到再也没有任何人事可以驻入。有些事同情是没用的,你总不能为了可怜他同情他,一辈子让自己活在痛苦中吧。”
其实康维新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那麽焦躁。只觉得释阳异常让他烦躁耐安。
视线终於迎上康维新,释阳也扯起一抹近似的苦笑,“我是很痛苦,我也没你说得那麽伟大。路上看到那些讨饭的,除了断胳膊断腿很惨的那种我不会随便施舍。我会为绍寒心疼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他。我和他从认识到发生关系都很随便,但是我的爱却是认真的。”
“你到底要我说几遍对绍寒痴情根本没有用!”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你高估我了。”释阳反驳。
“呆子啊,谁高估你。我是说你是个白痴好好先生,傻子没神经好不好。”释阳那种温吞却很坚毅的态度,让康维新更加爆躁。
“我说我不是好人。我也有我的自私。得不到绍寒的爱的确是痛,可是他也不可能再爱别人啊。我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我真的有这样希望过,希望绍寒永远不要爱上其他人。明明知道他活在过去的哀伤中一定很惨,可是我却有了这样邪恶的念头。心不属於我也不属於任何人,而身体由他需索的我,至少比起别人是优越的。
所以我才说我不是好人……我留在绍寒身边真的是为他好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人不能总要求别人痛苦,绍寒那样痛苦,所以自私地希望他痛苦下去的我,一定也要承受相应的痛苦才是。这是我刚才自我安慰时才想到的。也就是说绍寒让我痛苦是应该的,这样想的话,我留在他身边承受这痛也是应该的。一切都通了不是吗?因为我不是好人是个自私的人,所以我才应该留在绍寒身边。”释阳又笑了。
康维新看著说不清那笑是勇敢还是混沌。只是皱眉,“你的思路真的很欠揍耶。”任颓然左右,康维新叹了口气,“真的是败给你了。所以说世上很多东西都是一对一配好的。你这种蠢人大概配在绍寒这种木头人身边正合适吧。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後想找我哭诉的时候,别忘了带好棍子让我狠狠教训你一顿,真是烦呐。我就知道无法继续可在他身边是对的,要不就不变得和你一样蠢了。”别开眼,暮然清醒的感觉不是释阳专有,康维新也在那一瞬间找到了自己心烦的原因。
因为释阳做了他想做却没有勇气做的事。虽然不甘,但也是一种释然。该放手了,因为……他又忍不住瞄一眼释阳,也许奇迹真的有存在。冰雪终会有融化的一天吧。叹息,叹出的是痛是苦也是一种解脱吧。裘绍寒的故事里他终究只是个配角,不过应该还有别的故事在吧,属於他的故事。叹过又笑,有些恶质的笑,“我决定了。”
“什麽?”
“明天中午就明天中午,但是我要选一家基本消费在一千以上的餐厅。”
“不是吧!”释阳惊叫,却於事无补。
“我来了。”对裘绍寒对著裘绍寒微笑,对方也回以同样的笑。
踏进屋,很干净,也没了昨夜的酒味。是平时的裘绍寒,却也不是真正的裘绍寒。
释阳并没有告诉裘绍寒,自己已经知道了他曾经历过的一切苦难,不必说,不敢说,说了怕他痛苦,同时也不能改变什麽。
同情,对於受过伤的人并不是必须的吧。
坐下,接过对方递上的饮料,没有喝醉的时候,裘绍寒总是不急於同他上床,而是习惯坐在他身边,任电视开著,两人靠得颇近,天仍有些热,所以空调是开著的,不过照裘绍寒贴著他的情形,这电是白白浪费了。
对此释阳从不推拒也不报怨,他是真的不讨厌,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如果除掉没有爱情存在这个内在现实的话,他还是有些受用的。
“呐,我现在在康维新的公司工作。”想说些什麽,所以就想到了这句迟了些的陈述。
“是吗?”没有什麽反映,裘绍寒的声音很柔,眼却落在电视上。
呼……重新在一起後,这样的冷场经常会发生。其实以前他们的交流也不多,往往都是在那些亲昵对待下头昏脑涨,让释阳来不及去反映他们可说的话题其实并不多。现在也许不会因为对方一个笑容就失了冷静,释阳才来得及发现这个事实。
其实他们根本不了解彼此。不只是裘绍寒对他,释阳除了绍寒受过的伤,除了知道绍寒有个有钱却对他不闻不问的老爸之外一无所知。
想问,又不该问,怕裘绍寒连回忆里却只剩下那种情死心也死的惨淡,怕生活中的一丁点小事也会让裘绍寒想起和赵亚曾经历过的。所以什麽都不敢问。他没有抚伤的能力与自信,他所能做的只是慢慢给他温暖罢了……
那麽……可以让裘绍寒多少知道点自己的事吧。
对啊,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想知道,但多说点自己的事应该不会有错吧。
释阳深吸一口气,烙上点笑意,“绍寒。”
“嗯?”揉了揉释阳的头发裘绍寒应了声。
“你知道吗?我五岁以前都住在北方的爷爷家。”释阳有时会变成一种说风就是雨的个性,就比如他现在,“我爷爷家有只小狗,那时看它挺大的,不过现在想想就是只小狗……
所以啊,大学里我第一次交到了和自己一样性向的朋友,少杰和归磊你都见过的,虽然有人说他们怪怪的,但我真的蛮喜欢他们的。然後是实习……我走的时候就大大和尤兆辉合起来整了我们经理一次……工作不是太难啦,就是康维新啊,老爱指挥东指挥西的,还说我笨,真的耶。不过他也不是坏人,处久了就挺喜欢他的,呀,一口气竟然说了那麽多,对不起,你嫌烦了吧。”也算是话匣子的释阳一开口就注意不了分寸比从小到大的零索事情都说了个遍,意识到的时候忙抬头看对方,却发现本来一直在看电视的裘绍寒不知何时却定定低头望著他。
是在认真听还只是在观察说个没完没了的他,释阳是不知道了,但很快的他从裘绍寒脸上读出的笑意,证明对方并没有生气。
这样就好啦。虽说裘绍寒基本上已经不对别人生气了,但释阳仍很高兴。至少他愿意听自己讲啊,愿意知道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
“我要去续杯,也给你倒一杯吧。”站起身,释阳有些轻松的往厨房走去,没有注意到身後裘绍寒仍定在他身上的视线。
释阳下班就往裘绍寒那里赶,反正他是一个人住,在这样下去,他是有考虑干脆退了那房子省点钱。
钱……想到自己被康维新的胃洗劫一空的钱包,他就伤心不已。明明是老板,还这麽狠吃员工的。真是……
“我来了。”按门铃等不及开门,释阳就反射性地叫著。
开门,裘绍寒对他笑笑,还是那句:“来了啊。”
“我有带好吃的东西来。”热腾腾的点心被释阳举高,下班的时候别人请他吃的,下意识就想和裘绍寒一起分享。
“谢谢,我去拿个碗。”
“嗯。”关门进屋,看著裘绍寒没入厨房。释阳的眼瞄到桌上那一大盒巧克力。
“我啊,最喜欢情人节。我超喜欢甜食,特别是巧克力,不过人家说吃这个很女气,我就只有等著人送。还好我高中大学在班上都挺受欢迎,还真没少收耶。”突然想起昨夜自己说过的话。
虽然不是情人节,但这巧克力很明显是冲著自己来的。
挠头,“他是不是误会我昨天说那麽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