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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们住在一起吧!”面对我满脸的疑惑,他再次说出了他的恳求。
“你…………。你的意思是…………。是…………。”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的,是的,我希望你能和我同居!!”他再次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的上帝!”我默默念着上帝的名号,我从未如此感谢上帝赐予我生命,此时此刻是我最高兴的时候。
“可以吗?”常偿见我迟迟不回答,有些慌了,握着我的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我几乎无法相信这一时刻的真实性,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么答应他的,因为当我从睡梦中顿时清醒的时候,常偿已经把我搂在怀里,四周充满了他身上特有的混有烟草味的体香,火热的舌头霸占了我的口腔,热吻来的比以往更为激烈与炙热。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找到了可以相互依靠的港湾,我的生活从此翻开了新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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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人而言,同居就意味着结合,我们无法用婚姻来彼此承诺,但是我们用同居的方式来证明彼此的爱情。可是天长地久还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和普通人不一样,一旦没有爱情的存在也就意味着分手。联系我们之间的桥梁只有爱而没有责任。所以往往同居的时间也很短暂。
因为我在乎常偿,所以我希望能够和他长相思守。
当常偿宣布希望和我同居的那一刻,我除了感觉到那份喜悦之外,还有淡淡的忧虑。他毕竟年轻,很多事情也没有考虑得很充分,他也根本不知道爱情与生活有时是矛盾的、无法共处的。
我按照常偿的打算搬进了他的公寓。我们一是出于各自工作的需要,同时也是为了遮人耳目,毕竟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有些别扭,所以我们各自拥有一个房间作为彼此的卧室兼书房。如此一来我们在外人眼中的合租式同居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俗话说的好“相爱容易,相处难!”我和常偿的同居生活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如意。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确实感到兴奋不已,几乎就像很多的新婚夫妇那样整日地粘在一起、疯狂地做爱、贪婪地享受彼此的体温,似乎整个世界就惟有我和他。但是一旦热情过去,我们就不得不从爱情的迷梦之中彻底清醒过来,因为等待我们的是残酷的现实世界而不是伊甸园。
生活在一起的最大问题就是彼此的弊端在对方眼中暴露无疑。
由于常偿是搞广告设计的,有时往往为了一个广告缺乏灵感而大发脾气、心烦气躁,看什么都不顺眼,而我则成了他最大的攻击对象。
当他第一次对着我大发脾气的时候是我最难受的时刻。因为如此的常偿是完全让人陌生的他。充满血丝的双眼、对着我咆哮的嗓音、朝我挥动的双臂,一切的一切都是完全陌生而又遥远的常偿。那一刻,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把自己完全隔绝了起来。不仅是给他思考的独立空间,而且也给我自己一个发泄的地方。
我开始怀疑我们的决定是否草率,也许根本还没有发展到能够住在一起的程度,甚至于此刻我会对我们之间的爱情产生怀疑。我几乎有种想放弃他的念头,而此时离我们开始同居只不过短短的两周时间。
可是等常偿完全平静下来,主动敲响我的房门,并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又再次原谅了他。
也许爱让我们学会彼此包容,既然我爱他,我就应该包容他的一切,努力维持我们这断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感情。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渐渐适应了彼此的习惯。每当他心情糟糕的时候我会悄悄地留给他私有的空间,等他心平气和;而每当我主持完节目下班回来的时候,他会为我准备早餐和一个浓浓的早安吻,之后会在我进入梦乡之后静静地离开公寓开始他新一天的工作。
周末则是我们“狂欢”的日子。我们会一起去看热门电影,会去吃夜宵,有时甚至会在家通宵看碟片,可是结尾我们往往都看不到,因为我们早已坠入欲望之海。彼此浓重的喘息声、阳具的猥亵摩擦声都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中也弥漫着情欲的气味。而当我的身体包裹住他的分身,我几乎能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
我们紧紧相拥,彼此相依、相靠,此时的世界只剩下我和他。
9
时间就这么在指缝间悄然流逝,我们的同居生活平淡而又真实、甜蜜。我们有时会为了谁洗盘子、衣服等家庭琐事而争执,但是我们总会想出办法去解决彼此的矛盾。我们珍惜这份感情,努力地想去维持现在的关系。可是有一件事情却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那是我刚搬进常偿的公寓没多久,一天下午,常偿还没从公司回来,而我正好轮到休息在家。安静的公寓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所打破。通常白天很少有常偿的电话,我的电话更是少的可怜,所以我带着疑惑接起了话筒。
“常偿,是妈妈!”一等我接起电话听见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啊!是伯母啊!”我从未听常偿说过他家里的事情,也根本没有料到他母亲会打电话来。
“你是谁?”伯母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我…………。我是常偿的室友。”我尽可能的不让她产生任何怀疑。
“室友?我怎么从没听常偿说起过?”似乎伯母有些不高兴。
“是这样的,我刚搬来没多久。”
“原来是这样!常偿他人在吗?”她好象完全相信了我的话。
“他还没回家。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他!”
“没什么事情,等他回来了你替我转告他一声,就说有时间回家来看看吧!”常偿的母亲听声音十分和蔼、亲切。
“好的,我知道了。”
“那么谢谢了,再见。”
“没关系,再见!”
我刚挂断电话,常偿就从门外进来。
“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常偿一边在门口脱鞋子,一边问我。
“是你妈妈。”我如实回答。
“是我妈妈?”他抬头看了看我,扯了扯领口的领带,“你为什么要接电话?”
“可是我总不能让电话空响着吧!”常偿的态度让我有些惊讶。
“那你就别接!”他显得很生气,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让他气愤的。
“你事先又没对我说过,我怎么知道呢!”我也有些被惹毛了。
“你!!”他突然什么也不说了,扔了手中的包,坐在沙发上发愣,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平静了些,“你和我妈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我是你的室友,刚搬来。”
常偿听了我的话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的!”他猛吸了一口烟,抬起头,眼神充满歉意地望着我。
“我知道!”我其实多少有些能够理解他发脾气的原因,因为他害怕。
“我…………。”他似乎还想说什么,解释什么。
“我明白!”我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也明白他想说什么。
“小韦…………。”他站起来,紧紧地搂住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我,头静静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默默无言。不难受是骗人的,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 了解我们这种人的痛楚呢?瞒、瞒、瞒,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之后常偿什么也没说,似乎这件不愉快的事情不曾发生。我也不知道常偿最后是如何向他母亲解释的,可是两天之后,常偿还是请人在我房间里另外装了个电话线路。
我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我不怪他,我真的不怪他,因为没有人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与别人的不同。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就惟有自我改变,而当自身无法改变的时候,那就惟有隐瞒、欺骗天下人。
自从在我房间里装了电话之后,常偿没有对我解释过什么,我也没有再接过常偿的电话,而我自己也从未听见我电话的铃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听见常偿公寓里的电话铃声,我的心就会跟着一阵刺痛,有时甚至让我窒息,我恨不得冲上去狠很地把电话摔在地上,发泄我心中的郁闷。此时此刻我才发现,常偿是那么熟悉,却也那么陌生。
但却从未想过我和常偿的感情是如此的脆弱不堪,经不起任何的风浪。
10
每个人都想改变命运,可是在冥冥之中似乎有锁链紧紧地缠绕着我们,我们如同木偶一般任人摆布,终逃不过命运之轮的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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