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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橘黄的灯光,望着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眼中充满了渴求。
欲火已经把我折磨得完全放弃了尊严。
“这么快就起效果了?”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朝我慢慢走来。
“你很性感,尤其是当我听见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今晚会是我的猎物。”他慢慢抚摸着我的全身,白皙的肤色染上了淡淡粉红。
“别急,我会让我们彼此都很快乐的!!”他望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幽幽地吐着字眼。
之后完全没有言语,唯有我无法抑制的呻吟声。
“啊~~~”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肿胀不堪的分身竟然被套上了一个束缚,阻止我的发泄。
我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在对方眼中这是一种乞求。
我透过模糊的视野,看见他翻动着他带来的黑色手提箱,可是当我看清那箱子里的东西时,我如同身在冰窖。
那里全是些我只有听说的工具,我惊恐的双眼望着这个令人发指的男人。
“变…………态!!!”我努力吐出这两个字眼,我完全没有料到我的第一次作践竟会遭受如此对待。
可是身体本能的欲望却根本无法唤醒我的意志,今夜的我已完全堕落。
(我真的不太会写SM,所以各位大人就自行想象一下吧,就好比天涯客大人的《玉碎宫倾》,呜呜呜,我可怜的小韦!!)
17
眼前的世界一片白茫茫。
“我这是在哪里?”我浑身无力,虚弱不堪。
“你醒了?这里是医院,别担心!!”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
“在医院?!!”我混沌的脑子开始运作。
我记得那个痛苦而又疯狂的夜晚,鞭打的痛楚、体内人造阳具振动的快感和耻辱、束缚住分身的皮套,一切都如同噩梦一般。
我依稀记得自己穿好衣服,晃悠悠地离开已经人去楼空的套房,黎明的曙光照耀着大地,我如同鬼魅一般行走着,完全没有痛楚,也没有意识到不断从下体流下的血液染红了走过的大街。
我只是不停地走着,想快些离开这噩梦所在。
突然天地在眼前不停旋转,刺眼的日光让人无法忍受,我只听见尖叫声、人群奔跑声,而当我回头望见身后班驳的血迹时,意识完全跌入了黑暗之中。
“小伙子,好好休息,你伤的可不轻呀!!”医生亲切地安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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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死神手中捡回了一条命。虽然经过五天的调养还很虚弱,但是我保住了这条命。
我的主治医生——常大夫,从我清醒之后不止一次地询问造成如此的原因,可是我无法开口诉说。因为这一切难以启齿,难道要我告诉他:我出卖自己的肉体,谁知碰上了一个喜欢性虐待的人吗?不可能的,我试图挽回我那一点点的自尊。
常大夫是个好人,其实他从我受伤的部位,作为一个医生早已推测出我到底经历了怎样可怕的遭遇,所以他见我不愿说出实情也就没有再追问我什么。而且尽可能的替我保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恶魔给我的小费倒是不少,这些钱足够垫付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高昂的医药费。
我目前住的并不是单人病房,而是集体病房。时间久了,大家都彼此都熟悉了,可是我却始终和他们保持着距离,这或许是异类的本能。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更没有爱人,所以每当我看见那些来探望其他病友的人们,还有那融洽的喧闹声,我心里的那份伤感就更为浓重。
我不害怕孤独,因为这么多年来我都是孑然一身,可是此时却比任何人都渴望爱与关怀。
我悄悄离开此时热闹的病房,慢慢地朝走廊走去。
“喂,我是常偿!”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我完全是无意识地拿起走廊上的投币电话拨通了不知道何时早已倒背如流、无法忘怀的电话号码。
可是对着话筒我却什么也说不了,只是双手颤抖地拿着话筒。
“喂,是哪位?”常偿再次问道。
“呜…………”我听着常偿的声音早已泪如雨下,我双手捂住口中无法抑制的呜咽声。
我不想如此脆弱,可是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已经彻底击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喂,是小韦吗?”他还是听见了我的哭泣声,他似乎有些激动。
“呜…………”
“你在哪里?我找了你好久…………喂,小韦,你在听吗?喂,喂…………”
脑海中始终回响着常偿关切的声音,直到我挂断电话,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还在我四周徘徊。
人在最为脆弱时,脑海想起的第一个人便是他最爱的人。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着常偿。
我不曾相信永恒的爱情,因为我始终坚信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所改变即使是那海誓山盟;我不曾相信我们这不被世俗所接受的爱情会经受住外界的考验;我更不曾相信常偿对我的感情是完全真实的,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撒下了最大的谎言。
可是我的心里填满了他: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举止、他的一切的一切充斥着我的脑海。
半夜里,我还无法入睡。我蹑手蹑脚从抽屉里拿出病友借我的耳机,聆听着夜晚的电波。
“听众朋友,晚上好,这里是FM104。7的伴您今宵,我是沙沙,今天将由我为大家主持。”熟悉的台词,陌生的女声。
原来是过去由我主持的节目。
之前我还是坐在电波的另一端,而如今我却躺在了这里。
“下面我们将接听一位经常拨打我们电话的听众朋友。”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遥远,“喂,您好,常先生。”
“你好!”熟悉的声音让我的胸口似乎被人抽打了一下。
“今天又想讲你和她的故事了?”主持人反问道。
“我今天接到了他电话,我好高兴,我兴奋地手足无措…………”常偿不停诉说着事情的经过,“可是他根本没有听我把话说完。”
“常先生,我相信既然她会给你打电话,就证明她对你并没有完全忘记。”主持人安抚着常偿,“常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想通过电波她也许会在另一端收听到你想对她说的话。”
“真的吗?可是我几乎天天都拨打你们的电话,为什么他还是不愿见我呢?”声音里充满了忧伤。
“常先生,别难过。”
“韦,我相信你能听见,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从头开始,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能够像过去那样生活的…………”我从未见过常偿如此悲哀过,声音里充满了哀愁与悲痛,沙哑的声音透露着绝望,我几乎怀疑他在哭泣,一个八尺男儿在像女人那样为我流泪。
我躲在被窝里哭得满脸都是泪痕。为什么我们要彼此折磨着对方?为什么我们要忍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我们在电波的两端各自垂泪。
“把你的脸贴住我的脸,
让眼泪流在一起
把你的心贴住我的心,
让爱火烧在一起!
等我们盈盈的泪珠,
滴入这熊熊的火里,
等我两臂抱紧了你——
我情愿徇情而死!”
多谢MINE大人的支持与回帖;曼光感激不尽
18
我站在和常偿约好的地方,从我打电话给常偿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很清楚我该怎么做了。
其实从那天晚上我就决定这么做了,可是我不愿让常偿见到如此不堪的我,所以我拼命地养病,期望能够提早出院。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我每到凌晨12点就会准时打开收音机,聆听着那个我曾经工作过的岗位——相伴到今宵。每天晚上我都能如愿地通过电波听见我日日思念的声音、那如同提琴玄音的嗓音。
对于我而言那些日子是一种折磨,一种无法克服的折磨。
而如今还再折磨着我。
我静静地等待着常偿的出现,耳畔始终响着常偿听见我声音时激动的话语,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在电话另一端那喜极而泣的样子。
而当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我却顿时失去了和他见面的勇气。
我害怕失去,害怕再忍受那种锥心的刺痛。
我躲在一棵树后,望着他、静静地等待。
常偿也在等待着我的出现。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
一小时,两小时………,行人越来越少,夜也越来越深、越沉。
我在考验着常偿的同时也在考验着自己。
“常………偿!”我鼓起勇气从树后走了出来。
“韦!!!”他望着我,内心的激动表露无疑。
我们没有言语,火热的拥抱、炙热的亲吻点缀了这寂静、无人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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