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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的我。
齐格,你以後愿意跟著我吗?
然後是再也支持不住的昏厥。
在那个我加诸於他身的残酷的考验後。
打量的眼神,鄙夷和歧视。
一脸平静的他和紧紧握住他手的我。
在那第一次到达营地的中午。
伊文,少喝点,这样会醉的!
你放心,我是千杯不醉!
遍地的空坛,大醉不醒的士兵。
苍茫的天空,担忧的眼神,躺在他臂弯里的我。
齐格……
什麽?
我觉得,你的背影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啊?
呵呵,只是说很像而已啦,又没说你是。
闭起的眼睛,长长的叹息,轻轻的低喃。
如果我是,该有多好……
深沈的夜空,像猜不透的谜团,美丽的星辰,平稳的心跳。
在那个期冀酒醉的夜晚。
…………
齐格,我有一个愿望。
这个愿望,只有你才能达成。
陛下会因为我出身奴隶而轻视齐格吗?
你瞧,我怎麽好象老在你面前哭似的。
…………
是什麽投入了春水,将绿波吹乱?
是什麽进驻了心灵,却又被一点一滴掩埋。
“学识、本领并非决定一切的东西,智慧和运气也同样重要,而这之中最重要的一点,任何时候,都要有
坚定不屈的信念,这样,你才会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来面对所有残酷的现实。有时候,强烈的意志往往能
使人达到平日无法企及的结果!”
我微微一震,才醒悟过来,这不是脑海中的片断,这是齐格在说话。
在说,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那时候,我在塔里,全身上下都是伤口,鲜血早已流了又干,干了又流,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痛到麻木
,就好像那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似的。没有东西吃,只好喝水。却只有闯过一关,才能到达一个喝水的地方
,却越喝越渴,越喝越饿,想睁眼看看自己究竟已经闯过了几关,汗水和血水却让我的眼睛连睁都睁不开
来,浑身就好像是被碾过一般,直恨不得就此倒下,再也不用移动分毫。”
他的声音悠远而又平静,仿佛他在诉说的并不是那个血腥而又残酷的考验。
“可是,我想起了你的话。”他的声音轻轻的顿了顿,慢慢的回转过身来,望著我,却又仿佛并不是在望
著我,而是穿透了我的身体望向一个悠远的所在,“你知道那时候支撑我一路走下去的信念是什麽?”
我听得入神,情不自禁问了句:
“是什麽?”
“是我想再见你一面。”
我全身一震,惊讶的望著他,他的眼神平静,他的声音悠远。
我突然不知该进该退。
“对不起。”我说。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样说你。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当成修格斯的替身。
美丽的修格斯,骄傲的修格斯,不可一世的修格斯。
绝不会为我做这些事。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他抬手轻轻的摸摸我的头发,就好像是一个老师在安慰一个调皮的闯了祸的学生。
“你不用说对不起。”
我缓缓抬起头。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修格斯。”
“我的生日就是你在奴隶市场上买下我的那天。”
就算他曾经因为瓦伦的指导而通过了“神之祈愿”的试练,就算他也是在这场战争中一点一点磨练起来的
,就算,我也在一开始,就认定他一定有能力完成我的愿望,成为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我却
作者: 夏ぁお朔夜 2006…10…27 22:32 回复此发言
121 回复:《半壁江山之男儿国》 BY青青壁虎(我的子民啊,赐予你得天
依然没有想到,他的武功之高、应变之快,竟然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这几乎已经是生命本能的进攻与躲避了啊,没有数十年的浸润,没有在战场上久历生死的岁月,怎麽会有
那种唯有久经战场之人才特有的血腥杀意呢?这种杀意、这种气势,绝不可能是两三天,几个月可以训练
得出来的……
我转头,果然看到瓦伦已经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起齐格的身手,不住的揣测思量著。
虽然揣测思量著,一双手却依然紧紧地抓住我,低声说:
“陛下莫慌,大将军不会有事的。”
这是这两位後来被称为“帝宰双壁”中的五星双壁的第一次正式比斗,虽然我本人自始自终都认为以这两
人的将帅之风,决不会因为这麽点小事而将对方耿耿於怀铭记在心,但是,整个朝堂自上而下却几乎都认
为这是两人标志著他们长达数十年的政治军事生涯中开始魏晋分明的标志,而在私人交往中,不论是否公
开场合,虽然不曾故意公开针对过对方发表任何言论,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也始终不是特别热络就是了。
後世的史学家甚至还曾经揣测过,是否是英明的皇帝陛下早在很久以前就预料到了这两人将来人生中将取
得的辉煌成就和赫赫战功,为了同时牵制两位朝廷重臣在军事、政治上的势力,平衡朝中微妙复杂的人物
关系,而故意放任这场比斗的出现。以至於结合他其他行为举止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真是一位可怕的,
将数位名将、功臣、风流人物都玩弄於鼓掌间的帝王。
当然,这样的结论如果被当时的皇帝蓝斯格听到,恐怕他只会露出一个苦笑:非不愿,只不能尔。如果不
是因为功力尽失,第一个跳上去阻止这场战斗的一定会是皇帝本人。
可是,在很多年後,当我回想起传说中这两人“不睦”之初的这场战斗时,却曾有一刻怀疑:
这一切,是否是帝宰瓦伦在当时就预料到,而故意放任他们的比斗的发生的呢?要知道,虽然瓦伦是文臣
,却是不折不扣以十四岁之姿通过“神之祈愿”的人,以他的身手,想要阻止这场比斗绝非难事。虽然说
,碍於他在朝中的身份,出手阻止武官间的比斗,尤其是其中一人是帝国一级上将,并不是十分适合的人
选。
可是,除此以外,真的就没有原因了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寒。帝宰瓦伦,这个朴素谦虚、克尽己任的一代名臣,说不定才是最最深
藏不露的可怕人物呢!
当然,虽然这场比斗对後来的发展影响深远,比斗本身却并不长。
两个绝代高手,出手均是又快又狠,甚至於往往一招使到一半,对方已然看出对方的目标而立刻变招应对
,而使得出手的人不得不再度变招——所以,虽然看起来瞬息万变,精彩万分,真正实打实交到手的却并
没有几招。
停手是因为埃尔一掌击退齐格後,突然一个翻身跃下,手抚胸口,面上闪过一丝貌似痛苦的神色,张嘴欲
呕,却什麽也没有呕出来。
他刚翻身跃下,我便已经挣脱了瓦伦的束缚,冲上前去扶住他,先是惊慌,却在突然明白这之中的原因时
,心中蓦的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想到他现在的身份和境况,不由得又再次担忧起来。
我的心境变化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他的举动却已经叫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统统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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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境变化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他的举动却已经叫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统统楞住。
“埃尔,你没事吧?”我一手搂住他,一手轻抚他的脊背,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蓝。”他恢复神色,朝我露出一个笑容。
我犹豫著,试探地问道:“是昨晚吗?”
埃尔的脸上难得的浮起两抹红晕,点点头,柔顺的依偎在我怀里。
我微微侧头,果然看到瓦伦已经按住齐格,不得已,只得乘其不备在他颈後劈了一掌,不由得心下又有些
黯然——看来,还是要把催眠暗示的整件事告诉他,说不定,凭他的黄金头脑,可以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
办法。
我正思索著,却突然听到怀中的埃尔轻轻的惊“咦”了一声:
“赛……尔特亲王?”
我顺著他的目光望旁边看去,果然见到了被方才的打斗声吸引注意而匆匆赶来的塞亚和晴公主,甚至还有
紧随其後,正从另一方向赶来的新桥、橙黄等将领。心下一叹,军营重地,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令人心惶
惶。
虽然人越来越多,可是,现场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毕竟,在谁眼里,皇帝、宰相在场,征西大将军和虽然履立功勋却有谋反嫌疑的齐格对打,大将军看来受
伤,中将被宰相制服於手,任何人都不禁浮想联翩的吧?
本自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