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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文标突然说。
闭了下眼睛。这个计策算是成功了个开始吧,美人计?!
齐皓走马上任,李文标给大家引见。李文标还嘱咐他说,前一阵这个公司的一个仓库出了事情,警方调查了一阵,还一度封了仓库。好在,没有查出什么公司牵连的地方,最近才被归还使用权。齐皓点头。问,
真的没有公司什么事吧?
怎么会有公司的事儿?我们做服装的,杀警察干吗。
那警察怎么跑到仓库去了?
谁知道?!
李文标,你当真是只狐狸!齐皓心里说道。表面上依旧点点头。
他私下差了很多运输记录,尤其是将晚上的记录从小伍那里调了来,他第一次在白天看见小伍,他一点也不像他的名字,实在是彪捍得可以。
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晚上运货?
赶上早上发车去外地。小伍答。
那为什么要分成两个运输记录?
因为上夜班的只有我。
那好。多加一个人手。你们倒班。
不用了,上白天班我不习惯。小伍拒绝道。
这是公司的安排。齐皓笑着说。而且,你是老板的表哥,应该多多照顾的。
那你是文标什么人?
我是他的表弟。干弟弟。齐皓还是笑。
妈的。小伍说。
郝其的母亲已经过世,不劳你问候。齐皓说。
小伍破门而出。随即找了李文标。李文标说这个安排好啊,你也该休息休息了么。小伍说,文标,你这是搞什么污七八糟的,弄个小雏管到老子头上了?
没有没有。不行,我调你到别的公司。
不用!小伍又破门而出。这一次,他气急败坏。
找到一个偏僻的公用电话,他拨了一个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声。
我是小伍,有大变动,货物恐怕不能按原方法运送。我会尽快告诉你细节。
那边传来一个回音,你打错了。
大街小巷都被圣诞树,圣诞老人装饰着,老天爷给脸地下了大雪,一片银装上灯火阑珊。
周围是喧闹的人群,今天,是圣诞夜。
去年的圣诞夜,他记得,他和葛涛,梁明一起跑到后海去滑冰,黑黑的趁着零星的灯光,三个男孩在冰面滑动。他记得,那个时候,葛涛在暗暗灯光下喊,明年我们还来好不好?穿着警服来滑冰好不好?
齐皓当时大声说,好!
如今,人走了,他也无法再穿上警服去滑冰了。
坐在熟悉的地方,仰望着天,那里落下的雪花进了齐皓的眼睛,很快就化了,从齐皓的眼角流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大概知道是谁,放到耳边,他说,李文标?
我是江屹。
手不知怎么抖了一下。齐皓想笑着说,噢,是哥啊。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不想听到我的声音?还是和李文标有约?
约?齐皓无意识的问。
是啊,你们怎样?他对你可好?
齐皓深吸了口气,说,好,我们好。他想,这个时候,他要专心做一件事。
对面没有声音。
还有事吗,哥?
还是没有声音。
哥?
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不用……
在哪儿?!!他的声音竟如此坚决。
后海。
江屹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那时齐皓正在长椅上坐着发呆,脑子里没有思想。直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大冷天坐这里干吗?
大冷天来这里干吗?齐皓问。
齐皓。你真的想好了,和李文标在一起?
你的消息真灵通。齐皓笑,有点僵了的脸,不太自然。
在赌气?
赌什么?
因为我们……你就?
呵呵……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么多感情分来分去?让我用尽了再用?电耗光了,也要充电吧?
在我这儿,耗光了?
不是跟你说了,酒我已经干了。
于是你就再倒一杯?
啊……是啊。再倒一杯。齐皓还是笑。
齐皓,换一杯。李文标不是什么好人,惹他干什么?
换一杯……哥,你会轻易换一杯吗?原佑那个杯子,会换吗?
江屹楞了一下。
换不换,不是说说就行了,是不是?齐皓纠了下自己胸前的衣服。
齐皓,莫非你还在查什么案子?江屹终于问出来,等着他的回答。
我已经不是警察了。
那告诉我,你在干吗?
我在挣钱养活自己呀?李文标对我不错,给我经理做呢。
那你呢,你给他什么?
给什么?齐皓又笑。给他个空杯子呗。
齐皓!江屹一阵冲动把他拉起来,双手握着他的双臂。回我身边吧!
什么?齐皓觉得自己听觉有问题。
回来!我们再在一起,我保证,从正面看你!
圣诞礼物?齐皓的声音有点抖了,可是他的心里有点暖和。
收这份礼吗?江屹问。
齐皓斜眼看了看他们曾经滑过的冰面,慢慢说,礼太重,收不起。
江屹的手僵了起来,虽然他戴着皮手套。
圣诞节,你没有节目吗?齐皓突然问。
没有。
可我有。齐皓突然拿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看着江屹,他对着话筒说,李文标,想出来喝酒吗?
一团怒火从江屹的心中升起,他猛地夺过电话,对着冰面彭地扔了过去,手机在黑暗中看不到,不过,它肯定已经四分五裂!
齐皓盯着冰面发呆。
你在干吗?!江屹猛地吼起来,随即打住了,他怎么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这个警察在耍花招,也许他才是渔翁,把他和李文标当成了鹬和蚌。也许,他才是最会演戏的人。他那纯净的眼神,才是最好的道具。
啊,对不起。江屹平静了声音说。我是太为你担心。而且,今天来是想提醒你,别把自己输光了。
输光?齐皓转过头看他。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可以输?
那很好。江屹说。据我所知,李文标有一些不法生意,我建议你不要触及,如果你还是个警察,在执行什么任务的话,也不要打草惊蛇。
齐皓默默听着。
不管我怎么看你,不管我是不是能让你温暖,你记着,我为你好。怕你出事。
什么东西滔滔不绝地涌向鼻腔和眼眶,堵在那里。
齐皓,你真的不再是警察了?
啊。
那你现在在干吗?
我要为我的朋友报仇。他终于把他隐藏着的东西对着这个给他温暖的人说了出来。
怎么报,你?江屹的心中好像在笑。
我要找到李文标的犯罪证据!
你势单力孤别犯险,记着,做什么都要保护自己。
哦。
齐皓。
嗯?
别找了行吗?
不。我一定要找,一定要他为所作的事付出代价!
回到我身边行么?
真的要我?
真的。
泪水涌出眼眶。齐皓猛地抱住江屹。哥,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原佑啊!我和他不一样,不一样。
江屹搂着他,有一刹那,胸腹间不知充斥着什么,沸腾了一瞬。随即,冷漠的血液又流过。
良久,齐皓直起身子。
哥,给我一年时间,这段时间,你试着忘了原佑,不,至少,分清原佑和齐皓。明年这个时候,希望你再送我这个圣诞礼物。
这个小警察,如此的坚决,让江屹想不到。他如此的自尊,他也想不到。也许,他的戏就是要这么演下去的,对呀,为什么又差点当真呢。
江屹跟小伍说,一切行动都取消。他一直利用李文标的运货途径分散着他的毒品。小伍是他的内应。
李克说,江哥,我们会损失不少。
钱还不够花?什么时候知足?江屹反问他。
不是这个意思。李克脸微微一红。只是,这个小警察居然能引起我们断了条线。
其实,我倒是佩服李文标。江屹说。
怎么讲?
他的运货途径是什么?
当真不知。
老狐狸哦。江屹笑。不过,我们现在也有个很好的诱饵了。
齐皓?
是啊,我们先中场休息一下。让小警察来个赛中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