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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幺?」
「简单来说,只要让我看不顺眼就准备走路。」
这种事……喻奉雷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怎幺可能?」
就算是学校理事长最宠爱的孙子,在校内确实能运用莫大的权力,也不至干涉到校方的行政啊!
「你不相信?」
他的表情一定泄露了他的想法,因为醺扇澪正不悦地瞪着他的脸。
「你教我怎幺相信?」喻奉雷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
「骗你也没意思,你大可以去问人事室的人。」
「可是……」
「这种事只要我要求祖父,他就会替我完成心愿,那幺简单的推论法你还想不出来?」
「但那种事一次就算了,光这学期就三次,而且从前也……」
「对!只要我看不爽,你随时要有卷铺盖走路的打算,所以你应该晓得要怎幺做才能保住饭碗。」
「那种事不可能吧?」
「为什幺不可能?」
「校内的行政问题……好吧!理事长的确有莫大的权力可以影响和调动人事,但事件发生得这幺频繁,那些人之中难道没有人会心生不满将事情爆发出来,因为所有的事件原因都是你的私人好恶问题而已!」
「这你也不用担心,我的父亲是中央民意代表。」
「中、中央民意代表?」
喻奉雷已经有点搞不懂他们谈话的主题究竟是什幺了,到底何时吧话题扯到这里来。
「只要有事,我父亲会在事情闹大前做最完善的处理。」
「处……埋?」
「看是用钱还是给他们什幺好处,再不然就是威胁。不过就我所知,好象没有人需要动用到最后一项,反正只要有金钱跟利益,本来喊话喊得最大声的那个家伙,马上就会乖乖闭嘴。」
「你在说什幺?」
「我说的可都是百分之百的事实。」醺扇澪的态度很冷漠,似乎对这类事情早已看惯。
「但这种事……」怎幺想都觉得事情出乎他的理解范围,「就连台面上赫赫有名的政治人物都不敢做才对啊!」
「所以我不是说我父亲是民代吗?政府官员无法大大方方做的事,对他来说可压根儿没有影响。」
他难以置信地瞅着自己班上的学生一眼,随后摇摇头,「你只是在……威胁我而已吧?」
他摆明不轻易相信的模样让醺扇澪失去耐心。
「威胁?」他不耐烦的嗤停了声,「对!也可以这幺说,但我刚才说的话也确实都是事实,你最好记清楚。」
「就算那种事可能是真的,也不可能你想要就会发生,这里可是以法治为主的国家!」
好吧!不管是商业或教育事业,的确都少不了部分政治人物的「关心」及参与,这是世界无法避免的黑暗面,官商勾结也几乎天天都会发生,但不论如何,最后总要归于法治才对啊!
「老师,没想到你那幺天真耶。」醺扇澪忽然笑出声。
不是那种一直挂在嘴边若有似无的讽刺微笑,而是那种像是忍无可忍爆笑出来的笑声。
「什幺?」他明显贬损的语气令他玻鹧邸!
「以你一个平凡公民的身分,是不可能和我对抗的,老师。」
「你是在逼我试试看吗?」
「你想试的话,我不会介意。」醺扇澪脸上还是那副看了会令人火气直线上升的轻笑,「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即使打上法庭,我家能请到的律师绝对可以控告你到倾家荡产。另外,传播界里也净是我家的朋友,所以你如果想从那边下手,请便,只是会有什幺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媒体最恐怖的地方,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同样一件事,只是报导的角度、甚至用字遣调的不同,就能让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变成最可怜的好人。
一个人的一生,很可能就此发达或毁灭。
醺扇澪警告他的,就是这一点。
明白他不是空口说白话,更非空穴来风,喻奉雷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他抗衡的。
因此创下最短的教师生涯纪录似乎是避免不了的下场,但要他屈服在这小鬼的淫威下?他还不至于那幺没志气!
喻奉雷并非正气凛然,他也从不认为自己会为了正义感那种东 做任何牺牲,但他就是看不惯醺扇澪那种作威作福的态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说是毫无理由约无聊、顽固也行。
总之,很不幸的,醺扇澪的所作所为正好刺激到他坚守的原则。人一旦被真正激怒,即使晓得自己才刚起步的导师生涯很可能过没几天就会结束,也绝对不打算就此屈从。
***
醺扇澪坐在自己家中餐厅的窗台上,他心不在焉地看着庭园里随风摇曳的梧桐枝叶。
晚上的风势虽强,但因已进入五月中旬,感觉虽有点凉意,但仍称得上温暖 这个彷佛在电影或杂志上才会出现的豪华家庭,处处都装潢得金碧辉煌,不需再额外布置就能立刻举办晚宴。
在这个因太过宽广而令人感到寂寞的空间里,由于整理家务和煮饭的佣人都已准时在八点左右离开,陪伴醺扇澪的,只剩餐厅上方那盏若是直视会让人睁不开双眼的艺术吊灯。
从他五岁开始,这种生活就成了常态,因此面对这种毫无人类气息的感觉,他早就习以为常。
「明天……应该就会乖一点了吧。」
他脑海里想起刚上任的新老师……
该怎幺说呢?
大概是因为太年轻又缺乏经验,即使已从教务主任那里听到所有的状况,一时之间还无法切换年轻老师那种特有的热血冲劲,才会不知轻重地对他撂下狠话,现在心里一定后悔得半死。
再说,他既然把话都挑明了,相信那个新来的老师也不是傻瓜。
只要回去睡个觉冷静下来,并好好把事情想明白,就会了解什幺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吧?
他并不是没碰过即使在听了教务主任的忠告后,仍坚持要严加管教他的老师,但这些人在更进一步得知他详细的背景后,就不知怎幺地全没了那份冲劲,然后开始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没一个例外。
所以,在厌烦他们的教法或态度后,他就想也不想地要求祖父将他们换掉,虽说他到课的时数并不多。
那些知道自已莫名其妙要被撤换的老师,也只能自认倒霉地摸摸鼻子就离开,但也有的不甘心地闹到校长室去,但最后全都在拿到高额的资遣费及下一个工作的保障后,就二话不说地离开。
人类……不过就是利欲熏心的动物罢了。
傍晚还被他气得差点发怒的新老师,想必明天就会跟其它带过这个班级的所有老师一样,在早上点名时会跳过他,见到他公然违反校规时,会视若无睹地转身离开,甚至被他大声讥讽时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种事,他不用预料就已经晓得了。
大门被转开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那高跟鞋的噪音近在耳边时,他才回过头。
站在他身后的是,将这副令人惊艳的美貌遗传给他的女人,她正毫无表情地瞅着他。
「扇澪,听说你又给你爸爸惹麻烦了?」
她手上拎着的小提包并没有放下,看来她待会儿要出门,今晚是不会回来的。
他冷眼望着才进门就准备出门的母亲,醺扇澪脸上一点反悔的意思都看不出来,「他早习惯了,不是吗?」
「你这孩子!怎幺老是让我们头痛?」醺母轻叹口气,并若有其事地用食指轻压太阳穴。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说真的,对他的所作所为她还真吃不消啊!
他射向自己的漠然目光冷得像钻石反射出来的光芒,醺扇澪的面无表情让她忍不住直摇头。
「要不是公公太疼你,说叙因的环境比较好,硬是要让你留在那里,我早就把你送去国外的寄宿学校了!再说人家的学校也比较开明,你的脑筋那幺好,在那里说不定比在国内的发展好。」
「那就送我去啊!反正也无所谓。」
「真是的!」她翻了翻白眼,气他不晓得她的辛劳,「要是有那幺容易,我早就把你送得远远的。」
这不应该是出现在母子之间的对话。
当然开开玩笑是家人之间常有的事情,但对这两人来说,出口的话却是再真心不过了。
「扇澪,听好了,这个老师至少让他做完这学期,你想闹的话,就忍一下,等下学期就随你高兴。」
说完,她像是赶时间似地没再多留一秒,一如她回家时一样,又匆匆忙忙地出门参加下一个宴会去了。
***
隔天早上,来到自己带的班上,喻奉雷开始第一次的早点名。
点名单以姓氏的笔画排列顺序,他按着一个接一个的名字确认学生的出席状况,顺道再度努力将入对上姓名。
然后,在眼光落到那个敏感的名字时……
「醺扇澪。」他照惯例要先喊一次。
喻奉雷等了几秒没有响应,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