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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进了附近的一所大学,顺着小道往校园里走。路边一排银杏树,微黄的叶子落了一地,毛毛撒欢的跑,陶晋解开了绳。
“呼吸点新鲜空气。”刘年将他的口罩摘下来,因着感冒白里透红的脸,刘海也长了该理发了,忍不住就伸手揉了两把。
陶晋偏了偏,那意思:外面呢。刘年笑,俩人找了张长椅坐下。
可爱的毛毛惹来几个女生的围观,毛毛更加撒欢,惹得女孩们笑。
头顶上的叶子落下来,陶晋捏在手里发呆。刘年伸出胳膊揽着他,陶晋便靠在他肩上迷糊着闭了眼。
刘年掏出烟盒,想了一下又放回去。
过了一会还是掏出来了。
陶晋并不讨厌烟草味,相反刘年抽烟的样子很帅,很男人。但,抽烟对身体不好。
“为什么你戒烟总是戒不掉?”刘年不是那种一时做不到便轻易放弃的人。
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它们渐渐消散、消失。
“戒不掉,就像戒不掉你。”
陶晋笑了一声,起身去牵毛毛。女孩们同陶晋聊了一会,少男少女融洽的画面,看起来好温馨。
刘年将剩下的半截烟,掐灭,扔进垃圾桶,叫陶晋回去。
女孩们看着俩人的背影窃窃私语。
刘年皱眉,“什么兽……”
陶晋阴测测笑,“对,你就是兽,禽兽。”
刘年过来拉他的手。
陶晋抬起手,看到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光秃秃没有任何装饰,很像刘年的审美风格,简单,质朴。
陶晋吸了吸鼻子。
刘年满意,“不怕女孩同你搭讪了。”
陶晋订正,“你妨的不应该是女孩。”
“谁也不怕,谁也不行。”刘年脱下外套包住他。
第 10 章
刘年有个很好的习惯,出去消费都尽量要发票,每月的发票小票之类的整理放在一个盒子里,月底对账。
当陶晋拿着几张发票摔在自己脸上时,刘年明白也许这并不是个好习惯。
刘年下了床穿了鞋追出去,陶晋连个影儿都没了。
回陶晋那屋,钥匙钱包手机都不在,这是蓄意离家出走。关键是,还病着呢。
打手机,已经关机。
这小子怎么就跑这么快,连个解释都不听。
一拍脑门,坏了,被这小子耍了。
从阳台往下看,陶晋拦了一辆已经放下乘客的出租车。
怪不得追出去不见人,自己往楼下追,陶晋躲楼上了。
陶晋的花花肠子,刘年有时候还真招架不住。
打电话问了一圈,陶晋都不在。
最后只得问柏青,装作平常口气问。
柏青一听就听出来了。
“陶晋怎么了?”
“……离家出走。”
“刘年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陪客户去金星国际,几张发票被他看见了。”
“刘年你——”
“谈生意招待客户,我什么都没做!”
“那种地方,你去也就去了,还带发票回来,你脑残!啊!”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说陶晋能去哪,是不是回家了?”
“不知道,你自己想去吧!”
挂了电话,柏青还真不仗义!
过了一会,柏青还是打回来了。
“没回家,也没去其他同学那里。”
“……陶晋真没在你那?”
“我这没黑没白忙着婚礼的事呢,陶晋不会来我这边的。”
刘年这下有些急了,生气还生病,一个人跑出去身边也没人照顾。
陶晋三天没音没信,手机全天关机,刘年给折腾的够呛。带着毛毛出来散步,几次都把别人当成陶晋了。
第四天,刘年手机响了。
一个机灵从沙发上站起来,蓝精灵,那是陶晋给自己设的来电铃声。
“……陶晋——”
“金星国际大厅,半小时内出现。”清清爽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好像已经不感冒了。
刘年连声说好,心里冒汗,为什么偏偏在金星国际。
陶晋又补了一句,“带上卡过来。”
陶晋就坐在大厅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一口没动。微低着头,把玩着那枚戒指。
刘年走过去,站着,没坐。
陶晋抬头看了他一眼,将那枚戒指推到他面前。
刘年艰难开口,“陶晋,你不能直接判我死刑,我应该有辩解的权利。”
陶晋摸着空空的无名指,上面留下明显的一圈印记。
“这几天戴着有点卡手指,看能不能换。”
刘年松了一口气,坐下来。
陶晋说:“去结账,回家。”
刘年屁颠屁颠去了,拿着账单有点傻眼,回头看陶晋,这不是一杯咖啡的钱吧。
陶晋笑眯眯,“金星国际果然上档次,洗了几天桑拿感冒就好了。”
“悠着点,身体这样了还洗桑拿。”哭笑不得,刷了卡,拉着他赶紧走。
直接去了珠宝店,量了尺寸重新选了戒指。但等了好久才拿到,陶晋正抱怨着,看到戒指上刻着什么:TJLN。
刘年微微叹气,“调皮的风筝,请不要飞太远。”
“再高再远,线还不是在你手里。”
“但飞太远,会看不见,怕拉不回来。”
第 11 章
刘年最近挺郁闷的,陶晋抱毛毛的时间明显比抱自己的时间多,多太多了。
刘年有点嫉妒。
刘年想,我竟然嫉妒一条狗?我竟然连一条狗都不如?
陶晋趴自己床上,电脑里放着歌,唱的撕心裂肺的。
毛毛趴在他边上,陶晋伸出一只手摸着它的毛,那个温柔。
刘年鄙视,“这歌唱的,真矫情。”
“哪一句?”陶晋转过脸问。
“……”本是随口说,刚巧听了一句,“我最大的运气,就是与你相遇。”
陶晋坐起来,抱着毛毛,“其实这一句最悲了,我猜他们一定没在一起。只是这个歌手太年轻了,体会不到,唱不出那种感情。”
“你一个理科生抒什么情,走,下去溜毛毛。”
“隔壁大学门口新开了一家店,去吃酸辣粉吧。”
刘年回头看他,“我说你这几天总闹肚子呢,天天瞒着我出去吃酸辣粉是吧,外面小店不干净,少去!”
陶晋抗议,“那家店很干净,再说我闹肚子是因为辣椒吃多了。”又狗腿的笑,“去吧,去吧,我肚子饿了。”
刘年略作思考,点头,“行,回来还得消耗呢。”
这家店真不能叫一家小店,这家店怎么就开在学校门口了,也不怕倒闭?
一溜的落地玻璃,精致舒服的藤椅。柜台更像是吧台,布置了几个高脚椅,剩下的一半空间都空着,真够浪费的。
灯光偏暗,柔和,但不暧昧,很干净。
满座,大多是学校里的情侣,正是下晚自习的时间。
陶晋拉着刘年去了柜台。
戴着眼镜,嘴边含笑,很清爽的一个人在柜台内坐着,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但究竟是三十一还是三十九,猜不透。
陶晋热情地打招呼,“老董,生意还这么好啊。”
那人仍是笑,回看刘年一直打量的目光,笑的坦荡荡。
“这是我们家领导刘年,这是这的老板董泳。”陶晋向双方介绍。
董泳点头示意,刘年一开始就流露出来的戒备自己是知道的。
老板?刘年细细打量他,这么重的书卷气怎么看怎么不像开店的,但这店的风格倒挺像本人的。
“先喝点什么吧,我请。”董泳递上了单子,递给陶晋,但话却是对着刘年说的。
“刘年,咱喝点酒吧?”
“两杯橙汁。”当场给否了。陶晋翻白眼。
董泳递上了橙汁,说:“这的酒都是低度酒,学校门口总是要顾忌着点。”
有位子空出来,董泳问陶晋,“还是老样?”
“我看看菜单。”刘年脸色有些不善,陶晋随声附和“看单子,看单子。”
董泳笑的深一分,拿了菜单给他们。
刘年扫了眼菜单,抬头看董泳,烧钱!
各类粥、面、粉、小菜,价格让人难以置信的——低,真和路边摊差不多了。这样的地段,这样的装修,这样的价格,莫不是脑子进水了?
董泳回以笑,价格实惠,童叟无欺,请多多光顾。
“酸辣粉,酸辣粉……”陶晋开始念咒。
“两碗牛肉面。”刘年合上了菜单本。
“大碗,加辣!”陶晋赌气,好乃行使下权利。
鸡蛋切成两半飘在汤里,一排薄薄牛肉,几片青菜,看着诱人的辣椒;白黄青绿红,色相很好。
刘年用勺子将陶晋碗里的辣椒挖到自己碗里。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