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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终没敢再来,一时间总裁室里少了那种销魂的声音,还真是静了许多。
我的嘴角不能止息的带着笑意,虽然显得有点白痴,但也顾不上这许多了,谁叫我的心情实在愉快!
花了600元,叫两个在桥底乞讨睡觉的肮脏男人,把女人狠狠的蹂躏了一番,还把拍下的照片送到她自己面前,如果她聪明,的确是不该再来挑衅那些她惹不起的人和事。
“有什么好事是我不知道的吗?”他在我送文件进去的时候带着笑意问道。
“是呀,我常觉得只要不死,那么到100岁都有好事发生。”我也含笑回答。
“哦?”他挑了挑眉,“那你也别忘了要小心,这么漫长的岁月,会有好事,当然也免不了有坏事。”
我点点头,说:
“多谢总裁关心。”
下班后,我怀着依然快乐无比的心情,来到了平常到的酒吧,叫了杯鲜橙汁——虽然到酒吧喝果汁未免奇怪,但由于我体质特别,一喝酒就会醉倒,而且还会缩醉至少三天以上,所以我极少喝酒。
酒保把橙汁推到我面前,说:“有什么开心的事吗?看你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六合彩呢!”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酒吧内十分热闹,年轻男女玩得跟疯了一样,七彩的灯光照在这些人身上,那种杂乱无章的扭动给我的感觉一向就是群魔乱舞,不过可能由于是今天心情特别好的关系,我觉得这种扭动也表达了年轻的活力。
“走了。”我站起来,把饮品的钱放在吧台面。
“这么早就走了?”他似乎想挽留我,“才12点半多一点,再坐一会嘛!”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班。”笑着说出这个有点可笑的理由,我向他点了点头,慢慢穿过挤拥的人群,然后离开了那片喧哗。
夜风轻拂起我几缕黑色的碎发,天空中疏疏落落的点缀着几颗小星,一弯眉月斜斜挂着。我踏着脚步,慢慢走着,欣赏这份宁静。
由酒吧到我家,其实距离并不十分远,如果坐车,大概10分钟的路程,步行的话也只要不到20分钟。因为是新开发区,中途有一片未开发的泥地,四周还长着长长的野草,而且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我经过的时候不自觉吹起了口哨,心里却想着:这还真是个犯罪的好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户的,任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况且现在已经是深夜将近1:00了,发生些什么事并不出奇。
不过因为我是个男子,所以并不太担心,而且我身上所带的现款一向不多,多半带的都是提款卡之类的——现在冶安不好不坏,人却太坏了,我不能不妨着点,说到底已经不是当时能挥金如土的大少,充其量也能只算是个烂船也有三斤钉的过气阔少爷而已。
人真的不能做太多坏事,坏事一做多了,走夜路的时候难免也疑神疑鬼起来——就好象以现在来说,我总觉得有人跟在我后面。
无论是不是疑心,我决定要发挥我曾经8秒9的100米冲刺速度,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我才有了这个心思,脚还未踏出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按倒在地,然后一块早已准备就绪的破布就挤进了我准备大喊“救命”的嘴巴中。
我几乎立刻就肯定这几个家伙绝不是劫财,从他们迫不及待地把那又脏又臭的手既生涩又兴奋地探进我的白色衬衫中时,我就肯定了这几个人要劫的是色——现在真是世风日下,怎么居然连男人都危险起来了?
虽然是在一片昏暗的夜色当中,我还是朦胧的看得见那是四个形容猥琐的男人——真是风水轮流转,昨晚才指使人去强暴别人,这么快就回到了自己身上,不是现眼报是什么?
我也不挣扎,静静地等着这番暴行结束——反正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挣扎也没用的事,何苦白白浪费了力气,也多吃了苦头?
我的神智慢慢迷离,下身也开始麻目,那被强迫进入的地方,由一开始的紧窄变得宽容。
也不知他们何时离开,当我清醒时只觉得周身有如被碾过一般,颤抖着穿好衣服,挣扎着站起来,下身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楚,两脚一软,我又跌坐在地上。
举起右手,那名贵的OMEGA名表还在腕上,看看时间,才不过三点多一些——一天中最黑的几个小时之一。
我放松身子在湿润的长草地躺着,慢慢的等力气回复。
身体在极度疲倦的时刻,头脑却异常清晰,我甚至记得有人把刚才那段暴行拍摄下来。
千年道行一朝丧,我估不到自己也有这个时候,看来恩果循环,报应不爽之说也未必不可尽信。
拖着那如破铜烂铁的身体,一身狼狈地打开了门。
依然是一室黑暗,我连灯也不开,跌跌撞撞地冲入浴室之中,连衣服也没有脱就扭开花洒。
现在不过是九月,还相当炎热,虽然是半夜,又是一天中最凉的时间,那带着凉意的冰水狠狠地冲洒到我身上,淋湿了我的头脸,我的衣衫。
我的头脑越来越清晰,很多的事都有了个模糊的概念。
把衣服都褪下,捉着剑麻浴球使劲地擦拭着身体,直到皮肤变红出血……
手突然停下来,我何苦如此虐待自己?反正发生了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当作没有发生吧?
我关了水制,伸手把挂在墙边的白毛巾拿来擦干身子,然后披上和式浴袍,松松的用带子系起来,到镜前用黑色的木梳一丝不苟地打理着那柔顺如丝的黑发——我常觉得这头黑发才是我一身最美丽的部分,所以对它分外珍惜,而每次见到它,我不难想起以前每夜都抱着我睡觉的母亲,她也有一头美丽如瀑布般的长黑发。
放下梳子,我从镜中打量着自己:修眉俊目,琼胆鼻、心形嘴,均称高瘦的身体被艳红的浴袍半掩起来,只露出修长的颈项以及细致的锁骨。白色的皮肤和鲜红的浴袍形成强烈的对比,加上露出皮肤的地方那星星点点的情事痕迹,连自己都不得不觉得镜中此刻倒映着的是幅最华丽淫糜的春宫图。
我关上灯,走出浴室,直接回到睡房,一股熟悉的压迫感随之而来,我伸手打开灯制,果然,那个俊魅的男人就坐在我的床上,姿态优雅。
“回来了吗?”他问。
“是呀,都快天亮了,不是吗?”我答。
“昨夜过得还精彩?”
“还不错。”我扯了扯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毕竟那是我平生少有的经历,值得一生回味。”
“哦?”他挑眉。
我点点头,向他说:“不过现在我太累了,还是另外再找时间,才与你分享这个趣事吧!”
他慢慢地站起来,闪动着光彩,仿佛在批估着我些什么。我也一脸平静的回视着他,只有自己知道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不能止息。
他终于踱开了步,却在小圆几处停下,慢慢从口袋中取出一张薄薄的记忆卡放下。
“那个手机你喜欢就留着吧。”冷淡的说话从那张薄唇吐出。
我忽然间觉得束缚着自己的某根线“啪”的一声断丢了。
“等一下。”平静的语句从嘴里滑从,几乎连自己都感到诧异的畅顺流利。
“既然录下来了,怎么不坐下一同看看呢?”我带着笑意,扬了扬刚来到手上的薄卡,“虽然主角的我是个男人,可是相信还是相当有看头的哦!”
他骤然回首,瞪眉怒目:“你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吗?”
我不屑地冷哼:“你是指使的人,是除了戏中主角和摄影师外第一个观赏的人,你都不敢到羞耻,我为什么要?”
他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可惜本少爷自从懂事起就学会不动声息,就算我现在真正想的是拿着刀生剐了面前人的肉,还是可以一脸笑意的与之周旋。
“哈哈,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呢。”打了个哈哈,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是呀,如果按你的十倍定律,你实在应该找十六个乞儿或流氓来和我一同表演的。”
“或者吧,”他顿了顿,“但怎么说也好,你到底是我的哥哥,又把财产身家全给了我,我怎么也不好意思一下就把你给玩死了吧。”
“那还真多谢你手下留情了。”我笑说:“从这看来,你也不愧是体贴哥哥的好弟弟。”
他点点头,回以一笑:“我从来都是的,只是大概你从前没注意到。”
“嗯。”我也点头。
他看着我,慢慢又回到我的身边,双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轻轻地贴近我的唇,吻了我。
由浅吻到深吻,两条舌头忘情的搅动着,然后带着一缕银丝分开。
略微粗糙的手探进我的浴衣内,上下抚动,他的唇沿着我的面、颈一路吻了下去,然后在锁骨处流连。
细细绵绵的吻,调皮的舌或深或浅的轻舔着我,我低声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