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个爹爹三个娃_by_风维-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爱是可以的,但男人和男人不可以做这种事的。” 

  “别傻了。”席炎狠狠啄了我一口,“你真以为你师父和外公只是相爱而已?他们也做过的。” 

  “不可能!!你最后一次见他们时还是小毛头,你怎么知道?” 

  “福伯说的………” 

  “>_<………”原来教育失败的根子在这里啊,福伯,你是万恶之源。 

  “别乱动,我不想让你跟我第一次的感觉不好。” 

  “可是……” 

  “乖,听话,你刚刚答应了的,是谁教我要言而有信的?” 

  “我刚才没明白你真正的意思……呃……小炎,很痒的,别摸那里………啊……这里更不要摸!你还是摸前一个地方吧……” 

  “你放松一点,别怕……” 

  “我不怕,可是……呵呵……真的好痒……” 

  “……闭嘴……” 

  “……” 

  不知过了多久,我挣动出一身汗,平息了激烈的喘息,席炎抚着我的背,柔声道:“累了么?你现在可以睡了。” 

  “可以睡了?结束了?” 

  “嗯。” 

  “奇怪,一点也不痛。” 

  “………,陵,你怎么知道会痛的?!难道以前……” 

  “小纪说的。” 

  “哦。”松一口气。 

  “小纪居然骗我,他说会很痛啊痛啊痛啊……” 

  “他没骗你,不痛是因为我没进去。” 

  “什么进去?进去哪里?” 

  席炎揉揉我的脸,笑了笑:“我说过会一步一步来,你以后就知道了。” 

  “喔。” 

  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忍了好一会儿,我最后还是没忍住。 

  “小炎,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微烫的嘴唇凑过来轻轻一啄,“你真的想知道?” 

  “嗯。” 

  “我什么事都不会瞒你的,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 

  我忙坐直身子仔细听。 

  “那块丝帕不是给我的,是我的一个朋友托我带给另一个朋友的。你根本不用介意,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我很感动,可是……,等了一会儿,发现席炎好象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小炎,”提醒他,“接着呢?” 

  “没有了啊,我这两个朋友你都不认识的。” 

  “没有了?可我的问题你还是没有回答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那块丝帕……”席炎突然停住,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瞪着我,“你想让我回答的是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那个……糖酥藏在哪里……” 

  “我没有买!”席炎恶狠狠地把我按在枕头上,“快睡!” 

  我吓得蜷成一团,不敢多问,赶紧闭上眼睛,睡觉睡觉,叛逆期这时候才来的孩子不要惹他。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给齐妈和梅香丫头化了个漂亮的妆,全家跟来时一样招招摇摇地准备离开苏州。 

  因为国师被刺,全城戒严,城门口更是重兵守卫。不过席炎是经吏部批准辞官携眷返乡的仕绅,又跟苏州太守是故交,所以守兵只草草看了看行李就放行了。 

  出城向北走了约两个多时辰,看看离苏州已远,大家的精神都松懈下来,我靠在驾车的席炎身上,觉得摇一摇的很是舒服;席愿和小纪各自坐在不同的马车上,隔着窗子就开始吵架,卓飞文一会儿帮小纪说两句,一会儿又帮席愿劝几声,结果两面不讨好,做了炮灰;活泼的齐齐一直悄无声息的,多半药性发作,正在呼呼大睡;小天从他和福伯的马车上跑出来,到我的车窗边,邀请道:“爹,到我们车上去玩拈子儿游戏吧?一个金豆子一局。” 

  “好啊!”我高兴地跳起来,才跳到一半,就被户主强制拉回他怀里。 

  “小炎,我只过去玩一小会儿……” 

  “不行。小天,你自己跟福伯玩。” 

  “可是福伯要赶车啊。” 

  “那去找你二哥玩。” 

  “二哥也要赶车啊。” 

  “找卓飞文去玩。” 

  “飞文哥还是在赶车啊。” 

  “找小纪……” 

  “小炎你疯了,”我尖叫道,“楼京淮总共才给了他两袋金豆子当零用,你想让他全输给小纪吗?” 

  席炎皱起了眉头。小天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我觉得这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很有杀伤力,立即跟着学。 

  小炎果然有些招架不住,犹豫了半晌,叹了口气道:“去吧,只许玩一会儿,快点回来。” 

  “耶!”我和小儿子欢呼着玩去了。 

  一直在拌嘴的席愿和小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嘴,两人都呆呆地看着我们这边,等我和小天已经开始扔子儿决定顺序后,小纪的声音才慢慢飘过来。 

  “真叫人不敢相信……”从语调上都可以想见小纪此刻的表情必然是瞠目结舌的。 

  “是啊,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席愿不仅没按惯例反对,居然还大力赞成。 

  “聪明人有时候竟然可以笨成这个样子。” 

  “没错,我也一直以为大哥是完美的……” 

  “你们两个不用说成这样子吧,只要是人,难免都会有转不过弯儿的时侯。”卓飞文插了一句嘴。 

  “福伯,小纪和二哥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小天呆呆地问。 

  福伯嘿嘿笑了两声,却不说话。 

  “爹,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解释给我听好不好?” 

  我也嘿嘿笑了两声,“小天啊,你大哥这时候是最可爱的,自从他长大了以后,很难得看到他这么可爱的样子了,你要睁大眼睛看哦,看一回少一回。” 

  小天立即把头从车窗边伸了出去,盯着席炎仔仔细细地看。 

  席愿和小纪继续你一言我一语中。 

  “看样子他还没反应过来啊?”小纪啧啧道。 

  “好象是的。”席愿应道 

  “其实事情很简单啊。” 

  “当然,再简单不过了。” 

  “某人喜欢驾车的时候把太爷漂亮的身子搂在怀里……” 

  “一时一刻也舍不得放开。” 

  “不料横生枝节,小可爱过来要带走爹爹……” 

  “某人当然不批准。” 

  “但是小可爱和爹爹一起眼巴巴地望着,这种要求一向很难让人拒绝啊。” 

  “那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 

  二人组哈哈大笑,齐声道:“既然舍不得爹爹走,那就让小可爱过来玩嘛!” 

  也许是错觉,席炎赶的那辆马车突然一个趔趄。 

  “对啊,”小天喃喃道,“我们可以到大哥那辆马车上去玩啊。” 

  车厢外传来福伯忍笑的声音。 

  “我以前只听爹爹说过大哥小时候偶尔会神经短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席愿悄悄道,声音小得只有方圆十里的人听得到。 

  “我倒觉得大爷这样子才更招人爱,你看他红脸的模样多帅啊。”小纪发出恶魔般的笑声。 

  “大哥小时候也会这样吗?”小天好奇地问。 

  “是啊,”我一面扔着圆圆的石头子儿一面道,“有一次啊,他娘叫他把床上一件左袖子破了的衣裳拿给宫女姐姐补,他去拿了一看,左袖子没破,是右袖子破了,于是想了想,找来剪刀把左袖子剪开一个大口,再拿出去,觉得这样子就不会是拿错了。” 

  “喔……” 

  “还有一次,是我们住在陕南小村里的时候,你和小愿都还小,有天晚上你大哥有事回家晚了,门已经闩上,推不开,他就从墙上爬进来,把门在里面打开,再从墙上爬出去,重新从门走进来……” 

  还没说完,炸雷般的怒吼声就传了过来:“你马上给我回来!!”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我还是不敢怠慢,乖乖地移动回那辆车上,靠进他怀里,讨好地笑着。 

  席炎连脖子都是红的,身上看不见,还不知道什么颜色。 

  “别生气嘛,”我拍拍他,“你一直都这么费心竭力的当户主,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得十分周全,生怕出什么漏子,让大家遇到危险,长到二十多岁,也只有这几件事可以拿来笑,你就让我多笑几次嘛。” 

  “能笑我就那么好玩?”小炎斜了我一眼。 

  我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不光是好玩啊,你会神经短路,说明你放松,我喜欢你多放松几次,弦绷得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