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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对萧震东背后一笑,说道:“鲁达你来的巧!”
萧震东惊惧的回头,萧珂疾如闪电般已自萧震东左掌内将那粒解药取到,立刻吞下肚去,脸上露出残酷的胜利笑容!他本想顺便施展煞手对付萧震东,但恐惧那句“妄动真气立刻毒发身死”的话,又怕事难兼顾,才只迅捷的单取解药!
岂料萧震东见他吞药入腹颤抖着身子缓缓站起,双目直视着萧珂,珠泪夺眶而出,悲凉哀怨的喊了一声:“萧珂,珂儿!”已悲不自胜痛苦难禁的说不出话来!
萧珂恍然大悟,心头已感痛楚,面色立转苍白。陡然站起,全身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栗抖动,丝毫用不得力;不禁泪如泉涌,悲切切说道:“爸!那酒是假的,这粒药才有毒?”
萧震东悲号一声,点着头道:“珂儿,别怪我,爸比你还痛苦!”
萧珂已然渐觉昏沉,强自振作说道:“好厉害的毒药,爸!你也吃了?”
萧震东失声哭道:“我那一粒性慢,要手刃了鲁达才发作。
珂儿!做梦也想不到,爸会亲手杀你……”
“爸!我已觉得难以支持,可有什么解救的办法,我发誓……”
“死了心吧!珂儿!这是云蒙禅师独门的药物,只能用解药救,我怕一时心软,解药早都毁了!”
“爸!你没骗我?”
“爸生平只骗过你一次,就是那粒药。”
“爸!你太狠了,萧珂空有一身天下无敌的功夫,竟没能施展一次,死得好冤好恨!”
“珂儿!你不后悔?”
“不悔!绝不后悔!”
他说着身形已摇摇欲坠,倏地挺起胸膛,惨笑着说道:“我萧珂非但绝不后悔,更不甘心!就是死也不死在敬阜山庄!”一声长嚎,他暴提一口真气,震碎了门墙,迅疾无俦电射而去!消失在暗影之中。
萧震东颓然依靠在墙上,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懒得再想。
楚零和萧瑾匆匆奔跑进厅,立刻挽扶萧震东坐下;他们是被萧珂临去时那凄绝的长嚎声引动,由后宅赶来。萧瑾见父亲脸上气色不正,似是呼吸不畅,一面抚顺老父的胸口,一面问道:“爸!哥哥走啦?”
萧震东闭着眼睛,缓缓说道:“嗯!他走啦!走的很远,今生怕再也见不到他。”
“哥哥走时大概很生气,门和两旁的墙都撞碎了!”萧瑾担心一件事情,却不敢问,藉题发挥。
萧震东知道爱女的心思,忍着内心无比的痛楚,含笑说道:“珂儿天性还善,良心未泯,最后他终于后悔了。门和墙就是他悔痛伤悲之时,不由自主才撞碎的。他觉得没脸再见你们,要我代他致歉!你们还恨他吗?”
楚零说道:“我始终就没恨过他。”
萧瑾却道:“哥哥是到哪里去了,我和楚哥哥去找他回来,一家人永不分离有多好。”
萧震东闻言暗自默说道:“珂儿!你听到了吧?你虽死却应当无恨了!”又喃喃自语道:“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为什么人们在相聚的时候,要生心斗气甚至互相谋算逞威夺胜?一旦分离,却又觉得惦念牵挂呢?难道这就是人的本能?我老了,就要去了,仍然不懂!”
楚零、萧瑾怎知老人的悲痛,只有安慰并扶侍着萧震东安歇。
(数图图档,HolyOCR)
第五章 扑朔迷离
就在萧珂误服毒药,闯离敬阜山庄的时候,昔日长发鲁达曾约晤萧震东的刘氏坟场,正展开一幕悲凉凄厉的生死决斗!一共有四个人,决斗的是冰玄老人和长发鲁达,证人是酸秀才白秀山和铁牌道长涵龄。
这个生死的约会,是今天早晨订的;鲁达本来坚持在清明次日,冰玄老人却直指他那意欲毁灭萧氏一家的阴险企图,更声言绝不改期!鲁达自信有必胜的把握,遂忿然承诺。在鲁达的预料中,冰玄老人绝不知道萧珂练成了足能毁灭他的神功!而萧珂却受自己条件的约束。所以他答应了决斗的日子,和二更动手的时间。
中午前敬阜山庄老家人萧福,偷偷前来,奉萧珂之命告诉鲁达,冰玄老人已到,鲁达更放下了悬心。萧珂既知冰玄之事,他计算着不论能否安然带走楚零,或事情决裂,二更天萧珂必定能够赶到萧家坟场,自己保立不败之地!话虽如此,鲁达却狡猾异常,从身上取下了一个鱼皮小囊,交给萧福暂为存放,更不许告诉别人;并吩咐萧福,万一听到自己和萧珂不幸消息时,立刻打开皮囊仔细观看,萧福诺诺怀囊而归。
因此当初在两个证人和冰玄老人来到的时候,鲁达仍然阴恻安闲的讥讽着对方。他对证人说道:“两位很喜欢管闲事,那只有祈求上天赐福给你们了。万一不幸,冰玄老人败死,两位就是陪葬的朋友!”鲁达又怎知道,这份闲事是白秀山打赌输了逼着管的呢!来时冰玄老人已经把利害讲解清楚;白天老人更曾秘嘱过楚零保护萧家应付萧珂的方策,是故冰玄老人也是成竹在胸而来。
白秀山明知冰玄老人若败,自己和涵龄绝难逃生;反正是如此,乐得顶鲁达几句先消消闷气,立刻酸溜溜的说道:“何方小子这般狂妄,设非尔与老人成约在先,区区定然重责不贷。死到临头,尚不知悔,诚系堪叹可怜无知蠢才也!”鲁达不和他斗嘴,静等二更。
搏斗时间已到,萧珂渺无消息,长发鲁达不由暗中焦急。
冰玄老人看透这点,冷言说道:“你等萧珂?鲁达,没有指望了,他碰上更厉害的对手!那人自婴儿时玄关已通,‘异离神功’已到化境,萧珂此时自顾不暇,管不得你了!这一场是咱们两人的事。昔日暗算于我,偷劫了我的‘寒禅宝卷’,本和利现在一起算清!你我两人的功力相等,火候我深,内力你足,半斤八两,时间已经到了,证人也等了好久,咱们就动手吧!”
鲁达没想到萧震东会请有精习“异离神功”的高手,在敬阜山庄等敌;果真如此,异离神功正是寒禅阴功的克星,萧珂至今未到,看来凶多吉少。冰玄已经催斗,只得抛下心头一切,静敛内力与敌一搏。
冰玄老人肃穆的问道:“鲁达!是单单用真功夫,还是各凭心智?”
“实对实!”长发鲁达慨然回答。
冰玄老人点点头说道:“很好,不愧无敌二字,你我相距若干尺寸?”
“两丈!”鲁达傲然吐出互相动手的距离,并轻蔑的看着冰玄老人。
冰玄毫无表情,笑对白秀山道:“证人帮忙吧!画一条直线,要够两丈才成,两端各画一尺直径的小圆圈!”
白秀山立刻画好,冰玄转对鲁达道:“你对证人说动手的规矩吧!”
鲁达冷然说道:“证人发动手的号令,我与冰玄站在长线两端的小圆圈内,出圈为负!”
搏斗之人已稳站小圈内,就等证人发令。冰玄老人笑对两位证人道:“请证人退出三丈以外发令,免得妨碍我等动手!”
鲁达冷笑着说道:“管闲事的朋友,冰玄知道你们受不了这寒毒冷飚一击之威,在提醒你们躲开呢!”
白秀山以牙还牙说道:“相距两丈动手,明明偷巧;鲁达,回头你要不死,也尝尝秀才公扇子的滋味!”说着退后数丈,喊令两人预备,接着嘹亮的一声“请”字,场上搏斗已起!
两人四掌同时推扬,冷飚暴起,远在三丈外的铁牌道人和白秀山,立时觉得如坠冰谷,透骨凛寒。两人也是名传天下的人物,怎肯再向后面退避?但又都知道这种奇异的阴寒功力,有蚀骨化筋的狠毒,只得缓缓提动纯阳真气,四肢流回不歇,来阻挡这寒毒冷飚。
就这眨眼时间,场上已看不见生死相搏者的影子;方圆二丈,只是一团白茫茫的寒雾,越来越浓。怪道的是那雾竟不飞散,攒聚在一块儿,外表不见游动,死沉沉的,内中却转瞬万变,旋转翻滚不停。
乍看像是一团雾,并无奇处;仔细注目,颜色略有差异,大半纯白的雾气,裹住微带淡灰的一小半云团,双方在吞吐压仰不停。由相搏的两人所站方向,可以分辨出来:雪白的是发自冰玄老人,略带淡灰的是起自长发鲁达身畔。
火候上冰玄老人是稳占胜场,从无法再为逼进一步看来,鲁达真力充沛,不现败象!但这种奇绝功力和内中包含着的杀手,两位证人却难窥堂奥,不敢轻下断言,孰优谁劣!当然他们深望冰玄老人得胜,因为这场争搏的结局,关系他俩的生死存亡,和老友萧震东一家大小的安全。起先白秀山虽明知不敌鲁达,却真有和此人内力一搏的雄心;如今明确了解,这不是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