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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一动,于显身如蛇螺,向右一个急旋,他是等天狼叟窜出之后,才旋动的,天狼叟窜到他身右,他跟着右转,就变成了转到天狼复的右后方。天狼叟回手一抓堪堪递出、就落了空,但于显的铁手掌,却从他右侧斜攻而人。
夭狼叟使的“狼形步”,往往是口头扭身发招,虽可攻人不备,但唯一缺点是身法极易使老。
此时他一爪落空,就因身法使老,一时间无法接架,但他究竟是久经大敌,身经百战之人,临危不乱,身形突然朝前扑下。
于显一声不作,铁掌疾沉,随着他脊梁劈落。
天狼叟双手支地,身形疾然向左移出,紧接着一个急滚,滚出去八尺多远,身子还未站起,左手已经扣了两枚“天狼钉”,扬腕朝于显击去。
于显早已听说天狼叟精擅暗器,出手毒辣,当下一声怒叱,铁掌朝上一撩,两枚“天狼钉”应声而落。
左手突然遥空击出,一股劲风,随掌拍出,直向天狼叟撞去。这一记“劈空掌”,几乎用八成力道,罡力激憧,威势极强!
大家只知道于显的兵刃是一只铁手掌,又因他轻功极高,水性亦精,逐有铁掌水上飘的美名,却不知他内力修为,也有如此精湛。
天狼叟怒嘿一声,举手拍出一掌,硬接于显一掌。两股内家真气,在两人之间乍然一接,声如裂帛,两人竟然功力悉敌,各自被震得后退一步。
就在这眨眼之间,于显一退即上,身形飞扑,铁掌连展,幻起了重重掌影。
天狼叟在他绵密的铁掌快攻之下,几乎施展不开手脚。
铁掌水上飘于显存下了毙敌之心,一柄铁掌一招比一招狠辣,—招比一招迅猛,*的天狼叟步步后退!
虾蟆叟眼看老四形势危急,他一袭宽大长衫,渐渐鼓胀起来,大有出手替换老四之意。
鹰叟李无畏顾虑到自己四人的身份,轻轻咳了一声,这自然是暗示虾螟叟不可造次。
就在此时,但听天狼叟突然吐气大喝,紧接着天狼爪铁掌相撞,发出一声金铁狂鸣。
天狼叟趁势双足一点,一个筋斗,往上翻起丈来高,人如“天狼扑月”,朝于显当头扑落!
人还未到,左手扬处,三枚天狼钉闪电打到。
于显看他纵身跃起,已经料到他会使出暗器来;此时一见三点寒星来势既快,距离又近,由上打下,一闪已近门面!
躲闪、劈击,全都不易,匆忙之间,只得施展“铁板桥”功夫,全身蓦地向后仰卧下去。三枚淬毒天狼钉,有如三条蓝线,挟着尖风,掠面而过,当真惊险已极!
就在铁掌水上飘于显挺身跃起的同时,天狼叟也已飞身落地,他并未追扑过来,两人相距还有七八尺远。但听一声长笑,天狼爪一举,发出一阵“嗤”,,嗤”细响,从五支爪尖,射出五缕蓝芒!
那是细如牛毛的“天狼针”,射到五尺左右,便已扇面般散开,化作一蓬蓝蒙蒙的细雨,飘洒而至!
于显脚踏了字步,双目凝注,手中铁掌当胸直竖,一动不动,只等那一蓬暗蓝飞芒,快近身前之际,口中大喝一声,铁掌缓缓向空划了一个圆圈。
这一下,他那铁掌上好像有着一股极大的吸力,一下就把天狼从天狼爪中打出的喂毒飞针,全部吸在铁掌之上。
天狼叟万没想到于显竟有如此精深的内功,心头大是震惊!
于显铁掌吸去“天狼针”双足猛顿。化作一道青光(他穿的青色长衫)激射过去,左掌一探,直击天狼叟前胸。
他外号水上飘,轻功自然极高,这一记去势极快,天狼叟等到发觉,已经不及化解,急急一个仆步,向旁闪出。
但还是慢了半步,左肩肩头,被于显“铁沙掌”击中,口中闷哼一声,因他正好往侧闪出,是以更加站不住椿,一个人被震的直摔出去。
于显一掌击中天狼叟,正待仰天大笑!
突听身后“国”的一声,声音入耳,一团强猛劲气,已经袭上身来。那是虾蟆叟使的“虾蟆功”,他伏下身子,从口中喷出来的丹田之气。
虾蟆叟发动的极快,于显根本毫无防备,一个身子登时被这一团无形罡力,推得脚下站立不住!
一个人踉跄后退了四五步之多,但觉胸头一阵血气翻腾,两眼发黑,一个人摇摇欲倒。
这时天狼叟也已为飞天神魔门下阉茂、大渊献两人扶着坐下,但肩骨已被“铁沙掌”击碎,服下伤药,瞑目跌坐。
于显也由霍氏三雄扶住,喂他服了伤药。
虾蟆叟乘人不备,偷袭铁掌水上飘,看得青煞霍长泰,六合门掌阿段斗枢,八卦门掌门高德辉,太极手任子春等人异常公愤,几乎是同时抢了出来。
实煞霍长泰因距离较近,当先一掠而至,沉喝道:“好个不要脸的东西,亏你成名多年,居然乘人……”
“国!”虾蟆叟两手支地,眨动一只三角眼,连话也懒得和他说,就“国”的一声,喷出一口真气。
青煞霍长泰投想到他会在自己说话之时,便尔出手,他当然不会毫无准备,但等到声音人耳,发现虾蟆叟已经发动“虾蟆功”当胸右掌立即朝前猛劈出去,已经抵挡不住!
只觉对方喷出来的一团罡气,有如一块从山顶滚下来的巨石,无形如同有形,力道奇大。
自己劈出的掌力,撞上对方喷出来的劲气,只不过挡得一挡,依然向自己冲撞过来!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急急往后跃退,已是不及,但觉一股大力,压上身来,口中闷哼一声,一个人被“虾蟆功”震得像断线风筝一般,离地飞弹而起,摔出去一丈来远,张咀喷出一口鲜血,立时昏死过去。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段斗枢、高德辉、任子春三人随后掠出,已是迟了一步,高德辉大喝一声,一招“排山运掌”,猛向虾蟆叟劈击过去。
同时段斗枢长剑一振,也由侧面疾点而至!
任子春却一个箭步,跟踪掠到霍长泰身边,双手抱起霍长泰,退了下去。
段、高两人发动的势子,均极快速,几乎是一齐出手。
虾蟆叟两手支地,根本没加理睬,别说躲闪,连瞧都没瞧两人一眼。
高德辉一记劈空掌,势劲力猛,一团掌风,劈在他的后颈上,但听“蓬”的一声,如中败革,对方依然动也投动。
不!高德辉一掌击实,顿时觉出不对!掌力击中对方,但觉虾螟叟那件鼓起的衣衫上,真气膨胀,竟然含蕴着一股极强的反震之力,掌风击在上面,立生反弹。
差幸高德辉身为八卦门一门之主,平日修为功深,一见不对,猛吸一口真气,收回掌力,往后疾退。
虾蟆叟一袭黑衣,鼓得像灯笼一般,生似毫无所觉!段斗枢一剑刺去,只把鼓起的衣衫,刺的往里陷下去了一些。百炼金钢长剑,竟然连他一件薄薄的长衫,都刺不进去!
段斗枢心头暗暗一惊,连收剑都来不及!
虾蟆叟已经倏地转过头来,口中“国”的一声,喷出一口罡气。
段斗枢左手迅疾劈出一掌,身形向后疾退!
但“虾蟆功”一团罡气,汹涌而出,势如浪卷,高德辉后退的人,接连劈出三剑、四掌,后退了七步,才算无事。
虾蟆叟俯伏着身子,发出尖细的笑声,说道:“二位怎么一招不到,就退走了?”
段斗枢、高德辉都是一派掌门,就算虾蟆叟没说,人家一招未发,他们就被*得连连后退,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此时再听虾蟆叟这么一说,更是怒恼,两张老脸,气得发白!
高德辉“锵”的一声,从肩头撤下长剑,大喝一声道:“姓莫的少卖狂!”
虾蟆叟尖笑道:“武功一道,优胜劣败,各凭功夫,没有什么狂好卖的,你姓高的如果不眼气,尽可出手来试试看,不过老夫要提醒你一句,你们两个,最好一起上,一旦落败,还可以互相掩护退走。如果你想一个人上,老夫罡力一发,你一个抵挡不住,就算不死,得落个重伤,那时悔之晚矣!”
他说的这番话,原是不错,怎奈着这许多武林同道,这口气,任何人也咽不下去。
高德辉大笑一声道:“好个狂妄之徒,高某倒是不信!”
也不招呼段斗枢,右腕一振,长剑迎面直劈过去。
段斗枢大声道:“道兄小心,不能攻他中官,可要兄弟助你一臂?”
高德辉道:“不用了,兄弟倒要瞧瞧旁门左道的‘虾蟆功’,究竟有多厉害?段兄等我不死即伤之后,再出手不迟。”
他在说话之时,迎面直劈过去的一剑,急然剑势一偏,剑走偏门,一道银虹,到了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