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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懂得,先把你的怀疑撇开。」
一丈青道:「那倒不是。你先找到我,我就可以利用职权,把里面的好手支出来。」
夏志昌忙道:「那不行,叫大哥怎么应付得了。」
一丈青笑笑道:「哈小王爷是带了人去的,你们有着十几杆长枪,到时候全亮出来就行了。」
夏志昌道:「他们也有枪的。」
一丈青道:「我可以不让他们用。」
夏志昌道:「事情闹大了你就压不住了,大姐,你要明白,夏维光虽然派你去监督他们,但是你没有实权的,你可以告他们的状,却管不了他们,要他们空手去抵挡枪杆,别说是你,夏维光也驱不动他们。」
哈吉泰笑道:「这话不错,他们是一批亡命之徒,为利所趋,才肯俯首听命的,真到性命关头,谁也压制不了他们的,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领着这一批族人,相信谁也不敢轻易惹翻我们,我不担心别的,只担心那挺水联珠。」
一丈青拍拍胸膛道:「那简单,包在我身上好了,管叫它打不响。」
哈吉泰道:「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那要出人命的,我总共才只十几个兄弟,不够一箱子弹打的。」
一丈青笑道:「我回去就把撞针给挫掉一截,撞不到底,那就成了废物。」
哈吉泰道:「你有机会吗?」
「有!那一直就由我保管的,库房的钥匙在我手里,我若是没机会,别人就更不会有机会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一个钟头以后见。」
他说完回到外面去了。
一丈青道:「少爷!我们也走吧,我是抽空溜出来的,可不能耽太久。」
两个人来到悬崖边上,一丈青道:「这儿下面就是那根树椿,你不清楚位置,还是绑了绳子下去吧!」
她弯腰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捞住一根绳子,直身却已不见了夏志昌。
一丈青实在很着急,悄悄的来,原是怕泄漏形迹,那知道在紧要开头上,夏志昌突然不见了,急得她正想拉开嗓子招呼的时候,底下却传来了夏志昌的声音:「王大姐,小弟已经下来了。」
一丈青这才吁了口气,放下绳子,也纵了下去,脚落在树根上时,看见夏志昌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树干为她落下来的重力一压,摇晃了起来,一丈青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去抓住他,叫道:「当心!」
夏志昌却稳当得很,只是不便负了对方的好意,让她抓住了手,笑道:「大姐,你放心,这上面宽得很,我不会掉下去的。」
一丈青却道:「我的少爷,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你对这下面的情况不熟,怎么怔着就往下跳呢?要是一脚踏空了怎么办?」
夏志昌道:「不会的,我看准了才落脚的。」
「看准了?你能看见下面?」
「是的!不过才四丈左右吧,再深些我也能瞧得见,在塔拉尔宫中,我足足练了十年的目力!」
一丈青道:「那要有灯光才能看呀,黑漆漆的,目力再好也不济事的。」
「不然,大姐,这下面并不黑,多少总有点微光,那已经够清楚的了。」
「除非你有夜猫子一样的夜眼。」
「夜猫子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那是一种鸟,头长得像猫,专门在夜里出来飞动,捉小鸟、老鼠吃,叫的声音很难听,我们认为它是一种凶鸟,进了那一家,那一家就要倒楣。」
「哦!原来就是夜枭,俗称为猫头鹰,我小时候养过一对,现在还留在塔拉尔宫里。」
「什么,你养那玩意儿,可真有意思,你又不是武大郎。」
「武大郎,那不是武松的哥哥吗?跟猫头鹰有什么关系?」
「武大郎养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鸟。」
这是一句俏皮话,大意是说鬼鬼祟祟的人,做不出正经事来,含有着骂人的意思。
Wavelet扫描 大眼睛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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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夏志昌看过水浒传,固然知道武大郎这个人,却不知道这句损人的俏皮话,他的语言是在塔拉尔宫中跟那些喇嘛们学的,出家人的口中,自然也听不到那些言不及义的谈吐。
一丈青究竟在风尘中混久了,多少染上些邪气,说出那句话,她就后侮了,因为她一直想留给夏志昌一个好印象的,幸好夏志昌听不懂,她连忙岔开来道:「我是说你怎么会养这种恶鸟的?」
「它们没有什么不好呀,是我在山上的树洞里掏回来的,而且它们的眼力尖锐,我后来就在晚上跟它们比眼力,满山去找野鼠,瞧谁抓得多,谁捉到就是谁的,起初老是它们胜,后来它们却一次都赢不了我。」
「你也真是的,跟它们比捉老鼠,你不怕闲得无聊了吗?」
「不,这是一种练眼力的特殊方法,野鼠是珠玛老师父叫别人捉了来的,到了晚上,他再到山野间去,在远处放出来,让我们空手去捉回来,除了眼力之外,还要练轻功和速度,那两头夜枭长成以后,飞行很快,要胜过它们实在不容易。」
「你的武功就是这么练成的?」
「是的,老师父督促我练功夫,可说是煞费苦心。他怕我练那些单调而持久的武功时缺少耐心,所以用各种方法来提起我的兴趣。」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情与怀念,使得一丈青很感动,顿了一顿道:「大家盼你将近十几二十年,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法献出自己,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夏少爷,你可千万不能使人失望。」
夏志昌一怔道:「这我知道,可是大姊,我怎么会使人失望呢?」
「你不会最好,我只是提醒你一声。」
「你最好说得明白一点,我怎样才是使人失望呢?」
「每个人都期望你能接下老王爷的传统,接下鹰王府。你若是做不到,就是使大家失望了。」
「假如这是我的责任,我一定做到的。」
「这就好,你要记住这是你的责任,绝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
「有什么原因会使我放弃呢?」
夏志昌知道她的话中一定有所指,因而小心的试探着,但是一丈青很谨慎,不再说下去。
她只是避重就轻地道:「八王府盟主,在别人眼中,是一种无比的权势与财富,但是你却似乎看得很淡,不当一回事,所以我才提醒你一声。那不但是一种权利,也是一项责任,不仅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是很多人的责任,不容你轻易放弃的。」
夏志昌道:「我知道了。」
一丈青忙道:「我们下去吧!这下面有十几丈深呢,你可不能再抢先了,跟着我下去吧!」
她又找出另一根垂下的绳子,双手握紧了,缓缓的向下溜去,夏志昌这次倒是很乖,跟着她滑到了崖底,那全是奔湍的急流,却幸好有一块巨石,横亘在靠岸处,急流到这儿回转旁流,巨石后面才有一个小小的平静的水面,漂着一只皮筏。
那是西北西南边境常见的一种水上交通工具,用羊皮缝成一个个的袋子,吹足了气,再用绳子捆住,连成一片,用以渡过急流,有些较为讲究的,则用羊皮缝成独木舟形,中间一段是空的,以坚木为支架,两头则仍然是以充气的皮袋为浮力。
船有底,人可以坐在舟中操桨,一丈青坐来的就是这样的一只皮舟。
水面反映朦胧的天光,仅约略可见物而已,夏志昌却看得清清楚楚,笑笑说道:「这玩意很有意思。」
说着就要跳上去,一丈青忙叫道:「你不会操舟,别乱动,等我来吧!」
两个人都上了船,挤在一起并排坐着,因为船上只有这一点可容身之处,一丈青双手操着一根木桨,把船推入急流中,却无法维持平衡了,船在急流中不住地打横旋转,而且摇摇晃晃,差一点就翻了下去。
因为这是一种单人的皮舟,挤下两个人,浮力是够的,但是单桨操舟,重量不平衡,用力也不对劲。
夏志昌含笑把桨拿了起来,不过才拨弄了几下,船已像箭般的,在急流中直直的急行而去。
一丈青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十分钦佩地道:「你会操舟,刚才怎么不说呢?」
「操舟我是学过的,只是没弄过像这种船,所以我不敢说,可是后来一看,那跟一般的木船没有什么两样。」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跟木船一样的?」
「看你所犯的错误以及船进行的状况。」
「我犯的错误?」
「是的,你大概只会在平静的小河里划划小船,根本就没经过这种激流。」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