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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菘接到武林盟的请柬,说让他去武林盟任职,这让我们师兄弟几人甚是诧异,武菘也不明其中缘由,武菘按请柬指示,将于下月初前往京都,到那时候蜀黎也就只剩弟子四人,同样是中原大派,蜀黎却如此清冷让人不解。
二十三章 夹逼求根
第二十三章夹逼求根
小张回到五毒教已是几天以后。
一路上天色很暗,时而挂起一阵冷风,加上四周枯黄衰落的风景,不禁让人生出凄凉之感。小张身后几里以外,有个同样穿着打扮的人依然是快马加鞭,始终和小张保持着距离,此人也是几天前到达湖心镇,也是身负使命。那天夜里,除了小张和五毒教内应,还有一人也在水井附近,正是此人。
“报教主,小张回来了!”守卫道。
“速速让他进来。”妮郝蠹道。
“是!教主!”守卫跑到门口,对小张道,“你快进去吧,教主正等着你呢。”
“恩,多谢。”小张谢道。
“你此番前去有何情报?”妮郝蠹问道。
“报教主,此次前去方知中原弟子武功浅薄,好高谈阔论,并无什么实在的本事儿,如若交战定非我教之敌手。”小张答道。
“好,好,好。”妮郝蠹说完往门外望了望,自语道,“也该回来了。”
“教主,什么该回来了?”妮郝蠹声音虽小却让小张给听见了。
“过会儿你便知道了,坐吧。”小张找个位子坐下,和妮郝蠹一起等着。
约摸十多分钟过去,只见一匹黑马载着一个身形甚小的少年往五毒教这边奔来,此人便是妮郝蠹的心腹--妮真蠹。
妮真蠹走进屋内,跪下一拜,道:“参见教主!”
“起来吧,有什么情报?”妮郝蠹瞥了小张一眼,看着妮真蠹道。
“教主此次密探中原不是只派了我一个么?怎么他也去了?”小张不解道。
“教主这是怕你路上出什么事,特意派我前去照顾照顾你。”妮真蠹笑了起来,转过头看了看小张,一双如幽灵一般的眼紧紧逼视着他,这让他心里发虚,小张下意识地埋下了头,生怕被他这双眼看去了秘密。就在他埋头之际,妮真蠹右手一出,好像扔了个什么东西出去,这东西飞到小张身上,小张顿觉浑身发热极不自在,这时小张的脸开始慢慢变红,他这才知道自己中了五毒教的五色毒虫之毒,于是急匆匆地跪下,而此时他的脸已经变成蓝色。
“教主饶命!不知我犯了什么错,受如此大刑。”小张颤抖着心里甚是恐惧,要知道一旦被这毒虫咬中,一日之内没有解药身体就会变成铅灰色,毒发身亡,而且永不腐烂。
“犯了什么错?让我慢慢告诉你!”妮真蠹道。
“你少年之时混入苗疆,杀我苗疆一少年,从此冒充此人混入我五毒教中当起了中原武林的内应,这次你去中原见我教内应正欲投毒井中,你阻拦不说,还去湖江海那里一五一十的汇报情况。”妮真蠹瞪着小张道。
小张怔住了,没想到自己的底细还是被查了出来,他深知自己再做挣扎也是无用,但人之将死总得再搏一搏。
小张哭了起来,爬向妮真蠹,边爬边道:“饶我一命吧,饶我一命吧。。。。。。”
妮真蠹见小张这副模样不禁仰头大笑,道:“你这奸细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吧?”
其实自打一个人做上奸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好准备。只是小张不知道这一天来的这么早,早到他还来不及看到中原与苗疆礼尚往来的那天,奇…书…网早到他连与父母最后一面都来不及再见。
小张突然抱住妮真蠹的腿,右手拔刀狠狠地往妮真蠹的胯下、小腹刺去,这猛的发力,让小张更加难受,当然最难受的还是妮真蠹,这突然地一击他着实没有料到,只听见几声惨叫,随即是几声掌击,小张吐出几口蓝色的血之后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妮真蠹也倒在地上,疼得晕了过去。
这几掌有妮真蠹打的,有妮郝蠹打的。妮郝蠹也着实被小张惊住了,没想到这中毒之人还能垂死一搏。
“来人哪,速速传毒医!”
。。。。。。
几日之后妮真蠹方自醒来。
妮郝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脸怜惜,此时妮郝蠹倒真像个女人,柔情温顺充满怜爱。妮真蠹睁开眼,这眼里写满痛楚,胯下之物再不能用。没想到他当时得意的一笑竟让自己失去了男人的命根,荒唐可笑更是可恨,他恨不得将小张的尸体拆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所以他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那狗杂种的尸体在哪?”
妮郝蠹答道:“被手下收起来了。”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妮真蠹道。
“这。。。。。。我原本打算送湖江海那老贼一份厚礼呢。”妮郝蠹笑了起来,依然是两靥生花,宛若女子。
“你把首级送他就行,别的地方交给我来处理!”妮真蠹恨恨道。
“好吧,那就这么办,你也消消气,好好休养!”妮郝蠹把被子理了理,转身离开。
。。。。。。
蜀黎北字房内,曺贤兵与黎有爱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两杯清茶。
“下月初,武菘便要离开,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小子虽然憨了点,可天赋倒一点不差,我看他偷学你传授刑剑三人的‘柯西不等式’还真的像模像样。”曺贤兵道。
“这个我也看出来了,上次武林大会上他那招至上而下的猛劈着实让我一惊,没想到他还有这般悟性。”黎有爱道。
“是啊,不知湖江海这次招他前去是毁了他的武学前程呢,还是让他经万般磨练终成大器。”曺贤兵叹了口气。
“你不都把心法传授给他们三人了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待他慢慢领悟了。”黎有爱道。
“也对,不过我看武菘这小子这辈子都难以领悟这心法,倒是剑法比较实在,他也学得快,你说在他走之前还能传授他什么?”曺贤兵道。
“要不。。。。。。要不把当年师父传授我们的最后两招传给他,让他以后行走江湖自己参悟。”黎有爱道。
“也好,也好,不过嘛,”曺贤兵摸了摸肚子道,“这剩下的几个弟子也都得传授。”
“也行,我看黄腾,渔肉,秦峰,刑剑品行端良,至少不会因剑成狂,你最担心的臧霸走了,这下可以好好教授这几个弟子了。”
“这两招教给他们以后还有什么可传授的呢?以后就看他们自己领悟了,他们若有所成就,就出师、归家或者行走江湖,他们自己选择。”曺贤兵喝了口茶,长吁了一口气道。
“哎,我是可惜臧霸啊,其实武学本该就是为了但求一败,可人在江湖不得不有所顾虑,有亲有情有朋有义有家有担有邦更当有责,武林少一个德高望重的高人不会有什么影响,可多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就万万不可,所以我才不得不打消授他最后两招的念头。”曺贤兵叹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臧霸此番去极匴机倒也是个好归属,极匴机一向崇尚武学,没准儿以后叱咤武林的便是他,你也不必因为没传授他这两招而懊恼,天命难违,人算何如天算?”黎有爱劝慰道。
曺贤兵看着茶杯之中的茶水,看着浮动的茶叶任它回环往复上下浮沉总是逃不出这小小的茶杯,这岂不就是人生,你再努力再执迷最终他还是若茶叶一般静寂下来沉落杯底,当然这是上了年纪的人的感慨。曺贤兵闻着飘起的清香,看了看升起的水汽,站起身来,释然一笑道:“有理,有理!”
第二日一早,天未明,曺贤兵起身踱步到教室之中,站到喇叭状的物体前面,提了提神,深吸了几口气,又长吁了几口气,轻轻念叨:“自然之数均大于零,一加一等于几?一是一,零是零,一零又是什么?”这几声虽不响亮,却很幽远,如深谷的回响,不急不慢的传开。
黎有爱随后赶到。
我师兄弟几人闻声之后,迅速赶到,五人和一年前一样按着顺序蹲起马步,成纵向一排,唯一不一样的是黄腾前边少了个人,这人正是臧霸。
“今日召你们前来,你们觉得师父会传你们武功呢?还是传你们武功?”曺贤兵道。
我们几人并未回答,若是以前,是因为知道师父是自问自答,而现在这答案已经摆在问题当中,更是无需回答。
“好吧,既然你们知道我要传你们武功,那我和你师娘就传授你们两招,不过在此之前,为师的还有话说。”曺贤兵摸了摸肚子,接着道,“知道师父为何等到今日才传授你们这招吗?”
我们几人闭口不答,知道这又是在自问自答了。
“当初你们武学不精,今日也算有了一定基础,这是其一;其二,为师一直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