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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夜里似乎没有什么人留意到这个异状,但丘平凭着他超人的六识,仍然听到了远近各处都传来了衣抉声,大都是象那个方向奔去。
又是“嗖”地一声,一支箭由天机堡远远地射出。只有李丘平才听到了这支箭发出的破空声,他轻舒右手一抓,正正地将那支利箭操入掌心。天机堡中已尽是好手,丘平要求他们射出的这支箭,无论方位和距离,竟是丝毫不差。
丘平看到了堡中传出的讯息,思考了一阵,第二天便忙碌了起来,他身上带了不少银两,办起事来得心应手。天机堡却也不再派人突围,情况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这晚,夜黑风高。
宫良羽在天机堡大堂中不停地踱步,“已经两天了,这个李丘平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莫非阮神箭竟会失手,李丘平没有收到那支信箭?”
“爹爹过虑了,依女儿看,这李少侠一定是还在想办法筹备。外面那些人虽然并不阻挡武林中人入堡,但要带着许多粮食等物,只怕他们是断断不能放将进来的。这李少侠心思缜密,从他写的信和办事的方式就能看出来。他也断不会冒冒失失地就带着大批粮食硬闯,女儿估计他是正在筹备什么,爹爹便放心好了。”
“嗯,你说得对,爹爹何尝没有想到这些,这位李少侠确是睿智之人。但我忽然想起在写那封信的时候却忘了说一件事,咱们只是说了确实缺少粮食,却没告诉李少侠到底能支持多久!这两天又有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前来,咱们现在只有明日之粮了,若是让江湖朋友得知,只怕马上就要大乱!”
父女二人正说话间,忽然听到门外院中“砰”地一声,似乎是什么重物坠地的闷响。二人方走出门外,正好见到清玄道长和“射日神箭”阮穿杨正在翻看一个大布包,二人均是一脸的喜色。
“宫兄,我说得不错吧,这个李小子不会让咱们失望的!”清玄道长对李丘平印象极深,对这个少年也是很有信心。他也是知道天机堡真实情况的人,宫良羽要求证李丘平的身份,当然要将实情说与他知。
“现在宫兄不会再怀疑小弟的箭术了吧,呵呵!”阮穿杨也是知情者之一,两天都没有李丘平的消息,让他很是郁闷。他对自己的箭术当然是有信心的,但丘平这两天连信箭也没有一个来,不免就让他暗自嘀咕了。众人口中虽然不说,但心里的想法他岂有不知!看到这一袋子食物,他也禁不住便调侃宫良羽几句。
“阮老弟说哪里话,兄弟什么时候怀疑过你的箭术了,你阮神箭的箭术要是不行,那天下哪里还有箭术高手!更何况,这李少侠也说了,只要偏差不是太大就没问题的不是,以老弟你的箭术,再配上这张‘天外’弓,那定是丝毫不会有偏差的了!”宫良羽一边说,一边翻看袋中的东西。
宫琳琅向清玄道长二人施了一礼,便也跟着宫良羽翻看起来。平日里连眼角的余光都不会去瞟一下的米面腊肉等物品,现在看起来竟是如此的珍贵!
“这点东西太少了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宫良羽便看边是喃喃自语。
“爹,是风筝,您看!”宫琳琅往天上一指。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大得惊人的风筝正正地停在了天机堡的天空中,只听“呼”地一声,风筝上落下来一个黑影。清玄道长双掌飘飘,使出武当的绵掌功夫轻轻地将那黑影接下。打开一看,果然又是一包粮食,众人大喜!
“应该都收到了吧!”丘平站在堡西想道:“用箭互通信息的事情可一不可再,天机堡能进不能出,谁敢保证其中没有敌方内应。第一封书信自己用火漆封好,便是有奸细,急切间也不能确定是否是他们自己人送来的,宫家家主多半能看得到。但若是再用此计,风险就大很多了,内应若是看到了书信,那其中变数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必要,只要送进去一些粮食,目的也就算达到了。忽然从天而降的东西,必然会惊动不止一个人,就算是奸细第一个发现的,也肯定来不及动什么手脚。”
忙碌了一夜,丘平倒不觉得有疲劳的感觉。远远地看到又有几个武林中人进入了堡中,丘平心里那种不妥的感觉反而越来越是强烈。
四 困堡玄机3
黄沙渡口,云烟楼。李丘平漫步到了楼中。
李丘平仍然没有进入天机堡,在他想来,天机堡此时高手云集,每天都不断有江湖人物前来救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李丘平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不愿意在心里没底的情况下就进入堡中,这一进去若是想到什么事需要再出来的,那可就不容易了。武当清玄道长的武功不在五岳派任何一个长老之下,他都没有冲出来,李丘平当然不认为自己进去了就能有所改变。
“客官,要来一条黄河鲤鱼吗?本店的黄河鲤鱼烧的特别好吃,黄河两岸数百家饭店,再没有一家烧鱼的手艺能好过咱这云烟楼了!”
李丘平看了一眼向他打着招呼的店小二,点点头道:“好,那就来一条试试吧,有好酒也给我上两壶。”
黄沙渡口不是大地方,云烟楼也不是什么名楼,而且搭建的很简陋。据说这云烟楼,常常被泛滥的河水冲走,就像过眼的云烟一样,今年的云烟楼,和明年的云烟楼,也许已经不是同一座楼。
不过,云烟楼也有吸引人的地方,这里的老板也就是厨房的大师傅,一手烧鱼的手艺倒真的是出神入化。小二并没有吹牛,这里的红烧大鲤鱼确是当世一品。
李丘平边吃边是赞叹,心情也渐渐开朗起来。
云烟楼不是名楼,可是生意不错,二十几张桌子,七八十个坐位,经常客满,因为这里除了烧的鱼好,自酿的酒也好。但今天的客人很少,云烟楼上,只有李丘平一个客人。
李丘平正悠然自得时,一个年方弱冠,书生模样的人轻摇着一把折扇走进了楼中。楼中尽是空位,他却偏偏向着李丘平这桌走来。
“这位小兄弟请了,不知在下可否坐在这里?”
“请便!”
丘平转眼看去,只见这书生脚下轻飘,双目眼神涣散,显然是个普通人,而且还可能疾病缠身。但此人明显就是特地来找自己的,这就让人不解了。自从来到此处,丘平事事小心,虽然也没指望能隐蔽多久,但敌我两方就是派人来摸自己的底,也断不至于派出一个文弱书生。
那文弱书生缓缓坐下道:“小兄弟也是前来援助宫家的吧,却为何不进那天机堡?”
李丘平端起酒杯不语,眼睛直盯着这文弱书生,六识却全然展开,探索着云烟楼的四周。
“小兄弟用风筝送粮入堡,真是好本事啊!”文弱书生见丘平不答话,他也不恼,自顾自地接着说。
“你是什么人?”
李丘平听到风筝送粮四字,心中顿起杀机。混元真气自然而发,向文弱书生涌去。
文弱书生只觉得似有无穷的威压从对面的这个少年身上发出,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他禁不住站起身来,又连退了两步,扇子也从手中滑落,砰地掉在了地上。
文弱书生自嘲地笑了一下,毫不介怀地捡起那折扇道:“少侠不要误会,在下庄子柳,宫家家主宫良羽是在下的舅父。在下见少侠气宇轩昂,行事也颇见缜密。倒不似那些前来救援的江湖草莽,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入堡,导致了而今不可收拾的局面!所以前来一晤。”
李丘平杀机稍敛,收住内力,问道:“阁下说是宫家亲戚,可有什么证明?还有‘不可收拾的局面’,又是什么意思?”
庄子柳又坐到丘平对面,道:“河南有三大门派最是有名,连我这个书生都知道的。一个是少林派,一个是五岳分支嵩山派,另一个就是宫家。宫家天机堡虽然没有少林派和嵩山派人多,却是机关处处,据传是武林中最凶险的地方。现在天机堡被围困,而那群人却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仿佛就是要将宫家杀绝一般。少侠当然知道宫家在江湖上的声望,却是哪个门派,哪个势力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困住天机堡,而不怕引起武林的公愤呢?”
见李丘平听得认真,他接着道:“关于在下的身份,急切间在下确是无法证明,不过以少侠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智慧,应当不难判断出在下的来意。”
李丘平点点头,“嗯,请继续说。”
庄子柳道:“在下也收到了伯父家中传出的求援书信,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将伯父的书信传递出去,替天机堡请来援助却还是做到了。这些天,我在远处看到有无数的江湖豪杰前来驰援,本来甚感欣喜,然过了这许久后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