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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凌绝摇头道:“您不是说那些江湖游勇吧!就算他们割出命来,大概也就只够对付那些东瀛人和朝廷官兵了,人家可是有两个绝顶高手,外加狼神,大日法王等等,这些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当然不是说他们。”茅四真君道:“真正地高人哪里会去参与这结盟大会,但贫道断定,来临安的名门高手亦绝不再少数,只不过他们都在暗中观望罢了!”
杭天昊明白了茅四真君地意思,霍然起身道:“前辈说得对,天昊这就去以响箭呼唤,看看有没有本派高手潜伏在附近。”
唐凌绝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正要出门,庙外忽然一声喝来,“李少侠可在么?贫憎大日,请少侠一晤。”
众人一怔,此时是敌非友,大日法王跑来做什么!
李丘平默运六识,确定庙外只有大日法王一人后,便高声叫道:“法王稍待,丘平即刻就来。”
李丘平对众人道:“大日法王此来事有蹊跷,现金敌人势强,咱们以保存实力为主,若有异常情况,大家切莫恋战,脱身就好。”
众人一齐点头,李丘平便独自一人行出庙宇,走到大日法王面前,乃拱手道:“法王别来无恙。”
大日法王笑了笑,“李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丘平一怔,心中涌起几分异常的感觉,眼前的大日法王已经完全地失去了以往的锐气,却多了几分出尘之意。那笑容,倒是与观止大师有几分相似!
“法王请!”
二人不带烟火的走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大日法王仰头看了看明澈的夜空,如梵音禅唱般说道:“我要走了。”
“哦。”李丘平讶然道:“法王欲望何处去?”
大日法王笑道:“当然是回西藏,老僧已经出来的够久了,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大日法王眼神中带出了洞悉一切的智慧,李丘平不解地问道:“法王此来不是要观察天下形势么,此时中原局面错综复杂,难道法王竟然已胸有成竹?”
“不错!”大日法王点头道:“这就是老僧今夜来此的原因,我西藏偏安一方,人民苦寒而贫困,中原一定,无论是谁人主宰,西藏亦必将被合并。老僧云游天下,不过是为了民生寻求更好的出路罢了。老僧想来,无论是什么人定鼎天下,只要能够先一步察觉,总能够为日后争取到较好的利益!”
李丘平心中电转,问道:“那么法王定是已有决断了,不知法王心中这将得天下的却是哪一方呢?”
大日法王双掌合十,正色道:“不敢隐瞒少侠,以老僧看来,能够定鼎天下,重现汉唐盛世的,正是少侠你,或者说是铁血神州亦可!”
李丘平嘿然一笑,“法王怎能如此确定,神州军不过得了区区秦川之地,要说定鼎天下,未免不切实际吧?”
大日法王看了李丘平一会,叹道:“五德园又如何?融通钱庄又如何?圣域又如何?”
李丘平一惊,霎时间杀意大盛,大日法王说得这三样。正是他手上的王牌。那是断不容敌人分手对付地!排山倒海地气劲牢牢锁定了大日法王。
“李少侠何须如此,老僧若有恶意,今夜焉能独自来访!”大日法王运功抵御着扑天而来的气劲,面上露出讶然之色,短短月余。眼前这年轻人的气势又有增长了,一动念便能将自己压在下风,实乃生平未能相见!
白天,大日法王也在李丘平的敌对人群中,不过自始至终并未动手,所以也不知道李丘平的进阶如何,现在以身当之,这才明明白白地清除了。此时地李丘平又大大地往前迈进了一步,较之皇城一战实已经恍若两人,一个人的武功居然能以这种速度进步,当真是上天的恩宠了!
实际上,就连李丘平自己也不太明白,自进入混元功第八重。他内功的威力就一直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皇城一战。就功力来说,原本还和大日法王差不多。甚至稍逊,而仅仅只过了月余,竟然就已经胜过了一筹!
在与天目宗动手时,由于先前的多番恶战,李丘平已经不再最佳状态了。而两人力拼的那一记,又正是天目宗的强势手段。这才打了个平分秋色。
实际上李丘平心中有数,天目宗地内力也许稍强于大日法王,但却肯定逊于自己,而要说其他武功,那更是和他没得比较了。这也是当时天目宗要求择日再战是李丘平满心欢喜的原因之一。
在与天目宗一战后,所有的人都将李丘平看得很高,但所有人又都低估了他。
李丘平收回气劲,抱拳道:“晚辈一时情急,还望法王莫怪,就请法王明言来意吧。”
大日法王暗自点头,李丘平拿得起放得下,并不追问自己这消息的来源,而是直接要自己表态,自己若是决意站在他这一方,这等事自然也就会顺理成章地说出来了,比起许多轻重不分的人来说,李丘平还算是能拿住问题的关键地了,
“好!废话老僧就不多说了。我西藏早已在筹备独立成军,如今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老僧愿代表西藏与少侠你结盟,今后我西藏军就是神州军扫荡天下最忠实的盟友!”
“不知西藏方面要什么回报?”李丘平沉吟了一阵问道。
“很简单,我们只要一个附属国的地位,帝国建立后,咱们岁岁进贡,绝不敢有丝毫冒犯!”大日法王眼中兴起殷切之色。
“哈,哈,哈,哈!”李丘平大笑。
“少侠这是何意?”大日法王愕然道:“有何可笑之处?”
“请恕李某放肆!”李丘平笑道:“法王先前都已经说了,以目前第局面,无论哪一方定鼎天下,西藏都只有依附,为何却与丘平说了这么个条件呢?”
大日法王昂然道:“事非不可为,而人未为之,正是不愿看到那个未来,老僧才四处云游,以老僧的条件,无论是大宋还是金国,想来都是不会拒绝的!少侠只说使得使不得吧?”
“没错,他们应该是毫不犹豫就会同意。”李丘平顿了一下,毅然道:“但我是李丘平,法王提出的这个条件,李某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行!”
“少侠的意思是,若是你统一了天下,断然是不会放过我们西藏的了?”大日法王言语中已有怒意。
“法王着相了!”李丘平笑道:“您也知道宋金都会答应您的条件,却为何还是来找我李丘平呢,这里面除了法王您看好神州军,只怕还有另一个原因吧?”
李丘平盯着大日饭碗,沉声说道:“因为您也知道,他们,是信不过地!没错,丘平是江湖中人,一言九鼎,我若是答应了你,只要我李丘平活着一天,就定会促成此事。但法王您想过没有,李某人之后呢?人生不过百年,李某人终究有不在的一天,那时谁能保证神州军的后人不会变卦?汉唐时那一块地方就在华夏的版图中,法王认为神州军的后人有可能放过么?”
稍顿了一下,李丘平接着道:“而且,这事拖得越久,其中暗含的祸事越大。到时候兵戈遍野,亡族灭种之祸,可是法王所乐见地?”
大日法王讶然道:“岂能有这般夸张!”
“有没有这么夸张丘平就不说了,法王睿智,当自有判断!”李丘平叹道:“总之您这个条件在下是肯定不能答应地。如果法王愿意听,李某人倒是有些折中的办法。”
“什么折中的办法?”大日法王问道。
李丘平苦笑道:“也没什么新奇之处,丘平想,我华夏自古以来,明君辈出,能嘉善纳言,大度包容者,比比皆是。唯独在处理外夷上,均贵华夏而贱夷狄。令其心生怨恨,宁死不屈。所以,丘平不才,若神州军有成,那时不论华夏夷狄,均兼爱如一。不服者征之。既服之后,则视如一国,不加猜防。可于其地设置州府,任其酋为总督,予以高度自治。”
李丘平看了看大日法王,接着道:“而西藏,便是未来帝国的第一个自治领。法王若是同意。无论李某今后处与什么位置,必定会将这项制度写入国策!”
大日法王沉吟不语。李丘平也不急,便静静地等待他做决定。
过了还一会儿,大日法王苦笑道:“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法王的意思是同意了?”李丘平问道。
大日法王摇头道:“老僧点头也没用,事关我组未来,总要族中领袖商议才能决定。不过,少侠地话老僧亦深感赞同。回去后,老僧定会极力促成此事。”
李丘平拱手做礼,“如此多谢法王了!”
大日法王摆了摆手,“这事就这么决定,老僧还有一些其他情况要与少侠你说说。老僧之所以知道五德园,融通钱庄以及圣域的事,乃是一位叫李傅堂的年轻人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