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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悲凉悄悄爬上竹允的心头,挥不去,一点点的散乱,最终选择去遗忘。
“如果,我真的是您的孩子呢?”竹允眨了眼,澄澈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竹云。
竹云在竹允的颊上亲了一口,笑问:“你,在意吗?”
在意?竹允能说吗?如果在意,又怎会与竹御发生关系?竹允偏头,不去看竹云。
竹云一手继续摸着竹允的下半身,一手扭转过竹允偏去的头,正对上他的眼,问:“你怕什么呢?”
怕什么呢?竹允苦笑。怕,一直都在怕着什么,所以活得不够自在,一直活在恐惧之中,却没办法解脱。
人,本身就是一种软弱的生物。自杀的人,一向在外界的评论便是不知珍惜自己的生命,一些不好听的话,也就多了,可是,自杀的勇气,却不是人人都有的。
竹允回问:“您说,我怕的是什么?老爷,您是这里的神,在竹允的心中也是神,您知道我的一切,那么,您自然也知道,我怕的是什么。”竹允说的确定。
竹云微微一笑,头垂下,埋首在竹允的脖颈间,在他的耳间轻轻地吐着热气,半晌后,他说:“……奴才,多一个不嫌多,少一个不嫌少,明日,也该换一批了,常用一些人,也不够新鲜。”
竹云说的话,竹允懂,那奴才,说的就是守在门外守护的人。
竹云说的,也不会有变动,一句轻轻的言语,也轻松地决定了他人的生死。
竹允心凉,简简单单地,到了这世界后,第一次有人为了他而死亡。
人的的丑陋,此时在竹允的心中表露无疑,并不是没有悲悯之心,而是人心本就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故此,除了一丝的心痛外,一抹释然之感也自竹允的心中油然产生。
只有死了的人,才会保守住秘密。
没了后顾之忧,竹允轻轻地阖上了眼,不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一点一点的享受着竹云的触摸。
就像是一个杯子,碎了就是碎了,就是用再好的材料一点点的粘合在一起,依旧是碎了,既然破了,再破一些也无所谓。
竹允的心很坦然,可他看不到的,便是他自己的无动于衷。
身体的温度冷却了,在竹云一句“明日,也该换一个了”下。
心冷了,冷却过的身子,却会在竹云的抚摸下不断攀升,只是没有呻吟、没有回应,陪伴的,是一行清泪,很澄澈。
竹云低头,轻轻吻去了竹允的泪,随后说:“不好吃。”
竹允不说话,静等着竹云下一步的动作。
竹云褪下竹允上身的衣裳,瞬时,竹允的身子□裸地映入竹云的眸中,竹云轻轻地抚摸,赞叹,“果然是一副销魂锁骨的身子。”手,依旧不断地搓弄着竹允的下半身。
没多久,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自竹允的下半身出来,除了浓郁的媚香外,还有一股苦苦的味道。
竹云拥抱主住竹允的身子,只是抱着,什么也没做。
半晌过去了,竹允回神了,不解地看着竹云,却发现他已经睡了去。
一丝疑惑悄悄地爬上他的心头,随后,竹允摇了摇头。
从来,竹允就没有懂过竹云,也不想去懂,自然也不会试着去懂。
可是,一种想法奇怪而诡异的想法却擅自闯入了他的脑海中。
竹云,不碰他,完全是因为还没有丧尽天良,对可能是自己儿子的人下手。还算,有一点良知嘛。
当然,这仅仅是竹允自己的认知。
实则原因是,竹云讨厌纵欲过度,而面对竹允的身子,以及不请自来的媚药,竹云不认为自己有抵抗的能力,他太过有自知之明了。
不碰,就是不碰。
日次一早,竹允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人,竹云早不知去了哪里。
摸摸床侧,冷冷的,就跟他的心一样冷。
从床上爬起,竹允穿上衣裳,慢慢走回自己的阁楼。
竹府很平静,仿佛竹云和竹允之间一直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发生,事实上,确实也算是清清白白的。
而就如竹云说的,他换掉了几个贴身的侍女,打从那日开始,没人再见过那几人。
少了几个人,竹府里的人日子依旧是照样过,活得好好的,没人去记挂,反而竹云重新挑选侍女这一件事儿,轰动了整个竹府,听说外界也有不少人,争相抢着要入府做侍女、丫环。
一些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一点也不知吸取环儿的教训,争相打扮的花枝招展,想着当上竹云的侍女。
竹允看着这一切的发展,心中冷笑。
人,不要活得太满,在做任何事之前,最好瞧清自己值几两重,否则,后果远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凡是人,就是特别的,竹允懂,可是他更懂,人特别之处只在自己的心中,因为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也不是特别的人。
弟弟,就是弟弟,亲人,就是亲人,这还不足够说成是特别,只能说是……亲密罢了。
三三节
世界上没有不透的风,就是竹云灭了人口,可竹云与竹允两人之间的事儿,没过几天便在竹府流传了下来。
这似乎是一场必然,对于这件事儿,诡异的,竹御没对竹允进行任何盘问以及惩罚。
竹允生活在胆战心惊中,偶然遇见竹云,会避开。
每日里窝在自己的屋子里,遥望淡蓝的天。
单美人每日都会来我的屋里找竹允,他对竹允说话,竹允不理,目光至始至终不曾放在单美人身上。
日久,单美人依旧会来,可是不会再对竹允说话,每日里来到竹允的房里,坐在桌上,为自己倒入一盏又一盏的茶,直到夜幕,点燃一盏油灯,便离去了。
单美人守护在竹允的身边,竹允静静地感受着,只是多了一个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不坏。
时日久了,便有些眷恋,会记忆单美人来的每个时间。
哪天,竹允忽然问:“为什么天天来?”
单美人笑说:“我来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房里有一种香味,闻久了,便会觉得神清气爽。”
竹允微微一笑,把看向蓝天的目光收回来,转首,对着单美人说:“神清气爽,足以让你遗忘痛苦吗?”
单美人摇头,回答的果决,他说:“不会,可是……疼到了一定程度,那种痛,就会变成过去。”
竹允眨眨呀,问:“你的意思是说,不要逃避吗?”
单美人点头,他又说:“你在逃避,可竹御……他从来不会逃避。”
“这跟竹御有什么关系?”竹允不解地问。
“在我初来这里,与竹御比试过一场,竹御惨败,当日里虽然心头有气,可他并没有逃避,而是回忆着败笔,一次次地向我挑战。”
竹允垂下眸,挡住眸中一抹痛苦,说:“两种……在意义上已经不同了,如若是我遇到那种事,我不会去逃避。”
单美人沉默,片刻后,他忽然问:“你还不知道,是吧?”
“什么?”在这里,竹允不认为自己需要什么。
又是片刻的沉寂,这一场沉寂维持到了晌午,吃过侍女送来的午膳,又延续到了晚膳。
冬日,太阳下山的特别早,不消一会儿,天以一片黑暗,这个时候,单美人会离去。
可奇怪的是,单美人并未走,却跟侍女要了几坛子的酒,不用任何器皿,直接灌入肚中。
竹允皱眉,道:“我曾经听说过,酒入愁肠愁更愁。”
单美人放下酒坛,说:“是有这么一种说法,只是我并不愁,这酒,我是为你而喝。”
“为我?”竹允不懂了。
单美人点点头,“霄寒国顺黄,以仙逝……前任五公主……登基。”
竹允一愣,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五公主是历代以来第一位女皇,受到了不少群臣的阻挠,不过,那些人没活多久,便被五公主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判刑。”
这就是权利,竹允懂。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会落次下场。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