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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旁边连着女子的闺房,房间的布置是女孩子喜欢的温馨淡雅。江明月正想细探,隐约听见脚步声传来。想起翠烟的话,她赶紧跑过去关门。
但是已经晚了,一道银白的身影侧身从门缝中挤了进来,一只手还顺势捉住江明月的柔荑,痞痞的笑道:“好月儿,我好不容易才又见着你,你怎的这般狠心避着我呢?”
江明月抽回手,转身走到桌旁坐下,淡淡的说道:“疯弟弟,你现在是丞相府的少爷,不会不懂礼节吧?”
江枫明白江明月所指,满不在乎的说道:“月儿,其实,我是比你大的,只因你未足月便出生了,所以表面上你比多大几天,实际上你应该叫我一声……枫哥哥!”江枫最后的三个字带着说不出的轻佻,一双泛着桃花的眼睛更是灼灼的盯着江明月美艳动人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疯哥哥也好,疯弟弟也罢,总之,我们名义上是兄妹。虽然咱们是兄妹,但男女有别,疯弟弟,你还是请回吧,万一被人看见了什么可不好!”江明月不急不徐的饮了一口茶,懒懒的说道。
看着江明月一副慵懒却又更添妩媚的脸,江枫咽了咽口水,呵呵笑道:“好月儿,一个月不见,你出落的倒是越发美艳动人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枫儿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夜里梦里都是你的影子,枫儿可是想死你了!”
江明月抱着胸抖了抖一身的恶寒,面无表情的说道:“哟,疯弟弟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疯弟弟患了相思病呢,依月儿看来,你是神色恍惚心神不宁白日做梦异想天开导致面色发青心虚肾亏虚火旺盛四肢乏力,疯弟弟,继续下去的话,你可以准备后事了!”这狗日的,不知道成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花花绿绿的荤段子呢。
江枫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江明月拍手叫道:“好月儿,我倒不知道你这张嘴何时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了,不过,枫儿喜欢,哈哈哈!”
江明月眸光一寒,沉声说道:“江枫,你给我听好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江明月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喏喏、任你胡作非为的江明月了!于私,我是你的长姐,也是江家嫡女,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弄你那些花花肠子;于公,我是皇上钦点的离王妃,是离王府未来的嫡王妃,只要我一句话,你入得了天堂,同样也下得了地狱。总之,一句话:你若乖乖的,你便可以在丞相府继续做你的江家大少爷,若是再敢折腾,我一只手也能捏碎了你!”
江枫呆若木鸡的看着江明月决绝冷艳的脸,一股前所未来的惧意从他的脚底缓缓升起,他不自然的别过脸,郁结的说道:“月儿……姐姐,你怎么……,你真的要嫁离王为妃?你不顾一切的离家出走不就是为了逃婚吗?现在为什么又要答应嫁给他?”
“不嫁给他难道等着你来毁我清白?”江明月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江枫脸上微微一红,闷声说道:“你不是为了少将军才决定抗旨逃婚的吗?”
“什么?为了少将军?你是说秦亦飞?”
035 往事如烟
江明月有点懵了,她逃婚不是因为发现自己所托非人吗,这关秦亦飞屁事啊,怎么又扯上他了?
“原来姐姐连少将军都忘了,还真是想不到啊,不知道少将军对此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呢!”江枫意味深长的说道。
“少磨磨叽叽,有话快讲有屁快放!”江明月也懒得跟他多废话,柳眉一挑,斜着眼冷声说道。
江枫坐了下来,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说道:“姐姐这一辈子接触过的男人可以说少之又少,除了爹和我以外,便是少将军。大夫人过世以后,是少将军整日跑来府里陪着姐姐说话解闷,逗姐姐开心,姐姐的一颗芳心呀,老早就许在少将军身上啦!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少将军反而和姐姐越来越疏离。爹知道姐姐的心思,曾亲自找过少将军,有意成就姐姐与少将军这一对有情人,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爹一直没有再提过此事,而少将军从此更是不再踏进相府半步。按理说,姐姐上次离家出走应该就是为了去找少将军吧?可是不知为何,当爹去将军府找少将军打探姐姐的消息时,少将军却言辞闪烁着说未不知情。”江枫不动声色的看着江明月微蹙的柳眉,眼里的神采也越来越灿烂。
“哼,不过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呗,多大的事!”江明月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心里却多了一团疑惑。这个秦亦飞,对江明月并没有男女之情,他那样躲着她、避着她定然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江明月冒着抗旨不遵的大不敬跑去跟他摊牌,那货肯定是说了什么让她伤心绝望的话,这才离家出走的。秦亦飞呀秦亦飞,想不到你为了避嫌竟然伤害了一个弱女子最珍贵的感情,你特么的真不厚道!想想那个江明月的死极有可能与秦亦飞有关,她对秦亦飞的排斥又增添了一分。
“姐姐,你如今失忆以后,性子倒是大变呀,那姐姐是决定嫁给离王为妃了吗?”江枫眯着眼问道。
“嫁不嫁他是我的事,关你屁事!我若是嫁了他,你就可以全权接手相府,成为相府未来的当家了,而相府说不定将来也可以仰仗离王的势力更加飞黄腾达呢!”江明月鄙夷的说道。
江枫没有说话,手里的茶杯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郁和隐忍的怒意。
“小姐,小姐……少、少爷,你怎么在小姐房间里?你出去,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人了!”翠烟一脸骇然的盯着江枫,小身板挡在江明月面前,不住的发抖。
江枫腾的站起身,杀气腾腾的盯了翠烟一眼,忿忿的拂袖而去。
见江枫走远,翠烟一下子瘫在地上,惨白着脸差点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小、小姐,您怎么样,少爷他有没有……?”翠烟被江明月扶了起来,不安的问道。
江明月柔柔一笑,细声说道:“放心吧翠烟,江枫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在这个相府里,我才是江家的嫡女,他若识趣,我还能保他一世富贵无忧,他若是敢在府里折腾什么幺蛾子,我会折了他的腿把他赶出相府。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他明白!”
翠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刚才我在后院看见二夫人在门口张望,翠烟惦记着小姐的安危,便没有过去,小姐,您说二夫人她想干什么呢?”
江明月莞尔一笑,正要说话,门外传来江夫人急切的呼喊声:“月儿,月儿!”
“娘,您怎么过来了?”江明月打开门细声问道。
“月儿,你没事吧?”江夫人急切的抱住江明月上上下下看了看,眼里是又惊又怕、又怒又恨的神色。
“娘,我没事呀,您怎么了?发什么事了?”江明月扶着江夫人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递给她,柔声问道。
江夫人捂住胸口心痛的说道:“月儿,我刚才在后院看见枫儿从你院里出来,他……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那个畜牲,我……都怪我从小宠坏了他,让他愈发的没有尊卑上下之分了,这次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相爷,让相爷替你作主!”
看着江夫人痛不欲生的样子,江明月也大概猜到了她心里所想。她轻抿了一口茶,温婉的笑道:“娘,枫儿名义上是我的弟弟,他能对我怎么样?但是,他是娘的亲生儿子,您真的忍心看到他被爹赶出相府?”
江夫人脸色一白,浑身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半响,她才拭着眼泪低声说道:“翠烟,你先下去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有话要跟月儿说。”
翠烟福了福身,转身退了下去。
江夫人擦掉脸上的泪痕,长长的舒了口气,平静的说道:“月儿,我知道,当年对你娘的死,你一直耿耿于怀,而我,也背负了十多年的包袱。一直以来,我都想找个时间把事情的真像告诉你,但是我又不想辜负相爷的一番苦心。思前想后了许久,我还是没能说出来。这么多年了,二娘看着月儿受了那么多的苦,二娘的心里也像刀割一般,尤其是那个畜牲对月儿所做的一切,二娘真是无颜面对你爹,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