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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侍卫多久了?”我问。
“……不长也不短。”他回答得漫不经心。
这是什么回答?我睁开眼,一张平凡到过目即忘的脸近在咫尺。对上他深邃的眼,我的心没由来的急跳了下,我皱皱眉。
“你……离本宫远些!”
他好笑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殿下,属下若离得远了,如何侍候您?”
我磨磨牙。“不准笑!”
“殿下,您总是如此……蛮横的么?”毫不怕死!
“你胆子很大!”我不怒反笑。“你在我身边呆了多长时间?”
“……”
“怎么,这问题很难回答吗?”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骨里,从不知皇兄派人隐藏于我身边,监视我?如果……如果他在我身边很长时间了,那么……我在白家中的一言一行,恐怕都不能瞒过皇兄了!
皇兄他……手掌乾坤,我如那猴子,永远都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属下保护殿下有两年了。”他缓慢地回答。
我一怔。两年?只有两年吗?不打算追根究底,我抿了抿唇。由他清洗完身体后,跨出浴桶,面对我的裸身赤体,他倒镇定,凡心不动。
擦干我的身体后,他又拿衣物,侍候我穿上。
我眼一转,略是慵懒地睨他。“你……不心动?”
半蹲着身体,为我套亵裤的他一愣,抬眼,对上我挑逗的眼神。“殿下……是在引诱属下吗?”
我浮出一抹浅笑,我长得好看,从小就似金童般讨人喜欢,如今十五岁了,更加俊美非凡,只要有龙阳之好的人,都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而宫廷中的男人,多数有这倾向,那些个大臣,家中多多少少都养几个美貌的娈童。我是太子,身份尊贵,有些人有色心却没有色胆。
而,眼前的男人呢?他对我,是否存了不良之心?
“殿下是否过于高估自己的魅力了?”他的话中有些讽刺。“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龙阳之好!”
我赤脚踢了过去,正中他的肩膀,抬高下巴,恼怒地瞪他。“哼,没有最好!否则——小心你的贱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愣了须臾,对上我倨傲的眼神,低低地笑声自他口中溢出。
他那是什么态度?好似……好似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可恶!
“还笑!罪加一等!”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殿下精神抖擞,接下来的衣物应能自理了吧。”
弯了弯腰,行个礼,平凡的脸一直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深邃的黑眸光一闪,毫不拖泥带水地退出房间。
我磨牙,努力磨牙,恨恨地一跺脚。
“反了!反了!这是对待主人的态度吗?可恶!回宫后,定要叫皇兄治你的罪!该死的王亘!”
抓起包袱里的精美衣物,丢到地上,堵气地踩了数下,心中的气仍散不去!
若……若不是无法自理生活,我早就……早就甩掉这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该死侍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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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马不停蹄,匆匆,路途遥远,不辞艰苦,吃一路风尘,跋山涉水,终于到达了期盼已久的北漠。
一路上,我凭地任性,那御前侍卫忍气吞声地任劳任怨。虽然偶尔间,流露出不驯的神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骑在马上,风尘仆仆,触目所及,满是荒无的平原,因战火,草木稀疏,百里无人烟。风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从京城出发,一路过来,渐渐贫瘠,人烟也跟着稀少,城镇隔得远了,常常要露宿野外。我自是吃了不少苦,好在身边有个王亘,不至于让自己落得像乞丐。已经有半个月未洗澡了,全身都痒得受不了,养尊处优的我,从最初因不能清洗而大发脾气,到如今的认命。行走在外,总是不如意的。
“再向前行数里路,应该可以看到我大明的军营。”手执马鞭,因风尘而显得不羁的王亘遥指前方。
我顺势望过去,抓缰绳的力道紧了几分。
大哥,二哥,很快,君儿就可以和你们相见了。京城一别许久,对兄长的思念一日强过一日。而二哥,安全否?战况又是如何了呢?
千头万绪,只要再行数里,便可理个清楚。
“殿下,接下来,请您一人过去吧。”王亘道。
我收回目光。“怎么,你不随我?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不是么?”
他下马,从容地行了行礼。“属下终究只是个影子侍卫,殿下到了军营,属下不便现身。”
我侧首想了想,点点头。“你要隐藏暗处?呵,随你吧。”
若不是为了一路关照我,他这影子侍卫恐怕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现身的。
一甩马鞭,我率先奔走。至于身后的侍卫,便由他自处了。
跑了半个时辰路,快接近军营时,前方忽然有伏击,惊了我的马,我急忙闪身飞腾,离了马。
还未站定,便被数十名士兵包围了起来。
“来者何人?”领将地冲我大喝。
我定了定神,全身疲惫,却不得不提起精神来应付他们。倨傲地扫视一番这些身着大明兵服的战士,我扬声道:“我乃朝廷命官,奉旨前来,各位好汉还请让个道。”
“可有御令?”
我皱皱眉。“没有。”
“没有?”领头的显然想不透我一个“使官”会没有御令。“没有御令,一律不得通行。军营重地,身份不明者,不得入内!还不速速离去。”
一声令下,数十名战士将武器指向我,我心中冷笑。嫌他们麻烦,不想与他们再交涉下去,真气一提,身轻如燕,动如闪电,三两下便绕过他们,踏草无痕,向军营闪去。
不顾身后众人的惊诧,我一意孤行,使出超然轻功,不用片刻,便到了军营。
才一进入军营,便被巡逻的士兵包围成团,纵然我轻功再好,也是插翅难飞。
“你是何人?为何私闯军营?”一个二十出头,拥有一张娃娃脸的年轻将士怒目相视。
我叹口气,傲然挺立,抬高下巴,道:“我乃当今太子,我要找你们大将军白凝尘!”
“什么?”那将士一脸错愕。“太子?你是太子?”两条毛毛虫一样的眉毛蠕了蠕,与身边的士兵面面相觑,然后大笑开来。“哈哈,真是天大笑话,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不在皇宫里呆着怎会孤身前来疆北?小家伙,莫要说谎,还是早早束手就擒,说明身份吧!”
什么!这家伙竟然叫我“小家伙”?他自己也没大我几岁,还长了一张娃娃脸,凭什么如此无礼地蔑称我?
可恶!
“本宫就是太子殿下!汝等不下跪下礼,竟敢出言不敬!该死!”提气飞身,腾空便给他来个千影腿,不意外地扑捉到他眼里的惊诧,我恨恨地一笑。算他动作灵敏,闪身躲过。
“好!小家伙,身手不错!”他朝周围的士兵命令。“不许插手,让本将会会这小家伙。”
好个娃娃脸,开口闭口一个小家伙,看我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
“吃本宫一记‘穿云掌’!”我大喝一声,那将士显然不是省油的灯,抽身便与我对打了起来。
我暗暗吃惊。想不到军营里不仅仅只是些莽夫,还是有些特别的精英!这年轻将士武功造诣非同凡响。我因为泡药吃药,拥有一身二十年的内力,而他,不过二十出头,内力也很纯厚。
说起来,我学了这么些年的武功,极少与人对打,平时只照着师父给的武功秘籍自己比划,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今次与人一对打,便知自己实战经验实在少,我功力比他高,招式也灵活,却无法一时半刻赢过他,反而被他压制了不少地方。
“哈,小家伙不可斗量!果然有几手!”他边打边大喝,一脸兴奋。“痛快,痛快,很少能遇到这样的高手!小小年纪便武功非凡!”
我恼。攻击得越来越快,一掌过去,飞沙走石,把四周弄得乱七八糟,不少士兵节节后退,生怕被波及受了伤。
一腿踢断一根木桩,那家伙跳在半空,叫道:“小家伙真狠,这一腿要是踢在哥哥身上,哥哥定要断了骨头。”
“就断你这混蛋的骨头!”可恶!可恶!他还占我便宜!
我越打越狠,身上有不少擦伤,他也没占到好处,被我弄得灰头灰脸,衣服破了几处,发髻乱了,却依旧活蹦乱跳。
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我的体力有些不支,长途跋涉,加上打斗,消耗了我过多的体力,动作慢了下来,明显有点力不从心,他也配合地慢下来。那双熠熠生辉的黑眸内,闪烁着一丝狡猾之光。
我微微拧眉,耳边忽闻有人高呼:“大将军回营了——”
我马上收了招式,避开他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