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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陈志和笑道:“莞儿,你也嘱咐起爹来了,放心吧,爹最近都不喝酒了。”陈志和说道,最近伊知秋看他看的更紧了,更是不许他去买酒喝。
伊知秋给风莞夹菜,“莞儿,多吃些,娘看你这些日子消瘦了许多呢。”伊知秋心疼的说道,她知道风莞是孝顺的孩子,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与他们说的,定是自己默默地承受着。
吃晚饭,风莞帮伊知秋收拾好碗筷,母女又寒暄的好一阵子,才匆匆回相府。每个孩子都不想离开父母,可长大了,就应该自己一个人去走该走的路,就是要去感受孤独和无助,当然还会有伤害和辜负,这样才会了解到,什么是真正的成长,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也才会懂得家的意义。
只有离开了,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亦才知道自己该珍惜什么。
15。…第十五章 沙场秋点兵
战场上,真正的对手,是自己。只有自己不畏惧,去奋力的杀敌,有勇气亦有谋略,才必定会所向披靡。
边关的风沙景象,果然蔚为壮观,狂风怒卷,黄沙飞扬,迷迷蒙蒙,遮天蔽日,混沌一片,此番景象亦是恶劣,常年累月守在边关的将士们,真真极是不易。
自从他们快要到达边关,狂风就没有停息过,似是发疯的猛兽,时而怒吼,时而咆哮,时而沉吟,像是要把这里的所有生灵,都撕食掉。
煜轩十四岁时,就被皇帝委以重任,开始行军打仗,这是煜轩行军打仗这么都年来,遇到的最为恶劣的天气,这天气使他们的计划,实行起来有些困难。他们还需再斟酌,不宜操之过急,轻举妄动。
边关比京都要入冬的早,煜轩已遣人到裘律禅所扎营的地方打探,待到他们探出裘律禅和粮仓的具体位置,他们就可以去袭击了。
“看着吧,我们定会令他们铩羽而归的,不,不对,要让他们都永远的躺在这黄土沙漠中,最后化作这一抔黄沙。”梓颢说道,他是势在必得的,未到达这里时,他也想象过这里的样子,不过想象中的,与这里真实的景象比起来,还是差之千里。
景坤没有说话,他知道大家此次的进攻,是势在必得,但也不宜太乐观,天气是一原因,并且裘律禅这个人,诡计多端,如今看他岿然不动,定然是已有打算,不可不防。
煜轩看景坤一言不发,却也清楚他的想法,与裘律禅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是极狡猾的,况且他每次兵败后,都能迅速的再招兵买马,继续攻打周边的国家。
在战场上,不全是拼命的厮杀,考验的还有心智,凡事顾虑的周全,在进行的时候才不会如此的艰难,也才可能会有路可退。
昏黄的天色,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或许是有太多的人,将自己的满腔鲜血,挥洒在了这里,渲染了这里天空的颜色。
天气终于有了好转,风不再如野兽般的嘶吼,但立在风中,还是让人感到刺骨,或许在京城里,这就算是狂风,但这里却不是,世间的万物,皆是对比而生的,没有江南的富饶,亦就凸显不出了边塞的贫瘠。
将士们已经整装待发,使他们在战场上厮杀的勇气,不光是光耀门楣,加官晋爵,更重要的是,他们保家卫国的忠心。他们的壮志豪情,会在这战场上,尽情的挥洒。
“景坤,天气依然有了好转,事不宜迟,依我看,我们的计划,就定在明晚进行。”煜轩一边看着地形图,一边说道。
“行,这天气变幻无常,还是早些进攻的好,拖得久了,会使军心涣散的。”景坤亦是看着地形图若有所思道。
梓颢倒是没讲话,似是在一旁思考着什么。
“梓颢,你觉得呢?”煜轩看着他在那发愣的样子说道。
“我同意你们的看法,我也觉得宜早不宜迟。”梓颢回过神来说道,其实他也是在考虑着如何尽快的,去攻打裘律禅。
煜轩又与曹将军商讨着,作战的细节。如何去袭击,如何全省而退,以及如何烧掉他们的粮仓。曹徵宇将军亦是煜轩的良师益友,煜轩第一次出征,便是跟随着曹将军一起的,那时的煜轩,还是个孩子,曹将军也是意气风发,他们一见如故,他们一起上战场,一起奋勇杀敌,曹将军亦是煜轩的救命恩人,那一年煜轩被裘律禅围攻,是曹将军带来兵马,带着煜轩杀出了重围,他们真乃是生死之交。
曹将军深谙《孙子兵法》的精髓,更是十分的推崇《孙子兵法》的核心思想,即“不战而屈人之兵”,如今他们想到的这个计策,不用大操干戈,曹将军很是赞可,不过曹将军亦为他们忧虑,毕竟兵不厌诈,谁知裘律禅那边在作何计谋呢。
他们经过商讨,一致认可,明晚突围裘律禅。
16。…第十六章 突然的一场大雪
想到明晚就要作战,景坤无眠,他思虑万千。
明月将光芒洒在在平沙莽莽的沙漠上,在沙漠的衬托下,那一轮明镜似的圆月,是如此的温柔,景坤看着圆月,可惜月圆人还未归,看着将士们在沙碛中列营而宿,心里亦是更加的凄凉。
他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策,亦是打听清楚了裘律禅和军队粮仓的具体位置。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煜轩带着一队人马,潜到裘律禅的军帐旁,伺机行事,而景坤则带着一队人马,去烧他们的粮仓,梓颢则负责接应和援助他们。
夜色,似乎随着他们的行动,而渐渐变得深沉,挂在天边的几颗寥落的星辰,在煜轩的眼角,一闪而过。他们悄悄潜入,不动声色的杀掉了在军帐旁守卫的士兵。
煜轩带人冲进了裘律禅的军帐,“裘律禅,受死吧。”煜轩吼道。裘律禅的身手亦是非凡,他转身拔出了自己随身的宝剑,喝道:“煜轩,我一向敬重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偷袭。”
“哼”,煜轩鄙夷的看着他,喝道:“裘律禅少在狡辩了,受死吧。”
“我裘律禅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你袭击成功的,你有计策,我亦是有对策的。”
果然,煜轩听到了帐外突然多了许多沉重的脚步声,他的身手敏捷,功夫亦是了得,凭着他多年沙场的经验,他的招式更是被磨砺的出神入化,看似毫无章法,但招招致命,这裘律禅亦是老奸巨猾,浑厚的内力,使他挥洒自如,与裘律禅对打了几个回合,裘律禅还是败下阵来,他终是敌不过煜轩的年轻气盛,煜轩趁裘律禅在恍惚间,打退了士兵的重围,趁机逃了出去。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大队的兵马,都去援救裘律禅,粮仓这边守卫松懈,景坤感到有冰凉的东西,落到了他的脸上,仔细一看,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下雪了?突然变了天,这对他们要烧光粮仓是极为不利的,景坤当机立断,命人赶紧点燃粮仓,不然待到雪花堆积起来,就更不能燃烧了。
士兵们在事先所部署的位置,点燃了火把,燃烧起了粮仓,微弱的雪花是阻挡不了这烈焰的,熊熊的火苗,像一只火凤凰,却在雪中飞舞着。它要与这雪花比试一下,看看谁在这空中,飞舞的时间更长。
“不好了,粮仓起火了,不好了,粮仓起火了。”有士兵发现了粮仓起火,着急的大喊道。
“快救火,快就火。”裘律禅亦是看到了此番景象,更加的气恼,手指被他握的咯吱咯吱的响,让煜轩给跑掉了不说,这粮仓有突然间找起了火来。
趁着敌军在一片慌乱中,景坤带着跟随他的士兵们撤退,谁知这时梓颢突然带着兵马杀了过来。
“梓颢,你这是作何?”景坤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景坤兄,趁他们现在一片混乱,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啊,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啊。”梓颢很是振奋,因为天气的缘故,他的脸冻得红通通的。但也看的出来,他以忘却了这些。
“要将他们一网打尽,那是王爷和曹将军的事,你毫无作战经验,还是赶快回去吧,你的这支部队,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景坤焦急的想劝说梓颢赶紧回去,还帮他拂拭这落在肩膀上的雪花。
“景坤兄,你就放心吧。”梓颢说完,便带着士兵们杀了过去。
正巧这时煜轩和曹徵宇带着兵马赶来,与裘律禅的兵马开始了厮杀,雪越下越大,像是被人撕扯下来的棉絮一般,士兵们挥舞着刀剑,开始看不清敌方的脸。
夹杂着风雪,飞沙的战场,一片混沌,他们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存在在这里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