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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过?那你们小时候都玩些什麽啊?’难不成是金弹丸、银甲虫之类的东西?
‘没有,什麽都没有玩过,小时候是被乳母带著,再大一些就开始识字读书,再过一些时候就被送进私塾里面,然後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不过,这个真得很漂亮,谢谢你。’
‘没什麽了,’我拍拍他的头,只要你别给我哭丧著脸一付被我欺负了的样子就好了,‘天色都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可就赶不上晚饭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发现,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提著一只怪模怪样的蚱蜢骑马奔驰在路上的样子果然十分的诡异,但介於其罪魁祸首是我,所以也不便向他提出来,就只能远远的保持距离装作不认识。而他见我慢腾腾得跟在後面,不是看天就是瞅地的,虽有些不解,但也只好不停的放慢了马来等我,而这一下我的速度可就更慢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我才彻底恢复了精神,对他道:‘糟糕,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就不要再磨磨蹭蹭的了,赶快回府吧。’两腿一夹,一甩缰绳,纵马狂奔了起来。
可惜我们最後累死累活的赶回去了,却依然没有赶上晚饭,准确的说是差得很远,此时都已过了亥时了。不过,还好,庖厨里还颇剩了一些好吃的,果然不愧为王府,要换做是我们门,那可就星点冷饭也没有了。
早知道是这样,也就不用赶的那麽急了,我嘟囔著,擦了擦嘴,心满意足的回到北院,和王焕互道了晚安,进了屋,就见三师兄是早已睡下了。
稍稍洗漱完,我滚上床去正打算埋头大睡,却冷不防被三师兄一下揪住了耳朵。
‘鸣焱,你今天到底去了什麽地方了,怎麽这麽晚才回来?’
‘没有干什麽啊,就是到郊外走了走,去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远,回来的时候才发觉远了。反正这样不也正好,那个展阳王不是叫我把王焕引开吗?我就把他带出去一整天,就不会妨碍到你们了。’
‘唉,还生气?不会这麽孩子气吧?’
‘呃?’我的牙齿打了一个颤,三师兄还真是越来越不会形容了。
‘不过,也随便你吧,就是下次记住别这麽晚了,你人生地不熟的,很叫人担心的。’
‘你们真以为我就只会捣乱阿?’
‘不是了,不过。。。你要只会恶作剧的话,师父也不会把你派出来了。’
‘那当然了。对了,今天你打听出来什麽没有。’
‘没有什麽重要的,不过有一点,就是好像很多人都知道王熹似的。’
‘那麽远的地方的一个土司,这里都能知道,看来他很有名嘛。’
‘嗯,看来,这次展阳王真碰上一个很大的麻烦了。’
‘喔。’我淡淡的应了一句,算了,你想帮忙而别人却更本不领情,还是埋头睡觉好了。
几个好梦做过,我半夜里起来去跑茅厕。
解决之後,我一身轻松得回去,却冷不防瞅见西院似乎还亮著灯火。心突然动了一下,我想都没有想就爬上了旁边的那棵大树,坐在一根出大的枝条上向西院中看去。
果然是他,都这麽晚了。
只见他还附首案几之前,对著油灯仔细翻看著案卷。今天他应该已经去过将军府与那巡抚周旋过一天了吧,而明天及以後的时间,还得去各部各衙巡视。看那些官员的样子,就知道他们都是已经打混了好多年,阳奉阴违这一套想必也是得心应手的了,若真想要查出些什麽缪端,也只能利用夜间这段时间了,而且还有王熹这件事。。。
我突然间记起他其实和我是差不多年纪的。我成天都在随心所欲的插科打诨、玩世不恭、我行我素的,而他却不得不担起这麽重的责任来,每天周旋於很难信任的各类人等,应该会很累吧,就像王焕说的那样。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麽过的,王焕只不过是一个土司的儿子,从小就过的那般无趣,像只囚鸟一样,而何况他还是出身於皇家,更是没有选择。。。想来也只能有更悲惨的份,记得他那次酒醉时说的话,当时没有什麽感觉,现在想起来。。。
我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幼稚和无知,之前只是在嘴上不停的告诉自己说自己喜欢他,但实际上每天除了给他捣乱找茬之外,却从来也没有真正为他做过什麽,这种,又怎能称得上是爱呢?难怪他对我是如此的不屑,如果换成我,应该会很讨厌这样的人吧,我果真还是个笨蛋,亏我平时还自诩为天才,却对感情这种事一窍不通。
我开始真正後悔没有来得及向大师兄请教请教了,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後悔的时候,从现在开始,我握紧了拳,我要开始学,学著该怎样去爱,该怎样去为你分忧。既然你叫我把王焕引开,我就一定会做好,再说了,王焕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所以,也不算难。就让一切从小事做起吧,我会让你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的所有不开心的事都成为空白的过往,我要成为你永远都可以信任的支柱。
如果你不开心,我愿意给你逗乐;如果你难过,我可以给你安慰,如果你生气,我不介意你冲我发火。。。嗯。。只要不太过分就好了。
小媳妇嘛,当然要人疼,要人宠,要人爱罗,我天马行空的想著,虽说,那朱瞻景窝在我怀里撒娇的场景确实有点。。。不是太好看,但我们的事,又不是要做给别人看的。
想著想著,我晃晃腿,不知不觉间就嘿嘿的笑出了声。
而就在我越想越乐,越想越幸福的时候,嗖的一声,从我耳际飞擦过一个石子。
哪个王八蛋竟敢扔我,打断我的美梦,我一低头,刚要骂,却看见朱瞻景提了一盏油灯正站在树下仰著头看我。
第十七章
‘你穿成这样躲在树上,还发出怪叫,这麽晚了,想吓谁啊。’
‘呃,’我看著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麽。而且,像我这样穿著白色的里衣大半夜在这麽阴森森的王府里坐在树上乱晃,好像也确实有点吓人。
於是我温柔的一笑,一个翻身,金钩倒挂著吊在树上,下一刻就轻轻跃下。
本来是想以一个极为漂亮的姿势落到他的面前的,我却因为一时忘形,忘了自己身处多高,落地的时候一下没控制住,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本来就被割了几道口的手这下又被磨破了,我疼得直有些龇牙咧嘴,难道这是上天给我的考验?不过,让我在未来媳妇面前这样丢脸,也实在太不仁道了吧。
‘怎麽了?’朱瞻景惊诧的看著我在瞬间从坐在树上再到趴在地上最後又立在他面前的一连串姿势流畅的变换。
‘没什麽,我只是晚上睡不著出来透透气,怎麽,你也睡不著?’我将手背在身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从这麽丢面子的现场逃走,再去找点水把手上沾满了泥的伤口洗洗。
‘不过,’我装模作样的转了转脑袋,四下看了看,‘现在,我好像是透够气了,也该回去了,你自己继续慢慢逛,我就不陪了。’说完,我利落一个转身,想跑,却不想一下被他拽住了,‘啊呀呀。’我叫了出来,一下甩开他,‘好痛。’这个家夥,前不抓後不抓,偏偏挑这节骨眼抓,而且左不抓右不抓,还就抓住了我的手。
‘你的手,伤了?’他皱了皱眉,‘先到我屋里去吧,还有一盆新打的水我还没用,先把伤口洗洗。’
‘好啊。’既然被知道了,就没什麽好躲得了,我大摇大摆得跟著他去到西院。
‘不过,你抓我的手干嘛啊?’
‘没什麽,只是刚才想叫你等一下的,没想到你说完就跑。’
‘叫我等一下?做什麽?’
‘听瑞华说,你好象有些生气,所以我。。。後来我也仔细一想,你这次能主动提出来帮忙,倒也真的是件希奇的事。。’然後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我,我看著他。他一挑眉毛,又看了看我,我奇怪的看著他,一时没搞懂他在做什麽,便冲他眨了眨眼睛,继续保持微笑,他惊了惊,顿了几下,最後还是忍不住地说:‘你该不是摔著了脑袋吧?’
‘呃?’这家夥,我收起笑脸,‘没摔坏脑袋还能相信你跟你走?和你一起这麽久,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我起先这麽温柔的对他还不行?偏偏要让我跟他抬杠?还真。。。 说句实话,听他先前那句话,我就有些不悦了,我当然知道我是远比不上二师兄了,也知道依他一根筋的神经,自然对我二师兄是不可能轻易放弃,不过他这样老不断的提起,这不是在打击我的自信心吗?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