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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拜托我的?’
‘愿干不干。’他丢下这麽一句就走了。
这家夥,怎麽了,莫名其妙,好像我求你一样,老子我就不干,你要怎麽的。看著他离开,我有些气闷的一时间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麽了。
‘鸣焱,怎麽生气了?其实你留在府内也好,这些事情能不介入就不介入了,毕竟其中所涉及的,不是我们能懂的。’三师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不过。。。’我转头看著三师兄一脸温柔的模样,一肚子的气顿时瘪了下去,但却又开始有点垂头丧气了,在朱瞻景的眼里,我就是这麽个败事有余的人?
‘别想那麽多了,回去休息吧。’
‘嗯。’我点头,看著三师兄走在前方的背影,重重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喜欢的是三师兄就好了,这麽温柔体贴,美丽大方,又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呃,不行,三师兄喜欢的是女人,我这样的,下场且不是很悲惨?看得到摸得到就是吃不著,这不摆明了折磨人吗?我还是啃我的老玉米吧,嗯。。。不过,那老玉米也太可恶了吧。磨著牙,我又想起来先前的那碴了。
16
第二天一早,我便和三师兄一同爬了起来,和众人一起匆匆用过早饭,瞟也不瞟朱瞻景一眼,虽说我在心里是很想把他当作馒头一样啃了的。我秦鸣焱是什麽人,还从没有被人这样看不起过。
拉了王焕骑马出门,我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道,要我把他引开是吧,好啊,也省得我看见你一肚子气,把牙都磨掉了。
而这一天,王焕倒真是尽心尽力的带著我去郊外逛了逛,一路上悠悠闲闲的,听著他慢声细气的讲著各处的典故,不知不觉间,我竟将先前的那些不快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就是崇丽阁,’漫步於锦江边上的竹荫小道上,王焕对著面前的四层楼阁说道:‘是为了纪念一个唐朝的女才子洪度而修建的。’
‘那个洪度是什麽人啊?’取取经,我也想要後人为我建一座,就叫尚侠楼好了。
‘她本名薛涛,曾是一代名妓。’呃,我有些冒冷汗,这个。。。我这条件,好像差了那麽一点点的说,‘她不仅美貌过人,而且还精通诗文和音律的,与很多名流才子也都有过交往,像香山居士白居易、令狐楚、刘梦得等的,特别是与元微之的一段,更相传是忘年之情的千古佳话。可惜她最终还是独老江边,孤隐於那座吟诗楼了。’王焕指了指不远处那座掩映於柳荫竹影之中相衬在波光云影之间的颇为秀丽飒爽的楼身。
‘听说她生前最是爱竹,所以後人才在这里栽种了各类佳竹,像这弥勒竹、方竹、观音竹等的,这里也就越发衬得清幽了,平时无事的时候,我就喜欢来此走走。’
看著王焕牵著马走在这条翠竹夹道的小路上那种闲静,全然不见了王府内的那种拘束和不安,我想,这人与人之间还真是大不同,虽说他讲的东西我不太感兴趣,但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莫名的能使人觉得很轻松,就是稍有些犯困,但若是换成了我老爹或三师祖,那估计当场能让人毫无留念的跳了江。他和我三师兄应该都属於那种极为温柔的人吧,不过,感觉上还是大不同,怎麽说呢,两个虽都有一种我再怎麽学也装不来的儒雅态度,但三师兄能独当一面,而他,则给人一种随波逐流的无奈感觉。
将马拴在崇丽阁南面的一口井旁,我四脚一张的就往油嫩的草地上一躺,打了一个呵欠,看著渐渐西斜的太阳发呆。
他坐在我旁边道:‘你以前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啊?’
‘是啊,大江南北的,几乎都能跑遍了。’
‘好羡慕啊,我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去各地看看。’
‘唉,小兄弟,那可不是你所想象的好玩的事,我们在外面,不是被虫咬,就是被雨淋得。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留在家中舒舒服服的过这一生,而不是到处奔波的。要我说,真正让人羡慕的,应该是你才对。’
他神色一黯,沈默了会儿,轻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到外面去,而不是呆在家中。’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呆在家中有什麽不好,你又不愁吃不愁穿的,闷了就读读书,厌了就考考试当个官什麽的,再娶妻生子,共享天伦,不也挺好的吗?这种生活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得阿。’
‘可我不想读那些书,冠冕堂皇的,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也不想去当那什麽官。’
他低下头去,静了一会,才继续道:‘我不太喜欢和他们打交道,也不喜欢做官。因为一旦身入官场,就作不得自己了。其中多少的尔虞我诈,阳奉阴违,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落井下石,过河拆桥的事情我就算身在其外,却也见得多听得多了。就算是那些真的有心为民的,却也不得不学著要圆滑处世,左右逢源的,才能在夹缝中求得一丝空间。我不喜欢这样,太累了,我也学不来,可我爹和我哥。。。’
听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就想起了朱瞻景这个三面怪,对著三师兄是一张笑脸,对著我是一张恶脸,对著其他人却又是另一张官样的脸了;有时候都分不清楚到底哪张脸才是真正的他,单是想想,我都替他累得慌。
‘所以,我倒是希望能出去看看,即便苦一点,至少很自在。’
‘自在倒是自在了,但你想过没有,你出去之後要靠什麽来养活自己呢?’我提醒他。小孩子,有理想是很好的,但实践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点,’他稍稍愣了一下, ‘我还没有仔细想过。’
绞著手,他的脸又稍稍红了红,微咬了咬嘴唇,苦涩的干笑了一下,‘在你们眼里,我大概就是那种什麽都不会、一无是处的富家子弟吧,什麽话都只是说说,到头来还得靠家里。’
‘不会了,你还小嘛,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这也很正常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成天在山洞里躲著睡大觉,什麽都没有想,更别提做什麽了。’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过十七八岁吧,眼睛怎麽红了,是我说话太重了?
他困惑的看了看我,却还是一脸的沮丧。这个别扭的小孩,我四下看了看,跳起身来,‘你等著,我给你找点好玩的东西来。’
我一头就钻进了旁边的竹林里,只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季春了,不知道还可不可以找得到。
弓著腰仔仔细细的看过,果然是没有。我直起腰来,锤了锤,好酸,看来还是过了时候了,我颇有些泄气,正在不知道怎麽回去交差的时候,却一眼看见了前方长著的一棵蒲葵。
‘这下就有了。’我兴奋的跑过去,取下身上的剑来,砍下了两片叶子,再小心的刮掉了它上面的倒刺,‘虽然有点傻,不过,’看他样子也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将就点,这小孩子玩的花样应该也能哄一哄他吧。
拖著这两片叶子回去,王焕奇怪的看著我。
‘本来还说给你抓两只 逛 的,不过看来是时节过了,’我一屁股坐下,开始将蒲葵叶撕成宽度适中的长条,‘那种虫子在正月的时候抓最好了,把它很锋利的前爪串在竹枝上,一头一个,再将这根竹枝装在空的细竹筒顶,拿一根小棍撑著,就见那两只 逛 带著竹筒飞快的转起来了,比风车还好玩,不过那都是小的时候的事情了。’(作者汗:‘这个。。。且不是更傻。’)
我将撕好的叶条放好,开始动手编起来蚱蜢来,记得小时候,大师兄只要一有时间,就会给我编各式各样好玩的东西,蚱蜢阿,蜻蜓阿,蝴蝶阿,活灵活现的,再用细细的线系著掉在床头,就成了那时我最喜欢的玩具了,不过可惜的很,每次都掉不了太长的时间,就被二师兄和三师兄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给撞坏了,而大师兄却也不是每次都有时间,於是只好缠著他教我。
原来过了这麽久,大师兄教我的还没有忘呢,我看著手中编好的那只稍显得有些怪异的蚱蜢,用撕出的一根细细的叶条系了,递给王焕。
‘很久没有编这类的东西了,都生疏了,不太好,你就将就著玩吧。’我看著王焕稍稍有些惊异的表情,心道,如果你小子敢说不好,我就立马把你给扔江里去,为了做这个,我的手都被割破了几道了。
‘好可爱的。。。虫子?我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可爱的东西呢。’他眨了眨眼睛,总算是笑了。
‘没有见过?那你们小时候都玩些什麽啊?’难不成是金弹丸、银甲虫之类的东西?
‘没有,什麽都没有玩过,小时候是被乳母带著,再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