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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了。’我说得无精打采。
她脸上一阵惊愕,叫起来:‘不会吧,表哥,难不成你是生病了?原来你也是会生病的。’
‘你胡说什麽呢,’我打断她,‘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而已。’
‘什麽事情啊?’
‘也没什麽,’我停顿了一下,‘不过。。。’
我开始考虑如果再这麽一个人闷著想的话,我这个聪明的脑袋是否会受不了而一个不小心就为这点乱七八糟的事报了销,不行,我憋不住了,也许应该向缤芹说说,再怎麽说她也算是个女孩子,心思应该也会比男的细上那麽一点点吧,说不定能给我解开这个心结呢。
‘嗯。。。你说说看,如果你一天到晚都想著某个人的,甚至连晚上都睡不安稳,总好像有什麽事窝在心里一般。。’
‘那是不是一天到晚都会很不安,想每时每刻都见到她?’
我皱了皱眉,‘也许吧。’
‘会不会想不顾一切的接近她,根本不会估计你们之间的差异,甚至是世人的诽议?’
我稍稍斟酌了一下,‘也许吧。’
‘会不会想牵著她的手,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离不弃,永永远远守护她一生?’
这个。。也扯得太远了吧,我疑迟了再疑迟,‘也许吧。’
‘啊,’她叫了起来,蹦出去五丈远,瞪著一双黑目,像见鬼一般盯著我,嘴角颤抖著,‘表哥,你。。你。。。’
‘你。。你。。你什麽你,’我不耐烦的道,‘你到底想说什麽?’
‘你。。你竟然会恋爱了,天啊,太阳明天就要从西边出来了。’说完,她就像兔子钻洞一般不见了。
就这样,我又犯了我人生中第二个不可原谅的错误(第一个在开头就介绍了)。
在接下来的半刻锺之内,全门上下包括我那闭门偷懒睡觉的老爸,没有一个不知道了的。而後在太阳西沈之前,芜野城内的老老小小通过不同的途径也都知道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并且都在瞬间采取了强有力的措施,将自己的女儿不论大小美丑全都关进了阁楼里,规定半年之内不得外出,而且还发动家中大小婆子守在门口,一付生怕我会破门而入的样子。
於是我一个人坐在山顶上很是郁闷,拜托,各位,我不是这麽没品的好不好,这城中凡能见人的女人都已经嫁出去了,剩下的那都是上苍的拙笔、人间的悲哀了。真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不过,照缤芹这样说的,难道我这次是真的。。。真的喜欢上了?那麽。。那麽。。。
仔细想想,我喜欢他,他喜欢男的,而我也正正好是个男的,这样且不是。。。再说了,我和他应该也算是很有缘分吧,这麽千里迢迢的都还能碰到,这不是天赐姻缘麽?。。。天赐姻缘?。。。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管别人怎麽看怎麽想干嘛呢?老天最大嘛。
对阿,我站起身来,老天最大啊。这下子,我总算想通了,人就活这麽一辈子,能遇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本就是极其不易的事情,而现在被我遇到了,就断断不能这样优柔寡断的白白错过。所以,我决定了,对著山崖,我拿出一腔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魄力,大声道:‘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等著吧,朱。。朱瞻。。呃。。叫什麽来著?’
第七章
所以,我决定了,对著山崖,我拿出一腔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魄力,大声道:‘我一定会把你追到手,等著吧。’
但,话虽是这样说,此中还是存在著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比如说,怎麽追一个男人啊?我蹲在石头上想:大概也跟追女人差不多吧,方正横竖是男是女他都是一个人不是?想清楚这点之後,下一个问题又来了,那就是,我长这麽大,好像连一个女人也没有追过。。。。不过,没关系,还有我大师兄这个不用花钱的近水楼台的老师呢。
接著,我又开始考虑另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们之间存在著的地理位置上的差距,不说是天各一方,那也差不多有十万八千里吧。北上?我盘算著,不过要想一个什麽借口来搪塞我老爸呢,总不能再来个不辞而别。。。嗯。。。。就说,我已大了,是时候出去闯荡闯荡行走江湖了,这种老掉牙的说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呢,而且,这句话在我九岁的时候好像已经用过了,哎,伤脑筋阿伤脑筋。
不过,这些问题都先放在以後再说好了,元旦(即现在的春节)在即,门中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了。打扫、祭祖、串门、接待的,还要协助知县在春分那天弄好鞭春牛。等元旦过了之後,大师兄的婚期又到了,肯定是又要一阵大忙得了,收拾新房、打扮新郎、迎娶新娘的,琐事一大堆。等这所有的事情忙完之後,再慢慢想我的事应该也来得及。
於是,接下来的这一个多月就在我抛开了所有的烦恼之後,欢欢乐乐的很快忙过去了。好不容易我们从那一派热热闹闹的喜气中闲暇下来,不知道为什麽,原本应该生意冷清的这个时段却一下迎来了两桩大的买卖,大师兄和二师兄带著几个师弟这麽一走,门中顿时寂静了不少。
而门中这一静下来,我便又开始认认真真的考虑起自己的这件终生大事来。
就在我东想西想再怎麽胡思乱想也没有定下个北上的主意的时候,一桩生意竟然又找了上门来。说是有个郡王要入川巡视,途经我处,想要一个熟悉蜀道的人来带路,後又听得我们门时常有跑那边的生意,便想要雇一个人去。
城中的李知县在腰间别了一个酒葫芦,颠颠的走上山来,落座之後,泯了一口酒,对我老爸道:‘秦重阿,这次来的这个御史可是个怠慢不得的人物,他可是当今至孝文皇帝的亲孙子,皇太子朱高炽的二儿子,皇太孙殿下的同母弟弟展阳王阿。这次巡按川蜀,绕道我地,也是至十二年前宁王殿下游历这方以来,从未再有过的荣耀阿。’
‘那知县大人你可要好好表现了,不定等那展阳王回了京那天就想起你的好来,升了你做知府呢。’我挪揄他道。
李知县咂咂嘴:‘好好尽职款待这个是自然,那升官进爵之事,嘿嘿,我这麽一把年纪了,也就不多想了,只求他这次来,看看这穷乡僻壤的,能上奏减轻些赋税,不要逼得那麽紧,让我们这些小官儿也好做人些,我就心满意足了。说起来,那个知府可真不是个东西,就会拿我们作鞋底儿,什麽都摊派下来,逼死人不偿命的,直苦的我们左右不是。’
他叹了一口气,灌了口酒,这才想起此行来的目的,对我老爹说:‘秦重,这次展阳王来,说是只雇一个人带路,你们可不能轻待了,尽可以派两个人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的。这份差事途中可出不得什麽差错。这事办好了,你们也好,我们也好啊。’
‘耶,’我又插嘴道,‘他说要一个人,我们送去两个,这叫什麽事。且不说他只付一个人的工钱,万一他还只付一个人的夥食,那可怎麽办,难道要一个人喝西北风去阿。’
‘你这小鬼头,真是见不得吃一点亏的,放心好了,你们尽管去,如果真是这样,这笔钱资在回来之後尽管向我讨好了,我虽穷,还不至於朝齑暮盐,这笔钱还是有的。’
听完这话,我扮个鬼脸立马溜了,不能让老爸那双鬼眼再落到我身上了。虽说能见识见识所谓的皇亲国戚都长得是怎麽的一个样子,这对我来说也算是百年难遇的一件大事,但,嘿嘿,我目前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事关我的一生幸福,当然了,这估计没有什麽我爹的事,反正他的未来儿媳初步看来是给他生不了孙子了。
於是我左躲右藏,同时还不时地对我老爹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分析了种种利弊、软硬兼施的,生怕老爸会决定把我给派去。
接著,在三天之後,我的努力有了结果。
被绑上了马背,我很想对老爹说一句话,其实他不用这样我现在也会去了的。不过很可惜,我爹显然是对我这几天的表现有了相当深刻的印象,所以,目前我只能以这种很没品很悲惨的形象,由三师兄牵著去往邻县的申明亭了。
前来送行的李知县见了我们,那是一个劲的点头啊,直道:‘是你们这两个孩子我就放心了。’接著,又狠狠一打我的屁股,‘喝不了西北风的,鸣焱,平安回来我给你发工钱。’
‘可不要再用那破手绢充数阿。’我记起了前车之鉴。
‘什麽破手绢,那可是我女儿一针一线辛苦绣的,我自己舍不得用才送给你的。’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怎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