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佞臣不会放过他的。
然后没过几个时辰,华平就率人马来林成的府邸,到处放火,像是泄恨般,看到一个林家人就杀一个。透过密室的缝隙,凌晨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来,外面简直就是修罗地狱,喷出的家人的鲜血混合着沸腾的火焰在他的眼里燃烧燃烧……
直到他们杀够了人看着被火焰吞噬的林家府邸,大笑着离开。而当凌晨以为自己将要被火烧死或被烟闷死时,有个蒙面人把他带离了。或许是那与父亲友好的大臣,或许是别人,那也已经不是问题的问题了。合上眼,凌晨让自己坠入黑暗……
醒来后的凌晨是躺在一块草坪上,思索着往后的人生。从身上摸索到了一袋子银两,是那个黑衣人留下的吧……
他在城外找了个村庄住了下来,然后在家小店里找了份端茶送水的工作,因为村里人怜他才小,又失了双亲同情他就给了他这么份差事。渐渐地,凌晨发觉不对劲了,他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好多是都只有个模模糊糊的概念,爹和娘的面容也记不清了,而当那奸臣也快消失在脑子里的时候他慌了,不能连杀父仇人的脸都忘记啊!
正巧听闻王闲要返乡的消息,特地在官道上等他,希望他能治好自己的这个病。呵,还好他了解宫里的事,所以也能拿这些威胁王闲,跟着他就此住在了华山上……
轻闲的日子,也挺不错……
。。。。。。。。。。。。。。。。。。。。。。。。。。。。。。。。。。。。。。。。。。
平复了下心情,太子现在考虑的是华平的事,“后来华平替代了林成的职位,在一旁辅佐父皇。其实我心里对他多少有点底的,多年来也在派人暗中收集他的把柄。呵,不要以为他做的肮脏事没人知道,在皇宫里谁没做过肮脏事?单看有没有本事给人抓到把柄了。”正视凌晨的眼睛,冷严坦然道:“就连我,都做过肮脏事。你说的对,这皇宫里里外外真是脏。你……还瞧的起我吗?”
心里不是不担心,只是有些话还是明着说的好。看得起就和他一起,看不起就放手。他们两个在一起太累也太苦了,自己已经要不动这感情了。
“以前的小草变成如今的大树,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没有给任何答案,也没有说什么承诺。只这一句,就足矣。
缓缓闭上眼,今日被他看到自己太多懦弱的地方了。嘴角扬起一朵满足的笑花,睁开眼后的冷严,眼眸是从未有过的明亮和清净。有人能懂自己,真好。
24
凌晨肃起了脸,“还有件事,你有没想过?皇上的死因……”
“我知道,父皇是被人害死的,他平日没什么大病,不可能一下子就暴毙的。我猜……是华平做的。而且,和当年的事有关。”眯起眼,太子聪明的脑子已经转了好几个弯了。
“我很奇怪,皇上既然能当上皇上,会那么容易就被人害死么?”凌晨到现在还有皇帝依然活着的错觉。那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这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什么那么容易就被人害死的怀疑,弱肉强食就是生存的法则,谁不能接受就要淘汰。父皇,可能老了。”疲惫地捏捏鼻梁,冷严也不想猜了,事实如此,多说何益?
看出冷严今日也不好受,就让他好好睡会,养精蓄锐,“那我先走了,要是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尽管找我,就算是三更天我也会来给你诊断的。”
伸手拉住凌晨,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今天留在这里睡吧。”像是想到什么,又突然急急地保证,“放心!我决不会再做出前两次的事来了,只是……只是单纯地想抱着你睡。”不知是被急的还是羞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默然地拉开太子的手,就在太子失落地呆呆地看着他的手的时候,凌晨又转回身,脱下外衣顺势也把太子抱上床榻,为两人盖好被子,然后闭眼。动作真是一气呵成啊……
太子又呆住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真的和凌睡在一起了?自愿的?他抱了自己上床?用力地偷捏了下颊肉,呀!痛痛痛……不是在做梦啊。是真的……真的……呵呵,傻笑着,他也闭上了双眼,没多时就坠入了梦乡。
悄悄地掀开眼睑,侧头望着太子沉睡的脸,今夜会有个好梦吧。倾身上去,吻了吻他的额头,希望噩梦远离你,晨曦的阳光会陪伴着你的。对了,想起来了,他是对他说过这句话,就在见到那小草的第一面时,冲动说出来的话。笑了笑,既然记起来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亲爱的小草。
。。。。。。。。。。。。。。。。。。。。。。。。。。。。。。。。。。。。。。。。。。
是夜——
华府
“你说的是真的?”在摇曳的炷火中,华平阴沉的脸忽明忽暗。
“是!大人,属下查过了,不会错。”一黑衣人单膝跪在华平的面前,低头回答着。
眯起眼,当初是大意了,怪不得那人对他敌意那么深,回来了又如何?斗得过他么?
一股打脚底窜起的凉意让黑衣人打了个颤,尽管被训练成冷血无情,可是还是对华平有着恐惧,内心深处的恐惧。
“照我的话去做,立刻执行!”轻声说着计划,华平的面容有犹如一条毒蛇在吐着蛇信,等着猎物入网。
“是!属下马上去办。”
“呵呵,就看谁的手段高明了,太子殿下,还有——林大人的遗孤,凌晨。”
。。。。。。。。。。。。。。。。。。。。。。。。。。。。。。。。。。。。。。。。。
“听说了没?那件事?”在皇宫走廊上,一个宫女端着菜和另外个宫女闲聊着。
“不会是真的吧?怎么可能,肯定是平民乱说的。”第二个宫女明显不相信这类话。
“可是……十几年前,太子那场病也生的很奇怪啊……听说那个地方发炎……”左看右看,越说越小声,就怕被哪个大人听到,后果可是要拉出去拔舌的。
“不可能!王闲大御医说的话不可能骗人的,他的医术那么高超,说了是心病,那时焰妃娘娘去世了,太子殿下伤心过度导致心病也是可以理解的啊!”第二个宫女还是义正词严地为太子说话。
“外面传的很厉害啊,总不可能孔穴来风吧?现在想想,先皇对太子殿下是存在着很严重的愧疚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小心杀头,这种事不是身份低微的我们可以讨论的,不管以前如何,现在的太子殿下为着朝廷为着社稷那么拼命地打理,我们不该咬舌根的。”第二个宫女用着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
是啊,自从先皇逝世后,太子殿下成了代理。公文批到三更还不睡,幸好身边有凌御医帮着调好太子殿下的身子,也亏得他医术高。太子殿下虽然熬夜到很晚,身体也不见得消瘦下去,还渐渐好转了,脸颊上也红润了许多。
最近,又要选新皇了,要忙的更多,就不知谁会别选上。候选人中最有成功的机会的就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冷心了。要她说,她还是希望太子殿下成为新皇,太子殿下有手段,能力也好,听她在民间的老乡说,先皇死后他以为天下会大乱出乎意料之外的,仿佛先皇还在似的天下依然太平。那二皇子……心太软了,耳根子也软,人太好,不适合做皇帝。唉,不想了不想了,这些事也不是她这介小小宫女能评论的。
想来,离先皇下葬已有1个多月了。为什么会在选皇这敏感阶段传出那种不利太子的传言呢?摇摇头,宫里这地方……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第一个宫女奇怪地瞅了眼乱摇头的第二个宫女,“你干啥呢?有必要那么激动不?外面这么传,就算我们不说迟早也会传进宫里每个人的耳朵里的呀。”
“哦?什么事迟早会传进宫里?”准备去找凌晨的冷严碰巧听到了第一个宫女的最后一句话。
错愕地抬头,居然倒霉地碰上传言的本尊了,惨了……两个宫女心里如此喊道。“扑通”跪在地上,“奴婢刚才是乱说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请太子殿下饶了奴婢,奴婢们……奴婢们都是乱说的……”胡乱地解释,把原本不怎么感兴趣只是随便问问的太子的好奇心给挑了起来。
板起脸,冷严故意用威严的声音说道:“说!到底是什么事!”
被那么狠狠地一瞪,第一个宫女惊不起吓的把一切脱口而出,“外面传着太子殿下曾勾引先皇,让先皇把太子殿下当作焰妃娘娘的替身养在宫里偷偷做着……做着……”
冷严怒呵:“做着什么!?”寒意袭上心头,被人知道了?被那么多人知道了?
“做着交媾的事!”被吓得快速把话说完,宫女视死如归,这下子,人头肯定不保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