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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家师只是从不用武功对付人而已。你的武功,还不登大雅之堂,由你来主持
大局,委实令在下大感意外,花非花呢?大概已不在人世了。”
“怎见得?”
“她招了供,虽然她并不知道谁是主事人,你不会让她活命的,因为你怕我再去找
她。”
“你料敌如神的天才,委实令人佩服。”月华仙子由衷地说:“可惜你太骄傲太自信
了,单人独剑找到此地,你应该把那位假书生带来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在下一个人便够了。”
月华仙子右首的人是戴夫子,再外侧是海管事。
“詹老弟,能不能平心静气谈谈?”戴夫子冰:“五千两银子请阁下放手,如何?”
“五千两银子要三个人挑,可以买上四五百个妙龄姑娘。”他怪腔怪调地说:“老兄,
如果是你,你要五千还是要二十万?”
“老弟,人不能太贪心,贪心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样吧,一万两,如何?”
“呵呵!真大方。可是,在下要的是那一箱珍宝,你给我一百万我也没有胃口。”
“老弟,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下不是俊杰,也不识时务。哦!你们好像少了一个人。煞神郭安,令师兄活阎王晏
飞好像没有来。”
“他在高邮。”化名为海管事的煞神郭安说:“老弟,你还不承认失败吗?一比十
四……”
“唔!活阎王没有来,不合情理。”他自言自语:“糟!我可能失败了。”
“你说什么?”煞神郭安问。
“没什么。”他笑笑掩饰心中的不安:“呵呵!你们哪几位是从高邮赶来保护的高手?
是专为对付在下的人?”
“高邮方面,需要人手应付那些妄想劫宝的傻蛋,用不着派人来。”勾魂无常得意地
说:“对付你一个人,咱们这些人尽够了。”
他脸色一变,他利用淮安的一些小亡命小混混,刺探消息监视形迹可疑的人,早些天便
派人到高邮潜伏,利用快舟向下游传递消息,所以知道高邮的动静,这些小人物不但精灵,
而且机警,从不受江湖高手名宿的注意,办起事来却极有效率。消息上说高邮方面来了八个
人,目下那八个人显然不在场,那么,那八个人到何处去了?
不吉之兆震撼着他,他用心地细察每一个背了背囊的人。东端有三个人,西端是两个。
五个背背囊的人都分开在外围,撤走时必定分五方逃窜,他该追哪一个?珍宝究竟在哪一个
人的背囊内?
听勾魂无常的口气,这里面没有从高邮来的人。
“詹子玉。”月华仙子看出他的神色有了变化:“是敌是友,在你一念之间,一万两银
子可说是惊人的财富,你不能太贪心。”
“一万两银子需要五六个人才能挑得动。”他微笑着说:“你瞧,我只有一个人,只能
携带一个人搬得动的东西,我是不是不贪心?”
“你已经不可理喻了。”月华仙子冷冷地说。
“大概是的,我游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好人就不会抢劫你们的珍宝,尽管这些珍宝
有一万个被劫的理由。”他毫不脸红地说,神色轻松得很。
其实,他心中一点也不轻松。
“打发他。”月华仙子一面退后一面发令,大概有自知之明,自己不上叫旁人上。
“我要先领教他的秘学。”勾魂无常拦住其他的同伴独自上前:“看游魂詹子玉是否浪
得虚名。”
詹云卓然屹立,脸色逐渐变得阴森、冷厉。
一声清鸣,勾魂无常拔剑出鞘,剑发出隐隐轻吟,一拉马步,剑尖徐伸,完成进击的准
备。
詹云徐徐拔剑,锋尖徐引。
勾魂无常徐徐移位,要制造进击的好机。
詹云却在原地仗剑屹立,丝纹不动,目光落在自己的剑尖上,对移位逼进的勾魂无常不
理不睬。
勾魂无常绕至他的左侧了,剑上突然传出隐隐风雷声,闪电似的滑进两步,剑尖骤吐。
詹云浑如未觉,屹立如故,内视如故。
剑尖距体两尺,却又突然隐退。
天色逐渐明亮,远处村落已可看见早起的人走动,家家户户升起袅袅的炊烟。
勾魂无常压下了长驱直入的冲动,收招退走重新移位,终于到了詹云的背后,詹云的背
部完全暴露在剑尖下,大可放手攻击了。
可是,勾魂无常居然不敢攻击,被詹云这种以背向敌的不可思议举动弄糊涂了,而至忘
了使用无常锥克敌制胜。
一个经验丰富见过大风浪的人,有时会被对方反常的奇异举动所迷惑,因此而失去本能
的反应,在紧要关头反而迟疑因循,勾魂无常目前就陷入这种境界。
所有的人,皆屏息以待,对交手双方的反常奇异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一个面对生死恶斗的人,竟然麻木地以背向敌,这人如不是白痴,就一定是吓僵了的废
物。
而一个威震江湖的高手,居然找到最佳出招的空隙而不发招,可能在心理上发生了难以
解释的变化,因而放弃这大好机会。
气氛一紧,杀气弥漫,江风振衣,衣袂飘飘,是唯一动的物体。
詹云左手的剑诀突然向外一引。
静的均势,随着他左手的一挥而突然打破,杀气陡然迸发爆炸。
沉叱声与剑啸声齐发,人影暴乱地进退闪动,剑虹吞吐,风雷乍起。
“啊……”惨号声打破了暴乱的局面。
勾魂使者向斜后方退,再退,脚下大乱,左手掩住左胸下心室部位,张开口吸气,叫声
已止,再没有其他声音发出,右手的剑抓得死紧拖在身侧。
一个中年人飞跃而上,要抢扶勾魂无常。
但慢了一步,勾魂无常退至堤缘,突然向堤外倒去。
詹云在原地屹立,但身形已转向相反的方向,剑徐徐撤回,脸色冷森森杀气方兴未艾。
锋尖三寸左右,出现淡淡的血迹。
中年人到了勾魂无常跌下的堤口,恰好看到勾魂无常的身子滚入浑浊的河水中,剑则掉
落在堤根的石缝里,已来不及抢救了,鲜血在堤壁留下斑斑遗痕,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幸
的人世悲剧。
“他……他去了!”中年人用僵硬的嗓音说。
詹云的目光,从遥远的云天深处,回到堤西端的人身上。先前他是面向东的,东面有月
华仙子海管事一群人。
东天出现了淡淡的朝霞,天终于亮了。
一声刺耳的悲愤怒吼,冷芒破空而飞。
詹云退后一步,冷芒几乎擦他的左胸侧而过,远飞出五六丈外,落入堤内的草丛。
原来是中年人突然转身发射飞刀,相距不足两丈,却不幸落空失手。
詹云的剑随身而转,指向堤外缘的中年人。
中年人再次咬牙切齿发出一把飞刀,速度似乎增加了三倍。
詹云冲进快速地仅扭动了一下,飞刀便从左胁下一惊而过。快,有如电光一闪,剑长驱
直入,人已接触,生死立判。
中年人发射飞刀的姿势尚未静止,剑已无情地贯入咽喉要害。
人影似流光,詹云已回到原处,面向东,一去一回,像是同一瞬间发生的事。
中年人不见了,已跌出堤外去了。
詹云的目光,阴森森地落在月华仙子的身上。
死一般的静,所有的人皆被刚才发生的快速生死恶斗所震撼,谁也没料到大名鼎鼎的勾
魂无常,从敌人身后进攻而自己却死了。
月华仙子打一冷战,悚然震骇向后退。
“你走不了的。”詹云的语音冷酷已极:“除非你与花非花一样据实招供,不然……”
月华仙子大概是被逼急了,玉手一挥沉声娇叱。
众人不约而同随娇叱声冲上,两面一合前后夹攻,刀剑风雷骤发,来势如崩山。
詹云一声长笑,人化旋风反攻后方的人,剑如狂龙闹海,人似电火流光,行石破天惊的
雷霆一击,不给对方有合围的机会,大发神威抢先攻击西端的人,贯入人丛先行突破再席卷
两翼,响起了一阵狂野的兵刃交击声,人群乍合乍分,然后号叫声暴起,人体摔倒、滚动、
抛掷……
疯狂的搏杀结束得很快,斗场仍在乱,詹云的身影已远五六丈外,引剑等候东端的人冲
来。
地下倒了五个人,其中有一位有背囊的人。
他脸色又变,眼神变得更阴冷,更冷酷。
在他的估计中,五个背囊的人必定不随众人抢攻,至少也该迟一步或在外围接应。而事
实上西端的两个家伙,甚至比其他的人还要凶悍,攻得更猛,根本不以身有背囊而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