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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谣言,存心叛起教来。我看,还是乖乖地束手就缚,随着我们回去吧!否则,那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紧接着转向其余大喝一声问道:“庄姑娘既已叛教,你们还等什么?”
话音一落,率先就向庄姑娘扑去,后面之人,早已迫了过来,闻言不再犹豫,立即身形一晃,同时疾扑姓庄的少女。
姓庄的少女,虽容颜憔悴,却掩不住那美人胚子的轮廊,见状清叱道:
“巴山四丑,自己找死,这可怪不得姑娘手下无情了!”
身如蛇螺地一转,单腿一招“横扫千军”猛向四丑之首下盘踢去。粉掌也不闲着,猛向敌人头顶劈下去。真是掌影如云,腿风似电,把巴山四丑之上盘、下盘全部都封得死死的,真是惊险万分。只吓得他一个滚地葫芦,身体象皮球似的,几个翻滚,又疾退一丈多远,方躲开这要命的一击。
哪知,才一个“耗子翻身”,从地面站起来,姓庄的少女已抢到面前,双手握拳,“双凤贯耳”,又从左右向着他的太阳穴上击来。
巴山四丑之首出自娘胎,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得这么狼狈过,一张奇丑脸孔,早已气得变成了紫酱颜色。
虽然身形还没有站稳,他可是已横了心,宁可挨受庄姑娘一击,也得把失机抢回,给对方一点苦头吃。
除了四丑之首外,庄姑娘似知道其余三人武功并不足为害,将身微移,闪过三入攻击,倏而反掌,直切四丑之首“长颈怪”长颈之处。
长颈怪身形微侧,将头一偏,用右肩承接庄姑娘击过来的双掌,右手却“呼”的一声,朝庄姑娘的胸前按去,只要庄姑娘击中他的肩,庄姑娘也得狠狠地挨受他那当胸一掌。
这一掌,不但狠毒,而且轻薄已极,只吓得庄姑娘赶快地收掌暴退,哟里娇呼一声骂道:“老贼,下流胚!”
长颈怪可不管这个,只要抢了这个机会,那还管他什么下流不下流,早已暴喝一声:“贼婢,拿命来吧!”
竟然紧跟着左手海底捞月欺前几步,向着庄姑娘小腹抓去,招式比起早先还要下流狠毒起来,只羞得庄姑娘一张俏脸通红,怒火顿起,也不管对方功力究竟如何,竟然身形一闪,避开另外三人,单掌横切,硬朝长颈怪那一只左手砍去。
长颈怪那一招海底捞月本是虚式,就是想利用她的羞愤心里,早点将她擒住。
所以,当在姑娘单掌横切,向他手腕砍来的时候长颈怪立刻手掌一翻,一记“烧云抖月”,突破掌风,向庄姑娘脉门扣去!
庄姑娘忘了自己力弱,羞愤得向长颈怪的手腕硬切下去,没想到长颈怪变招如此之快,同时掌风竟然阻不住长颤怪的左手,再要缩手,已经来不及了。
一旁遽明看得怒火高涨,杀机陡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子倏而飞出,快若电光火掣,人未到,一股狂厉无比的掌风已自发出。
巴山四丑不由得大吃一惊,来不及闪避,“嘭嘭嘭”几个庞大的身子离地而起,飞出几丈远,跌得晕了过去。
庄姑娘惊魂未定,只见身前出现了一个体神绝伦的俊美少年,星目神光炯炯,情知自己一命即为来人所救,挪步上前敛衽道:“贼妾庄珍拜见救命恩人。。”
遽明摇首制止,说道:“姑娘休要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人之常情,何谢之有。”
乍见庄姑娘美目隐含感激之色,默默注视自己,神情甚是惘然,不由一怔,忙说:“庄姑娘日后多加小心,在下告辞了。”
身形临空而起,如同大鹏展翼,半空蓦听庄珍急唤道:“相公。。大名?”
遽明不由脱口而出:“在下金遽明,姑娘珍重了。。”
庄珍惘然若失,脑际浮起了一个俊美潇洒的身影,静若止水的心田竟起了阵阵涟漪,暗地里颊红,对这个生平未曾有过的现象,感到奇怪。
不由暗啐一声,匆匆地掩埋了巴山四丑尸体,恐被其党羽发现,危险就大了,慌张中不由又升起一个意念,暗忖:太鱼帮人口众多,声势浩大,各方分舵多如雨过之草,自己这次背叛,天下虽大,却无立身之处,适才那个俊美少年,武功之高,生平仅见,不如投靠他去,太鱼帮再厉害,恐也无可奈何了。
想着,在姑娘脑海之中不由得又浮起那俊美秀伦,英姿潇潇的身影。
莲足一蹬,施展轻功,朝着遽明掠去的方向追去不提。
再说遽明匆匆地回到客栈,穿窗而入,忽见桌上端放一张纸柬,微自一怔,不由拥至桌前,只见纸柬写道:“写告主人,敝人深夜难寝,渡步方间,偶见阁了穿窗而出,身手之绝,为敝人生平罕见,阁下深藏不露,剑神收光,吾心敬仰,故而大胆闯入大驾金舍,留柬致意,明夜二更,东桥头见。”
底下署名一朵开放大花。遽明不由惘然,不知这个署名大花之人,究竟有何用心?再见纸柬背面又写了一行潦草小楷:“又:恐阁下不到,径取宝剑一把,尚请原谅,届时必定泰还。”
遽明见床头,金牛宝剑果然不翼而飞,沉思半晌,兀自思索不出什么道理,心中有事,再难安寝。
翌日清晨,突有叩门之声,遽明忙地打开房门,只见店小二匆匆忙忙跑了进来递上一班长字条,说道:“相公,大清早,突有一个白皙脸孔的读书人说要找您,小的告诉他说您还在睡,等会儿再来,哪知他说一定要见到您才走,小的不敢惊动相公,推说您已不知何时出去了。他这才死心,托小的等您回来时,将字条给您。。”
遽明不由疑道:自己并不认识那样子的人呀!只见字条上写着:“清早拜访,适才值相公外出,特留柬传意,日正之时,潼南酒楼见面,有事相托,望君届时到达。。”
后写小女子庄珍拜见。
遽明不由恍然大悟,那庄珍姑娘不正是昨夕被自己无意间搭救的美貌少女吗?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相托?
时光匆逝,日已当空,遽明备装已妥,缓步踱出客栈,行至街间,只见东阁之处红光飘展,写着四个黑漆大字:“潼南酒楼”。
心知到了,迈步走进,早有伙计前来接引。
遽明纵目旋视一周,但见临窗一桌,正坐着一位少年读书人,面颊白皙,肌肤似雪,看来还微觉眼熟,心念动处,已知这少年书生即乔装的庄珍姑娘,微微一笑,踱了过去。
庄珍已自发觉,眸光一闪,连忙起身迎接,遽明客套一声,便自坐将下来,呼来陈酒小菜,问道:“姑娘唤在下来此,不知有何贵事见教?”
目注遽明,突然一声娇笑道:“你看你,酒菜未动,就问起事来了!”
遽明俊脸微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径自吃了起来,菜羹精细,酒香四溢,遽明也破例地喝了不少,忽见庄珍姑娘,面带忧愁,美目凝眺对面江水,仿佛心事重重,不由问道:“庄姑娘不知有什么事?可让在下效劳。”
哪知庄珍闻言,眼眶一红,竟自低首啜泣起来。
遽明一怔,莫名其妙地问道:“庄姑娘,我。。说错了吗?”
庄珍抬起泪痕满挂的娇脸,摇了摇头。
遽明这份奇怪可就大了,暗想,既然我没说错,你为何哭泣?
半晌,庄姑娘忽然问道:“金。。金相公,你。。你肯不肯帮。。帮。。
帮我的忙。。”
遽明莫名其妙地点点头,说道:“肯,肯,只要在下能力所及,自然不使姑娘失望就是!”
庄珍姑娘这才稍止啜泣。
遽明急急问道:“姑娘,你且说来,这是怎样的一回事,能够让我知道吗?”
庄珍姑娘抬起头,默视遽明片刻,才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委讲给遽明听;原来她自己幼年丧父,被太鱼教主看中而收育抚养,年已长成,太鱼教凶残强横,无恶不作,私下芳心凄凉,太鱼教的琅琊教主又强迫自己下嫁她所厌恶的大徒弟‘神剑崔煌’,自己艰辛地偷跑出来,太鱼教徒又正在四处追访,苦苦追杀。。等等细节述诉了一遍。
遽明听毕,星目放光,怒火中烧,“拍”的一掌击在桌子之上,气道:
“太鱼教如此可恶,我金某人倒要替天行道了,姑娘你且放心,在下如果不死,绝不让你受到伤害。”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出之于旁桌之内。
七
且说遽明正对太鱼教恶迹愤恨而击桌示怒,忽从一旁酒客之中站起一个年约三旬,面目清秀,肌肤白皙的文生打扮的人,怒道:“哪个敢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