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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忘却礼仪,尚请诸位原谅。。”
说罢躬腰一拜,众人忙自回礼不迭,心下对遽明,怀有绝世武功而不骄傲,感到心折,暗地生出好感。
上官纤玉破涕一笑,宛如含苞初放的鲜花,愈发容光照人。
上官老庄主这才发觉,呵呵笑道:“老夫粗心大意,竟忘记引各位光临敝舍,尚请各位原谅。”
说罢家丁已来引路,上官庄主走在前面,遽明跟在身旁,却听见上官姊妹俩窃窈低语:“姊姊,你猜对了,不过。。你先前怎么知道他会武功呢?”
“傻妹妹,那天在岭南道旁的树下,你不是说他大热天气还在赶路,象个傻瓜么?”
“从前我听爹爹说,内功很好的人是不怕暑寒的,再看他背着长剑,我想他内功一定很好。果然不出所料,他走了不多远,看四边没有人,身子一掠,就是十几丈,那还不会武功呢?”
遽明暗暗佩服纤玉姑娘心细得紧,早就知道自己会武,可笑自己尚懵然不觉。
绿裳小姑娘“哦”的一声,忽然撒娇道:“我不管,我要叫他教我功夫,爹爹常说我武功不好,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地跟他练点本领。”
纤玉姑娘轻声叫道,“妹妹不要任性,人家是客人,看你好意思开口,就是你脸皮厚,人家也岂会将自己的武功,轻易地传给你!”
小姑娘满口不依,弄得姊姊一点办法也没有,遽明听了暗觉好笑,故装不知,垂首疾走。蓦地老庄主一声“到了”,遽明抬头一望,只见楼室耸立,红帘竹窄,清雅静洁,面前奇花繁殖,翠叶茂盛,阵阵清雅淳郁的奇香扑鼻而入,不觉心旷神怡。
群花丛杂,石桥竹栏的园子里站立一位中年美妇,含笑招呼众人,上官姊姊同时停止私语,唤一声“娘”,两个纤巧的影子如同小鸟般地窜入中年美妇怀里。
中年美妇慈爱地抚着怀里的姑娘,吁长问短的表露出母女天性的恩爱。
经过潘岳大哥的指示,遽明恭敬地上前施了一礼,道:“晚辈金遽明拜见伯母。”
中年美妇微自惊讶,仔细地端量遽明片刻,方始露出笑容,不停地称赞遽明一表人材,温文有礼。
上官姊妹躲在怀里,一五一十地将大会始末概况讲给娘听。
中年美妇惊讶之色更重,似乎有点看不出来象遽明这样温文儒雅的人,竟怀着超凡大圣的武功,将威震大江南北的煞星丑星童子打得狼狈而逃。
庄主夫人不是傻瓜,如何看不出娇女的神色,当下微微一笑,心中已打定主意。
接着上官庄主将众人给夫人引见,遽明不善应酬,推说身子不适,就要告辞回去。
上官庄主一怔,随即诚恳地挽留遽明小住数日,略尽地主之谊。
由于情面难却,只得首肯。
上官姊妹秋水如神,不自然地浮上喜悦光彩。
早有家丁前来接引,进了一间小屋,精雅净洁,不染尘土,内中文房四宝,被褥枕罩,样样齐全。遽明四心里烦躁,便和身躺下。
脑际不觉映出一阵串遭遇,从父母惨死,石洞逢奇,小白蛇失踪至遗失《南风真集》,下山行道,结识潘、左二兄,击败黄发老道等事历历在目,挥之不去,终至辗转难眠。。忽然那含着吸力的大眼睛,娇艳的笑容,旋绕脑际,代替了先前的思途,遽明始觉心怀一畅,烦躁立消,还有那脉脉含情的眼色,娇羞之憨,每一样都值得留恋回味。。
蓦地有人轻轻叩门.遽明虽是寻思之际,耳目之精却非常人所能及得。
轻翻下床,拉开房门,一个纤巧玲珑的身子玉立当前,俏丽的面庞透着天真无邪稚气,虽已二八年华,看起来却象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似想言而又不敢讲的忸怩道:“青衣哥哥。。”
遽明明知其故,故意装出一副莫知所云之态,其实暗地里几乎笑出声来。
小妮子莫名其妙地红着脸,粉拳紧握,终于说道:“青衣哥,我叫上官玲玉,你。。你教我武功好吗?”
言罢眸子里一副乞求的神色,遽明见她天真得很,故作严肃的神情,道:
“小小年纪不懂事,武术一门岂能随便乱授他人,你还是另寻名师吧!”
其实遽明也不过十六七岁,但凄惨地遭遇使他心灵内失却了少年特有的活泼,就象增加好多岁似的显得老成得多。
小妮子没有半点戒心,根本没有思想,就以为他真的不教,满怀失望,不由得小嘴一嘟,委屈地说道:“好,好,你不肯教就不教,还说人家不懂事,看你有多懂事。”
小姑娘平时娇纵已惯,说话也丝毫不考虑考虑,人家是客人呢!
不过遽明却很喜欢这种毫无做作的神态,微微一笑,说道:“实在说,不是我不肯教你,只伯你吃不了苦,还不如不学好。”
事态有了转机,小姑娘顿时失望之心又活跃起来,回嗔作喜道:“青衣哥哥,玲玉一定能吃苦,不怕困难,你答应教我好不好?”
遽明不忍再逗她,微微含笑点头。
小姑娘一声欢呼,飞也似地扑进遽明怀里,喜道:“青衣哥哥,你真好,玲玉一定认真学。”
温香人了怀抱,虽然是小姑娘,天真无邪,但却已是十足的少女。遽明不由得手足无措,涨红了脸,期期艾艾地道:“喂。。玲玉姑娘,答应教你就是,快别这样。。”
上官玲玉终究不是孩子,蓦觉自己抱着一个陌生男子,少女的矜持,不由得急忙松开粉臂,羞得满脸通红,再也抬不起头来。
还是遽明尴尬地道:“玲玉姑娘,你暂且回去,我决不食言就是。”
小妮子应了一声,疾步奔了回去。
这夜,遽明再也睡不下去,暗想上官二姊妹各有其美,难分高下。一个端庄贤淑,闭月羞花;一个天真可爱,冰清中。倒底谁好呢?委实不敢断言,却是两位姑娘对自己似乎都有情,一时令人难决。。
无奈只好个性习一会内功,心境稍平,此时不由雅兴大发,随即推门而出,漫步游览园中景物,石桥竹栏荷池花谢,迎着清风微拂,顿感神短爽朗,心旷神怡,不由低声吟道:
“独坐幽篁里。
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
明月来相照。”
正在无我忘我之境,蓦觉风声有异,似乎是夜行人袂带迎风之声,虽极其轻微,但在遽明耳中听来,却不下古钟巨鸣,不由得疑忖:在这夤夜里,花林庄清幽之地,会有什么急事?
纵目急搜,立即发现远方有一点黑影,快若流星,一掠而逝。遽明眼快,霎时间已瞧见那个黑影,似乎腰里还挟着一包黑黝黝的东西。
不再迟疑,展开绝传轻功虚飘幽风身子快若随风飞行,一掠十数丈,朝夜行人飞驰的方向疾追而去。
遽明这一尽量施为,只见风驰电闪,两旁疏林极快地倒退。须臾间,已自发现夜行人的踪迹。
夜行人轻功颇为不弱,堪称一流好手,但在遽明眼里就微不足道了,足下略一加劲,已趋至夜行人身侧,可笑夜行人尚自不觉,依然狂奔不已。
遽明好奇心切,倒要看个究竟,不愿惊动他,利用超绝轻功,始终跟定夜行人身后五丈来远之地,不即不离。
片刻光景,夜行人忽地顿住身形,窜入密林之中,这一眨眼间,遽明亦飘至一棵古木枝干之上,借着月光已将身下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夜行人寻至一处空地上,将挟在腰间的大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猛然狂声大笑,笑声中充满着得意满足的气宇。
夜行人狂笑过后,掀开黑中面罩,露出白皙的面孔,遽明不由得一怔,原来此人正是招婿大会技败气走的入云苍龙谢璞。
此刻谢璞面目狰狞,正缓缓地拿着巨大的世袱,不时又发出笑声。
遽明不由大怒,暗骂入云苍龙面装忠义,跻身正派侠士之间,暗地里却干着采花的勾当,如此之辈,怎能让他再活下去害人,心中暗暗盘忖,主意已定,不由再继续看下去。
入云苍龙谢珍,等待不及,极快地将包袱中的女子拉了出来,月光下遽明瞧清这女子面孔,不禁又是一惊,原来这女子竟是上官纤玉。
只见她云发蓬松,全身裹着一件薄薄的罗衫,酥乳玉峰,高低起伏,隐约可见,但人却一丝不能动弹,仿佛在寝眠之中被人点中穴道,掳来此地。
看她美目之中,泪光盈盈,仿佛知道自己的一身幸福即将在这短短的时刻里被毁灭。
一旁入云苍龙已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