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小老婆,吉柏才是我的大老婆!」
我晕。「你不能不要去见他吗?我无法容忍和别人分享你!」
「别人?吉伯又不是人。」
少年愣住了。「不……是……人?」
「硬要说他和你有什么地方一样的话,你门两个都是我的玩具。」他拍拍呆若木鸡的少年的脸颊。
「玩……」我的老大,自己连「玩伴」都称不上,完全没被当成「人」看吗?
他还未发现少年的「异状」,继续说:「你大可安心,吉伯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一定能和你相处得很好,你根本没必要吃吉伯的醋。」
问题已经不在哪里了!少年咬咬牙,皱着眉头说:「你说你非常喜欢我,结果只是把我当成心爱的玩具看吗?」
「嗯,当然。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具之一。」
没有留给少年任何自圆其说的转圜空间,无心的一句话彻底践踏了少年的爱。少年以为他与自己相爱一场,没想到这场相爱从一开始就是误会。况且……在「玩具」之列中,他还不得不和其他玩具共享「主人」的宠爱。
「你说最宝贝,但我并不是唯一。」少年自暴自弃,自我嘲讽地一笑。
「因为我不可能丢掉吉伯的呀!除非它坏掉了,那当然另当别论。」迟钝的他摊开双手,无奈地耸耸肩。
没什么话好说了。
自己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他已经渐渐觉悟了。
少年可以容忍他把自己当成跑腿的、打杂的,甚至当成出气筒都没关系,谁让少年喜欢上他嘛!但是,好歹他也得给少年留点尊严与情面,千不该万不该将他与「东西」并列!
自喜喜欢的人,居然不把自己当「人」看!不只如此,自己在他心目中还仅是众多玩具之一,他连丢开其他玩具,使自己成为他唯一的玩具都不肯答应。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少年情何以堪?少年的尊严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爱你。
爱,可以使我做你的超人。
可是你不能以「爱」为名,要我做个没种、没尊严、没人格的「东西」,范姜天佑。
少年决定了,要带自己流血不止的心,离开。以行动告诉他,吉伯一辈子也不会主动离他而去,可是他游和平不同。他还有这双脚,可以选择转身就走,拒绝再做任何人的玩具。
●●●
「喂,姓范的,你等一下!」
追着走在前头的范姜天佑,和平本就老大不爽的心情,被他火上加油的提案,搞得火气更盛。平常的他绝不会冲口而出的话,这会儿全冒出来了。
「姓范?你在叫谁啊?」停下脚,转过头的男子,出人意表地微笑着。
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他,和平当然知道自己采中地雷了。但,那又怎样?总之今天他要展现出男性气魄,绝不再被天佑压得死死的!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你以为我在叫鬼啊!」
哼地轻扬一边眉毛,范姜天佑浑身的态度都在诉说「你的胆子倒是长大了不少」。慢慢地踱回到和平的面前,通常是由上而下睥睨目光,碍于身高差距,天佑只好由下往上地瞄过去。
「一、这里并没有一个『姓范的』,只有姓『范姜』的。二、别忘记,现在我是你的首长、你的组长、填写你年终考绩的人,不正确的态度,可会给你惹来不怎么样的评价。你想跟自己的荷包
过不去,我会很热意地成全你。」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管考绩?!和平要是能变出纸笔,绝对会马上丢出辞呈!
「看你不知反省的脸色,那我再提醒你一点好了。警大出来,服务未满六年就辞职,可是得吐出国家栽培你的金钱。而且你占据了一个名额,浪费社会资源,你对得起纳税人,对得起那个因你而落榜、说不定会是个好上你千百倍的刑警人才的无名小卒吗?」
同理可证,范姜天佑也不是今天才认识和平的。这句话有效地让和平的脑子稍为冷静了点。
「再给你一次机会。正确地说一次,刚刚那句话。」俨然是小学老师在教育低年级的孩子。
不情愿的和平,意兴阑珊的开口:「『喂,姓范姜的,请你等一下。』」
你看,「姓范姜」三个字多拗口啊?「范姜」简略为「范」,喊起来简洁明快多了!和平在心中碎碎念着。
「你很不服气吗?那么,我嫌你的『游』字难写,以后我就简略地写成『水』。你就易改名为『水和平』,可好?」
光想像印着「水和平」的公文被送往各局处,和平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道歉。是我不对。」
没有争论的空间!这次完全理亏了他,再一次于他俩的唇舌之争上吃了败仗。积累计算过去唇枪舌战的战绩,和平全败N场,平手、胜利场次挂零。怪不得天佑会成为「谈判」专家,从某个角度来看,这根本是他的天职嘛!想在言语上驳倒他,和平得向老天爷换一根新舌头才有可能。
事情解决,神清气爽的天佑点点头。「走吧,吉伯还在等我们呢!」
「所、以、说!」和平这回抢得先机地拦住他的去路。「我叫住你就是要告诉你,就算你是我的上司,但你挪用上班时间处理私事,我就有拒绝的权利。你不能够公私不分!」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吉伯现在可是我们工作上的帮手。」绕过他,天佑并未搭电梯下楼,反而走向安全梯往上爬。
和平绝不相信,区区一个「玩具」能为他们的工作派上什么用场。即使它是个机器人好了,他能代替人去谈判吗?
在推开往楼顶平台的安全门之前,天佑神秘兮兮地一笑。「准备与吉伯相见吧,和平。」
一股强风灌了进来,吹乱了和平的发,他目瞪口呆地直视前方。
不可能,这一定是他眼花了!停放在平台的「那个东西」,真的是……一架直升机?!
这时天佑已经靠到那一架两人座的轻型直升机旁,爱恋不已地抚摸着机体,转头对和平说:「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十岁生日礼物,我第一眼见到它的时候。纵使那时候我不能驾驶它,驾驶它的人是我父亲,但这还是不能改变我对它的爱。吉伯是世界上最美的高科技结晶,你不觉得吗?」
也就是说,他多年来嫉妒不已的对象,是架直升机?……唉,这种「玩具」,等级也太高了吧!虽然不是被「吉伯」给收服了但和平必须承认,与一架直升机相互争宠,总胜过维○雄、钢○模型或P○2吧?
「私人名义购买的直升机,能从国外飞回台湾吗?」慢慢地靠近、检视,和平注意到它的机腹漆着NSP的标志。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没错,当初它进口时,是被海关耽搁了好几个月,我爸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克服层层关卡才把它弄到手的,但是他依然直呼『值得』,因未能和儿子一块儿飞行是他毕生最大的梦想。」拍拍钢铁外壳,就连和平也看得出天佑眼中对父亲的爱。
也许当年的自己,太冲动、太快下判断了。
「吉伯」在天佑的心目中,意义重大道远超过「玩具」。不管天佑嘴巴上怎么说,他脸上毫无防备的喜悦,已道出一切。同年愉快的记忆,与父亲共度的宝贵时光,以及翱翔天空的快乐,这些才是天佑如此珍惜「吉伯」
的理由吧?
「为什么要叫它吉伯呢?」
「我没提过吗?这名字是来自于我父亲养的一条老狗,在我生日前不久,它不敌岁月之力,以十七岁的高龄离开了这个世界。为了永远不要忘怀且纪念它,我与父亲约定好不再养第二条狗儿,因此『吉伯』这名字便由它继承。」
一架「吉伯」满是回忆,说不定自己该未能与它「并驾齐驱」感到高兴?
「现在,你见过吉伯,是不是欠我一声道歉?」得意非凡的男人,隔着镜片打趣道。
和平装傻。「道什么歉?」
「你气我不肯丢掉吉伯,发小孩子脾气,这些,我可以不计较。可是,偷偷摸摸地考警大却不告诉我,还搬家不与我联络,上演人间蒸发这种戏码,可就无法被原谅了。」
偷偷摸摸?是他视而不见吧?
为了一圆童年的梦想,他早有报考警大的准备,可是天佑却一厢情愿地假设和平必定会以他就读的大学为升学目标,根本不给和平机会告诉他这件事。后来又发生了「吉伯」那件事,和平索性就不讲了。
至于搬家不连络……他不否认自己是有意的。利用警大规定学生一定得住宿的规矩,一刀挥断自己心中残存的情丝,不想再与天佑有任何瓜葛。这么做也是对的,六年下来,心里那道流血不止的「伤口」,才能渐渐地结痂、脱落、愈合。
假使那时没离开他,自己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