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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那些锦衣童子与群雄相斗时,已耗去不少精力,再者风流公子一时中了云志计算,拼命的推动阵法变化。
一阵疾转,不但阵法破绽百出,且又耗去锦衣童子不少的精力。
加上风流公子为毛青青二人现身时虚张声势所惑,耳听蔡立与人动上手,心中一直以为来了不少高手,伺机破阵,在慌乱之中,他只顾推动阵法,忘记出手阻截云志,有了以上各种原因才叫云志轻易的得了手。
云志正在“大周天阵”中“盖大印”时,忽见坟场边人影攒动,原来金龙堡这批弓弩手见毛青青二人身法太过敏捷,弓弦刚一安满来不及放箭,二人就已冲到风流公子等人近身。
投鼠忌器,手中虽弓弦满引,惟恐误伤了自己之人,不敢发射,此时一见情势有变,不约而同的赶来相帮。
“哇操!小心,流星连环剑喔。”
云志随手夺过锦衣童子的宝剑,朝四处抛掷,别看他就只有这么一抛,那宝剑却凌空飞出,落向数丈之外。
那些弓弩手正发足奔来,忽听一阵破空连响,数道白虹凌空飞来,不由一惊,急忙“紧急煞车”。
奔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火星乱冒,定睛一看,脚前尺余外地面,插着几把利剑。
只见剑尖人士半尺,剑身自颤巍巍的震动不已,激发中嗡嗡之声,不由大喊一声,返头就跑。
后面之人一见前面之人惊声回跑,也没有弄清是什么原故,不约而同的跟着回头惊慌疾奔。
“哇操!一群‘精神病’!”
毛青青虽被蔡立圈在鞭影里,她手中剑却尽力缠住蔡立,不使他有脱身机会,一见云志得手,心下大喜。
这时,蔡立一见风流公子“大周天阵”失利,手中鞭连连使出杀着。
一招“力挽狂澜”直向毛青青左腿缠到。
毛青青右足顺势向右一跨步,左脚顺势躲过,蔡立跟着一振腕,龙尾鞭抖得笔直.点向姑娘左肋“乳突穴”。
毛青青想不到他这招变得如此快法,吃了一惊,忙扭腰肢,龙尾鞭则从左肋衣裳擦过,手中剑一探,正要斜削蔡立手腕。
只见蔡立猛一挫腕,口中喝声“着!”那龙尾鞭头,恰似一条狂龙般猛地倒卷,击向毛青青胸背之间。
只听“砰!”一声,毛青青歪歪斜斜的直向云志撞跌了过去。
“哇操!蔡立,我非把你‘斩绝’不可!”
云志恰将风流公子的“大周天阵”打散,一见毛青青遇险,大吃一惊,丢下风流公子等人,不顾一切的抢扑过来。
疾扑中暗忖:“哇操,夭寿,这一鞭之力不小,何况胸肌又是人身大穴,青青纵是不死也得重伤。”
云志不由又懊恼,又愤怒,当下决定:“哇操!青青若有啥子三长两短,今天在场的人,一个也别想活下去。”
说完,杀气横溢。
他双手抱住毛青青,正要举目察看她的伤势时,陡感毛青青将娇躯一扭,迅已挣脱他的双手,俏立立的挺立当场。
“哇操!青青,你……”
“我没事!”
只见毛青青用手轻抚衣襟,嫣然一笑。
“哇操!对了,青青一定穿了金缕甲!”但仍然不大放心,悄声的问道:
“哇操,真的一点也没事。”
毛青青含笑连连点首,云志才放心。
蔡立见状,暗自奇道:
“奇怪,有横练功夫,也得被这一鞭打散,何以竟会丝毫伤她不得?”。
想至此,不由甚是骇然。
这时,四周静悄悄的,现场百数十位江湖豪客,一瞬间,皆被眼前这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的功夫所摄。
连那受伤之人,也忘了呻吟呼痛,怔视着二人。
毛青青迅速的环视众人一眼,回顾云志,柔声道:
“大哥,人已救了,咱们这就赶路吧。”拉了他转身就走。
“哇操!走吧!”
陡闻身侧传来一声冷哼,有人冷冷接口道:
“我还没有亲自领教二位功夫,二位怎可轻易就走呢?”
只见风流公子不肯干休,仍要动手。
“哇操!风流公子,你是不是也想和那些小鬼一般盖个大印,对不起,我们不免费奉送,你是‘少帮主’,要缴‘工本费’!”
风流公子身子一震,说不出话来。
‘哇操!怎么啦?莫非我认错人啦!”
风流公子定下神,传音道:
“阁下由何得知公子爷身份的?”
“哇操!我不会那一套‘传音’,我只会‘船音’,在船上扯开嗓门大声呼叫,实在对不起。”
风流公子沉声道:
“回答我的话?”
“哇操!少来这一套,我又没有领你们家的‘薪水’,你不必作威作福,仗势欺人,对我最好少来这套。”
风流公子气得脸色发青。
“哇操!少帮主,你可要多保重‘龙体’喔!‘血煞帮’的霸业还要靠你来撑持及发扬光大哩!”
“血煞帮!”
群雄惊呼出声—,面面相觑。
须知,近年来各帮派的秘笈宝物相继神秘失踪,现场中除了“天魔”两字以外,虽无其他的线索!
各帮派所派出去搜寻的高手不是死亡,就是神秘失踪,现场中也只是留下“天魔”两个殷红血字。
如今,陡闻这位功力骇人的风流公子居然是“血煞帮”的少帮主,众人哪里不惊,不骇呢?
风流公手凛视众人道:
“诸位若不想再领教‘大周天阵’的滋味,最好先去安份些,待我与这位朋友‘聊’过再说。”
“哇操!哪有这种‘聊’法的?”
风流公子脸一沉,喝道:
“不错,我正是‘血煞帮’的少帮主,朋友,你是从哪里得知敝帮的秘密的?”
“哇操!秘密?少神秘啦,神秘过度,是会变成‘小儿麻痹’的,届时恐怕要去‘保健中心’报到啦!”
“放肆!”
“哇操!放四,刹三哩!”
“快说,是谁告诉你的?”
“哇操!少生气啦!少帮主,我请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认识小狐仙,赵高,李杜三个人?”
风流公子退后一步,身子一颤道:
“你……”
“哇操!不要惊,我又不会吃人。”
“你!你见过他们三人啦?”
“哇操!当然见过啦!方才那些情报,资料,就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否则,我不敢传播谣言的。”
风流公子紧张的问道:
“你怎么脱身的?”
“哇操!爱说笑?对付那三个老包,怎么用得着‘脱身’呢?事实上,他们三人很想‘脱身’,却又无法得逞,哈哈……”
“胡扯!”
“哇操!对了,我问你,你们那个如花似玉的副帮主小狐仙的三围是不是三十八,二十二.三十八?”
“你!你怎么知道?”
“哇操!她嫌天气太热,自动脱光比较凉快些,所以我才知道的,我看你这色迷迷样子,一定和她‘有一腿’吧!”
“胡说!”
‘哇操!我胡说?如果没有一腿,你怎么会知道她的三围,真是莫名其妙,胡说八道,哈哈……”
“你……”
“哇操!别激动,小心‘脑充血’!”
风流公子毕竟功力深厚,只见他吸了一口长气,稳下心情,沉声道:
“朋友,他们三个人如今在何处?”
“哇操!我想想看,小狐仙比较急,已先去‘报到’了,赵高和李杜则正在办理‘离职手续’,可能马上会去‘报到’啦!”
“说清楚些?”
“哇操!猪,连这么‘艺术’的话都听不懂,我明言了,小狐仙已自尽身亡,赵高、李杜已身肢残废,穴道被制,血一流光,就死了!”
“哇操,你好狠!”
话落,出手似电,罩向云志胸前大穴。
云志轻松的闪开,笑道:
“哇操!说打就打,真是小人!”
风流公子气得咬牙切齿。
原来风流公子在“大周天阵”被打散时,才看清来人只不过是两个男女少年,二人那阵呼嚷,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不由暗呼“上当”不已。
再看清云志面目,认得正是昨夜打破“小周天阵”的那个土小子,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风流公子名闻江湖,这“大周天阵’数年来一直未遇过敌手,更鲜有人能够逃脱这阵法围困的。
这次应蔡立之邀来到中原,原想在中原扬名立万,哪知却遇上云志,连人家姓名也未弄清楚,那“大周天阵”就被破了!
须知他为人十分高傲自负,当着如此多江湖人物之前受挫,心头立即交织着惊,疑,愤,怒诸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