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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志笑道:
“哇操!你只要在我数到一百内取下那粒骰子,这锭黄金便是你的!”
伙计不由傻眼了!
那锭黄金足够他们全家吃上一年的,那粒骰子的位置并不高,自己只要站在桌上就可以顺手取得。
何况时间又够充份,他……太棒啦!不过,是不是真的呢?
他不由直瞧着云志。
“哇操!你不相信呀!”
手一弹,那锭黄金“钉”在那粒骰子旁边,云志笑道:
“哇操! 一举两得! 你相信了吧!”
“相信! 相信!大爷,可以开始了吧!”
“哇操! 势利眼,方才还在指指点点的,现在却猛拍马屁,这种小人,修理一下他,老天爷一定不会怨叹的!”
只听他笑道:
“哇操!开始吧!一!二!三……”
那伙计迅速拉过一张桌子靠在墙边,身子一跃,双手一伸,“嘿! ”好家在(幸运),刚好可以拿得到。
此时,他全心全意的以手指控着那粒陷在墙壁内的骰子,对于掌柜的责骂,摔破碗盘的赔偿,他全都不管啦!
只要有钱,老子还在此受你的“鸟”气才怪哩!
其他客人及伙计纷纷围上来瞧热闹!
此时,云志已经数到“二十”,那伙计连掏数下,由于骰子陷得太深,一时也掏不出来,便叫道:
“大爷,可不可以用刀子去挖?”
云志笑道:
“哇操!可以!”
“阿顺!拜托去拿菜刀来呀!”
那名叫阿顺的伙计叫道:
“要分我五两银子喔!”
那伙计忍痛叫道:
“好啦!好啦!好啦,赶紧啦!”
“哇操!‘四十’,加点劲!”
那伙计心一急,用指甲一挖,却不慎将指甲弄断,鲜血淋漓,他在叫疼之余,忍不住大叫:“死阿顺,去那么久还不来!”
“来啦!来啦!”
“拿上来呀!”
“好!”
“咻! ”一声,尖刀飞向伙计身边的墙上,云志灵机一动,食指一点,尖刀突然偏向,疾飞向伙计按在壁上的左手!
“啊!”伙计杀猪般惨嚎一声!
只见那尖刀竟将他的左手钉在壁上,刺骨剧痛,怪不得他呼疼!
云志叫道:
“哇操!‘六十’了,加油!”
伙计牙一咬,拔下那尖刀,忍住剧疼,也挖出了黄金。
只见他满头冷汗的爬下桌子,忍住疼痛向云志道了谢,就欲离去,云志含笑叫道:
“哇操!稍等一下!”
伙计以为他后悔了,忙将金子放进袋中,叫道:
“大爷,咱们是言明在先的,你可不许任意反悔的!”
说完,就欲离去。
云志又取出一锭黄金,递了过去,笑道:
“别紧张!这锭金子,你拿去,快去找人上药吧!”
伙计哈腰连谢不迭!
云志手一挥,笑道:
“哇操!快去吧!阿顺!”
阿顺急忙上前躬身一礼道:
“大爷!有何吩咐?”
云志取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笑道:
“哇操!你很够义气!这锭银子赏给你,对了!去把那张桌子整理一下!”
阿顾欢天喜地接过银子,径去整理桌子了!
众人回座低头谈着!
云志自管自的饮用着。
饮食过半,只见街北转角过来四骑,径至酒楼前下马,走上楼来。
领先的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胸前银髯及胸,两太阳穴高突如坟,身后跟随着一位中年人。
个个虬筋栗肉,目蕴精光,一望即知系身具武功的高手。
四人在当中桌子入座,饮了一阵酒,共中一位中年汉子转头朝楼中扫了一圈,见无碍眼客人,遂低声向老者说起话来。
云志只听:“瓢把子,点子在城西金龙堡!”
那称瓢把子的老者,闻言一惊;接口道:
“是金龙蔡立的堡中!”
那人点点头,老者却沉吟起来。
“哇操!这个姓蔡的一定有几把刷子,否则这一位老者不会对他如此忌惮,哇操!再听听看是啥子新鲜事情?”
这时,另一位中年汉子道:
“瓢把子,我们赶紧下手,这几天绵阳城中到了不少武林人物,看情形是为这件事来的!”
那老者问道:
“都是些什么人?”
“小的只认出有福建东海,南海南沙岛两处人马!”
另一人接道:
“小的也见到梅岭二怪庞家兄弟!”
老者顿时再露喜容,心想:”要是有庞氏兄弟合作,这事倒易于成功!”
口中随道:
“你可知庞家兄弟落在何处?”
那人一怔,道:
“这……这个小的却是不知!”
正在此时,梯口传来一阵步声,先后上来了两人。
前一人在五十以外,生得豹头环服,虬髯如猬,相貌甚是威猛!后一人长相与前一人相似,只是年纪略轻些!
老者一见,不禁哈哈笑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兄弟,是什么风儿将你吹到这儿来的?”
随着话声,已起身迎了过去。
原来这二人正是梅岭二怪庞忠、高行壮兄弟!
二人乍闻笑声,齐感一愕,待得看清人后,哈哈一笑,抢前几步拱手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美髯公燕若飞,老哥,你不在梁山泊纳福,却听来绵阳饮酒聊天,真是件奇事!”
针锋相对,外粗内细哩!
伙计—见客人,急忙并合双桌.添了杯筷退去!
燕若飞替庞氏兄弟介绍了那三位中年汉子,这三人系粱山泊水旱两道的寨主,翻云手阮七,龙门鲤祁云,浪里白条唐海。
六人重新入座,添酒加菜,互相干了几杯酒,那庞氏兄弟开声道:
“燕当家的,咱们是老交情了,有事也用不着隐瞒,你老哥是为什么来的,我兄弟也是为什么来的。
“不过,就兄弟所知,这事已惊动武林,闻风而来的黑白两道高手,已是不少,若以实力,倒也各自不相上下,只是……”
说到这里,声音一顿,面上露出忧容!
燕若飞以为庞氏兄弟因自身力量不够,有意与自己合伙,故意吞吞吐吐,好叫自己询问,忙道:
“老兄弟,我梁山泊这几把人手,可供二位奔走驱使!”
庞氏兄弟忙道;
“这是哪儿话,我兄弟斗胆也不敢驱使梁山泊英雄,兄弟于今天事后,发现新来了一位极厉害人物,我们倒须提防!”
美髯公知庞氏兄弟的外门功夫,在江湖上已是罕建敌手,但—提到来人,神色如此慎重,忙问道:
“此人是谁?能叫各位如此重视!”
庞氏兄弟忙道:
‘老哥哥听说过‘关外风流公子’吧。”
燕若飞惊道:
“是他!“
然后摇摇头,带着不信的神色道:
“他怎么会来山西呢?不会是误传吧?”
庞忠压低嗓音说道:
“千真万确!”
燕若飞道:
“兄弟,你是怎么见到的?”
高行壮抢着反问道:
“燕老当家,你可知那花大少是什么模样?”
燕若飞一愕,略一沉思道:
“不瞒二位说,老朽也未曾见过这人,只是道听途说,这风流公子乃是‘血煞书生’马行空的传人,生得甚为俊美,喜着锦衣华服,乘驷马香车,随身有五五二十五名锦衣童子侍候……”
“哇操! 这就对了,今天中午在路上所见的,那些人必是风流公子及随身侍候他的那些锦衣童子了,略,有搞头,再听下去。”
只见庞忠一拍桌面叫道:
“这就对了!兄弟今天午后由店里出来,忽见东门驰来五骑背剑的锦衣童子,虽是碍眼,但以为仍是来凑热闹,未曾十分在意。
“隔不久,一辆彩车驰来,车中坐着一位俊美公子,车侧尚有五名锦衣童了侍候,这份扮相,除了那风流公子还会有别人?”
燕若飞连连点头,道声“不错!”
思忖一阵,说道:
“风流公子虽在这里现身.却不能断定就是为了这件东西来的!”
那一旁静听未发一语的梁山泊三位寨主,这时却齐声说道:
“是啊!说不定他们只是途经这里而已!”
庞氏兄弟一齐点头道:-
“有理! 那我们得快点探出那东西准确所在,早点下手,以免夜长梦多,被别人抢了先着!”
燕若飞笑道:
“这个自然,不过得仗各位通力合作。”
“当然!当然!”
这时,响起一阵吵闹话声,陆续上来了不少酒客,这六人立即转换话题,谈起那风花雪月之事了!
“哇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