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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湖很正经地对他道:“那是我在媚珠阁时的入门教材。”
宇文灼指着他,气得发抖:“你、你……”
冷湖微微一笑,自他身后抱住了他,在他的颊边轻蹭着:“怎么,你不喜欢吗?”
宇文灼脸红得象番茄一样,春宫他看过不少,可是这种姿势的,实在、实在是太、太那个了吧!
冷湖呵呵地笑着,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要不要试试?”
“不——”大声抗议,忽然觉得腰间骤然一紧。
“不?”一种极具威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不……”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也软弱了许多,带着乞求:“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过……”
“呵呵,没关系,我已经睡了一整天了。”后袍已经被人掀起,臀间忽然一凉,整个人已经被按倒在桌子上,毫无预兆地,后面已经被人强进闯入。
“呃——”巨烈的痛感自下身一直传到心脏,整个人都为之颤抖。宇文灼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来,强忍着巨痛闷哼着。
忽然间头皮一紧,整个头被扯着扭到另一边去,双眼被强迫着看着桌面上——页面翻过,又是另一副春宫。
鼻血暴喷……
冷湖懒洋洋地半躺在铺了厚厚软垫的长榻上,宇文灼坐在他两脚之间,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这个时候,也用不着穿衣服,因为——冷湖的一部份,还在宇文灼的后面没有出来。
宇文灼手软脚软,瘫在冷湖的身上,任他玩弄。冷湖抱着他,翻看着一张张图画:“唔,这张婆罗门经典的姿态不错,要不要试试?还有,这张密宗的欢喜佛,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感想?还有这张是西域的十六天魔舞,你看看这姿态,仔细看看下面,这个部位,哦——”冷湖从喉底发出一声轻叹来。
宇文灼却快哭了出来,一个人后庭被人插入时,还要被强迫欣赏这些超级姿态的画图,会怎么样呢?他全身的血狂涌,难受得不停扭动,后庭紧张地伸缩不止。可是后面被插着,每一次的扭动,都让他饥渴无比痛感加倍。
冷湖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着宇文灼自觉自动的扭动着为他服务,却不肯射精来满足对方。呵,天下真是很难再找出个这么驯服,这么主动的性奴了。
宇文灼的动作稍有懈怠,冷湖的手,立刻能就刺激得他加倍地服务起来。
……你养过猫吗?
……怎么了?
……有没有办法,让猫去舔自己的尾巴?
……舔自己的尾巴,猫不肯的。嗯,按着猫的头,让它去咬!
……呵呵,小心被猫爪子抓伤你。
……那怎么办呢?
……你在猫尾巴上涂一层辣椒,这样的刺激,会让猫不停地用舌头去舔他的尾巴,而且每舔一次,都会特别地快乐。
……是吗?我真的要试试看呢!
冷湖呵呵一笑,他的下身已经被宇文灼的服务刺激得勃起,忽然间,他整个人一长身,用力抱紧了宇文灼,双腿一夹紧,爱液已经射出。
宇文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度满足的叹息,象是一个在沙漠里饥渴了许久的旅人,近乎绝望时,忽然看到自己已被一股清泉淹没的感激和快乐。
潮水退去时,宇文灼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
只是他的双手,仍是极为依恋地紧紧地抱住了冷湖的衣角。
《蔷薇》16
潮水退去时,宇文灼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
只是他的双手,仍是极为依恋地紧紧地抱住了冷湖的脚。
宇文灼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黄昏,才懒洋洋地起来。
他一睁开眼睛,伸手向枕边揽去,去捉了个空。然后,他坐起来,在室内搜索着冷湖的身影,猛然间,他看到了坐在窗口下的冷湖。
冷湖倚在窗边,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嘴角含笑,神情似十分温柔,只是,这份温柔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她,那一个桃红色衫子的美貌侍女。
两人的姿态竟是如此地亲呢,那侍女竟脱了冷湖的鞋袜,将他如玉一般的双足抱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弄。冷湖全然没了待他时的那股冷酷倨傲,轻轻地笑着,柔声地说着,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那侍女不住地轻笑,笑得十分撩人。
宇文灼这一气非同小可,只觉整个人心脏收缩,所有的怒火一骤间涌上心头。
冷湖懒懒地坐窗边,方才他正要修剪脚趾,只是自己不太方便,红莲便唤了侍女小桃来帮忙。横竖无事,便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着:“多大啦?该配婆家了?要不要求了主公放你出去?”
也不过说得几句,忽听得一声怒吼:“贱人——”
宇文灼旋风似地过来,可怜小桃还来不及抬头,立刻被一掌打得血肉模糊。
冷湖跌倒在地,已经被宇文灼揪了起来:“你这贱人,我如此待你,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就敢勾三搭四。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冷湖看着小桃血肉模湖的尸身,一瞬间血都冷了,想也不想,对着宇文灼伸手就是一巴掌。
宇文灼整个人都怔住了:“你、你敢打我?你竟敢为了这个贱人而打我?”
冷湖气得浑身发抖:“是,是我打你,你不能忍受吗?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一掌就打死,既然杀得了她,不在乎我杀我一个吧!”他冲上来,劈头就是一顿暴打:“为什么你不杀了我,杀了我,我们都解脱了。”
宇文灼大怒,骨节格格做响:“不要以为我就不会杀你,不要以为我就杀不得你!”他伸手扼住了冷湖的脖子:“你给我住手、住手!”
冷湖心一横,什么也不管不顾地乱打一通,脖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痛,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湖挣扎着醒来,方要说话,猛觉得脖子一阵剧痛,狂咳不止,朦胧中有人温柔地伸过手来,喂他喝下一盏参茶。
冷湖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了宇文灼。只是此刻的宇文灼,左眼一块淤青,右颊上一道紫红的五指掌痕。
他忽然笑了:“你看你这样子,何苦来哉!”
宇文灼沉声道:“为什么故意惹怒我?”
冷湖反问:“为什么这样子,你还容忍我?”
宇文灼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我睡个觉,韩姬她们就来羞辱你,小桃只是给你修脚趾,是我误会你了。”
冷湖惨笑:“好,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是一条人命?你是焰帝,武林霸主,是这里所有人的主公,横竖我们这种人的命不是命,也不在乎今天明天的。”
宇文灼抱着他,轻声道:“小没良心的,到这个时候你还说出这种话来,你明明知道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这个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我这颗心也不是自己的了。人人都叫我主公,可是在你我之间,你才是唯一的主人。雪郎,雪郎,我知道韩姬她们得罪了你,我这就去惩处她们。”
冷湖冷笑一声:“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不过都是群可怜人,我何必跟她们计较。”
宇文灼叹了口气:“兜兜转转,不管别人做了什么,归根到底,你的气总是发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拿我来撒气的。好吧,你我亲密如此,你心里有火,不向我发,还能向谁呢?只是……”他抚着自己脸上的伤痕,道:“下次要打别打脸好不好,免得我不好出去见人。”
冷湖冷笑一声,一伸手,清脆的一记耳光,又落到宇文灼的右脸,再度添上一道掌痕:“既然称我为主人,岂能由你说了算?焰帝堂堂武林霸主,居然甘心在我面前,行此妾妇之道,你就不怕武林人士的耻笑?”
冷湖冷笑一声,一伸手,清脆的一记耳光,又落到宇文灼的右脸,再度添上一道掌痕:“既然称我为主人,岂能由你说了算?烈帝堂堂武林霸主,居然甘心在我面前,行此妾妇之道,你就不怕武林人士的耻笑?”
宇文灼轻抚着脸,大笑:“武林之中,只有月华殿主人月重华与我齐名,余者,谁敢笑话我?至于月重华,他迷恋妖女燕殊,居然三人同行同宿,早就是武林中公开的笑话了。”
冷湖啐了一口,道:“你们这些武林霸主,还真个个都病得不轻!”
宇文灼轻叹道:“以前我也是这么看月重华的,后来仔细想想也许自有原因。象我和月重华这种人,天下事物予取予求,反而对任何事都失去感受和快乐。所以一旦遇上特殊的人和事,都不会轻易放过。”
冷湖哼了一声,心里却不禁升起一股寒意来。
赤了脚,在长廊上浇花,侍女们纷纷低头不敢看他。自那一日主公发怒,砍了韩姬之后,大家都晓得了雪郎的份量,哪还有一丝轻怠。
轻轻地逗弄着笼中的鹦鹉,那小鸟的爪子抓伤了他的手,红莲过来傅药,他轻轻摇手制止了,打开笼子,放飞了鸟儿。
鸟儿越过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