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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掌合十胸前,运动玄功,头顶冒出了团白气。
他用夜眼功,想看清那女人绣鞋上的图,但因距离太远,他竭尽全力也无法办到。
那女人深夜到天井院,决不会是为了躲在墙角偷看两个灰袍道士,一定有其目的。
了尘道长收住玄功,盯着墙角,耐心等待。
那女人在墙角里动也不动。
半个时辰过去,仍无动静。
了尘道长按捺不住,仍无动静。
了尘道长按捺不住,决定去察看个明白。
虽说女人性情如水,论耐心和受辱能力,她们有时比出家人还要强。
了尘道身如鹰雁,穿窗而出,射向右墙角落。
一道红光从右墙角落冲天而起,迅捷无与伦比地在墙头上一闪而过。
了尘道长冷叹一声,旋身折体,跟着飞过院墙。
他决定要拿住这女人,弄清她的身份。
那女人身形极快,眨眼之间,已逝出寺外。
了尘道长放开脚步,穷追不舍。
瞬刻间,已到后荒坡下。那女子步子突然加快,身形一骤,已飘入数十丈外的坟堆坪中,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影子。
了尘道长运动神功,身形一旋,拔空而起,空中连蹬八步,已抢落在那女人身前。
那女人这位脚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坟堆坪中响起:“了尘道长的八步赶蝉轻功,真是空前绝后,令人赞叹。”
了尘道长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用目光盯着了她的鞋。
月光虽然昏暗,但绣鞋却看得很清楚,一双鹅黄镶边的缎鞋,鞋头上绣着一对花蝴蝶。
那女人格格一笑道“了尘道长,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的脚。
难道你出家之人,凡心依然未了?”
了尘道长正色道:“你是红艳女?”
那女人抿唇浅笑道:“红艳女?谁是红艳女,道长,你真不认识我,还是有意要找我开心?”
了尘道长肃容道:“你不是红艳女,为何穿这种花蝴蝶绣鞋?”
“哟!穿花蝴蝶绣鞋就是红艳女?”那女人仍笑着道,“老实告诉你,这绣鞋是京都老福字号绣线庄买来的,每年绣线庄要卖出一百双,是不是每一个买这种绣鞋的人,就是红艳女?”
“哦……”了尘道长油油不能接话。
他一个出家人,自然不知道京都老福字号绣线庄是不是真有这种绣花鞋买?他知道,当然就无法答话。
了尘道长定了一下神,即厉声问道:“你是淮?”
那女人微翘上唇,坦然地道:“小女子落雁山贾无瑕。”
了尘道长惊愣地睁圆深了陷的眼:“你是山西义侠贾奇慧的女儿?”
“怎么?”贾无瑕微歪起头,“不像吗?”
了尘道长单掌竖执胸前,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问道:“不像,一点也不像。”
贾无瑕笑着道:“道长开玩笑了,我是贾奇慧的女儿,就是她的女儿,这与像和不像,都毫无关系,你说对吗?”
了尘道长讪讪无话。
半日晌。了尘道长道:“你来永乐宫干什么?”
贾无瑕扬起秀眉:“来做禅七。”
了尘道长冷缓地道:“不看壁画的。”
了尘道长声音变冷:“禅七到处寺庙都可以做,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永乐!”
了尘道长冷声道:“贫道猜不错,你来永乐宫的目的。”
贾无瑕脸上表情的变化极快。恼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奈。
她轻叹口气道:“你说的不错,我确是为任焉梦而来。”
了坐道长目光似炬电:“你是大行宫的人?”
贾无瑕摇摇头:“你为什么对我总猜不对?”
了尘道长目芒一闪:“你也是奉命为调查鹿子村事件而来?”
贾无瑕抿抿唇:“这你就说对了。”
“可谁会信你的话?”
“别人情不信不要紧,只要你信就行。”
“你一定会信。”
了尘道长冷哼道:“你为什么到后殿天井来?”
贾无瑕沉静地道:“和你一样,想看看究竟谁会在永乐宫里搞鬼。”
了尘道长道:“你都看见了?”
贾无瑕淡然地道:“都看见了。如果明天永乐宫饮水里有毒,能在井中下毒的人只有一个。”
“谁?”了尘道长眉挑起。
“阿弥陀佛!”了尘道长合掌号佛,“贫道终于明白一件事了。”
贾无瑕淡淡地道:“什么事?”
了尘道长端然道:“贫道中计了。”
贾无瑕轻轻地“哦”了一声。
了尘道长冷厉的目光盯她道:“中了你的调虎离山之计。”
贾无瑕俏脸色色微变。
了尘道长阴冷地道:“如查明天永乐宫饮水里有毒,你就是下毒者的同谋。”
贾无瑕冷哼一声,旋身疾退。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了尘道长身子电射而出,一爪抓向贾无瑕的肩膀。
凭了尘道长身手,贾无瑕决无躲闪得过的道理。
果然贾无瑕无法躲闪,只得往后就倒,同时抬起了双手。
“扑通!”贾无瑕已仰面倒下。
了尘道长当然不会放过得手的机会,一爪顺势抓下。
“骷髅道真是怪人不知理!”贾无瑕喝声中,手里举起一块竹牌。
了尘道长一证,爪锋一转。已将竹牌扣在手中。
他看竹牌一眼,惊退数步,又将竹脾仔细看了看,喃喃地道:“你……你怎么会有……”
贾无瑕弹跃而起,伸手从了尘道长手中取回竹牌:“这该相信我了吧。”
她边说往后退,不一瞬,身影已杳。
了尘道长木愣在坟坪中,形如泥雕,半天没回过神来。
第二十章 贾无瑕
了尘道长与贾无暇,在后荒坡坟堆坪纠缠不休的时候,一条灰色的影子像鬼魅一样,闪入了天井院。
他贴着墙沿滑向天井,动作像灵猫一样灵活,脚下悄然无声。
坐在天进草棚里的两个灰袍道士,虽然支楞着耳朵,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论两个灰袍道士的功力,十丈之内飞花落时之声,该逃不过他们的耳朵,但他们居然没觉察到五丈之内来人的行动,可见来人轻功之高,经验之老到,放眼武林,恐怕就是独眼老贼沙渺渺复出江湖,也莫过如此。
来人贴在西墙角,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竹筒。
一缕悄然的夜风,从西悠悠吹过天井院。
来人将竹筒一端,拔出了塞在竹筒另一端的一个小布卷。
他鼓起腮帮一吹。
一缕无公、无味、无形的轻烟,随着个悠悠地夜风,飘向井院!
他贴在墙角不动,整个身子仿佛已知石壁铸合在一起。
两个灰袍道士突然伸了个懒腰,然后揉揉眼睛,伏倒在井院!
来人浅浅地笑了。
吹出的是磕睡虫,是一种神奇的迷香,它能使嗅到香烟的人,昏迷一盘茶的功夫,但更重要的是,当昏迷的人醒过来后,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认为自己刚才根本不曾昏迷过。
他已经得手了。
他将小竹简收入怀中,从墙角里走出。
一盘茶的工夫,并不太久,但对他来说已绰绰有余了。他唯一的希望是要贾无瑕能将尘道长拖住一盏茶之久。
他和贾无瑕是同一伙人,大行宫的人,贾无瑕的任务是诱开了尘道长。
他的任务是往井水中下毒。
月光从云层中露出一线脸,将月光洒在他脸上。
一张国字脸,眼角下弯,唇角上翘,脸上露着一种奇特而残酷的笑意。一双小小的眼睛与脸很不相称地,紧紧挤靠在鼻梁的两侧。
他快步走向井台。
然而,他井没踏上井台,便在井台石阶前顿住了脚步。
不知什么时候,井台草棚里冒出来了一个蒙面人。
蒙面人衣着华丽,虽然戴着面具,但仍然看得出看年纪还很轻,只是眼睛里带着种食尸鹰般残酷的表情,令人望而生畏。
蒙面人冷而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是怪角兽陆亨通?”
陆亨通提量着蒙面人:“你是谁?”
蒙面人冷声道:“你别管我是谁,你只要认识这个就行。”
蒙面人摊开右手,手心里有半块玄铁脾,牌上花纹及“大行”二字依稀可辩。
陆亨通眯起细眼道:“怎么只半块牌?”
蒙面人声音冷如冰锥:“半块脾就足以号令你了。”
陆亨通想了想道:“特使有何吩咐?”
蒙面人道:“计划已有改变,放弃永乐宫。”
陆享通目光闪了闪:“这是主公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蒙面人闪着目芒:“这是我的旨令。”
“哼!”陆亨通冷哼一声,“在大行宫除了主公与忠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