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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七尺之地,他已脱离混沌的阵式,再次回到清朗世界。
这时,小桂业已收功而起,正冲着他呵呵直笑:“看来又是咱们哥俩拔得头筹了!”
这小鬼轻松自在的穿梭于阵式之中,毫无阻碍的来到客途面前,转过身子要师兄帮他上药。
客途一边动手,一面嘀咕道:“怎么又搞得这么血糊淋漓?看这伤口,像是被刀剑所伤嘛!”
“是我自己的杰作。”
小桂嘿嘿干笑两声,将方才在阵式内的遭遇,略略叙述一遍。
“对了!”这小鬼弹指笑道:“我还没拿我的过关奖品咧!”
“你是在玩电玩?还是柏青哥?过关居然有奖品可拿?”
客途哭笑不得的跟着小桂叁转两转,两人又转入“青龙”之门。
不过前后脚之差,方位变动,两人眼前景观顿时截然不同。
“冷翠丹心”被开膛剖腹体还留在原地。
左天呈红袍冽冽的身影,蹲跪在蜈蚣的巨头旁边,手抚,似乎正为“冷翠丹心”之死而哀悼。
小桂和客途身形甫现,左天呈惊觉的抬头扫了两人一眼,立刻失去踪影。
小桂快步上前,在蜈蚣身上下搜寻一遍,无功而返,遗憾道:“可惜!咱们晚来一步,‘冷翠丹心’的内丹被那只贪心的狼拿走了。”
客途就事论事的笑道:“蜈蚣是人家辛苦养的,如今被你干掉,损失已经够惨重的啦!
内丹被他收回也算公平,你怎么可以说人家贪心?”
小桂扮个鬼脸道:“我也是很辛苦的耶!我背上的伤还一抽、一抽的提醒我,已经付出代价了咧!”
“我很同情你,好不好?”客途嗤笑道:“不过,现在好像有人比你更辛苦哩。恐怕,我们得赶快换个地方看看风景才行,如果晚了,就怕有人要衰大尾的罗。”
“同意!”
小桂转身斜行,脚踏叁分七寸南离之路,穿越阵式,进入另一处方位。
客途尾随其后,看这小鬼进出阵式如入无人之境,真的打心眼里感到佩服。
所谓“人各有长”,他这个做师兄的,虽然在许多方面强过师弟,但是,小桂也有不少本事,是他无法轻易达到的目标。
他们二人刚刚转进‘朱雀’之门,一阵大火迎面扑来,两人惊叱一声,急忙挥掌逼开炽热的烈。
“你们总算来了!”
月癸灰头土脸,满面焦痕的嘘口气大声招呼,身形闪晃,霎时窜到小桂他们身边。
“怎么搞得这么凄惨?”
小桂和客途忍不住异口同声的呵呵失笑。
半空之中,那个脚下腾火,双手持笏,身着赤衣,头顶角发的玩火老童,已然驾着火龙,呼呼追至。
“有本事你们上啊!”
月癸气嘟嘟的抱起双臂,等着看戏。
客途提醒道:“小千不是有交给一件法宝吗?为什么不用?”
“对喔!我怎么忘了……”
这ㄚ头的话声未歇,腾腾地火已经呼地卷来。
小桂顺手将月癸朝自己身后一拉,“干将”宝剑挥出蒙蒙剑气,宛如一面晶莹弧盖撑天而起,将熊熊烈火挡在叁尺之外。
客途的“地火神剑”同时出手!
短剑在他手中猝然挥扬,如抡太极。
于是──
一轮红绚烂的霞光,宛若初升的朝阳,自地平线上赫然浮现!
赤霞暴涨,涵盖叁人立身之地。
怪事突然发生!
原本跃然争腾的烈,遇上“地火神剑”放射的剑气霞光,竟似百鸟朝凤、乳燕投林,呼地扑向剑身,瞬间敛收,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周火海也顿时离奇熄灭,只留下一片焦土,以及满身火炽炭烤残迹的月癸和小桂等人。
“怎么会这样?”
月癸经客途提醒,才刚举起小千交代给她的法宝,还没机会施展,放眼望去已然看不见丝毫火星。
这颗辣子儿纳闷的抓起客途持剑的右手,仔细打量他手中那把看来不挺起眼的指宽七寸短剑。
“这是什么宝贝?为什么能克这阵式里的怪火?”
小桂嘻嘻笑道:“向郑重介绍,此乃‘地火神剑’是也!”
“哇扣!”月癸顿时瞪大双眼,啧啧称奇的怪叫道:“这就是号称玄门至宝,能抗各种阴寒邪毒,早已失传数百年的‘地火神剑’?真是帅呆了!”
“奇怪……”客途收妥宝剑,有趣道:“怎么的反应也和小老千一样。这柄剑真的如此出名吗?”
“废话。”月癸啧啧有声道:“它可也是名列江湖数百年以来,十大悬奇的谜案之一呐!”
小桂呵呵笑道:“的意思是说,这把剑和我师父当年与阳云山的华山论剑一样,同属骨董级的X档案罗。”
“然也。”月癸皱皱俏鼻子,哼笑道:“而且,更有甚者,这把剑谜样的历史,可比‘武林状元’的传奇悠久二、叁百年咧!”
“原来是把老骨头。”小桂煞有其事的摇头晃脑。
客途看似平淡,却颇在意的问道:“可知道有关这把剑最后的传闻?譬如,十几、二十年前有没有关于它的事迹流传于江湖?”
月癸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半天,最后摇头道:“据我所知,有关‘地火神剑’最终的传说,就是它在数百年前与无极道长一起失踪,从此下落成谜。在我印象里,从没听说它在近一、二十年间曾经出现于江湖,如果有,这么大的新闻我不应该不知道。或者……,你再问问牛鼻子看,说不定他有别的马路消息。”
客途有些沉重道:“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也和一样,没有印象。”
“客途师兄,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月癸已然察觉他的神色有异。
小桂代为回答道:“地火神剑是师兄的爹,唯一留下的遗物,也是有关师兄身世之谜的唯一线索。本来我们以为,这么出名的一把剑,不应该没有蛛丝马迹可寻,只是没想到,两、叁年下来还真是无消无息。”
“噢!”月癸没想到是这么严肃的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得愣头愣脑的应了一声。
“好啦,不知道也没关系。就像师父常说的,任何事若是到了该被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有征兆。如果还没有任何头绪,就表示它还不该被知道。这种事,随缘就是了,小辣子,不用觉得抱歉啦。”
客途轻吁口闷气后,反而安慰月癸。
月癸点点头,认真道:“有机会,我叫丐帮弟子帮你多留点心打听就是。”
为了转换有些沈闷的气氛,小桂故意大声道:“嘿!那个茅山小牛鼻怎么半天还不见人影?莫非被这座鸟阵给坑了。”
月癸配合道:“不会吧,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意外,这牛鼻子岂不是逊翻天了!他这么好面子的人,不可能干得出这等糗事的。安啦!”
客途对于他们两人如此的用心,颇感无比窝心,很快将身世未解的低潮心情抛开一边。
他恢复平常心境,轻松笑道:“理论上,我们是该去看看才对。免得有人不碰一万,只胡万一,那就大大的不好玩罗!”
“同意!”
“赞成。”
“喂!客途老大,咱们几时同桌打过牌?‘不碰一万,只胡万一’?就凭本天师的出牌技巧,是那么不可信任的吗?”
小千出现在十数丈之外,谷地的另一端,懒洋洋的发声抗议。
小桂等人不约而同的循声回望。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月癸兴致勃勃道:“咱们刚好有‘四卡’,正可以凑一桌。有时间,咱们应该好好共同研究、研究这门国粹。”
客途奇怪道:“你怎么会转到和自己出入阵的路径完全相反的方向去?”
小千走向叁人,啧声嘲弄:“我哪像各位那么好命,阵式还没彻底破除,就站在这里阴天打孩子!”
月癸精灵道:“嘿嘿!斗法本来就是你这个天师的工作,我们把重头戏留给你表现,这有啥不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小千白眼道:“各位如此厚爱于我,本天师哪敢有啥不满。不过,咱们那位挑战者溜了,不知叁位对此有何意见?”
“溜了?”
小桂他们倒是颇为意外。
“是溜啦!”
小千扬扬手上一只薄绢:“而且,人家还撂下话来了。”
客途接过薄绢,只见上面以朱砂写道:“风神四少,名不虚传。宋小千,希望来日能有机会单挑。”
“有人输得不太服气呦!”
“四打一,难怪他会不平衡。”
“单挑就单挑,咱们小老千还会怕他不成。”
小桂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猛拍小千胸口。
小千吃吃笑道:“他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