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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身体的痛疼又算得了什么。
“太医,将他包扎一下,找一身衣裳为他换上”炎淡淡得吩咐,“再换床干净的被单。”
话并没有说完,炎却向门外走去,沉浸着伤痛的身影让我不由得难过,炎,我的炎……
“他似乎认出你了呢。”在太医将我包扎后,商鳕俯在我耳边淡淡得说,却让我着实一惊,商鳕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我有些麻烦,仅仅这么一刹那,他便已猜出了一个大概。
我沉默着,闭上眼不再看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嘴被撬开,一粒药丸从我喉中滑落下去,睁开眼,转身望向他,却被自己的伤扯得痛出汗来。
“这可是疗伤的神药,对解除疼痛很有效。”商鳕将我抱起,让下人将满是血迹的被单换去,顺手拿过一件月色的长衫替我着上,动作着实轻巧,在我耳边吐出的话却是清冷无比,“无论他有没有发现,我都不会将你还给他。”
我并没有看他,心中却冷笑开来,商鳕,炎已发现我是谁,你认为你还有机会从他手上将我夺走吗?
突然感觉到丝丝的倦意向我袭来,我不禁想起刚刚吞下的药,睁开眼,瞪向商鳕,心中着实有些愤恨,这家伙,让人该死的愤怒。
“里面有安眠的成份,好好的睡一觉吧。”商鳕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努力得睁开眼,望向忙碌着的,越来越淡的人影,最终无能为力的睡去了……
再次醒来却已是深夜,睁开眼,迎入眼帘的却是商鳕的脸,他就这样俯在我的床边深深睡去,我望向他,心中却带着一丝莫名熟悉,这人,我为何总觉得对他似曾相识,可是从他的话语中,我应该从未见过他啊……难道就因为他姓商,这个带着魔力的特殊姓氏让我们的血液在某种程度上相通?可是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啊……
刹那间,一道想法从我脑中瞬速的飘过,他好像我……动作、表情、声音甚至是每一个细节,这并不是一时间能学来的,反而应该是常时间的学习,常时间的练习和模仿,否则怎么可能学得如此丝丝入扣,甚至让炎都在最初无法分辩,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像我,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我望向他,看着他沉睡着的,毫无防备的脸,顺着视线往下,松开的领口下是一幅完美得几乎无可挑剔的身体,可又似乎有什么不对……
是那道疤,一道淡淡得疤在颈部,似乎在哪见过,见过这道疤,这道伤痕,在哪?究竟在哪见过?
该死的,果然不该去回忆,这头又开始痛了……突然被什么拥住,我望向突然惊醒的商鳕,有一丝不解,干吗这样拥住我……
“你是不是总喜欢自虐啊?”商鳕的口气阴忍,却带着一丝关切,“上次用刀,这次撞墙,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活到现在!”
我撞墙了吗?似乎没有吧,刚刚只是头痛,痛得我有些忍不住了而以,没想到我竟然又往墙上撞去了……
我们见过,是吗?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划着,却带着一丝颤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错过了,并不是失去的那段记忆,而是一种愧疚,深深的愧疚。
“没有……”似乎带着不可思议,商鳕望向我,眸中飘过一丝狼狈,“你没有见过我,但我见过你,在曾经还小的时候,我看着的你的身影,整整两年……”
在哪?后来你为什么会成为卫湘的首领,那不是世袭的吗?我继续问,虽并不知道商鳕说得是否是真话,可是奇怪的,在内心的深处,我选择相信他。
“我本来就是卫湘的首领,这也的确是世袭的,只是……”商鳕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曾在你们九凤京城被不小心弄丢过,是后来找回来的,而在弄丢的那几年,我在你们薛家,你并不认识我,那时的你,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而我,却不过是一个被商家收留的流浪小孩罢了……”
商鳕的语气突然暗淡下去,但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恬淡幸福,让我有些诧异。伸手轻抚商鳕的背,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安慰他,心中却浮出一股被什么视线缠住的感觉。
我抬起眼,望向窗外,淡淡的月光将门外月色的人影照得朦胧极了,可是那道眼神,带着忧伤、愤怒甚至是些微痛楚的眼神,让我刹时惊慌起来……
失措得望向炎,我放开商鳕,惊愣得无话可说。商鳕缓缓转身,看到炎,却扯出一抹淡笑。刹时,一道寒光闪过,是堕日,几近耀眼的光芒冲破天空,划出泫然的彩虹,近乎直觉得伸出手,我将手臂拦在了商鳕之前,逼迫炎住手。
强暴的内力顿时泛出来,炎硬生生的收助功力,那几乎控制不住的回力让炎的唇角泛出一丝鲜血,炎望向我,眸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痛楚。我忍着全身的痛疼从床上走下,轻轻擦去他唇角流过的鲜血,不禁有些内疚。
“为什么……”炎问我,带着伤痛无比的语气,显是为我对商鳕的帮助而难过。
我摇头,抓起炎的手,轻轻划道,有太多事情不清楚,先不要伤他。
“你为什么说不出话?还有这头白发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这头白发,我早就可以确定了……”炎问我,带着一丝忧伤,却转移了话题,心中不禁有些感谢,尽管他讨厌商鳕,却可以为了我而不再动手,将满身的杀气敛去。
“他中了装聋作哑……白发是被我染的。”商鳕替我解答,手却忙得扶着我做下,眼望向我,带着一丝的感激。是了,我想商鳕应该清楚,如果不是我,现在的商鳕已经不再是商鳕了,而是一具尸体。
“什么?”炎抬头,有一丝的不可置信,却随即反应过来,“你到底和商家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这毒药,而且……你会用这细锁?”
“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会怀疑我了!”商鳕突然笑起,却是惶然大悟的样子,我虽一开始不明,却也在随后了解到了事情,商鳕用细锁锁我是为了让别人解不开这个面罩,却忘了细锁本就是商家独有,正是这事最大的疑点。
“错了!”炎笑起,却不动声色的走向商鳕身边,扣住他的死穴,“我已知道敌军主帅会用商家的秘密阵法,即便知道这细锁的来历,却未必会怀疑你不是子煌,因为你无论在任何一方面都像透了他。”
“可你还是怀疑了……”商鳕对炎的威胁并不以为意,甚至还扯出了微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感觉和默契。”炎骄傲得笑,看向我的眸子中盛满深情,“我的子煌看着我时的眼神你永远也学不会,我的子煌对我的温柔你更是学不会……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一直到你被点穴后,才让我确定了他才是真正的子煌。”
“那为什么不在最初说明呢?”商鳕笑开,却依旧不再动手。
“我知道子煌暂时肯定没有危险。”炎的脸瞬速暗了下去,“只是我想不到薛敬会这样做,不过谢谢你,你好好教训了他一顿。”
“你当时确定我不会杀了薛敬让你丢失一个将军吗?”商鳕笑着,骄傲透了,望向我的眸中却带着一丝的黯然。
“最终不是证明了,我赢了!”炎傲然得笑开,带着一丝冷漠和倔强。
“呵……我输了。”商鳕还是微笑,手却突然袭出,一个转身,便化去了炎刚刚的挟制。
“你早知道你会输,不是吗?”炎向商鳕袭去,招式凌厉,却没有带着弑血之气,显是要他为我解开细锁。
“的确,我猜到我会输。”商鳕继续笑起,却带着一股哀伤,“但我想赌一赌。”
“你已经输了……”话音未落,炎便趁商鳕分心之际扣住他的脉络,趁机点上穴道。
“原来你是从他那学来的。”商鳕玩笑得说,眼却看着我,我点头,带着一丝笑意。
“好了,把这人带下去吧!”炎顺手撕下商鳕的面具,却在突然间愣住了,对要上来绑人的士兵们摆摆手,又回头向商鳕说道,“是你!”
“的确是我!”商鳕又笑了,“没想到你认识我!”
“帮他解开细锁,我们细谈。”炎突然解开商鳕的穴道,带着一丝的慎重,却又是十分放心。
商鳕点头,将细锁轻巧的解开,让那恼人的面具离开我的脸,我望着一脸慎重的炎和满面笑容的商鳕,不禁有些纳闷……
第31章
“你认识我,那他也应该认识我喽?”商鳕问炎,带着一丝的慎重和诧异,我心一动,明白他指的是我。
“认识,应该说我们都认识你。”炎笑道,“怎么可能不认识,你那时的脸便和战神商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那时左相收留你就是因为你的脸。”
“我以为你们不会注意一个普通的流浪小孩呢……”商鳕微笑,带着一丝酸楚,却又有几分的怀念,令我不禁诧异,是怎样的感情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