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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中玉道:“爹!我代表黄泛区灾民,谢谢您啦!”
“好兔崽子!你真是见钱眼开,我出了几百万两白银,换了一个‘爹’。”
大伙听了这个笑哇!带假牙的全都满地找牙。
等大伙笑过了之后,石中玉道:“银子还不够,咱们还得另想办法。”
匡老爹问道:“咱们自己的连你丈人的全拿出来了,还有啥法可想?”
“爹,扬州有钱人很多,咱们得挖他们点。”
袁老门主道:“黄泛区离咱扬州千儿八百里呢!他们会出钱救灾?要是淮河泛滥叫他们拿几个还差不多。”
“岳父!扬州的事您就别管了,由小婿来办!”
“你有啥法子能让他们出钱?”
“山人自有妙计!”
袁老爷子一瞪眼道:“你浑蛋!”
石中玉来了一个“嘻嘻嘻嘻!”
他翁婿来这一手,大伙又笑弯了腰。
最后冷遇春道:“亲家翁,咱们商量细节吧!”
匡老爹道:“还是由中玉说说,该怎么办罢!”
石中玉道:“岳父、舅舅,爹、各位堂主!我想这次救灾得全体动员。”
天理堂堂主武维扬问道:“门主,咱们怎么动员法?”
石中玉道:“咱们内外八堂,分开督导各分舵,发动地方全面赈灾,凡是管府有粮的.不管它是军粮还是民食,一律打着我的旗号,逼地方开仓放赈,如果地方官不肯,就武功解决。”
袁老门主道:“对!反正你已被清廷通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两罪。”
石中玉接着道:“各堂除督导各分舵之外,再就是联络江湖正道人士,共襄盛举。”
急不如快,各堂主领命,立即行动,分头去办啦!
石中玉再道:“岳父!扯旗门由您做主啦!”
“小子,你放心吧!黄讯、淮汛救灾的事,你岳父我办过多少次啦!”
他老人家也走啦!
他再道:“舅舅,您丐帮有来往,这次受害最大的该是黄泛区的丐帮弟子,您联络他们帮着救灾的人分粮、发饭,他们也有吃的了。”
“好!这事交给我吧!”
老舅也被他派出去啦!
他接下来道:“爹!您跟杭州安清帮本有来往,这次由外地运粮到灾区,得请他们帮忙啦!”
“小子,你不说我早已想到了,他们名虽叫安清帮,替清朝保粮船,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反清复明的志士呢!”
“爹!这怎么说?”
“你小子不会用脑子想一想么?平常清廷的军粮民食,全在他们船上,一但反清复明行动开始,他们把粮食全供给了反清军队,那该是多么大的力量。”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安清帮是安清朝呢!”
“他们明为安清,实为反清,这样才不会被满虏疑心哪!你小子以后还得多学学哪!”
“是!爹,孩儿受教了!”
袁明珠道:“人都叫你给分出去啦!咱们干啥呀?”
石中玉道:“咱们索仇门.你爹的扯旗门、安清帮、以及江湖正道侠士都安排好人动员了,只剩下洪门了。只为他们已有一部份跟太平天国合作了,剩下的只有我去联络才行!所以我要到直、鲁、豫,洪门各山堂主走—趟。”
袁明珠道:“那我们姐妹呢?”
“你们嘛……动动扬州四大盐商的脑筋如何?”
“怎么动脑筋法?”
“你们难道没长脑子啊!”
他四个老婆同声道:“你放屁!”
石中玉死皮赖脸,道:“不臭,不臭!”
四个老婆还真拿他没办法。
袁明珠忽然道:“有了!”
冷环翠道:“大姐,你有了就抱出来吧!”
“我有什么抱出来呀?”
“你不是有么?有了孩子还不抱出来叫大家瞧瞧!”
“嘿!你可真是瓠瓜生的茄子地,能胡缠哪!我有,是有了主意了。”
小阿燕道:“大姐,你即有了主意.就快讲出来吧!”
“我跟你们说,扬州四大盐商,江、汪、马、黄,姓江的住水竹园,姓汪的住在当年秦始皇的迷楼,这两个老小全好色如命,可以用美色诱他们上套。”
阿燕问道:“谁去诱惑他们?”
“当然是你同小阿花啦!你俩是白居易所说的‘胡弦女’嘛!”
“大姐,你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板流脓,坏透了啦!”
“好哇!小阿燕,你敢骂我,这事你非干不可。”
石中玉看她们吵得不可开交,笑道:“这事先等下再商量,说另外两家吧!”
袁明珠道:“姓马的最喜好古董珠宝,他由我来对付,姓黄的可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石中玉问道:“难道他没有弱点?”
“他既不好色,又不好珍宝,更不赌钱,是个标准的守财奴。”
“他家都有些什么人?”
“他家人口最简单,老夫妻俩,守着一个儿子。”
“他们都多大了?”
“老夫妻俩五十多啦!儿子才八岁!”
“好!他由我来对付。”
“你怎么对付法?”
“虏人勒赎。”
“啊!绑票啊!”
“为灾区苍生,有何不可!”
“那对付姓江同姓汪的呢?”
“仙人跳!”
“好!你可算坏事做绝啦!”
“为救灾难民,不择手段啦!”
“你打算怎么跳法?”
“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
他们商妥对付四大盐商的办法之后,丐帮那里得到了敦煌艺术团,正往扬州途中,准备在扬州献艺。
石中玉得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快马迎了上去,在窠县就碰上了.
原来他们刚在合肥表演完,准备扬州演出.
石中玉问他们掌班的道:“你们准备在扬州演多久?”
掌班道:“预计十天。”
“一天演几场?”
“两场.”
“你们一场演下来能收多少银子?”
掌班道:“这可难说了,如果叫座,一场可以收三百五百两,要不叫座,恐怕连饭钱都混不出来。”
石中玉道,“我跟你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么?”
“你们在扬州演出,我包下来,每天两场,我出一千两银子,你们计划十天,我付一万两银子.”
掌班的听了一愣,心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于是道:“老客,你别拿我们寻开心啦!”
“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不信,我现在就付你银票!”
他说着,掏出一把宝通钱庄的银票,数了一万两,递给了掌班的.
掌班的看着银票,虽然眼红,可是并没敢接,问道:“老客,你还有什么条件吧?”
他不愧是老江湖。
石中玉笑道:“你够机灵,不过我毫无条件,只是欣赏你们的艺术,我听说你们的‘索仇门’跳的非常美妙,所以我敢大包大揽。”
“老客,没别的?”
“有是有,不过跟你们无关。”
“老客,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先说了的好。”
“掌班,是这样的,我有两个小妹子,是维吾尔人,从小喜欢歌舞,老不机会表演,这次希望搭你们的班,让她们姐俩唱唱跳跳,过过瘾.”
“老客,她们要多少待遇?”
“一文不要,只是为过瘾!在你们演完索仇门之后,由她们俩接着来上一段就行了.”
“老客,就这么简单?”
“绝没错,你干不干?”
掌班一想,这是肥猪拱门的事,谁还会往外推,一点头道:“我干了,不过,老客你可别坑我”.
“钞票交到你手上了,我还能坑你什么?”
说完,他把一万两银票给了掌班。
翌日!
到了扬州,选好了场地,架起布逢,然后有锣鼓喧天的做宣传广告,铁定次日开锣,一天两场。
袁明珠又以她老爹,袁尚任的名义,对扬州有头有脸的人士,送了许多“招待券”。
开锣的这一天,真是人山人海,有头有脸的全来了。
第一二三排是贵宾席,四大盐商也全到了,坐在头排正中央。
时间到,开锣表演。
敦煌舞“索仇门”的演员,全是十二三岁小姑娘,但艺术造诣的确可圈可点,台下掌声一直不绝。
她们跳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真是舞姿妙曼,比看芭蕾还过瘾!
等这群小女生跳完索仇门之后,接着上来两个新疆姑娘。
一身花衣、衣裙、小花帽,脚下半统小蛮靴。
而每个人的头发,全梳成一两百条小辫子,真是边疆民族的特色。
别看装束特别,可是这姐俩的美呀,简直叫人看了流口水。
她们姐俩上场后,先用半生不熟的华语,来了一段苦情。
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