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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孔林,占地三千余亩,林内古松翠柏数万株,全是成材大树,砍砍伐伐,那能盖多少间房子?
“树砍了,地平了,三千多亩地,种粮食,能养活多少人哪!嘻嘻!”
老化子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她们两口子嘀咕,是石中玉给她生点子,叫丫头糗我呀!
于是一吹胡子,一瞪眼,骂上啦:“好你个小兔崽子,小王八羔子,你小狗入的自己不敢出头,叫你老婆糗我,好哇!叫化子从今以后,这个饭债不要啦!与孔门弟子的这笔账不要啦!一笔勾消.”
石中玉又糗了他一句:“伯父哇,叫化子不要饭,那今后吃什么呀?”
“好你个小兔患子,要饭的受了两干多年的窝囊气,从今以后要翻身啦!”
一请看下册一
第七章 殊大恶创门立派
明珠也来了一句:“化子伯伯,翻身?怎么翻哪?小心点,别从供桌滚到地上摔着了。”
“好哇,丫头片子,你也跟伯伯捣乱哪,告诉你们,从今后化子翻身,是要财富从新分配,人他妈的全是光着屁股来的,凭什么生在有钱人家的孩子,就该坐享其成,生在穷人家的,就该吃苦,受罪,要饭哪!”
石中玉道:“伯父,寿夭穷通是命,富贵荣华自修。您没听过吗?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吗?不是也有人说:穷穷不过三代,富也富不过三代吗?”
“你简直放屁!”
明珠来了—句:“不臭!”
“你个死丫头片子.老化子决定了,我这就下令丐帮全体.再不要饭了,全他妈的吃大户。”
石中玉道:“伯父,那人家要不叫你们吃呢?”
“好你个小王八羔子,他们敢不叫吃,我叫他们来个打、砸、抢!”
明珠也道:“对,抢比偷来得快!”
转头对于掬义道:“于叔,咱们扯旗的也改行吧,跟化子伯伯吃大户,打砸抢吧!”
石中玉这时斥道:“胡闹,伯父只不过说说而已,你还拿它当真哪!”
“嘻嘻,我们还不也是说说而已嘛!”
“我还以为真的呢!急了我—身汗。”
于掬义笑道:“姑爷,你想想,那要成了真的,岂不天下大乱?丐帮人人忠义.怎么会胡来呢?”
他这话一说完,老化子领头哈哈大笑道:“于老真是深知我心,我刚才这番话,全是叫你们这对浑球给逼出来的。”
他这话一出,当时大伙哄堂大笑。
等大伙笑够了,石中玉才道:“伯父,咱们说点正经的。”
“啥正经的?老化子打从上泰山到现在—天半了,到现在滴酒未饮,赶紧找个市镇,先喝他个痛快,那才是正经的呢!”
经他这么一说,大伙也感到饿了,吃饭比天大.还是先打尖吧!
他们进了曲阜城.在大街上找了最大一家酒楼“文荟楼”!
大伙入内落座之后.石中玉笑道:“这曲阜真不愧是圣人出生的地方,就拿这饭馆的名来说,全都文绉绉的!”
老化子哼了声道:“孔圣人的卵子嘛!当然文绉绉的啦!”
好!他这句话幸好在没上菜之前说了,要是满桌子的菜肴,大伙这一笑岂不全把口水喷到菜里头去啦!那酒菜还怎么吃?
这家既然叫文荟楼,当然里面也得布置文雅—点啦!
四壁以及明柱,不是刻的对联,就是挂满了字画,的确文绉绉的。
可是老化子一进门就叫饿,大伙也没时间仔细浏览这些名家的手笔啦,酒菜一上来,就风卷残云般的,大吃大喝了起来。
当老化子喝了五大碗陈年老酒之后,石中玉笑道:“伯父哇,侄儿有一事不明,想在伯父面前领教。”
“小子,有什么话你直说不就行了吗?干嘛也学孔二先生的卵子,绉起来啦!”
大伙正在吃喝,—听老化子这句,全扭身子,转了向。
他们怎么啦?干嘛转身哪?原来他们把刚喝下的酒,吃下的菜,笑得全喷出来了,喷了一地,要不转身,这桌子菜还能再吃吗?
大伙笑够了之后,石中玉才道:“伯父,侄儿想问哺问您,知不知道‘十二金钱’是谁?”
“嗳呀!我可真老糊涂啦,怎么把他给忘啦!你给我看你父母所中的暗器,就该想起了他呀!”
明珠道:“化子伯伯.到底是谁呀?”
“咳!并不是十二金钱,而是十二金钱镖,乃云台堡贾四甄当年的绰号,十五年前的一次竞技大会上,他技压群雄,勇夺尊号,被大家恭送了美号‘云台剑客’。
“从这之后,再也没人提过十二金钱镖的名号了,所以我当初看他那暗器的时候,就没想起他来。”
石中玉问道:“他住哪儿,您知道吗?”
“知道,由这儿去扬州,还得从他门口过呢!他的家就住在苏北的宿迁县.不过最近十几年,他在江湖上的口碑可甚好哇!地方上全称他‘贾善人’呢!”
石中玉咬牙切齿道:“好个伪君子,两面人.好话说尽,坏事做绝,这种人更该杀!”
老化子脸一沉道:“那可就看你喽!我倒是认为已经回头的人,该给他个机会。”
“伯父,您可真是菩萨心肠啊!猫儿会不吃腥,贪婪之人,见财帛会不动心吗?看在您的份上,他要真能改邪归正,我放他—马,不过他要是个两面人,您可别说我心狠!我要让他做鬼也不得安宁。”
大家听他这句话,脊背都发冷。
离开了曲阜,直往苏北宿迁进发。
这天大伙到了宿迁县境,石中玉道:“伯父,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让孩儿对这位云台剑客,暗中查察。”
好,大伙找店住下来。
老化子一个人没事在大街小巷转了一圈,正好碰上一个背—个炒米口袋的小化子.于是问道:“相府从哪儿来呀?”
小化子听了一愣,忙回道:“称不起相府,经师晚,离师早,不过是个小跑吧!”
“吃谁家的饭哪?”
“跑岳远尘老爷子的腿。”
“嗯!回去叫你们二柜到悦来老店去找我。”
小化子这时才发现这位老人家,一没穿法衣背品级,二没有拿法杖(打狗棒).于是问道:“老前辈您说个万,小子也好回报。”
“好,告诉你们二柜,我姓童!”
“啊,你是不是祖师爷吧?”
“好小子,真机灵!”
小要饭的一听.忙把打狗棒往上一举,又戳了三下,行了丐帮大礼.并道:“祖师爷,徒孙这就请师父前去叩拜您老人家。”扭头走了。
老化子也回悦来店去等啦!
没多久,就见来了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壮年化子,背着六个炒米口袋,两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开合间,精芒暴射,走路时,步子沉而稳,在内行看来,准知道是武林高手,—进店门,就用目四下打量。
明珠这丫头,又犯了调皮捣蛋的性子!
见他进店,就迎上出去,问道:“二柜,你可是要找你们的老掌柜的?”
这位壮年化子问道:“姑娘是……”
“连我你都不认识,真是白眼瞎!嘻嘻!”
“姑娘到底是哪位前人哪!恕要饭的眼拙!”
“你岂止眼拙.我不说你连我都不认得,就是白眼瞎,嘻嘻!”
石中玉看不过去,斥道:“明珠,你怎么能对老前辈无礼!”
“什么前辈呀,他要敢跟我论大辈,我不揪光了他的胡子,哼!”
这位壮年化子,知道该对她怎么称呼了。
这时老化子在房里叫了:“远尘哪,别跟丫头扯了,快进来吧!”
这位化子见了老化子,并没行丐帮大礼墩打狗棒,而是行了一般大礼,跪拜了下去,口称:“恩师在上,弟子岳远尘,给恩师磕头!”
老化子领授了,等他拜罢起来之后,老化子道:“见过扯旗门的于前辈。”
他又要行大礼.可是被于掬义拦住了.彼此常礼相见。
老化子介绍石中玉道:“河洛双侠的后人,你们该算平辈吧!”
他们以平辈礼,彼此一抱,互道了声:“久仰!”
现在轮到明珠了。
老化子道:“他是扯旗门袁门主的掌珠.你们也该算平辈吧!”
没想到这化子一听她是扯旗门主的掌珠,拜了下去,道:“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小表姑,姑奶奶她老人家可好?”
老化子一愣道:“没想到你们还是亲戚哪!”
这化子道:“袁老夫人是徒儿本家的姑祖母.”
明珠白了石中玉一眼道:“你别瞧萝卜小.长在辈上啦!嘻嘻!”
石中玉也来了一句:“你是土地爷的屁!哼!”
“土地爷的屁是什么呀?”
“神气嘛!”
“不来啦,你糗我!”
老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