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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这些,只不过是黑衣人目光一瞥间的事!
就在黑衣人穿窗而入,一言不发站在屋中间打量之际,床上的戴大小姐已经惊啊出声,
颤声道:“你……你是什……什……么人……”原来她并未睡熟!
黑衣人森然道:“戴大小姐,不用害怕,只管起来。”
他这一开口,声音低而森冷,敢情就是方才的隐身人!
戴大小姐惊怖的道:“你……做什么来的?”
黑衣人冷声道:“你只管起来,我不会难为你的。”
戴大小姐依然惊颤的道:“你……究竟是……谁呢?”
黑衣人道:“你不用多问。”
戴大小姐道:“你……要什么……自己……只管拿好了,我的首饰……都在梳妆台
上……”
“谁要你的首饰?”黑衣人不耐的道:“我叫你起来,你就起来。’
戴大小姐颤声道:“你和我爹有仇?要……来……杀……我……”
黑衣人深沉一笑道:“在下已经说过,不会难为你,你只管起来就是了。”
戴大小姐道:“那你究竟是干什么来的呢?”
黑衣人目光森冷,哼道:“戴大小姐,你再不出来,在下要不客气了。”
戴大小姐惊啊道:“你……你莫要过来.我……我在穿衣衫呢!”
床间果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唏索”之声,自然是戴大小姐正在穿着衣衫了。
黑夜人站在床前,等了一会儿,戴大小姐躲在床上、还是没有出来。
黑衣人忍不住狞声道:“戴大小姐,在下耐心有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快些
出来?”
就在此时,左首壁间一道房门,突然开启!
两个一身青色劲装,手持短剑的少女,从门中走出。
在两个持剑少女身后,眼着走出一个一身缟素,身材秀长,秀发披肩,脸上略带病容的
少女。
她,赫然是东天王戴天行的掌珠戴大小姐戴珍珠!
黑衣人方自一怔!牙床绣帐启处,同时跃出两个一身青衣,手持短剑的少女!
这四个青衣少女,正是伺候戴大小姐的四名使女,春香、夏香、秋香、冬香。
戴珍珠体弱多病,但这四名使女的武功,可不含糊。
东天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日爱如拱璧,四香不但伺候小姐,而且也负有保护小姐的
责任,因此她们的武功,也经常得到东天王的指点。
别看她们身材苗条,年纪不大,一身所学,就是江湖上成名的武师,也不过如此。
戴珍珠粉脸铁青,看了黑衣人一眼,冷冷的道:“我不想吃罚酒,所以出来了,你有什
么话,快说吧!”
她果然不愧是东天王的女儿,这两句话,说得极为犀利!
东天王遇害之后,一个体弱多病的少女,突然坚强起来了。
就在戴珍珠说话的当儿,四个侍女已经迅快的分散开来,把黑衣人围在中间。
黑衣人虽然空着双手,但他自然不会把四个手持短剑的丫头放在眼里,口中一阵嘿嘿阴
笑,冷森的道:“戴大小姐原来早有准备,只是这点阵仗,别说唬不倒在下,只怕连保护你
大小姐,都嫌不够。”
戴珍珠一双凤目,紧盯着黑衣人,冷声道:“我虽然不会武功,但也用不着她们保护,
你夤夜侵入我房里来,有什么事,只管说吧!”
黑衣人阴森一笑道:“戴大小姐果然爽快,那好,你只要把两柄古扇交出来,在下可以
不难为你们。”
戴珍珠问道:“你是为两柄古扇来的?”
黑衣人道:“不错。”
戴珍珠道:“两柄古扇,就在我这里,你要我交出来可以,不过我先要听听这两柄古扇.
到底有什么用处?值得你胆敢夜入戴庄,向我强取豪夺。”黑衣人冷声道:“这个你不用
问。”
戴珍珠轻哼道:“我非问不可。”黑衣人阴恻恻道:“在下要是不说,戴小姐是不是不
肯交出来么?”
戴珍珠微哂道:“是啊,你不说说清楚,只怕很难走出这间屋子。”
黑衣人目光愈来愈冷,嘿嘿冷笑道:“在下原意,并不想伤人,戴大小姐如果不交出
来……”
戴珍珠截着他话头,冷笑道:“你伤不了人,这时只怕连一只蚂蚁也伤不了,不信,你
运气试试!”
黑衣入听得又是一怔。心中忖道:“这丫头好像有恃无恐,莫要真的着了她的道!”
心念闪电一动,果然暗暗运气检查,他不运气还好,这一运气,不由脸色大变,双日凶
气陡射,厉声道:“你……”
双手箕张,纵身朝戴珍珠冲扑过去。
他这—着,自然早在戴珍珠预料之中。
身子后退—步,冷峻的道:“你已中‘毒龙涎散功香’,一身功力全失,还想逞凶么?”
黑衣人堪堪扑起,春香、夏香,身形同时一闪而至,挡在戴珍珠面前。春香左臂一格,
挡住来势,夏香适时飞起一腿,横扫而出,她两人配合佳妙,动作相当俐落!
这要换在平时,以黑衣人一身精湛的功力,别说春香、夏香两人,就是再加上十个八个,
也休想拦得住他。
但这回他中了“毒龙涎散功香”,一身功力,全已散失,春香横臂一格,就把他冲去的
人拦个正着,夏香横扫出去的一记裙里腿,竟把黑衣人扫飞出去七、八尺远。砰然一声,摔
倒地上。
秋香,冬香更不待慢,双双一个箭步,掠到黑衣人面前,两支雪亮的短剑,一下交叉落
在他咽喉上,娇叱一声:“不许动。”
黑衣人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会阴沟里翻船,落在几个小丫头的手里!
此时不但功力痪散,就算武功未失,像这样躺在地板上。被剑刃交叉抵住了咽喉,也休
想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一时不由得急怒交迸,厉声道:“姓戴的丫头,你心机当真毒辣得很!”
戴珍珠口光冷峻,冷笑道:“我不会武功,不用点心机,能把你擒下么?夏香,你去把
他蒙面黑布撕下来看看他究竟是谁?”
夏香答应一声,走到黑衣人身边,伸手撕下蒙面黑布.不禁“咦”了一声道:“大小姐,
他会是刘总管!”
戴珍珠目光一凝,面色冷峻,哼道;“刘寄生,是你。”
原来这黑衣人,竟是戴庄总管刘寄生。
刘寄生阴沉的哼了—声道:“不错,是我……”
左手一抬,手掌之中,已经握着一支黑黝黝的东西。
夏香眼快,短剑一指,疾然朝他臂弯“曲池穴”上点落。
刘寄生手中纵然拿着利器,究是功力散失,反应较平时迟钝,夏香剑尖点落,他手腕一
麻,五指松开,从他掌心捏着的铁管之中,无声无息的射出一点乌芒,贴地飞射出去。
那支射出去的乌芒,从夏香身侧擦过,吓了夏香一跳,惊啊道:“那是什么暗器?”
刘寄生一脸俱是狞厉之色,哼道:“姓戴的丫头,算你命大。”
秋香叱道:“刘总管,你敢骂小姐。”
戴珍珠铁青着脸道;“夏香,你去把他手中暗器取下来。”
夏香蹲着身子,从刘寄生手上取下一支比拇指略粗的铁管,送到戴珍珠面前,说道:
“大小姐,这是针筒。”
原来那是一支施放飞针的针筒,筒端有一个极细的针孔,以机篁射出飞针,筒身还有一
条皮带,可以缚在腕后。戴珍珠接到手中,反覆看了几眼,手指突然朝筒身一个蝴蝶翅上按
下。
这一按,筒端细孔中,立即悄无声息,射出一点乌芒朝地板上射落!戴珍珠目光一注,
本已冷峻的脸上,不禁脸色大变!
只见黄漆地板上,笔直插着一支两寸五、六分长,细如牛毛,色呈乌黑的飞针!正因它
针身极细,发射之时,既无半点机篁之声音,也没有丝毫嘶风的声音。春香站在戴珍珠身边,
低声道;“大小姐,这针和老庄主……”
戴珍珠目中隐含泪光,微一点头,冷声道:“秋香,冬香,你们点了他穴道,叫他起来,
我有话问他。”
秋香,冬香“唷”了一声,双剑一收,出手点了刘寄生穴道,同时娇喝道:“刘总管,
大小姐叫你起来,有话问你,听见了么?”
刘寄生一身功力尽失,只得任由她们摆布,爬着坐起。
戴珍珠道:“刘寄生,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我爹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爹,你
说!”
刘寄生坐在地上,目光闪烁,一脸俱是狞厉之色,哼声道:“不错,我是你爹的总管,
他待我不薄,但他自有取死之道,这怪不得我。”戴珍珠道:“你说什么?”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