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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急转直下,孟逢春断臂昏死,楚天行逃逸无踪,祁天鹏,陆长胜,却被人制住。
白虎堂上,只剩了自己一人,手持着半截断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万分!
岳天敏一双星目,望着尹稚英,显出十分关心,问道:“英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尹稚英眼圈一红,气得有点儿答不出话来。满腔委屈,凄然一笑。回头对万小琪道:
“琪姐姐,你就看小妹薄面,把他们穴道解了,我们走!”
万小琪听她反而替玄阴教的人求情,一时弄不清内情如何,她既然这么说了,只得替独
角兽和铁沙掌。解开穴道。要知万小琪的点穴功夫,出自玉箫真人传授,手法和一般点穴拂
穴,截然不同,生死轻重,随心所欲。这次她只是要把众人制服罢了,出手还算极轻。但独
角兽已是全身酸麻,苦头吃足,此时虽经解了穴道,血气未调匀,只是瞑目息调不敢稍动。
尹稚英扫了独角兽祁天鹏一眼,粉脸一沉,冷冷的道:“祁堂主,今天这档事,是非曲
直,大家总坛上再谈好了。”说着拉着凤儿,回头就走。
独角兽祁天鹏气得心肺欲炸,望着尹稚英背影,“嘿嘿”冷笑。
“你敢笑我尹叔叔?”凤儿突然停下步来,小眼一瞪,回头凶霸霸的叱了一句。
“姓祁的,你们这种鬼蜮伎俩,暗箭伤人,今天如果不是英妹妹说情,看我不废了你才
怪!要寻仇江湖,只管找我西崆峒万小琪好啦。啍!下次再碰到我手上,可没今天这么便宜
了。”
万小琪白玉洞箫遥对着独角兽虚虚作势,一缕尖细劲风,已拂到祁天鹏的脸上。
她是故意唬唬他的,可是祁天鹏倒真不敢作声了,干瞪着眼睛,看他们扬长而去。
万小琪出了白虎堂,把门前二十几个教下弟子穴道解开,赶到前厅,又替水蝎子丁雄和
夜游神郝老二两人,解了穴道。四人找到自己马匹,就翻身上马,离开黑流波襄江分堂。这
时差不多已近二鼓,他们从中午到现在?还没进过晚餐,各人腹中都感到饥肠辘辘。可是这
时候农村的老百姓,都已入了睡乡,一路上连半点灯火都找不到,那里弄得到吃的?大家只
好在道旁小憩,每人服了一粒“辟谷丹”,又舀了点水喝了。
尹稚英才把刚才的经过情形,说了出来,接着又问敏哥哥和琪姐姐的情形。休息一会,
继续赶路。
万小琪一路上气得大骂笑面虎林翼,又说:“早知道要在黑夜中空着肚子跑路,就该让
那什么独角兽多吃点苦头!”
东方逐渐透出鱼白色来,四人三骑,足足奔了三个更次,总算赶到天门,找了一家客
店,安歇下来。
岳天敏因四师兄万松龄和祝三立一行,在洞庭要比自己四人迟走一天,而且还须上一趟
少林寺,计算日程,至少要落后数日,才能抵达孟津。是以自己一行,倒不必急于赶路。大
家累了一晚,就在天门耽搁一天,俟次日再走。从天门北上,如果抄近路,走直线,就得横
越大洪山脉,不过那是一条荒僻山径。既然时间宽裕,还是沿应城、云梦、安陆这条官道上
走,既可按站打尖,就要舒服得多。
第五天的中午时分,他们经唐县镇,万福店要赶到随阳店打尖。丛树修竹,已隐隐在
望。大家腹中也感到有点饥饿,正想催马快行。蓦见从兴隆集方向的道上,黄尘滚滚,两匹
快马,四脚翻腾,鸾铃齐鸣,急驰而来。转眼工夫,已到了四人身前。
马上坐着两个三十来岁的劲装青年,背插长剑,一手控着缰绳,一手扬着马鞭。神色倨
傲,不屑似的瞥了四人一眼,就两腿微夹,泼刺刺擦身而过。到了四五丈外,还回头向万小
琪的玉狮子马盯了两眼,才向北急驰而去!
看方向也是奔鹿头镇去的,不知有什急事,这样紧赶?在江湖上闯的人,谁不随身带着
青子(兵刃)?但江湖上流传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两句话,谁都不愿故意炫露,多
数人都用长包袱裹兵器,不使它露出形迹。这马上两人,背插长剑,趾高气扬的神气,如果
没洧几手,谁敢如此目空一切?
唔!瞧他马上身手,可真还不含糊!
一阵被马蹄掀起的滚滚尘沙,扑面扬起,洒得四人满是灰头土脸,一身黄沙!
“好小子!你们神气什么?”万小琪心中有气,娇叱一声,纵马就追!
岳天敏知道她又要惹事,连忙双腿一夹马腹,追了上去,喊道:“琪妹,不可造次!人
家也许有什急事,你何必跟他们生气?”
人家两匹马,已去得只剩了两个小黑点。跑得好快!大概已出了随阳店。
“哼!有什么了不起?这两人决不是好东西,下次再撞上,要饶过他才怪!”万小琪望
着他们后影,还是气呼呼的,噘着小嘴。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到了随阳店,大家就在镇口一
家饭馆进了饮食,略事休息,才继续上路。赶到鹿头镇,已是傍晚时分,这里是豫鄂交界的
边区,邻近桐柏山,地方较为偏僻。镇甸虽然不小,却只有一家客栈。
岳天敏等下马之后,店伙抢步迎出,看到四人服饰高华,气宇不凡,那敢怠慢,立即引
着大家直入后进一所院落之中。别看这家客栈门面古老,这所后院却着实清静幽雅!东西两
厢,各有一明二暗三间宽大房间。
岳天敏要了靠东首三间,店伙送上脸水,又沏好香茗,才退了出去。
岳天敏洗了把脸,因琪妹妹和英妹妹都要盥洗,就独个儿踱出房来,在院落中负手闲
眺。却好店伙又引着一位方面大耳的老者进来。此人年约五旬有余,腰干挺直,步履从容。
一双眼神,精光奕奕,和蔼之中,显出十分气概!那老者瞥见岳天敏站在院落之中,不由注
意了两眼,敢情他惊讶在这荒村野店,居然会碰上像这样玉树临风,俊秀不群的人物,当下
就向岳天敏含笑点头。
岳天敏也赶紧含笑答礼,跟着店伙已引着老者进入西厢房去。天色逐渐黑暗,岳天敏四
人在客店中用过了晚餐,闲谈了一阵,就各自回房练功。时当二月上旬,一弯新月,三分峨
眉,荒村客店,分外清幽!
凤儿前几天在襄江分堂,初次出手,就迫得笑面虎连连后退,还削断了人家兵器,她小
心灵上这份高兴,简直不可形容。一路上恨不得把岳叔叔尹叔叔所授剑法,立时全部学会,
这次上五台山去,就好大打一阵,出出风头。是以连日路上只要一休息下来,她就争取时
间,勤练不息。这时眼看岳叔叔等三人,都各自回房练功,她也就带了鸳鸯剑,悄悄地找到
客店后面一个小山坡,独自练起剑来!右手少清剑法“玉笏朝天”、“拨云开路”、“物换
星移”、“掷米成珠”。左手玄阴剑法“乾坤易位”、“倒转阴阳”、“玉女投梭”、“天
女散花”。两套剑法,她一共只会了八招,双手齐发,一遍又一遍的从头到尾,反覆演习。
其实这八招剑法,她已练了一个多月,颠过来,倒过去,早练得滚瓜烂熟了。但两位师傅,
却要她循序渐进,不肯多教。每天练完了剑,她总要想着:“明天,尹叔叔一定会教我新招
术了!”
她对新招术,是如何的渴望。倚着剑,望着星星和月亮,她心中在暗自揣摩,明天教我
的新招术,会有那一手她猛的跳起身来,自己对自己说道:“时间还早,你不能自以为练熟
了,就不练呀!”身法霍地飘起,踩着仅会的几步飞絮舞。
练双剑一分,刷刷刷,两手四招剑法,连续出手!还真亏她,淡蒙蒙的月光下,只见一
蓬银雨,一道匹练,飘忽不停,相映生辉!
凤儿两柄短剑,正舞得十分得意的时候。突然!自己耳朵边上好像有个苍老的声音,在
低低说话!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却一个字一个字十分清楚:“女娃娃,剑舞得真不错,唉!不知
你肯不肯帮我老人家一个忙?”
凤儿蓦地一怔,回头四顾,月色空蒙,小山坡边黑沉沉的只长着蓬蒿一类短草,根本没
有半个人影。夜风萧萧。景色极为幽森恐怖!分明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那会听错?
她人小胆大,竟毫不畏怯,手中握紧了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剑,脱口问道:“你是谁?”
“是我老人家,女娃娃,不要害怕。”极低的声音,又在耳朵边上响起,这会可听得更
清楚了,果然是个苍老的口音。
“哼!自称老人家,好不识羞!”凤儿心中暗暗哼了一声,她明知有人躲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