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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鸡皮脸上丑恶的一笑,继续说道:“昨天你白白断送了我一粒宝贝,照理说,是
犯了我老婆子的大忌。但乌风草总算到了我的手中,也还可功过相抵,我老婆子言出如山,
先前答应给你一片,自然不好食言。不过我侄孙谷飞虹,和姑娘你一见钟情,这也算是你天
大的造化,郎才女貌!只要你答应了亲事,你哥哥重伤,包在我老婆子身上,你可愿意?”
尹稚英听得脸上一红,怒叱道:“我哥哥伤势,用不着你费心。”
毒姑婆并不生气,点头道:“这也难怪,你没见过那孩子。其实,我侄孙儿一表人才,
风流潇洒,和你姑娘,真是天生一双,地成一对。姑娘家终身大事,有什么可羞的?要你是
脸嫩,点个头就是了。”
谁说毒姑婆心毒手辣?说起媒来,嘴上居然天花乱坠,挺像三姑六婆的口吻!
云海樵子见她自吹自擂,一厢情愿,不由哈哈大笑。
毒姑婆愤怒的盯了他一眼,问道:“你笑什么?”
霎海樵子道:“毒婆子,你可听说过三国时候,有个说媒的故事?”
毒婆子还当他说的是正经,忙道:“你说出来听听!”
云海樵子笑道:“那关公奉了刘备之命,坐镇荆州,兵精粮足,阻碍了东吴的出路。孙
权听着谋士之言,想试探关公的口气,正好孙权有个儿子,关公有个女儿,便叫人前去和关
公提亲。你知道关公说了句什么话来?”
毒姑婆道:“你说下去就是。”
云海樵子笑道:“关公说,虎女焉配犬子?”
尹稚英在旁听得噗哧笑了起来。
毒姑婆才知上当,不由怒道:“老不死,你敢从中破坏?”左手呼的一掌,直劈过去。
云海樵子笑骂道:“你那不成才的侄孙,敢情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你给他找只老母猪还
差不多。”
左掌当胸,右掌向上迎着硬砸。
毒姑婆掌风劈出一半,中途倏然收回,右掌吐劲,却朝尹稚英平推而出,这一掌蓄势而
发,劲道奇猛。
尹稚英虽然凝神戒备,却也不料她声东击西,陡然发难。一时来不及躲闪,只好劲运剑
尖,龙形剑一圈,使用滑字诀,借着长剑转动的巧劲,四两拨千斤。
堪堪消卸了大半劲道,猛觉掌风的后劲突然加强,似乎潜蕴着无穷力道,滚滚推来。
剑身一震,重逾山岳!
不由大吃一惊,赶紧后退,还是被撞出去了两三步。说时迟,那时快,毒姑婆又一声长
笑,趁隙而入,一闪身,到了里间。
身刚入内,迎面生寒,一道青紫光芒,又已攻到身前。毒姑婆心头一愣,这丫头身法,
当真快速得出奇。这微一分神,头上白发,竟被剑光削断不少。
云海樵子一掌落空,见她飞身入内,也急如电闪般凌空跃起,扑了过去。三个人在房间
里又动上了手。
这里面一间,总共不到四丈来宽,三个人急扑猛攻,自然施展不开手脚。尹稚英的飞絮
舞步,左右急旋,身若迥风,正是她的特长。
所以地方虽小,在她却并无多大影响,避招攻敌,剑走轻灵,把玄阴剑法绝招,绵绵使
出。
不过飞絮舞步,要像行霎流水,飘忽不定,才能使敌人眼花缭乱,无从捉摸。她为了要
守住敏哥哥床前,就不能尽量发挥妙用了。
最觉得缚手缚脚的,却是云海樵子,他拳掌功夫,走的是刚猛一路,讲究硬打硬砸,全
力搏斗。
这小小房间,还躺着一个岳天敏。高手对敌,虽然收发由心,但拳掌的内劲,一经展
开,两三丈方圆,都在劲风笼罩之中。
难保不一个失手,误伤了自己人,是以投鼠忌器,不敢全力施为。这一来,却便宜了毒
姑婆,稍稍夺回主动之势,虽然还占不到上风,但已不似先前的险恶。三人翻翻滚滚,打了
将近百招左右。
云海樵子已是沉不住气,喝道:“毒婆子,你究竟意欲何为?”
毒婆子冷冷的道:“只要那丫头答应一声,我老婆子撒手就走。”
云海樵子怒叱道:“是好的,咱们到广场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毒姑婆一面还招,一面狞笑道:“老婆子偏喜在这里分个胜负,你有本领,只管施
来。”
云海樵子怒吼一声,没等她把话说完,砰砰两拳已迎着击出。毒姑婆不敢硬接,百忙中
双足一顿,“一鹤冲天”凭空升起一丈来高。
头顶上一声哗啦啦巨响,茅屋被她冲破了一个窟窿,茅草灰尘,纷纷下落。
尹稚英觑准机会,那肯错过,娇叱声中,也一跃而起,龙形剑“穿云摘月”,跟踪飞
击。
就在毒姑婆身子踪起,云海樵子的两股拳风,也像波涛汹涌般从她脚下冲出,撞上了前
面一堵墙壁。
又是蓬的一声大震,土墙卵石,全部倒坍,四散飞散。毒姑婆踪身上跃,冲破茅屋,虽
然没有损伤,也着实吃了一惊。
急忙用手护住眼睛,稍稍一张,瞥见尹稚英青紫剑光,如太白经天,凌空撩来。寒森森
的剑气,业已逼近,不由急怒交迸,喝一声:“丫头找死!”
她身悬半空,两臂一张,陡的向横里窜出,背贴屋顶,双掌齐发,向下击去。
尹稚英怎么也想不到毒姑婆会在半空中平窜而出,身贴屋脊,还能发掌击人。
而且下劈双掌所带劲风,力道竟然极大。
她不敢抢攻,长剑急演“三花聚顶”,掩护着顶门,飘然落地。就在这一霋那,毒姑婆
居高凌下,对准云海樵子,接连又发了两掌。
身子一躬,头下脚上,疾如脱弦弩箭,别的窜落在岳天敏卧榻顶头,桀桀怪笑。
待得尹稚英惊觉,近身抢救。只见毒姑婆脸露狞笑,独眼闪铄出阴毒的凶光,紧盯着两
人。一手按在敏哥哥头顶“百汇穴”上,阴恻恻的说道:“你们谁敢过来,我就先震碎他的
脑袋。”
尹稚英心中大急,她知道这时敏哥哥一落入这女魔头手中,生死一线。
如惹翻了她,难保不下毒手,一时只觉心惊肉跳,浑身颤抖,那里还说得出话来?口中
只叫着:“快把我敏哥哥放开!”
云海樵子气得目眦欲裂,喝道:“亏你活了几十年,也算是个成名人物,竟会这般无
耻,把一个负伤之人,横作要挟。”
毒姑婆怪笑道:“你莫想激我,老婆子言出如山,心毒手狠,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虹儿
的亲事,既然由我出面作主,小丫头答鹰也得答惫,不答应也得答应。”
说着望了尹稚英一眼,狞笑道:“放你哥哥不难,只要你回答一声,我老婆子立刻就
走,怎么?你还不愿意!”
尹稚英又焦急,又愤怒,花容失色,暗暗咬牙。
她猛的抬起头来,说道:“好!你先把我哥哥放开,等他伤好之后,我才能答应。”
毒姑婆冷哼了一声,右手从岳天敏头顶,慢慢收回,说道:“鬼丫头,你想拖延时日,
来个缓兵之计,我老婆子那怕你逃出手去?”接着又道:“他伤势沉重,元气已散,哼!当
今之世,恐怕无人能救!”
“你下了毒手?”云海樵子一声怒喝,连人带拳,猛扑过去。
“毒姑婆手下,从无幸免之人。”她闪开云海樵子来势,肩头一晃,人已闪出房去。
尹稚英眼看毒姑婆的手,放开了敏哥哥,心头稍微一宽。可是毒姑婆竟说敏哥哥伤势无
救,云海樵子说她下了毒手。
猛的心头一懔,回头望去。只见敏哥哥虽然和方才一样,睡着不动,但一张匀红的脸
色,竟变得异样灰败。惨白如蜡,毫无生气,显然中了毒姑婆暗算。
尹稚英脸色骤变,肝胆俱裂,口中惊叫了一声,丢开长剑,踪身向敏哥哥身上扑去。
那知道她才一扑上敏哥哥身体,触手处一阵异样。他全身僵直,冷冰冰地没有一丝暖
气。她如触电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跟着向榻上栽倒。
同时云海樵子一见毒姑婆飞身出屋,正待追赶,蓦听尹姑娘发出一声惊叫,人已昏倒。
只好舍了毒姑婆,先把尹稚英扶起,在她后心轻轻拍了一掌。只见她口中哇的哭出声
来,泪眼糢糊地叫了一声“敏哥哥……”又昏了过去。
云海樵子一时也真弄得手足无措,赶紧又拍了她几处大穴,让她醒转。
才皱着双眉,低声说道:“尹姑娘,你快冷静些,先救岳老弟要紧!”
尹稚英秀目微睁,一行行的清泪,像断线珍珠似的直淌,咽声说道:“老前辈,他……
他还有救吗?”
云海樵子不再答话,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