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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又复向前冲出了一步。在武功上棋差一着,缚手缚脚,真是一点不错!
铁面头陀一上场,第一招被震得后退,第二招被引得前冲,这叫他如何挂得住脸?心中
虽然明白自己和人家还差得一段,但此时势成骑虎,怎好后退?不由把心一横,横步转身,
暴喝一声,刷刷刷,铁牌如风。眨眼工夫,便劈出了七八招。
铁面头陀个子高大,膂力浑厚,手中铁牌,又是一件沉重的外门兵器。所走全是刚猛路
子。这一轮拼命急攻,牌上沉雄风力,竟然广达丈许。
风卷飙翻,牌影如山,威势也着实惊人!
许君武倒也不敢大意,冷哼一声,剑招立变,右手不停的连绵挥出。只见一剑快过一
剑,一剑紧过一剑,刹那之间,层层剑影,汹涌推出。一个是急攻硬拼,一个是以快制快。
满天剑光,笼罩着面面牌影,两个人影,虽然瞧不清楚,但在场三人,都是高手,自然看得
出两人当中,许君武一上场,就占上风。于今更是明显,铁面头陀已被逼得没有还手之功。
黄面头陀对师弟的功力知之甚稔。但他对自己当然更为清楚。师弟不是人家对手,自己
也断难有制胜把握。何况对方还有两人,站在一旁观战,只要自己一动对方也会立即出手。
是以只好捧着降魔杵,站在林边不动。可是此时情形有了变化,铁面头陀已经到了力竭技穷
的境界。自己再不出手,眼看就要伤在人家利剑之下。
黄面头陀在江湖上跑得久了,阅历较深,不像铁面头陀经年在大雄手中,难得下山一
次。他心念一转,手捧降魔杵缓步而出,口中喝道:“三师弟且请后退,让我来领教几招许
施主的剑术了。”当然!他这样的语气,许君武不能不停手,自己师弟也就可全身而退。
那知当黄面头陀身才移动,白衣秀士严靖寰却也迎着出来!抱拳笑道:“他们胜负未
分,一时停不下手来,大和尚如有雅兴,在下倒可奉陪。”
黄面头陀因来人只是一个年近弱冠的少年,那会放在眼里?闻言冷冷的道:“佛爷眼
拙,小施主且亮个万儿听听!”
他倨傲的神色,大有佛爷不斗无名之徒的意思。
严靖寰岂会瞧不出他的心意,朗声说道:“在下严靖寰,不过是黑龙帮中一个无名小
卒,那有什么万儿?大师傅既然垂询,也留个法号才好!”
要知严靖寰出道江湖,虽然只有一两年时间。但在江南武林中,因他是黑龙帮的后起之
秀,大家谁都另眼相看。
白衣秀士的万儿,倒也极为响亮,黄面头陀从没到江南走动,自然不知道严靖寰的名
字。是以只嘿了一声,不屑的道:“佛爷太行山黄面头陀。”
严靖寰敞声笑道:“哈哈!我道放走王三元何成蛟的是谁?原来你就是黄面头陀。”
黄面头陀怒道:“是佛爷放了,又待怎的?”
严靖寰还没开口,尹稚英早已接着说道:“那就惟你是问。”
黄面头陀横了尹稚英一眼,沉声喝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只要胜得了佛爷手中降魔
杵。”
严靖寰掣出长剑,悠然的道:“那还用不着!”
黄面头陀一张黄蜡似的脸上,气得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右手降魔杵“鬼斧劈山”,陡
然翻起一团劲风,像泰山盖顶般,向严靖寰当头砸来。
严靖寰剑诀一顿,身形向左飘出。使了一招“分花拂柳”反刺黄面头陀右臂。
“来得好!”黄面头陀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剑法竟有如此老到。喝声未已,降魔杵
“怒海翻澜”,“激浪撞礁”,业已连续使出。
刹那之间,杵影纵横,尽是杀着!
严靖寰因对方乃是太行山第二高手赤发尊者的首徒。一开始就不敢丝毫大意,这时一见
对方杀手频使,也立即展开少林绝学的“达摩剑法”。两人全是刚猛路子,强攻硬砸,各抢
机先。杵影剑光全带着猛烈劲风,呼呼有声。二三十招下来,两人功力相若,剑招杵法亦各
有所长。一时之间,难分胜负。这可把黄面头陀气得怒吼连声,不停的吆喝。
“哈哈!大和尚,方才姓许的和你套交情,没有套错罢!现在该是你大和尚向我打家劫
寨的套套交情了。”这是日月堂主许君武的声音。他把铁面头陀圈在剑光之中,铁牌虽然不
曾撒手,但已把他逼得耳鸣心跳,真力将竭!
尹稚英站在一旁,细心谛视。觉得两个和尚,武功虽也不弱,但许严两人,已足可对
付。自己不如追入林去,能把王三元何成蛟两人缉获岂不是好?
心念转动,方想踪入林去!瞥见黑影连闪,林前突然多出五个手执禅杖的僧人!前面一
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袭大红袈裟,满头红发,散披肩上,粗眉大眼,生相狞恶,那正是五
台山玄阴教分坛见过,后来败在琪姐姐手上的赤发尊者。在他身后,一排站着四个黄衣老
僧,看来武功均非寻常。
尹稚英不由暗暗皱眉,心中叫苦不迭。赤发尊者乃是大雄寺第二高手,武功仅次于枯木
和尚。只此一人,凭自己已难应付。何况身后还有四个老僧,今晚可真有点棘手!
“智一,你们还不给我退下!”一声大喝,震得林叶簌簌直落!
智一,正是黄面头陀的法号。场中四人给这闷雷似的一喝,早已霍地分开。黄面和铁面
头陀更是耗子遇见了猫,机伶伶的退到一边。
赤发尊者手持禅杖巍然而立。两条锐利无比的目光,扫了尹稚英一眼,然后向许君武严
靖寰,沉声问道:“两位施主,难道不知劣徒是大雄寺出来的吗?”
态度倨傲口气狂妄已极!但许君武是什么人,赤发尊者一现身他早已心中有了盘算。这
时长剑入鞘,跨前一步。抱拳说道:“大师傅敢情就是大雄宝寺赤发尊者了,在下许君武。
忝掌黑龙帮日月堂,此次奉命追缉两个叛帮贼子,不想和两位师傅发生误会,致渎尊者佛
驾,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极为得体。赤发尊者听到黑龙帮三字,不由脸色稍霁。点头
道:“许堂主不必客气,贵帮夏帮主,大义凛然,老僧久所钦迟,三位如有要事,就请便
罢!”
许君武连忙道谢,刚和尹稚英严靖寰两人打了个手势,要向林中扑去。
突听赤发专者叫了声:“且慢!”
许君武只好停下身来,欠身说道:“尊者还有什么指示?”
赤发尊者指着立在一旁的黄面头陀等两人,问道:“方才可是这两个劣徒,无端惹
事?”
许君武连忙答道:“适才之事,两位师傅敢情也是无意遇上,不明就里,放过两个敝帮
叛徒,引起误会。些许小事,望尊者免于追究,否则在下也感不安!”
赤发尊者并没理会,回头望着黄面头陀两人,嘿然冷笑道:“我要你们沿路先行,查探
海南贼道一行踪迹,你们居然舍了正事不办,在这里插手管起闲事来了。再说夏帮主和我也
有一面之雅,你们真是越来越大胆妄为!”
黄面头陀和铁面头陀两人,被师傅这一顿斥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抖索着跪在地上。
“师傅,他们追缉的王师弟和何师弟两人。”黄面头陀勉强吐出一句话来。
赤发尊者脸色微微一变,道:“哦!是王三元,何成蛟两人?果然做不出好事!为师不
是早已把他们逐出门墙了吗?”
黄面头陀又道:“弟子因何王两位师弟,虽然已被你老人家逐出门墙。但究竟犯了黑龙
帮何种大罪?黑龙帮从未正式照会过大雄寺。弟子不知你老人家心意如何?打算问个清楚,
再向你老人家报告。”
赤发尊者陡然双目圆睁,一阵桀桀大笑,道:“照哇!王三元、何成蛟两人,虽然是大
雄寺逐徒,但黑龙帮要按帮规处置他们,自然应该在事先向我大雄寺问问意见。如此做法,
当真不把我大雄寺放在眼内!好!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还不给我起来!黑龙帮的人,在
我尊者面前撒野,就叫他们留下一人,要夏帮主亲自备函来领,其余的人,叫他们回去好
了。”
尹稚英瞧着赤发尊者这付狂妄模样,瑶鼻中轻哼一声,道:“哼!慢说王三元何成蛟两
个贼子,现在已经改投在崆峒派百变大师通幻道人门下。即使是你大雄寺的记名弟子,既然
加入了黑龙帮,帮有帮规,处理犯规叛徒,乃帮内之事,又何况是被你逐出门墙的弃徒?姑
娘行走江湖,可从没听说过江湖上还有如此规定!”
赤发尊者被这一阵抢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