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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不禁心头火起,暗骂道:“好狂妄的娃娃,你是不要命了,既然如此,就先打发你回姥姥家去。”
但听得桀桀之声起,两股庞大无比的劲风,倏地如狂风激浪般袭到,不仅是灰沙蔽日,周遭树木也发出吱吱的响声,此起彼落,乱成一片。
铁头书生微微一笑,金虹晃动,宝剑又已脱手飞出。
左手平伸,陡然张而复收,无敌尊者跟著他左手一吸之势,竟自扑扑跌跌,向前迈上了四五步。
此时通天行者掌风,也是堪堪劈到,铁头书生则以一招丹凤朝阳,身形乍闪,蓦地吐气开声,金虹晃,掌拳齐下。
顿时天崩地裂之声,有如怒潮卷空,两声闷哼过去,无敌尊者和通天行者早被震退丈余,踉跄跄,摇摇欲坠。
铁头书生也掠地纵起,金虹耀眼,有如水银泻地,亦似群鹰扑食般,威猛之极。
蓦地,一声暴喝,破空之声,接踵而至。
铁头书生人在空中,志在毁去两个老怪,一见两怪被震退,精神大振,那里再容他们缓息。
故金虹一晃之间,何如万花献蕊,气贯长空。
这时神弹手却看定铁头书生纵起,满以为他全身要害暴露,更因为他欲讨好无敌尊者,若此时能稍假小惠,对未来不无帮助。
故当两怪被震退之瞬间,神弹手先是一声暴喝,震得树枝摇晃,鸟兽惊起。
跟著那暴喝之后,数颗寸径钢丸,如流星赶月一般,向铁头书生各处要害袭到。
铁头书生此时武功,只在心随意动之间,且感觉更为灵敏,陡闻破空之声,又见那耀眼光华,乱成一片。
竟也不移不让,人在空中,再挺腰拳腿,更上三丈有余,宛似冲天一鹤。
这些钢丸也就颗颗落空,但击中树木者,则立即应声而断,故登时就听得一片树木折断之声。
神弹手见这个少年竟有恁般武功,更是谨慎,并将自己成名绝技“阴阳倒转击弹法”施出。
他也是存心毁去这个年轻的武林俊彦,故也不惜搬出各种技能。
此际铁头书生早已扑到通天行者之旁边,金虹如蛟龙戏水一般,破长空而下,再度隐起。
但见他左臂起处,铁拳惊四海,二招八式,正好指著两怪要害,登时就是两声巨响,雷霆万钧之势,如长江滚滚怒潮,扑向两怪身边。
任由神弹手施救如电,却也迟了一步。
铁头书生竟将神弹手所发钢丸视若未睹,他身上先天罡气,竟已由内及外,故此铁头书生似一直未觉。
此时以制人而不制于人的气概下,打算藉先天罡气,来硬接他几个钢丸。
不料那寸径钢丸,竟相距铁头书生身上尺许时形势陡变,那破空之声顿没,那奔雷迅电之势也已顿减。
倏地,轻轻一滑,跌落在地。
眼看两怪,就将立毙掌下,生死只在毫发之间
蓦地,一声娇喝,红影闪晃之间,就扑到铁头书生面前,银虹暴起,直向铁头书生面门劈到。
铁头书生不自觉地身形一晃,先避过这凌厉无俦的一剑,故东挥西击的两股强大力量,也就猛地一缓。
不仅两怪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神弹手也算是出了一身冷汗。
铁头书生避开一剑,尚未回身,对方又是剑招陡变,再度迫近。
“哼!你敢伤我爷爷,我就看你有多大能耐。”
语落,银虹暴起三尺,又向铁头书生扑来。
铁头书生虽无恃才傲物之色,但对别人也并不假以词色,他目前武功,己臻出神入化之境。
来人这路剑招他并不如何重视,但却因一股幽香,不禁心头大惑。
忙回身旋步,首先映入眼廉的是那玫瑰红的衣饰,水蛇腰儿如风摆柳,移步挪身宛似朵朵莲花。
那幽香,好浓,似兰非兰,似麝非麝,但扑入鼻腔却十分受用,不过这幽香挟杂著花粉的芳香,就更迷人,更令人沉醉。
再看那脸蛋儿,铁头书生几乎惊叫起来,她的模样儿直与梦云师太的徒儿,在泰山绝顶失踪的若梅姑娘相似。
虽然这个美娇娃似还要成熟些,身上另有一种气质,是在若梅身上找不出来的,铁头书生自己,也说不出这中间的答案。
哎呀!这脸蛋儿真美,说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真个是意态幽花殊艳,肌肤嫩玉生香,回眸盼,百媚生,展齿微笑,更会使人灵魂儿,飞上九重天。
此时她虽然是鼓著腮巴子,但呶著的嘴,圆睁的杏眼,就是生气,也有另一种美的存在。
真是一个宜嗔宜喜的可人儿……。
铁头书生避开她三招快攻之后,本欲出手给她点教训,这一看,那里还能下得了毒手,何况她又没有……。
看她那弱不禁风,嫩葱儿般的身体,那里禁得起自己的绝世神功。
真好笑得紧,在敌友未分之前,强敌环视之际,在这寂静的山林间,一向守礼的铁头书生,却怜香惜玉起来。
那女郎先前为著救人不暇细看,挥剑如雨著著逼向要害,谁知道却连对方衣服也未曾沾上。
但对方的步履间,却有著一种无形的功力,看他缓慢的动作,轻飘飘的身体,衣袂间更带出一股罡劲,令人有砭肤生寒之感。
心说:“这人好俊武功!怪不得我爷爷和那位长发怪爷爷都不是他敌手。”
想到爷爷都非此人敌手,以自己这点微末之技,与他相距咫尺,他任意还手自己岂有命在,登时心中有如小鹿般狂跳著。
忽然那少女特有的本性,又袭上心头,“哼!虽然我爷爷几乎遭他毒手,我倒要试试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这意念如闪电而逝,杏眼儿不自觉地向对方望去。
这一看,不禁粉颊儿飞红,芳心儿直跳,那刺去凌厉的剑招,也变成娇弱无力地垂了下来。
原以为对方不是七老八十的怪人,定是江湖上虬筋栗肉的凶汉,想不到竟是个儒雅文静的书生,那洒洒英姿,朗朗如玉树临风。
怪!他那双星目中,并无那一般练武之人的棱芒,却有著一份儿柔和安静的感觉。仔细看去,哎呀!那隐隐发出一种逼人的光芒,好像要将别人溶化一般。
那女郎此时霞生两颊,连脖子也红透了,芳心更是狂跳不已,不是跳,简直如小鹿一般乱撞。
直觉那颗芳心儿,就要跳出来一般。
本来那好强斗狠的脾气,此时竟成了一只温婉的小线羊。
她怕看铁头书生,但又不能不看,她怕接触那眼神,却又偏偏向铁头书生脸上瞧去,当一接触那烈火般的星目,芳心又会扑通扑通地跳。
铁头书生似已发觉她骤然的举动,这一转变,在男人的眼中并不易迅速觉出,故仍然面露微笑,似若无事一般。
也好似根本没有将那女郎的存在放在眼中,还是他心中另有所寄,幻出著另一幅美丽的图画。
不知是铁头书生这一态度,激怒了她,还是故意来撒娇,以引得俏冤家的注意,“哼!
我就不相信你有什么了不起,非得斗斗不可。”
那娇滴滴的声音,真是好听,每字每句,宛如管弦之乐一般。
铁头书生不仅毫无所觉,但听得卡嚓一声,金虹一晃之后,那宝剑竟套入鞘中。
女郎此际双颊有如胭脂深透,杏眼圆睁,银虹暴涨三尺,直向铁头书生逼来,凌厉之极。
铁头书生肩未晃,脚亦未曾移动般,身形顿渺,女郎惊呼中忙移步旋身,则双颊更红,芳心儿更跳。
原来铁头书生静静地站著未动,但相隔也不过三四尺远,究竟他怎么去的,自己却未发觉。
女孩家,天性好强,尤其在自己意中人面前。
虽然这个俏冤家,连姓名也没有问过,她早已将这俏丽而秀挺的影子,供奉在心嵌儿上了,不过她自己倒还不自觉得。
这一见铁头书生儒雅地站在那里,玉树临风何以足喻其绝代风姿,直看得那女郎眼中冒火,心儿直跳,甚至全身也有点儿微颤。
娇叱声中,银虹暴起,又向铁头书生扑去。
恁地作怪,铁头书生不特不曾还手,那姑娘银虹闪晃之间,竟自身侧滑过。
她武功本已不弱,但教她恁地服输怎么也不可能,当下即进步趋身,口中又冷哼了一声,银虹暴起数尺。
但见一片耀眼寒光,铁头书生却仍是面带微笑,气定神闲,这银虹,这娇叱,都似与他无关。
连续十来招过去,按说那姑娘剑术,却也诡谲之极,此时是气极也是怒极,故顿时目光如电,剑气如虹,身陡剑走。
宛似夭矫神龙,刺、剪、劈、砍、撩、错、冲,丝丝入扣,真是剑舞万道银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