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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宗元甲向孟达道:
“不是金银钱财,孟达,那是金银钱财无法换得的东西……”
牛眼滚转,眼皮眨动,孟达无法会意过来。
边上的“彩鹰”梅香吟,轻轻道:
“宗大哥,你虽然把‘羽化金剑’吕彬,亲作自己兄弟,但他也不会告诉你这件事的……可能吕彬自己知道……”
宗元甲一侧脸,问道:
“知道些什么,香妹?”
“彩鹰”梅香吟道:
“是谁祸嫁江东,借刀杀人,用在‘羽化金剑’吕彬身上,吕彬他自己应该知道……”
宗元甲试探问道:
“香妹,你是指‘金驼’凌峰的女儿“玉蝶”凌玲?!”
梅香吟沉默下来。
迈步踏上往“啸天盟”总坛的石阶,好一阵子,宗元甲才似乎跟自己在说:
“这件事并不单纯,‘玉蝶’凌玲还是个年轻的姑娘家……很不可能!”
柳残阳 》》 《麟角雄风》
第三十一章 影形之间
“啸天盟”总坛里这座有房有厅有花园的香闺,梅香吟替它取了个名称叫“月眉轩”。
梅香吟自己也记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是很顺口的,很自然的,把“宗大哥”三字改成了“元哥”。
现在宗元甲就陪着他的“香妹”,在闺房前的花园中漫步……花儿娇,不解语,身畔的香妹却是朵解语花。
打从开拓“啸天盟”开始,宗元甲踩刀山,临油锅,铁肩担义,置身狂风暴雨中,从来没有面临过这等温馨、美满的生活。
轻轻一声“元哥”,梅香吟撩起一缕愁思,道:
“青岩坪”的琪弟,和尤伯父,他们情况不知如何?”
两指摘起花圃中一朵含蕊欲放的花儿,闻了下,宗元甲听到这话,略一思忖,道:
“我要把他们接到‘啸天盟’总坛,不过不是现在……”
微微一掀眉,梅香吟接口问道:
“不是现在?!什么时候接他们来总坛?”
一笑,宗元甲道:
“这话该是你回答我的,香妹,是不?”
先是不解,但很快已理会出元哥话中的含意——嫩白的脸蛋涌起一层鲜艳的红云,缓缓把头低下。
梅香吟的“月眉轩”香闺,“啸天盟”总坛中兄弟,谁也不会轻易闯进来,这时却传来一阵错落的脚步声……
宗元甲侧身循声看去,从“月眉轩”圆形拱门,前后进来的是“金戈双卫”,孟达走在前面,衔尾是僧浩。
孟达那张脸上,呈现着忿怒,别扭,窝囊,又像莫名其妙挨上人家一记大巴掌,而自己却没有还手余地似的羞辱神情。
见两人走近跟前,宗元甲道:
“你们从‘清河坊’回来?”
“清河坊”是处十分繁荣的镇甸,“啸天盟”拥有形形式式,各门各行的生财系统,钱庄也是其中之一,“清河坊”镇上最大的一家“吉祥钱庄”,就是“啸天盟”中的生财系统之一。
宗元甲派了“金戈双卫”两人,解送一笔银子去”清河坊”镇上的“吉祥庄”。
一双圆滚滚的牛眼,直直地望着宗元甲,孟达不吭一声。
僧浩应了声,道:
“是的,盟主。”
憋不住胸窝那股窝囊气,话从孟达嘴里冒了出来:
“盟……盟主,我孟达和僧浩甘心情愿才来侍候您的,可……可是别人可不能把我们两人看作底下人啊!”
怔了怔,宗元甲剑眉微微一皱,道:
“我也从未把你们两人看作‘底下人’,还有谁会把你们看作底下人?”
掀掀鼻子,孟达“哼”了声,道:
“就是您那位吕兄弟,盟主……”
宗元甲殊感意外,道:
“你们两人解送银子去鄂北‘清河坊’,怎么又去了‘临泉湾’的‘银虹山庄’?”僧浩接口道:
“我们是在‘清河坊’镇街上,遇到吕家少庄主‘羽化金剑’吕彬的……”
宗元甲愕然道:
“吕兄弟去了鄂北‘清河坊’,又是为了何事?”
还是那股别扭,窝囊,一肚子的恼怒,孟达恨恨道:
“若不是您盟主称他一声‘兄弟’,我孟达真想赏他一记大耳光……凭什么,‘武大郎戴纱帽’,入娘的,不知自己有多高?”
旁边梅香吟接口道:
“孟护卫,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
孟达比手划脚道:
“就在‘清河坊’镇的大街上,‘银虹山庄’少庄主吕彬,面朝着我和僧浩两人,迎面走来,我孟达弯弯腰招呼了声:
“少庄主,您好!”
“操他奶奶的熊,那吕彬朝我和僧浩望了眼,擦肩而过,来个不理不睬……想当年,我‘铁背熊’孟达和‘燕子飞’僧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却被人家这等看低……”
蹙眉沉思,宗元甲道:
“孟达、僧浩,你两人不必介意……俗语说‘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吕彬走在‘清河坊’镇街上,可能心里正想着另外一回事,就没有注意到你们在向他招呼……”
微微一顿,又道:
“‘羽化金剑’吕兄弟平素为人,我很清楚,他不是长了一双‘势利眼’的人物,这事定是出于误会……”
姑娘家心眼细巧,梅香吟突然想到另外一回事,嘴里喃喃自语道:
“难道真有这回事?!”
话落,向宗元甲道:
“元哥,‘银虹山庄’离此不远,‘羽化金剑’吕彬如果真是去了鄂北‘清河坊’镇上,孟护卫、僧护卫已回鄂中石旗峰总坛,他也该回来了……”
听到“如果真是”此话,宗元甲双眸精光如电,也想了起来。
梅香吟又道:
“我们去一次‘银虹山庄’,见到少庄主吕彬后,说不定就可真相大白,孟护卫虽然受了委曲,可能还是一椿意外的收获呢!”
孟达虽然有时浑浑噩噩不开窍,但经梅香吟这一点,也豁然想到那回事……
“嗨”了声,孟达一拍自己额头,道:
“‘错把冯京当马凉’,盟主,我孟达在‘清河坊’镇街上招呼的,会不会就是那个王八龟孙臭小子?”
缓缓一点头,宗元甲道:
“就是刚才梅姑娘说的,我们找去‘银虹山庄’,见到‘羽化金剑’吕兄弟,不难真相大白!”
“赤麟”宗元甲带了“金戈双卫”,偕同“彩鹰”梅香吟,来访“银虹山庄”……庄主“游虹剑客”吕敖肃客迎入大厅。
牛眼四转,孟达朝大厅回顾一匝。
宾主坐下后,宗元甲带着试探的口气,道:
“吕庄主,吕兄弟是否外出未归?”
吕敖正待回答,一阵清朗的笑声,出自大厅通往里间的侧门,人影闪晃,出来一个英姿轩昂的年轻人,正是“羽化金剑”吕彬。
吕彬施过礼后,道:
“宗大哥,梅姑娘,和‘金戈双卫’四位莅临舍间,兄弟正值里间有事,未曾远迎,犹希大哥恕罪!”
孟达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像要发掘一项秘密似的,直愣愣朝吕彬身上看来。
宗元甲还是试探地问道:
“吕兄弟,这些时候来,有否出去外面走动走动?”
坐在父亲旁边,吕彬道:
“兄弟经‘玉山儒生’石堂主金针扎下数针,虽然两脚已完全痊愈,但生怕‘银虹山庄’发生风吹草动之事,家父单独一人留下,有点不放心,所以不敢离开‘银虹山庄’一步……”
原来不想问的,孟达做了做手势,还是把这话问了出来:
“少庄主,您……您没有去鄂北光化县附近的‘清河坊’镇上?”
轻轻念出“清河坊”三字,吕彬一副迷惑不解之色,道:
“吕某第一次听到‘清河坊’这样一处所在,去‘清河坊’则甚?”
“羽化金剑”吕彬似乎发觉孟达这话,问得有些突然,是以向宗元甲这边看来。
接触到吕彬投来视线,宗元甲慨然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吕兄弟,天下就有这等巧事……”
吕彬微微一怔,问道:
“此话怎讲,宗大哥?”
宗元甲就把“金戈双卫”两人,解送银子去“清河坊”,在镇上遇到一个容貌酷肖吕彬的人的经过,说了出来。
吕彬惊诧之余,又带着怀疑的神情,道:
“会有这等事?”
孟达接口道:
“我孟达看到少庄主出现在鄂北‘清河坊’镇街上,感到很意外,就上前招呼,那人只朝我和僧浩望了一眼,就擦身而过。”
老庄主吕敖称奇不迭道:
“天下真有跟彬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