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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君更尽一杯酒,晓月疏星梦里人!”声音妙,话更妙。
“好!”余宏举杯一饮而尽,他真的醉了,无法去细想话中之意,也分不清自己现在是该得意还是失意,总之他醉了。
“仙子,燃上灯,让我看看……”余宏在呓语。
晓月疏星,村鸡遥唱。
余宏躺卧在如茵草地上,露水已打湿了他的衣衫,但他还沉浸在梦里,绮梦,永远难忘的梦,甜蜜香艳。
梦里——
软玉温香,滑腻如凝脂,燕语驾啼,倒凤颠骛,恣意地轻狂,那妙趣绝对不输于襄王巫山神女之会,使人疑幻疑真,这种况味,一般人多以“蚀骨销魂”四个字来形容之,男女之间这已是极致,然而对倾慕渴求的对象便嫌不足了。
“仙子!”余宏轻切地唤了一声,睁开眼,大为怔愕,“这……这怎么回来?”
“他坐了起来。
眼前是草地、林木、月色,星光……
木住,天底下会有这等不可思议的怪事?
余香犹在,香艳刺激的感受仍未消失。
这是梦么?
他闭上眼,回味、思索,突地蹦了起来,大声叫道:“这不是梦,是真的!”
那的的确确不是梦,是真实。
余宏已可断定醉酒之后与再世仙子的一夜风流是真实的,不是梦也非幻觉。经过激情之后身体上的特殊感觉和由别人代穿衣物所留下的非习惯感足以说明。虽是事实,但却相当离奇。他想——
再世仙子何以要掩饰真面目?
她为何自愿结这合体之缘?
她真的长得很丑则故意不露相么?
能发出那么美妙的声音的女入会丑么?
另有原因么?
这谜底非设法揭开不可,他下了决心。
意念又回到昨夜的缔梦中,没有灯火,一切全凭触觉,那玲球的胆体、细腻的肌肤、火热而巧妙的动作,那香味,那回肠荡气的呻吟使人终生难忘。身上一股火又不自禁地升了起来,情绪也跟着迷乱。
如果是梦,他想重温。
如果是梦,他愿不醒。
举目望去,隐约可见那庭园巨宅的模糊轮廓,判断距离当地两三里之外,回头再去么?
他有这样的冲动。
突地,他感觉身后有人,是一种超官能的感觉。他若无其事地抬起脚边的武士刀,没回身,默察动静。
“流云刀客!”身后人发了话。
“何方朋友?”
“转过身来答话!”
余宏缓缓回身,暗淡的光线下是一个雄壮的年轻武士,两只眼睛有如野豹般的锐利,身躯也像壮硕的豹子。
“有何指教?”
“你缘何在此地?”
“怪了!”余宏有些光火,“在下在哪里与朋友何干?”
“你在打那所庄宅的主意?”
“是又如何?”余宏火气真的上来了,但声音冷沉。
“那我警告你,远远离开,不要踏进三里之内。”
“你算什么东西?”
“哈哈,流云刀客,先提出警告是对你客气。”
“要是不客气呢?”
“你已经躺下!”
“你配么?”
“配不配一试便知!”
“呛!”地一声,长剑出鞘,寒芒四射。
“真的要动手?”余定心中并无杀意,一方面是作为一个高段的刀客不随便跟人动手,另方面是此地距那巨宅不远,他不愿给再世仙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心里是很火,但还不到动刀流血的程度。
“难道是逗着玩的?”
“朋友最好仔细斟酌斟酌?”
“本人的剑出鞘不见血不回。”
余宏不得不慎重考虑,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不杀人就得被杀,彼此素昧生平,无怨无仇,理由与目的何在?照对方的说法,巨宅五里之内不许入侵犯,那就表示对方之所以现身挑衅与再世仙子的直接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要在下拔刀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哪两个条件?”
“头一个,请表明身份。”
“好,告诉你无妨,本人屠龙手陆三连。”
余宏心中一动,对方的名号他一踏入北方武林道便听人提及,是一流好手,为人介于正邪之间,以“狠”出名。
“嗯!不是无名之辈。第二,干预在下行动的理由安在?”
“很简单,不许任何人接近永安宫!”
余宏心中又是一动,原来再世仙子居住庭园巨宅叫“永安宫”。
“朋友站在什么立场说这句话?”
“言止于此,拔刀!”显然屠龙手陆三连不愿表明立场。
不肯表明立场,便是表示他没有名正言顺的立场。
余宏心念疾转,自己与再世仙子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说粗俗一点,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维护既得的是一种本份,任何人也不许横加阻挠,这姓陆的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心忘之中,心理上起了极大的转变。
于是,他缓缓拔出了武士刀。
刀,刀手的第二生命,拔刀,表示了刀手的意向。
“最后一句话,朋友再考虑一下流血是否值得?”
“不只值得,而且是必须!”
“很好!”金宏点了下头不再言语。
双方亮出了架势,中原的剑与东流的刀是截然不同的路数,架式有别但气势是相通的,功力火候的表征如一。
月落星沉,黎明的曙光开始展延。
刀与刻的寒光在晚色中份外森寒。
有人来到、远远停住。
杀机就像是炯烧的火,先是冒烟,然后烟愈来愈浓,最后进发在火苗窜起的刹那,现在,大音即将审起。
霹雷爆炸前瞬间的窒闷。
场面爆裂了,没有声音,只有割裂空间的寒芒,无声的霹雳比之有声的更为惊人。寒芒暴闪乍停,刀与到仍然住在空中但改变了角度,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而事实上已经发生过,并且有了结果。
血,从既长且宽的裂口中涌出
屠龙手陆三连眼珠突出,口张得很大。“砰”地一声,笔直地仰面翻倒,屠龙手反而被屠。
余宏收刀,姿态极之优美,那神情像是完成了一件杰作,未得而意满。然而这杰作在别人眼中是残酷的!
停在远处的人缓缓步近。
“兄台已经来了多时!”余宏淡淡地说。
“是来了一会了!”
“小弟是被迫出刀!”
“这我已看到!”
来的是醉书生。
“兄台怎会到此地来?”余宏的语气中有惊疑之意。
“信步闲逛,很巧,真正见识了余老弟的刀法。”
“不值识者一笑,倒是兄台的剑法一直在小弟默想之中,以兄台在春之乡门外所展露的那几手超人功力而论,兄台的剑术定然是傲视群伦。”顿了顿又道:“小弟出道也晚,而且又是初履中原,对道上名手无缘际会,在听闻中这一代剑手首推酸秀才丁浩,不知与兄台相较孰高孰低?”
“相较?哈哈哈哈,我早说过最不喜欢打架,更不喜欢争强斗胜,高低于我何有哉!”
他摇头脑晃地掉了一句文,“生平无大志,喜伴杜康游,名利皆虚妄,醉乡了无愁!金老弟,这便是我的人生态度。”
“这不太辜负兄台的一身所学么?”
“人各有志吧!”
兄台何必对小弟作这欺人之谈?”余宏神色不豫。
“欺人之谈……怎么说?”
“兄台是否曾对三才剑赵天仇说过有机会要斗酸秀才这句豪语?”
“哦!”醉书生心中一动,想来余宏与赵天仇必有交情,所以才知道自己无意间漏过这句话。“有的,有的,那不过是一句戏言,信口说说而已,不能当真的。”略一沉吟又道:
“老弟认识三才剑?”
“道义之交!”
“嗯!他不错,难得的一把好手。”
“可是……他说技不如兄台?”
“嘿!那是他捧我,其实我是以取巧的步法躲避过他的剑,并不是真功实力,他被蒙了还称赞我,惭愧!”
余宏有些茫然,醉书生佯狂玩世,令人无法探测他的深浅,他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是故意装作另怀目的么?转念一想,欲速则不达,操之过急反而坏事,只要时常接触,总有一天会摸清他的底。
“兄台这份为人修养令小弟心折!”
“好说。好说,余老弟只不要在心里骂我没出息就感激不尽了。”醉书生笑笑又道:
“余老弟刚刚动了刀,而现在眉宇之间似有喜色,莫非心里有什么得意之事?”
“这……”余宏不自禁地面上一热,醉书生这一问勾起了他昨晚在“永安宫”的绯梦艳情,那份不能为外人道的感受还在他的脑际萦回,只要触及了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