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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亦无视于黑袍老人与其所属已经蜂拥而上,而且攻势临头,这混混像个吃味的孩子似地故意不高兴地抱起双臂,扬着眉,斜脱着小刀,大发嘀咕。
眼见对方犀利的攻势已临,小妮子忍不住紧张地扯着小混衣袖,急叫道:“小混……”
然而,比小妮子更急的却是哈赤、丁仔和小刀三人后发而先至的强烈反击。
“轰……隆。”
霹雳般的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黑袍老者那方,更有些功力较差者,竟然被这劲道互击之力,震得人仰马翻、狼狈万分。
“老婆!”小混轻松地拍着小妮子纤手,逗笑道:“有老哥他们在,你尽管安啦,你瞧,我多么放心地把自己的小命交给他们照顾。”
小妮子好气又好笑地白他一眼:“哦,搞了半天,原来你是不爽我说别人的好话,所以,非得故意要帅才高兴呀。”
“当然。”小混义正词严,理直气壮道:“听到自己的老婆说别个男人帅,还不会发病的,准是龟儿子,这可不是我曾能混干得出来的糗事。”
那边,黑袍老人可不耐他们如此闲话家常,早已再次动手扑杀而至。
但是,小混这只大帮猪既然决定将自己的小命交给别人照顾,他理所当然地抱着胳膊,继续和自己的亲亲小妮子情话绵绵,根本懒得理会眼前如火如荣的厮杀场面。
如此一来,苦的可就是小刀他们。
在二名功力超绝的黑袍老人及其一流手下的联手合攻下,小刀他们渐有不支之态。
“辣块妈妈的!”丁仔哇啦叫道:“臭混混,就算刚才你不爽小刀说你是狗掀门帘——全仗着那张巧嘴唬人,要算帐,你也得找他去算嘛!怎么可以连忠心的我和哈赤也一起牺牲了呢?”
小混瞟眼望去,果见哈赤也已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这混混耍帅地耸肩摊手,故做无奈状:“看来,他们没有我,还真的是不行。
老婆,我只好暂时与人挥创斩情丝,先去照应这群小猪仔们的薄命,免得被人家说我曾能混只晓得重色轻友。”
“少罗嗦啦!”
小妮子早已按捺不住地挥鞭杀人重围,帮忙哈赤对付敌人。
她犹自不忘河东狮吼地喳呼道:“你这混混如果再不上戏,马上就要有人死给你看啦……”
“咦!”小混瞪眼叫道:“你这妮子居然敢嫌我罗嗦?真是反了。”
话声之中,这混混已经腾身挥掌,劈翻四人,欺近小妮子身侧。
“看我……”小混不怀好意地嘿嘿直笑:“家法侍候。”
虽不见这混混如何做势,小妮子但觉眼前人影一闪,她本能地回鞭攻击,同时斜退闪避。
但是,啧地一声脆响.
小混依然结结实实地赏了她一个响吻,并且顺手一带,轻松地将这妮子自数名高手围攻下转带而出,脱离危机。
小妮子尚不及脸红发惯,小混身形倏先,只丢下一句“拜托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危好不好?我的亲亲好老婆。”
小妮子一面忙着应付新临的攻势,一面嘟嚷道:“如果不是你这臭混混捣蛋,姑奶奶我岂有如此容易失误之理?讨厌。”
这妮子恼火地猛挥长鞭,将满肚子又差又窘的闷气一股脑儿地发泄到与她对手的人头上去。
刹时,一阵金雷僻啪爆响。
映空红影更似落叶缤纷,这妮子十足一副声势俱厉的泼辣架式,端的是难惹难缠的姿态。
另一边,黑袍老人之一见小混非但不将自己多人的攻击放在眼中,竟还敢府而皇之地与友人当众调情,简直是对自己蔑视至极。
其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气煞吾也……”黑袍老人暴怒狂吼道:“曾能混,你狂得太过头了,给老夫纳命来。”
他身形甫动,倘不及发出攻击,便察觉小混又施出大幻挪移失去了身影,他心神微凛,硬生生刹住飞外的冲势。
“阿大,注意左侧。”
另一黑袍老人的曾告声方始响起,小混鬼魅般的身形已贴着冲动的黑袍老人身侧出现。
“来不及啦!”
小混的语声与联空而现的扬天血红掌影,刚刚飘入众人的耳中和眼里。一阵噼啪的对掌脆响,宛若雨打芭蕉般,既密且急地同时传出。
半空之中,小混和黑袍老人分成两个不同的方向,蓦然弹飞,沉沉地坠落。
“阿大。”
“小混!”
两方人马各自呼天抢地地扑身冲援飞坠中的二人。
小混落地之前,明明已是失控的身形。使生生拉出二记鲤鱼打挺,卸去坠下时大部分的冲力。
也因此,小刀和下仔能够即时腾身人空抱住小混,双双安稳地落地。
小混在小刀他们的扶持下,落地之后,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小妮子见状,脸色发白地冲上前,一边为小混揉搓着胸口,一面心焦地问道:
“小混,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有没有事?那个可恶的老甲鱼竟敢如此伤你,等一下咱们就给他好看。”
“老婆!”小混捏捏这妮子冷冰的小手,打趣道:“稳着点,别太歇斯底里了,我可是全靠你撑着呢。”
小妮子没好气地哼道。“要不是你刚刚真的混过了头,我现在才懒得替你担心?”
小刀也关心地道:“小混,你好像伤得不轻,到底有多严重?”
“安啦!老哥。”小混抹去嘴角的血清,如黑袍老人那边嘟了嘟嘴道:“我只是吃那老小子一记暗拐撞中胸口,逆血吐出来就没事了。倒是那个老小子被我的血刃掌按中了四次,他如果肯气得吐血,伤势还可以减轻些,不过,看他现在硬撑的样子,等一下他就要惨兮兮了。”
小刀等人顶着这混混的眼光望去,果然正好看到与小混对掌的那黑袍老人,仿佛排命在吞烟什么似的,喉头一上一下不住地滑动,胸口也因为剧烈地调息而明显地鼓动着。
丁仔忍不住吱声叹笑道。“你这混混果然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依我看,你这一起硬干。十足于是只赚不赔。”
”废话。”小混吞了一把药丸子,顺口气之后。唉声道:“如果不是稳赚的生意,哪值得本大帮主公然牺牲色相,卖弄色情。”
“什么?”丁仔微愕道:“你连打情骂俏讲是有计谋的?那你不是那一开始就已经在设计对方了?”
小混白他一眼,哼道:“凭你如此迟钝的反应,让你当本帮的小猪仔,还真是太高估你了。”
小刀拍拍丁仔肩头,露笑道:“你怎么可以忘了,脑筋里面装棋盘,随时准备设计陷害别人,乃是咱们大帮猪最伟大的嗜好之一嘛!”
丁仔见小混对自己的迟钝一副非常不真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顶着小刀口气,见风转舵道:“我怎么可能忘记,我这是故意说反话。好让咱何的大帮猪有机会表现出他过人的智慧和非凡的计谋嘛!”
“少来这套!”小混受用以极地吃吃笑道:“算你这小子还没有笨得大彻底,总算知道本帮主爱听哪一种美丽的谎言。”
“谎言!”小刀摇摇头,好笑道:“我看是谬言比较正确一点。”
那边,受创的黑袍老人调息已毕。
他踏前半步,冷涩道:“曾能馄,本座真是太低估你了!”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小混狂放一笑,逗谑道:“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说这句话的人,因为,就凭你们,也想估料本帮主的底细,那是真的太自不全力啦!”
另一黑袍老者阴桀道:“曾能混,你的确有狂妄的本钱,但是,你也只能狂妄到今夜为止。”
小混无聊地挖掏耳朵。不屑地道:“这种层话听多了啦,本帮主实在有些懒得理你。不过,看在你们这两个老小子很少出现江湖,所以特别孤陋寡闻的分上,少爷我就再一次告诉你们……”
小混装模作详地重咳一声,拉下脸。
顿了一顿,才又接口道:“老小子,过了今夜,本帮主照样有狂妄的本钱很多,可惜的是你们不太有机会能看得到了。”
为长的黑袍老人冷冷一呼,似要打岔。
小混大手一挥,阻断对方的辩白,抢言道:“你当然不服气我的说法,所以我才要说给你知。”
“老夫倒想听听你的说法。”另一黑袍人冷笑地望着小混。
“你果然比你那个冲动的老哥聪明得多。”小混呵呵一笑:“所以,对于无法挽回的事实,你也将会比他更懂得痛苦。”
语锋做领,小混挑明话语道:“你们兄弟俩虽然在江湖之中名不经传,但是你们的身手,却是我少见的高手之流。尤其,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