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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小混得意好笑道:”所谓马骑人,人若不出力流汗,哪其是被马骑?
你们真是有够笨,还真以为本伟大的帮主只想玩玩无聊的赛马游戏而已?被设计还不知道,真是笨,笨,笨。简直笨不可言。”
“你这混混实在……”丁仔终于哭笑不得地承认:“实在有够减,就算是空空门全体上上下下,不论是大偷或小偷,也都得对你这种贼人甘败下风才行。”
小混耸耸肩头,不可一世地纵声狂笑一番:“然也,若不如此,怎堪配称为狂人帮历代以来虽是伟大的帮猪哩。”
便于此时——
赤焰一声唏叫长嘶吸引了小混的注意。
数十丈外,互争长短的两匹烈马,突然面临一项极险的考验关口。
原来,在这乱石崎岖,但地势平坦的地表,突兀地出现一道深峡。那地形,就宛如某位愤怒的天神,持巨斧狠狠劈裂地表之后。所残留的遗迹,至使平地之间,陷落地一道相距约有十来丈党的无底深谷。
急速狂奔中的赤焰乍见这道深谷组崖,竟然意气风发地长嘶一声,猛朝这陷落的绝崖直奔而去,显然企图表演一场凌空纵掠大快餐的特技演出。
而且,依照这小子的长嘶,更摆明了它打算以此做为与对手之间最后决战。
“精彩的来了。”
小混和丁仔同时高叫一声,俩人加速追去,迅速缩短自己与马匹之间的距离。
赤焰奔临峡谷前面,竟然毫不犹豫地蹬蹄一跃,直扑绝谷对岸而去,它火红的身影,犹如一团跨空飞掠的红云,划着一道优美的弧线,呼呼地驭风飘扬。
就在赤焰的身形到达弧线的顶点之际,它蓦地缩腹拢蹄,猛然一蹬,奋力扭腰,犹如弹丸激射一般,爆然弹向对岸,轻松地凭虚渡过这十来丈宽的深谷,安稳地落地,轻快踏步而行。
小混和丁仔目眩神迷地看着赤焰过了这手绝技,两人不禁爆出赞赏的喝彩。
雪在烧似是受到这喝彩的刺激,一改犹豫之态,竟也昂首高嘶,放蹄冲向约崖边,奋起全力,猛地向对岸蹬跃而去。
然而——
雪在烧终究不是那一百年才出现一次旷古神驹。
它终究是一匹业已精力造支的疲马。
就在它凌空飞跃大峡谷的同时,小混和丁仔早已掠向悬崖边上,不太乐观地看着这匹疲乏的大马,在半空中竭力挣扎。
小刀他们也已来到近处,定巧看见雪在烧飞跃的身形已开始下降,而且——
它隔着对岸的悬崖,最少还差五尺以上的距离。
也就是说……
它这一跃,未能完全过关。
它无可避免地掉落深谷,正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嘶。
气喘力竭的白骏逸,远远地瞥见雪在烧那白色的身影,正如千斤巨石般坠下断崖。
他倒抽口气,挤出一声绝望悲哀的嘶哑惊呼:“雪在烧……”
就在此时——
站在断崖这方的小混,忽而发出一声澎湃的吟啸,猝然闪身,扑向坠崖的雪在烧而去。
小混身形猝闪倏失,接又出现在雪在烧雪白的身子底下。
他伸出双掌,有如霸王举鼎一般,凌空托住雪在烧坠落视技身躯,口中发出一声暴喝,双脚连连虚蹬,登时止住了自己与马儿的坠势。
小混竟将自己与雪在烧陨坠的身形,化为不可思议的冉降之态。
在山风冽冽吹袭的谷间,他就像托着一朵白云凭虚飘浮的幻影。
此时,小刀和小妮子也业已赶到崖边,正与丁仔并肩探首地观望着他拯救雪在烧的精彩过程。
他们三人对小混这种跳落断崖卖命行为,非但没有丝毫担忧惧怕的心情,反倒像在看戏似的,对他如此精湛的演出,报以响亮的口哨和热烈的鼓掌欢呼。
倒是白骏逸和林文宗被这混混如此奋不顾身的跳崖行动,吓得脸青唇白。脚步踉跄地冲到崖边,屏息以望。
就在小刀他们正为小混鼓噪欢呼不休的同时,半空之中,小混忽而像个泄气的气球一般,呼地活如深不可测的谷底坠落。
“小混——”白骏逸激动地狂吼,身子不由自主地也朝崖下探出。
林文宗没命叫道:“少堂主,别想不开呀!”
“安啦!”小刀拉着白骏逸肩头,将他拖了回来:“这混混故意在吓唬人的,他也正好借此换气,准备反冲而上了。”
果然,小刀话刚说完,崖上众人就看到小混托着雪在烧,被山谷间的狂风卷向一侧,正朝绝壁上猛地撞去。
眼看着小混他们就要懂得粉身碎骨的刹那,谷间忽然传来一声石雳暴喝。
小混已借势蹬向崖壁,人若枭鹰一般,倏然冲霄而起,直掠对岸崖顶。
“好暧——”
此岸众人,无不对小混报以最热诚的喝彩。
白骏逸和林文宗直到此时,总算放下悬着的一颗心开朗地欢呼雀跃,如今,他们亲眼见识过小混的真功夫之后,他们对这混混已情不自禁地生出崇敬之心。
白骏逸和小刀互拍着肩膀,豪爽大笑道:“小混真是他妈的有够帅。实在叫人不得不口服心服。他果真是人如其名,不但会混、敢混,而且其他妈的能混呀,哈哈……”
小刀眨眼戏谁道:“你现在可知道了?他那名字,还不是随便乱取的哪!”
他们众人在这边兴奋激动地哈哈大笑。
小混在对岸,放下了早已四肢发软的雪在烧。帅气地转身,接受彼岸众人再一次的欢呼喝彩。同时,潇洒万分地朝众人鞠躬谢幕。
瞧他那副狂妄自得的浩然模样,仿佛他每天都在表演这种跳崖救马的工作一样。
而且,他个人似乎还颇为乐此不疲呐。
“瞧那混混的死样子。”丁仔忍不住呵呵失笑道:“他还以为自己真是万世巨星哩。”
小妮子扬声朝对岸娇呼:“喂,小混混,大帮猪,待会儿你打算如何把雪在烧送过来呀?天快黑了,咱们可没兴致陪你在这里过夜呐。我们准备要回去了,你来不来呀?”
“哟——”小混怪叫道:“老婆,你是想刺激我,还是故意要考我?你老公我既然有本事过来,自然也有办法轻轻松松地回去,你信不信?要不要打个赌?”
“跟你赌?”小妮子对他份个鬼脸:“我还没病哩!我才不会这么想不开。”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骏逸嘿嘿干笑两声,心想:“这么说,疯的人是我,才会想不开和小混打赌?”
小混斜睨了尚趴在地上休息,惊魂未定的雪在烧一眼,可笑问道:“白老兄,咱们这个马骑人的游戏,要不要结束了呀?”
白骏逸爽快笑道:“雪在烧都已经瘫在地上了,哪能不结束。我可真正见识到大漠神驹的威风啦,雪在烧输的一点也不冤枉。”
赤焰似是知道人家正在赞美它,竟也毫不害臊地昂首欢嘶,拨出神气十足,不可一世的架式来接受赞美。
林文宗呵呵一笑:“狂人帮不但人狂,连马也狂呐!”
丁仔嘻嘻笑谁道:“这表示咱们帮规森严,连畜牲都经过严管勤教,以维帮风嘛!”
小妮子娇笑道:“丁仔老哥,你这么大声的说赤焰是畜牲,你不怕它听见了,待会儿过来踢你屁股?”
“我怕赤焰个鸟。”丁仔扮着鬼脸:“我比较在乎你那个混混老公听不听得见,他才会管他那宝贝儿子出气,踢人屁股呐!”
丁仔这话,其他人听了了解地直点头。他自己说着,也觉得好玩,忍不住又是一阵呵呵轻笑。
小刀见天色不早,再次招呼道:“小混混,休息够了没?再不走,待会儿恐怕要摸黑下山峻。”
“好吧。”小混大声回应道:“咱们是该踏着夕阳归去了,免得等人的人以为咱们抛弃他们。”
白骏逸纳闷问道:“可是……你打算如何把雪在烧运过这峡谷?”
小混眼眼促狭笑道:“简单呐,我把它丢过去,不就成了。”
“丢过来。”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小混已大步走向雪在烧,抓起它的四蹄将之扛上肩头。
他也不管马儿的挣扎,一副泰山笃定之态走向崖边,还真打算就这么把那匹庞然巨兽,当成破包袱似的给抛过断崖。
白骏逸骇然变色,惊呼道:“别……别开玩笑啦!”
“谁跟你开玩笑?”
小混说着,大吼一声,果真旋手将雪在烧给抛了过来。
小刀他们也都傻眼叫道:“这混混玩真的?”
他们一致散开,严阵以待,准备接住这个热手山芋。
“儿子暧!”小混抛出雪在烧之后,同时掠身大叫:“走了,过去喽!”
他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