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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
小混的长啸穿透夜空,响遍华山群峰。
正当众人迷惑于如此闻所未闻的奇异啸声时,古如帆猛然灵光一现。
“老天保佑。”这位久经阵仗,心性修为深厚的一代掌门,竟也忍不住老泪盈眶,激动地低语:“难道是小混帮主来了?”
五名红衣蒙面人在另一名为首的红衣人示意之下,停止攻击,收手而立。
这名为首的红衣人,虽然也是一身血红衣衫的打扮,但是并未覆面,他的表情平板冷硬、发须花白、目光如电,看似年届六旬之人,却有着不寻常的红润肌肤。
这个人,虽然只是站在那里,却仿佛已为四周带来死亡的气息般,直令他身侧附近的华山弟子,饱受无形的压迫,吓得无人敢乱喘大气。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在听见小混长啸的同时,却也情不自禁地微拢双目,显得有些困惑。
官晴终是年轻人的心性,他虽尚未自激战的创喘中恢复过来,连满头大汗也顾不得抹,便已性急地扯着古如帆的衣袖,迭声催问:“掌门师伯,您是说狂人帮那个小混帮主来了吗?这个啸声就是他发出的吗?”
古如帆眨去盈眶老泪,镇定一笑,轻拍着官晴的手背,慈祥笑道:“我希望是他,我希望是。”
便在此时,小混他们三人已如经天之虹般,掠过数百华山弟子的头顶,潇洒地飘落在古掌门等人面前。
小刀一见自己嫡亲的大伯已然无恙,当下倒头就拜:“麟儿叩见大伯,请大伯恕过麟儿救援来迟之罪。”
孙玉为一把扶起小刀,老怀弭慰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孩子,你来的正是时候,怎麽没见浩文和他们一块儿来?”
小混不甘寂寞地上前插口:“孙大伯,是我要咱们帮里的大师哥留下和未婚妻谈情说爱的。你如果想念儿子,我可以勉强假装是你儿子,让你多看几眼,也好安慰一下你的相思之情。”
孙玉为哭笑不得道:“会在长辈面前如此说话之人,不是小混帮主,也必定是狂人帮的大当家的啦!”
小混掩不住满脸得色,嘿然笑道:“呀哈,孙大伯,你可真是了解我。光凭这一点,今天晚上说什麽,我都得尽力表现一下,这样才算对得起你的抬爱。”
他斜眼瞟向祁心玉和白如秀父子等人,若有所指地谑笑道:“孙大伯,既然你子正好是我老哥,算来咱们不是外人。你觉得要如何整治这干叛逆,才能叫你开心愉快?凡事你只要交代一句,我保证做到包君满意。”
孙玉为含蓄一笑:“这种事,理应请示掌门师兄决定比较合适。”
“当然,当然。”
小混对于另一头正虎视眈眈瞪视着自己等人的神秘红衣人,和愈来愈多的华山弟子根本视若无睹。他径自迎上古掌门叙旧,闲话着家常。
“古掌门,好久不见。”小混嘻嘻笑道:“听说你家华山近来很热闹,所以我特别赶来凑热闹。”
古如帆苦笑一声:“古某无能,倒叫小混帮主见笑了。”
小混扮个鬼脸,笑道:“古掌门,因为咱们是旧相识,所以我才会一见你就笑。
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你可别误会啦。”
丁仔岔言道:“大帮猪,你有热闹可凑,心情自然愉快,笑得也开心了。可是,对面好像有些人不太舒服,想吃人似地瞪着咱们呢!”
小刀亦道:“小混混,别再瞎掰了,现在,你打算如何应付这场面?”
小混嘿嘿笑道:“急什麽?反正古掌门都不急着回金天宫休息,你们俩难道就不能等一等,让我和掌门人多聊几句闲话吗?如果对面的人等得不舒服,叫他们尽管滚就是了嘛!”
小刀会意道:“这麽说,小混混,咱们今晚是不准备走人喽!”他已明白,小混并不打算突围而去,而是准备将华山这场叛变,在今夜一并解决。
“嗳!”小混吃吃笑谑道:“经过这阵子我苦心的调教,你的反应果然大有进步,好像比丁仔稍为快一拍哦!”
丁仔不服地哇啦叫道:“我也知道你的葫芦里卖的是哪门子草药,只不过让小刀先开了口而已。你怎麽可以随便以为小刀的反应就会比我快?”
小混连珠炮也似地抢白道:“如果你的反应快,那为什麽不抢在老哥之前开口?
就是因为你反应慢,所以才会让老哥先说了嘛,我难道有冤枉你,你说,你说呀,我有没有冤枉你?”
丁仔不甘示弱,开口像打机关枪地回敬道:“你本来就是冤枉我,我是为尊重小刀的发言权,所以特地礼让,让他先说。你以为我就抢不过他吗?你凭什麽把我的客气当成是狗屁?真是辣块妈妈的不开花。”
小刀也凑趣地插口进来,抢着开口道:“喂喂喂,丁仔,你说着说着,干嘛把我也牵拖进来?我也没有叫你一定要让我先说话的嘛,有本事咱们大家抢着说,看看谁的反应快,谁的反应慢。”
“抢就抢。”丁仔愈说愈快地嚷嚷道:“谁怕谁?凭我幽灵小神偷的反应,想找出比我快的人,难哦!”
丁仔的挑战立刻激起小混和小刀的响应,他们也不管现在自己还身陷重围,三个人马上你一言,我一语,连珠炮似地抢着开辩论会。
登时,数百人的场子里,只听到他们三人叽里哇啦的嚷嚷声。然而,全场这麽多人,却没有一个听得他们到底都说了些什麽。反倒是他们如此旁若无人,可让在场所有的人全开了眼界。
铁掌断虹秋道生不由得失笑道:“狂人帮果然不愧是狂人帮。这种在敌阵包围中,自家人先开口吵翻天的事,大概只有狂人帮能够做得如此自然,毫不别扭。”
官晴傻眼嘀咕道:“都已经什麽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有兴致吵架?若是再不设法突围,等到天亮时想走就更难了。”
“谁说我们在吵架?这是有关反应快慢的比赛。”
“谁说我们要突围?刚才就说好,咱们不走了嘛!”
“谁说天亮就难走?我们故意就是要等到天亮才好办事呐!”
忙着斗口的小混他们,明明没有间断他们的哇啦直叫,但每个人居然都还有暇分神,来回答官晴无心的喃喃自语。
他们三人这本事可真叫全华山上下,都不得不咋舌佩服。
然而——
“住口!”
一直对小混他们冷眼以视的红衣头领,终于对他们如此张狂的态度忍无可忍,再也憋不住地暴喝出声。
“你算什麽东西?”
“凭你也配叫我们住口?”
“你他奶奶的,哪边凉快哪边待去。”
“你有本事,就别再无动于衷嘛!”
“你不是自以为了不起,一直在眼旁观吗?”
“我看你这老小子的定力,也不怎麽高明嘛!”
小混他们三人极有默契的一句接一句,抢着将红衣头领大大奚落一番,这才一副阴谋得逞似的,同是放声哈哈大笑。
原来——
小混他们斗口是假,想逼疯那群看似定力高深,而又沉稳冷静的神秘红衣人,才是真正的目的。
“哈哈……”红衣头领蓦地阴冷狂笑道:“果然是一群狂妄出众的小辈,本座不该太过轻视于你们才对。”
小混睇眼谑道:“你还会这麽想,表示你这个人还有一点大脑,不是菜叶之辈。
我也不能太低估你,否则就是自找麻烦了。”
他接着呵呵笑道:“喂,老小子,本帮主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像你这麽不太笨的人类,看在我还挺欣赏你的分上,本帮主特准你报上名来,好让我认识认识。”
红衣头领非但没有因为小混这番话而恼怒,反而冷冷一哂:“想知道本座名号,只怕你得去问阎王爷了。”
“真的?”小混促狭笑道:“看不出你这老小子,还有个当阎王爷的爹,不过你那阎老爹也真是的,既然放你出来现世,怎麽连你姓什麽、叫什麽都忘了告诉你。
还要我自己去问他?真是罗嗦!”
“小子利口。”
红衣头领没想到自己威胁之语,反倒被小混用来消遣自己,脸上不由得勃然变色。
“你到现在才知道我的嘴巴很厉害?”小混吊儿郎当地挖着鼻孔,闲闲啧弄道:
“太晚喽,老小子。”
饶是这名红衣头领心机深沉,如今却也被小混气得浑身发颤。如果不是他尚有过人的自制力,只怕他也和一般人一样,早就气昏头地冲上前找小混拚命。
小混愈是故意撩拨这个红衣头领,愈是对他如此强韧的自制能力暗暗感到吃惊,因为小混深知,自制力愈高的人,往往愈是危险的角色。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