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无尘道:“梅老弟,别管那些了,快看看你那封密缄中说些什么?”
梅山自拆开了密缄,大家都涌过来想看看内容。
那是一封信,信的内容却令人大感意外,虽然修罗主人表现得很大方,但也令人对他的无微不至的深入而惊心!
信是这样写的:
字送梅山白足下!得君加盟,深慰余怀,九重天上种种以下凌上不法情事余深为忧之,然不得不尔,盖九帝心气高傲,各怀异志,非其绝大智慧者,不足以使其和睦共处,人人如君,岂为易事,乃行此下策而。
君以雷霆之势及无边智慧,于一夜间尽扫障碍,获信于诸帝,而智剪东方悦,尤为可佩,九帝中唯此人心怀叵测,殊难驾驭,其智则不足以任大事,纵其横行,则余多年之策划,必将毁于一旦,故修罗教力可横扫武林而迟迟不敢举事者,皆此獠之故也。
斯人即言大事可行矣,自后以君之力,何患五大门派不屈,故即日起,修罗教无须藏头缩尾巡行,正开坛建帜扬威,如何施行,君可斟酌而为策划,余则拭目以待成!
盖天雄接掌紫霞宫,诚为最适当之人选,特代为邀之以期大业速成,再者诸帝之清凉剂,实为余故作神秘尔,其方至为简约,仅寻常药肆中之凉茶研末成丸,九帝功参造化,内火自焚,乃必然之现象,唯彼等之禀赋异于常人,故要剂中大黄,莲心及金银花三味须加重四倍,切记切记!
今后余将暗中以助君等之行事,不复干预君之作为,请将清凉剂方单献出以表诚意,修罗教一统武林之日,余当以真面目与诸君相见,共庆成果,肃此敬叩。
大安
修罗主人拜
着完了这封信,每个人都有如痴如呆的感觉,他们所有的密议,没有一件逃得过修罗主人的监视!
这话不说,他干脆放开了手,完全不管九重天上的事了,但他又不是真的放弃,只是将活动转为暗中协助。
可是谁都明白,他所谓暗中根本就是在暗中监视,而且他将清凉剂公开,等于是跟九重天脱了节,谁会想得到他将采用什么方法呢?
其中最惊诧的是盖天雄,讷讷地问道:“梅兄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梅山白苦笑一声道:“恭喜盖大哥,你现在是九重天上的最高主宰之一,紫霞宫中帝君,与这八位帝君同列至尊!”
盖天雄愕然道:“什么是九重天,什么是紫霞宫帝君?修罗主人又是谁?我们分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梅山白道:“这话说来太长了,孔老是紫霞宫的天相,也是以后与大哥接触最多的人,由他慢慢说给大哥听吧,目前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与碧霞帝君私下商谈一下!”
说着他将桑同白拉到一边,首先将昨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拿出春情殿主的信件来请他过目。
桑同白在听话时很沉着,一直到梅山白说出春情殿主的信是指明交给他的儿子时,才流露出讶容道:“什么!这畜生竟然与修罗主人在暗通声气!”
梅山白笑笑道:“帝君一点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实不相瞒,我这逆子是公认为最没出息的一个废物,九重天上没一个人看得起他,四十多岁的人了,没有一个女的肯嫁他,你可以想他多窝囊,真想不到他会有这一手!”
梅山白笑笑道:“帝君倒真是莫知其子之美了,据我的判断,他在修罗主人面前的份量,恐怕比任何一人都重!”
桑同白想想道:“也许就是因为他的窝囊,才被修罗主人看中了!”
“因为他外表愚蠢,武功也差,完全是仗着我的面子在九重天上到处游荡,出入九宫,人家也不避忌他,从没有人把他当个人看待……”
“这正是他大智若愚之处,没有人注意他,他才可以不动声色,将九重天上的一切动态尽收眼底……”
“我所想到的也是这个道理,平常他把听来的事也告诉我一点,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修罗主人的耳目!”
梅山白忽然问道:“昨天他对帝君说了些什么?”
桑同白一叹道:“我妹妹与东方悦勾结,我是知道的,所以昨天我听说她死于胡媚儿之手,我并不难过,你剪除东方悦之后,我拂袖而退,并不是我跟东方悦有什么特殊交情,说句老实话我是怕事……”
梅山白一怔道:“帝君有什么可怕的?”
“修罗主人暗中控制着九重天,东方悦是比较得力的一个,祁无尘与西门彪以及金圣银圣等人,则因据诸门外而暗中联盟,我则最可怜,管游龙是我的弟子,九部天相中也是他最差,哪一方面都插不进去,我只好独善其身,但我知道祁无尘他们智不足以与修罗主人抗衡,昨天的事件发生后,我怕惹祸上身,只好一走了之……”
梅山白紧跟着问道:“那么帝君何以在今天又改变了态度呢?”
“那是我这个宝贝儿子半夜回来,把你们剪除秦子王林赛花与莫毅的情形说了,我觉得老弟的机智不亚于修罗主人,似乎尚可一为,凭心而论,我还是不满于修罗主人的成份居多,所以对老弟大力支持了!”
梅山白想想道:“帝君似乎对九重天的情形比谁都熟!”
桑同白点点头道:“是的!这就是我的那宝贝儿子听来的!”
“那帝君对令郎就不该有那等看法呀!”
桑同白一叹道:“他说的都是一些零星消息,而且不着边际,我与管游龙再加整理研判后,才能得到一个粗略的概念,因此我始终没有着重那个畜生!”
梅山白笑道:“其实令郎提供的消息虽然琐碎,能够使帝君得到一个概念,就证明他不简单,这些消息都是他经过考虑后才酌量宣泄的!”
桑同白轻叹道:“他的话里十句只有一两句可取信的,我怎么会想到那么多呢,而且我对他早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自然不能像老弟这么客观地分析他,而且到现在我还难以相信他……”
梅山白道:“不然,令郎能为修罗主人所器重,绝不会像帝君所想的那么无能,但看他能将九重天上的情形了如指掌而不为人所疑,就知道他是个精明人物。”
桑同白道:“你见他就会改变你的看法了!”
“我不必见他,也知道我的判断绝不会错,虽然他对帝君所作的报告语无伦次,只有一两成可信,这正是他精明之处,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帝君这么多,加上八九成的胡话,不过是为掩饰他的聪明而已。”
桑同白想了想道:“真是如此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个儿子。”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我迟早会跟修罗主人闹翻的,他不止一次劝我跟东方悦合作,搭上修罗主人的线,都被我斥退了,他还是跟修罗主人暗通声气,一定连我这老子也出卖了,与其等他来害我,倒不如我先杀了他!”
梅山白笑笑道:“帝君真有这个意思吗?”
“当然了,我们现在就去,这也是我向老弟表示诚意!”
梅山白一叹道:“那恐怕太迟了,令郎一定不在九重天上了。”
桑同白惊道:“不会的,九重天没有第二条出路。”
梅山白道:“那么,修罗主人又从何得到消息,令郎一定在昨夜离开了九重天,通知了修罗主人,今天早上修罗主人才会递进那封信。”
桑同白呆了一呆道:“那就等以后再说吧,什么时候碰到他,什么时候宰了他,不但是我,老弟碰到他也可以下手!”
梅山白沉吟片刻才道:“帝君即然有这个决心,我不妨说出一句话,虽是我猜想,却绝对可能,令郎已经不在人世了。”
桑同白一惊道:“你是说他已被修罗主人杀死了?”
“是的,令郎的身份已明,不再有作用了,而他是唯一知道修罗主人真相的人,还会容他活着吗?”
桑同白脸现戚色,但很快又咬咬牙道:“他死了活该,这是他自作自受!”
眼中隐现泪影,可见他毕竟还是有点亲子之情的,梅山白不由歉然道:“这个我也有责任,他一定是见到我制住了春情殿主,心知无法再掩藏身份了,才忙着离开的。”
桑同白一叹道:“不能怪你,事实上谁都想逼出修罗主人的真面目,我只是恨他,既然有这份才能,为什么不用于正途,好好练武功,让人家瞧得起一点,就是这个儿子,有时我气起来自己都想一掌劈死他。”
梅山白只得安慰他道:“令郎才高于天,也许帝君不能满足他,因为修罗主人所许他的地位一定是高于九帝之上,才引得动他的心,别看秦子玉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