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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白自微微一怔道:“姑娘看见我下手的?”
邬丽珠笑道:“不必看见,这最后一个躲在树上,肉眼不能见,你若非算准方位,绝不可能招手就射了下来!”
梅山白笑笑道:“幸亏不是姑娘的手下担任守路,否则我就进不来了!”
邬丽珠笑道:“那是你运气好,今天轮到这批呆鸟守值,如果是我的玄乌队,即使截不住你至少也不会给你一扫而空!”
梅山白笑道:“如果是姑娘论值,梅某回头就走,绝不进来了,乌鸦挡路,必有灾凶,我是很重视兆头的。”
邬丽珠毫不为忤,笑着道:“是吗?那你以后遇上我就小心点!”
梅山一笑道:“姑娘一出来就小心了,那庄门后面好像有所行动,希望不是姑娘的玄乌队娘子军……”
邬丽珠神色微动道:“你居然听得见她们的行动吗?”
梅山白笑道:“这批娘子军落地不惊尘,哪会有声音呢,我是靠鼻子闻出来的,我出身天山大漠,从小就学狩猎,第一件事就是学闻风,轻功再好,身上的气味都瞒不过一个有经验的猎人的,我建议姑娘以后布局,一定要设在对手的下风!”
邬丽珠笑道:“佩服,佩服,想不到狩猎中有这么大的学问!”
梅山白道:“学问在于活用,只要处处留心,连雕虫小技都可以派大用场,姑娘的玄乌队既已现了形,还是撤了吧,我这人心肠最软……”
邬丽珠笑道:“朱雀二十四卫一个不留,你的心还软呢!”
梅山白道:“射死鸟不为忍,辣手摧花可大煞风景,何苦呢?我没进门就得罪了青龙朱雀,实在不想再得罪姑娘,竖敌太多,做人也没意思,大家留份交情如何?”
邬丽珠想想才道:“好吧!这原是神君之意,试试你的,既然你已看出端倪,我就卖份交情在神君面前担个不是,撤了吧!”
说着手一挥,庄门后也没见动静,只有梅山白将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含笑向邬丽珠道:“姑娘何不赏个全份人情,撤一手,留一手,连另一手的交情也抹杀了!”
邬丽珠笑道:“你的鼻子真精,另一手是担任仪仗队,都没带兵器!”
邬丽珠道:“这种本事已经很令我佩服了,哪天我得学学!”
梅山白笑道:“像姑娘这么聪明,我只要略提诀窍,一学就会,只是姑娘要多多照应,让我能活过今日才行!”
邬丽珠笑道:“恐怕不容易,神君对你颇为赏识,但也怪你自己锋芒太露,是否能得到神君的缘,还要看你的表现,请!”
说着转身前行,梅山白示意其余三人下马跟随。
朱雀令主欧阳琥忽道:“不对!盖天雄怎么没来?”
邬丽珠也闻声回头,才发现是盖玉芬冒名顶替的,不禁脸色一沉,朝龙在田冷冷地道:
“龙令主,这是你的责任!”
龙在田变色道:“小儿看准才回报的,谁知他们换了衣服坐骑……”
邬丽珠冷笑道:“别又往你那个死的儿子身上推,一个人不能死两次。”
龙在田怒声问道:“盖天雄呢?”
梅山白道:“盖大哥有事先走了,这是他的女儿盖玉芬,全权代表!”
龙在田怒道:“胡说!这种事谁也不能代表!”
盖玉芬道:“朱雀当路玄乌把门,虽然蒙金牌见邀,可是上面的手法也太令人寒心了,家父不得不慎重一点!”
龙在田怒道:“你们是在路口掉包的,难道已经预知有这些布置吗?”
梅山白笑道:“起先只是揣测,现在则算为预知也无不可,反正有了这些事实,盖大哥派代表也不算过份了。”
龙在田冷笑一声道:“凭盖天雄一个人能逃上天去!”
梅山白脸色一沉道:“那这次邀见根本是个骗局了。”
邬丽珠道:“那也不一定,神君是看看你们的诚意,如果盖天雄亲自前来,神君一定会另眼看待,现在……”
梅山白冷冷笑道:“神君是不是最高的指挥人?”
邬丽珠道:“这个你还问不着!”
梅山白傲然笑道:“盖大哥不打算跟第二流打交道,等我们弄清楚了,他再表明态度,目前一个代表足够了!”
邬丽珠沉声道:“你们这样桀傲不驯,有几颗脑袋……”
梅山白笑笑道:“你们这儿有多少人,我们就有几颗脑袋,虽然我们只来了四个人,却跟你们的性命连在一条绳子上了!”
邬丽珠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气,凭他一个盖天雄能奈何我们吗?”
梅山白笑笑道:“邬姑娘,我们别抓破脸大家难说话,神君要见,就是这四个人,不见,我们立刻回头!”
龙在田叫道:“放屁!来得去不得!”
梅山白笑道:“你们也一样,我们四个人折损一个,你们也准备着在这儿先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免得别人动手!”
龙在田与欧阳琥都怒形于色,全身骨节格格作响,显然是已将功力运足到了十成,立刻就得出手。
邬丽珠却微笑看着他们二人道:“二位能不能听他把话说完了再作行动呢?”
欧阳琥怒叫道:“还有什么可听的!依照帮律,他们都该粉身碎骨……”
邬丽珠笑笑道:“二位别忘了他们还没有正式入会,会律暂时不适用的,何况梅山白如果不是虚言恫吓……”
龙在田道:“怎么不是,谅那一个盖天雄能有多大作为了!”
梅山白笑道:“盖大哥对帮会的武力了解颇深,他要采取的行动不是直接的,也不是斗狠的,这些手段都已陈旧落伍了!”
邬丽珠笑笑道:“你能进一步说明你们的手段方法吗?”
龙在田道:“他根本就是胡扯,哪里说得出来。”
梅山白哈哈大笑道:“你错了,我不但不是胡扯,而且可以把方法立刻宣布,你们想作预防也将毫无办法!”
邬丽珠忙道:“什么方法呢?”
梅山白一笑道:“如果两个时辰后,我们没有发出安全的信号,盖大哥立刻会通知所有的人将以此地为进攻目标!:”
邬丽珠冷冷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方法呢?”
梅山白微笑道:“你要听清楚我的话,那所有的人,并不是盖大哥所有的部属,而是一切明中暗中与帮会对立的人!”
邬丽珠道:“那也不足为奇!”
梅山白道:“我们在外面已是众目所注的对象,盯在我们背后的眼睛不知有多少,那力量之强大,连我都无法估计。”
邬丽珠道:“问题是如何通知那些人呢?”
梅山白道:“很简单,我们出发以前,已经预定泰安是目的,盖大哥事先遣出十九个人,分布在泰安周围,待命而动,现在已跟他们作再度连系,将目标缩小在孔家庄,到时候只须告诉大家,亮出这个地点,泰安四周大大小小十九条通路,只要有人在,都会向孔家庄集中进军,后面还有支援的!”
邬丽珠道:“不可能,我们早就对你们的行动作密切的注意……”
梅山白道:“这十九个人都是与我们毫无关系的,他们的工作只是得到通知后,公布这个地点,你们不会加以预防的!”
邬丽珠道:“公布后又会怎么样呢?”
梅山白笑道:“五大门派以及武林中大大小小的实力派人物,莫不想探知帮会指挥中心的所在地,公布后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我可不敢预料,但必有一番行动则可断言……”
邬丽珠笑道:“帮会的指挥中心并不在此,这只是个临时地点!”
梅山白道:“我知道,你知道,别人可不知道,他们至少会前来一探究竟,庄上也总有点蛛丝马迹可循,那就够了!”
邬丽珠道:“那也不见得能难为得了我们!”
梅山白笑道:“可能,但是有一股最大的力量却不会放过你们,而且这股力量对你们的内情了如指掌……”
邬丽珠道:“是哪一股力量?”
梅山白道:“自然是帮会中的真正指挥中心,假如你们的地位不够十分重要的话,帮会见你们伪装的身分已泄,一定乐于暗助外人,对你们全力猛扑,牺牲你们这一部份,一则造成外人的错觉,二则了解外力的虚实,三则消除你们这部份势力,正是帮会中某些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邬丽珠怒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梅山白笑笑道:“想当然耳,一个庞大而严密的组织,必非一二人之力所能经营,人多固然势盛,最难处的就是权限的划分,你们现在掌握行动之职,必是实力当权的一批,外当敌,内受忌,是大家都想攻取的对象……”
龙在田道:“这家伙满口胡言,一定不能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