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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枫主意既定,方待援登绝壁,赶往野人山,却忽然听得有人哈哈一笑说道:“顾老弟别来无恙?”
顾青枫循声惊顾,只见三丈来外的暗影之内,闪出了一位身着骷髅黑衣的矮胖老人,正是“娄山三煞”中的“笑煞”哈腾!
不由冷笑一声说道:“适才在桃花沼得见洪大先生,如今又遇哈三先生,可见身分高如‘娄山三煞’,也不能作到‘笃守信义’四字!”
武林中人若被对方责为不守信义,均极难堪,何况“娄山三煞”又属一派高手身份,故而“笑煞”哈腾闻言之下,诧然问道:“顾老弟何出此言?”
顾青枫冷然说道:“顾青枫前次在此赠送灵药,解救哈三先生所中‘化血神烟’剧毒之时,你们‘娄山三煞’曾作允诺,声称不再对‘紫清玉女’孟红绡……”“笑煞”哈腾不等顾青枫话完,便即摇手哈哈笑道:“顾老弟错会意了,‘娄山三煞’弟兄重来六诏之意,决不在‘紫清玉女’孟红绡,只是欲寻‘五毒使者’唐嘉,报复他用‘化血神烟’害我之仇,并顺便试试是否能自桃花沼中捞取沉在毒泥以内的一柄宝剑!”
顾青枫哦了一声,恍然说道:“原来哈三先生是为了‘五毒使者’唐嘉与那‘莫邪神剑’而来。但你这两桩心愿统统都已成空,因为‘五毒使者’唐嘉业已死在‘苗疆双怪’手中,而‘莫邪神剑’也在被‘展翅飞龙’孔大腾捞得以后,鬼使神差,又复重坠桃花沼卅丈毒泥之内了。”
哈腾闻言惊道:“怪不得我在‘万劫’一派人物迁居之时,未曾看见‘五毒使者’唐嘉,原来他已死在‘苗疆双怪’手内!”
顾青枫也自失惊问道:“哈三先生曾经亲眼看见万劫群魔,迁居他往么?”
“笑煞”哈腾点头说道:“我们到了六诏山后,洪大哥与焦二哥去往桃花沼,设法捞犬莫邪剑’,我则掩藏在这千危谷出口附近,准备伺机去找那‘五毒使者’唐嘉的晦气,以报前仇,谁知却看见万劫群魔乘坐鹫鸟,一批一批地迁居而去!”
顾青枫对“笑煞”哈腾语中的‘一批一批’四字颇为注意,剑眉微轩,急急问道:“哈三先生,你看见万劫群魔迁居之际,一共走了几人?”
“笑煞”哈腾想了一想说道:“四女一男,共有五人!”
顾青枫又复急急问道:“四女之中,可有三元帮庞帮主的爱女‘黄衫红线’庞真真在内?”
“笑煞”哈腾摇头说道:“我赶到此处,对方第一批迁走之人业已飞在空中,相貌看不清楚,仿佛记得其中三女一男均着彩衣,另外一个女子,则是其他装束!”
顾青枫暗想“万劫魔宫七使者”中,“五毒使者”唐嘉与“逍遥使者”崔一苇已死,“氤氲使者”庄萝蝶被“烈火太岁”呼延炳掳走,只剩下“瑶池使者”
毕金环、“餐霞使者”卫芳华、“桃花使者”连城玉及“拘魂使者”池中龙等三女一男,“笑煞”哈腾既见四女一男自千危谷内迁居,则不仅证明了连城玉、池中龙未曾死在“三离霹雳弹”之下,那多出来的另一女子,并也不问可知,定是“黄衫红线”庞真真了!
“笑煞”哈腾不知顾青枫心中愁思重重,又复笑道:“但其中最可疑的却是未见到万劫群魔把‘紫清玉女’孟红绡带走,我才继续留此窥伺,看看他们是否尚会去而复转?”
顾青枫摇摇头说道:“哈三先生不必再在此处枯等,‘紫清玉女’孟红绡早就不在这千危谷内了!”
“笑煞”哈腾微吃一惊问道:“孟红绡怎生逃出魔掌?”
顾青枫叹道:“她哪里是逃出魔手?只是魔劫重重,如今又复落入‘苗疆双怪’手内!”
“笑煞”哈腾闻言,更是一惊,正待继续向顾青枫细问究竟,忽然听得谷上传下两声厉啸!
厉啸入耳,哈腾忙向顾青枫笑道:“顾老弟,我大哥有急事相召,哈腾必须立刻赶去,我们异日有缘,江湖再见!”
顾青枫因这娄山第三煞感于自己赠药解毒之恩,神色颇为友善,遂也抱拳笑道:“顾青枫也有要事赶赴滇西,哈三先生请便!”
哈腾一走,顾青枫独探野人山百丈坪之念益决,遂单人独剑,向这威震天下的“万劫魔宫”赶去!
他何尝不知道,如今已届腊尽年终,正是自己与“紫清玉女”孟红绡约定在祁连山群玉峰的相会时日!
他这决意不往祁连践约,而赶往野人山百丈坪的“万劫魔宫”探险之故,是因一来得悉“紫清玉女”孟红绡刚刚落入“苗疆双怪”的手中,不知被“妙音公主”及“烈火太岁”呼延炳隐藏何处,似乎无法去践雪山盟约。二来权衡轻重以下,感觉营救“黄衫红线”庞真真之事,总比雪山践约来得重要,不容延缓!
顾青枫主意打定,甘冒奇险,赶往野人山百丈坪的“万劫魔宫”一节,暂且按下不提,笔者先行表叙如今正在祁连山群玉峰头独对漫天冰雪、苦候情郎的“紫清玉女”孟红绡方面。
孟红绡在怀玉山中传授了妙音公主佛家“法华禅唱”、道家“万妙清音”以后,便即回转“百忍庵”中,把师傅的“百忍神尼”法体金身,寻觅隐僻妙境供奉,并苦心精练“荡魔宝录”中所载的“大罗手”及“摩诃剑法”!
一直练到腊尽年终,才前往与顾青枫约定的祁连山群玉峰头,而“大罗手”
与“摩诃剑法”的火候,自然又复增进不少!
孟红绡自腊月二十日开始,便在群玉峰头苦候顾青枫前来践约,彼此畅叙离情,但一直等到腊月甘八,仍未见着那位平素极守信义,不轻然诺的“中条剑客”
的丝毫踪影!
这群玉峰头,气候严寒,满布冰雪,无论怪石奇松,或是密翠浮天的干云绿竹之上,无不披了一袭银色新装,真所谓乾坤清静,天地无尘,尤其是几株老梅,凌寒吐艳,散发幽香,更点缀得这峰头景色,一片灵奇静谥!
孟红绡倚梅独立,目光凝注遥天,心中暗忖:“枫哥哥前年在此苦盼自己,自己失约未至!而今年自己在此等他,他却也未见到来!难道彼此的雪山之盟竟属不祥,无法得谐素愿么?”
想到此处,蓦然一惊,失声自语道:“我前年失约之故,是为了随侍师伯,苦习‘荡魔宝录’,无法分身,后又落在‘娄山三煞’手内,辗转流离,身难自主!枫哥哥平素极守信义,又对自己爱重情深,他竟亦失约不来,莫非也是被甚灾厄羁绊了么?”
自语至此,忽然面露喜色,因为她已听得群玉峰下有人施展轻功身法飞纵而上,此时此地,来人不是自己相思已久的“中条剑客”顾青枫,还有哪个?“果然片刻以后,人形一晃,来人轻如飞絮地卓立峰头,显然功力已到上乘境界!
孟红绡在人影刚现之际,一声“枫哥哥”便已脱口叫出!
但声才出口,顿即满面红霞,娇羞不胜,因为业已看清来人不是自己朝夕思念、魂牵梦萦的“中条剑客”!
纵上群玉峰头之人,身着黄色儒衫,年约二十三四,举止飘逸,神态高华,面目亦颇美秀,可惜肤色黄中带黑,右颊以上并有一片钱大的伤疤,以致减去不少风采!
黄衫少年骤睹孟红绡,顿为她的绝世容光所醉,又被她蓦然脱口高呼的“枫哥哥”三字所惊,遂剑眉微蹙,以一种沙哑语音说道:“姑娘上姓芳名,怎会知晓贱名,可否见告?”
孟红绡认错了人,业已微觉娇羞,再听黄衫少年这样一问,更是红霞满颊,摇头说道:“我们萍水相逢,孟红绡怎会知晓尊驾名姓?”
黄衫少年愕然说道:“孟姑娘方才不是在一见面之下,便即叫我枫……”话音至此,倏然而止,因为黄衫少年自觉再说下去,未免略嫌轻薄!
孟红绡也想把这场误会赶紧解释清楚,遂含笑说道:“我与一位名叫‘顾青枫’之人雪山有约,故在尊驾来时料想错误!”
黄衫少年哦了一声,点头笑道:“小弟黄慕枫,贱名中恰好也有一个‘枫’字,致有误会,尚祈孟姑娘谅宥冒昧之罪!”说完便自深深一礼,长揖到地!
孟红绡因这黄慕枫虽然面有伤疤,肤色黄黑难看,但风神器宇却甚高华脱俗,不惹人厌,遂敛衽还礼,微笑说道:“黄兄休得过谦,真要谈到冒昧之罪,却应话属于我孟红绡呢!”黄慕枫突似想起甚事?目光凝注孟红绡问道:“孟姑娘所说的顾青枫,是不是已故奇侠‘中条逸士’焦大先生的唯一传人,外号人称‘中条剑客’?”
孟红绡点头说道:“正是此人,黄兄认得